作者:落叶魔王
夫妻倆的眼神中都是懇切和祈求。
他們已經拼着受傷才把追兵給反殺,格列柯相對來說就是比較健康,所以他倆才求格列柯幫忙。
在這個階段,格列柯判斷蟲人其實戰鬥力可能不強。
蟲子操控人類的身體,戰鬥力都不如人類本身。
畢竟都能夠被這倆中病毒的夫妻反殺。
而且基本上只有戰鬥力比較弱的蟲子,纔會去隱藏在人類的身體裏以求自保。
格列柯嘆了口氣,說道:“你倆的孩子已經被蟲子給寄生了,還是放棄吧。”
他的任務不是拯救這對夫妻的孩子,是想辦法找到母蟲,讓母蟲喫掉帶有黑色粘液的烏柑果。
幫助他倆完成任務,確實是一個支線任務,但這個支線任務不用想就知道難度巨大。
被寄生之後,可能就已經腦死亡了,也不知道醫生能不能救。
可就在這個時候,那對已經沒有多大力氣的夫妻互望一眼,突然跪在地上,拼命的朝着格列柯磕頭,似乎在用最後的力氣懇求他。
“作爲父母,我們早就知道孩子不太對勁,可那始終是我們含辛茹苦養大的孩子,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希望,我們也想要試一試,求求你救救我們的孩子。”
夫妻倆頭都磕出了血,他們似乎已經中了污染,身上的傷口還在流血,已經沒有多大的力氣進去,能走到這裏已經是強弩之末。
只能把眼前的天選者當做唯一的希望。
面對兩位救子心切的夫妻,不少人確實是有被他們這種親情的羈絆給感動到。
哪怕是知道孩子恐怕無藥可救,作爲父母的依然不會放棄自己的孩子。
那真摯的話語,讓不少天選者陷入猶豫。
漢斯國的天選者希爾德有些糾結,他確實是有些道具可以用,但怎麼感覺很危險啊?
他現在都不知道蟲巢裏面有什麼,就答應這對夫妻救人,是不是有些草率?
在這裏,格列柯的經驗就多很多,他的想的是:遭了,這裏還有坑啊?這個時候如果我拒絕他倆的要求,出來可能會遇到危險,如果我同意的話,那麼無法完成任務,也會遭到他倆的報復。
這就是妥妥的大坑啊。
還記得在以前的怪談世界蠟像館中,有的天選者就是因爲拒絕了一個蠟像的跪地請求,在最後的時刻,就被突然襲擊,然後差點沒按時間結算出來。
正確答案的話,那位龍國天師似乎已經給了出來。
因爲他最後時刻,就沒有被襲擊。
格列柯是知道怎麼做,可是他這麼做的話,是不是有些殘忍。
他要是不知道這段劇情,殺了也就殺了,沒什麼大不了。
可是一旦知道了這種親情的羈絆,人的內心就有一種憐憫。
這就是怪談世界對人性考驗,也是一種折磨。
哪怕是有些天選者想到正確答案,但還是有些擔心自己出去後的風評,也會被其他人譴責。
畢竟觀锌墒钦咀耪f話不腰疼的一羣人。
有些答案就算擺在面前,也難以動手。
在外面看,和現實中面對兩個可憐的父母,是截然不同的感覺。
他們身上流血的傷口,他們那諔┑恼Z氣和奮不顧身對子女的愛,確實是讓不少人下不了手。
怪談世界似乎一步步把天選者們推向冷血。
也似乎在告訴天選者們,在這個世界冷血才能活下來。
就在格列柯考慮要不要揮下屠刀的時候,隔壁龍國天師已經殺完了。
但在這個階段,似乎沒有觀袝ブ肛燒垏鞄煛�
不是因爲龍國天師的強大,是因爲龍國天師壓根就沒看這段劇情。
當張陽青帶隊準備進入蟲巢的時候,身邊突然竄出來兩個有敵意,並且很危險的不明生物。
張陽青不像其他天選者,快速後退查看危險是什麼。
他就是應激反應太快,直接揮劍斬殺了這兩個不明生物。
沒辦法,在這種黑燈瞎火的紅霧天氣中,莫名其妙的就出現在張陽青身邊,這不是找死嗎?
殺完之後,張陽青才發現是那對夫妻。
可畢竟殺都殺了,他也沒什麼感覺,就帶隊走了進去。
張陽青這一手就突出了一個:只要我殺的快,管你們有什麼冤屈和請求,我都聽不見!
......
第261章 早起的鳥兒有蟲喫,早起的蟲兒被鳥喫!(求訂閱,求月票)
看到張陽青出手如此果決,旁邊的隊友們不由得往後挪了兩步。
真怕這位大佬遇到危險的時候來個全方位的斬殺,恐怕到時候誰都活不了。
所謂‘的神仙打架,殃及猩赡芫褪沁@樣。
當張陽青走進去之後,不少天選者還在外面猶豫。
這些天選者什麼都不怕,最怕感情刀。
張陽青都不知道任何劇情,直接跳過了這一段,誰敢說他什麼?
而且他還沒有任何心理負擔,反正又聽不到。
哪怕他知道,他也無所謂。
身邊不是還有這麼多工具人嗎。
格列柯也是想到這對夫妻,哪怕知道孩子已經出了問題,還放縱孩子如此。
恐怕一路上都殘殺了不少隊友來喂孩子吧。
只要這麼想,就下得了手。
如果現在不下手的話,等他倆恢復自己下手的難度更大。
除了一位天選者之外,其他天選者並沒有答應他們的請求,都最後一關了,規則上也沒說我必須要答應你們。
只是有的天選者轉身離開,不趟這趟渾水,畢竟連黑色液體都沒有,遇到母蟲肯定打不過,還不如早點去找醫院,然後解決體內的病毒。
等病毒解開之後再說。
能下死手的,大多都是拿到了黑色液體的狠角色。
畢竟他們已經走到這裏,就這麼出去也不甘心啊。
快到手的資源,可不能就這麼丟棄。
當天選者們從入口進去之後,發現這個廢棄水庫別有洞天。
這座水庫可能是因爲旁邊廢棄工廠排放污水的原因,裏面的水早就被污染。
在這個地方生長的詭異昆蟲,恐怕攻擊也是自帶污染buff。
可能母蟲知道了這一點,就把這裏當做是產卵的地點。
而水庫旁邊的這些複雜通道里,一些隱藏着的房間就是蟲族的基地。
推開老舊的房門,天選者們把電筒照射進去,看到了讓他們差點把隔夜飯都吐出來的畫面。
那是一顆顆奇形怪狀的肉蛋,和在大橋上看到的差不多。
這些肉蛋快一米的高度,就像是心臟一樣,正在不停的跳動。
要是一顆還好,現在房間裏面密密麻麻都是,甚至牆壁上,房頂上也是。
這就給人一種難以接受的感覺。
要不是天選者們有烏鴉面罩,恐怕聞到味道都能吐。
不僅僅是這一間房子,天選者們在這附近查看了一番,這裏面每一間房子都有上百個肉蛋。
而且他們根本就不知道這裏有多少間房子,光是這附近都有十多間。
他們還只是探索到了蟲巢的前面區域,後面的更深處的地方都沒有探索。
路上,獨狼老哥就在感嘆:“這裏面的蟲卵要是全部孵化,對城市就是一次巨大的災難,說不定城市因此毀滅。”
部分隊友很同意他的看法,畢竟這麼多蟲卵孵化出來,誰都不敢相信那是多麼可怕的畫面。
他們哪怕是全盛的時期,對付一隻詭異昆蟲都困難。
甚至還在考慮,如果解毒之後,要不要把這些事情告訴城裏的人,畢竟他們也是人類。
這個時候,張陽青隨口接道:“其實要毀滅這裏也很簡單,去神像那弄個把星期的雨,等水庫蓄積到一定程度,然後開閘放水就直接能把城市給淹沒。”
腥耍骸�......”
我們是在感嘆啊喂,你是在考慮毀滅?
哪怕很想吐槽張陽青,但腥诉�是把話憋在心裏。
只是想說:大佬的思維方式果然和我們不同,我們只是想着如何躲避危險,大佬總是想着如何毀滅一切。
漢斯國的超凡者希爾德現在的處境十分危險。
他是爲數不多在不殺那對夫妻而進入蟲巢的天選者。
不僅如此,他還答應了那對夫妻,試着去尋找他們的孩子。
不過他也是跑到樹上思考過後的決定,因爲正常情況下肯定是無法完成隱藏主線,想着能不能多完成下支線任務,萬一碰巧能夠把隱藏任務完成了呢?
反正他沒有黑色藥水,他就只能試試這樣的辦法。
還是那句話,畢竟都來到這裏了,他也不甘心就這麼出去呀。
可是那倆孩子進來了之後就像消失了一樣,上哪找去?
希爾德摸了摸自己身上的藥水瓶。
他有藍色的藥水和綠色的藥水,當他看到房間裏有這麼多蟲卵之後,臉上露出了難看的笑容。
希爾德喃喃道:“這要我怎麼玩,我的藥水頂多就能夠孵化一枚卵,毀滅一個卵,這裏的也太多了吧。”
爲了方便攜帶,所以他就裝了兩管拇指粗的藥水。
畢竟身上還要攜帶普通的水和乾糧,
總不能直接扛着兩大桶過來吧?
再說了,這裏只是一個房間就有這麼多蟲卵,別說兩大桶,哪怕是把井扛過來都沒用啊!
想到這裏,希爾德有些想打退堂鼓,可是一想到他們超凡勢力的首領在大屏幕前看着,他就長舒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
等坐到高處思考之後,他突然開竅了。
“難道規則是這麼理解,讓我去操控一個比較強大的蟲卵,這樣我才能增加在蟲巢的生存率?”
想到這裏,希爾德似乎就明白了什麼。
外面的肯定是雜兵,是量產型。
那種在裏面,看上去又奇特的,可能纔是特殊的蟲卵。
至於怎麼從這個複雜的地下通道尋找到所謂的‘裏面’在哪,沒有地圖可不行。
其他天選者也同樣遇到了麻煩,不知道母蟲在哪,也不知道這個水庫的地圖。
如果能找到這個水庫的各項設施地形圖,那麼就能夠猜測母蟲的位置。
既然是水庫,那麼這裏肯定有個中控室,也許找到那裏,一切都能夠知曉。
穿過了一個隧道口,天選者們要繼續前往旁邊那座山的地下隧道。
這個時候,天選者們發現外面已經泛起了光。
因爲他們出發的時間是晚上兩點,在晚上兩點之後,還要走一段很長的路程,過了一個多小時左右纔來到下水道的入口。
在下水道里起碼要走兩個多小時,才能來到城市裏。
從出口來到蟲巢的入口,又需要一段時間跟蹤一家四口,解決麻煩後還要在蟲巢裏尋找線索。
現在基本上時間已經接近凌晨六點,天都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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