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落叶魔王
中年大叔也是糾結了很久,終於在他決定要弄死其他隊友,帶着兒子一起進去的時候。
等天亮了,他走出房間才發現,廟宇內就只有他和他兒子!
因爲大清早的時候,那位獨狼發現不對勁,也快速離開了營地,朝着下水道的方向走去。
而當晚,張陽青和其他怕跟丟的天選者不同,他早早的就來到廢棄下水道的入口等待。
在這種黑燈瞎火的地方,他就躲在不遠處的石堆,這裏還有一些草叢,足夠幾人隱藏。
沒過多久,腥司涂吹接袃蓚�電筒的燈光照射出現在附近的區域。
看來是那一家四口已經按照他們給的假情報,來到了這個地方。
不得不說,那獨眼小子的跟蹤技巧一流,在一家四口走進下水道之後,現在其他隊友還沒發現獨眼小子的身影。
在這個黑燈瞎火的夜晚,隊友們只覺得一個黑影閃過,就進入了下水道之中。
“奇怪了,那男孩子動作很古怪,爲什麼那對夫妻沒有察覺呢?”
獨狼老哥在遠處發現了那對夫妻領着孩子進去,其中有個男孩走路的時候都很古怪,根本就不像是正常人的走路方式。
就是把身體朝着天上,然後四肢倒着在地上再爬。
“也許這些父母還以以爲孩子是身體摔出了毛病,畢竟他們也不知道蟲子會寄生這件事情。”
旁邊的護士輕聲解釋道,對於這種事情,她們接觸的很多。
張陽青對這些不怎麼感興趣,反正跟蹤找蟲巢這種事情,讓獨眼小子去就行。
畢竟在未知的情況下,他纔會猶豫不決,一旦他知道怎麼辦之後,他做事就很麻利。
張陽青就帶着人在後面跟隨,憑藉昨天的記憶和夜視能力,他在這裏暢通無阻。
在這個階段,出現了兩個截然不同的情況。
其他的天選者比較老實,認認真真的探索左邊那條比較乾燥的通道,並且在草圖上標記了路線和危險。
所以他們所在的世界內,那一家四口按照草圖一路暢通無阻的來到出口的地方。
然後還利用消毒水,躲過了詭異蟑螂的襲擊。
這一關可以說過的只有這麼輕鬆。
而張陽青這邊,他們根本就沒有去探索那條比較乾燥的通道,草圖也是亂畫,所以那一家四口遇到了很多麻煩。
在一次躲過危險之後,那對夫妻的丈夫在下水道里罵罵咧咧的說道:“該死的紫色隊伍,他們根本就沒有探索,作爲一個團隊,怎麼會有這麼無恥的人啊!”
在他們身後的獨眼小子聽到後,內心偷笑。
你好意思說我們無恥,你們偷跑和殘殺隊友,就不無恥?
還好聽了合作伙伴的,給他們一個教訓。
想把我們當槍使,沒門!
反正他們只要在前面探索好地點,獨眼小子就跟在後面,並且在牆上標記,後面的大部隊跟過來就行。
聽到丈夫這麼說,妻子面色凝重的問道:“那我們還要繼續下去嗎?”
丈夫嘆了口氣,回答道:“不繼續下去還能怎麼辦?現在回去的話,那對中年父子就會懷疑我們有消毒水,紫隊本來人數就卸啵覀円踩遣黄稹!�
想到這裏,那對夫妻只能硬着頭皮繼續帶着孩子前進。
他們已經沒有退路,只是希望這邊是正確的道路。
獨眼小子觀察到一點,就是這兩個蟲人的戰鬥力不強,也需要消毒水才能夠躲避詭異蟑螂的襲擊。
畢竟昆蟲這種詭異生物,連同類都會互相捕食,蟲人又如何。
不是同陣營的話,估計也都不認識。
在下水道摸索了一個半小時,那對夫妻終於來到了出口這裏,也就是有一個向上爬的梯子。
因爲消毒水充足的原因,他們躲過了旁邊那幾只詭異蟑螂的襲擊,順利的爬了上去。
丈夫用力撞了幾下之後,頂上的井蓋終於開始鬆動。
然後他努力挪開井蓋,一家四口在費盡千辛萬苦之後,終於來到了這座城市內。
那些本該由其他天選者受的罪,把這一家四口累的夠戧。
本來他們打算把井蓋關上,然後找地方慢慢潛伏起來,等待機會再去尋找醫生。
可就在這個時候,他們的兩個孩子似乎像是感應到了什麼一樣。
像是脫繮的野馬飛奔而去。
夫妻倆也管不了這麼多,一邊呼喊着孩子,一邊追了過去。
這個時候,天選者們怕跟丟,也立馬往上爬,順着夫妻倆的方向追去。
“看來要完成隱藏任務還真不容易啊。”
漢斯國的超凡者希爾德沒有黑色粘液,也就走個程序看看有沒有機會完成。
就算無法完成,多積累一下經驗也好。
獨眼小子的任務就比較重,他一邊追的同時,還需要在地上留下記號,方便後面的大部隊跟上。
與此同時,下水道內。
張陽青等人也來到了出口這。
因爲獨眼小子拿走了一瓶消毒水,所以他們現在只有一瓶。
那位中年大叔其實猜錯了,三位女護士身上真的沒有消毒水。
出口這,幾隻氣勢洶洶的詭異蟑螂襲來,來的是那麼突然,讓人意想不到。
伴隨着深夜,這四隻詭異蟑螂似乎已經進入了狀態。
氣勢更加的強大逼人,宛如這下水道的王者,要滅殺闖入的一切活物。
剛剛的兩隊路過的人用消毒水逼退他們,已經讓他們十分生氣。
看着洶湧而來的詭異蟑螂,獨狼老哥下意識的伸手正準備提醒張陽青趕緊用消毒水。
可就是在這個時候,下水道一陣劍光閃過,鋥亮的刀身把手電筒的光折射在下水道的各個角落。
這一招,宛若白晝降臨。
擁有超強再生能力的詭異蟑螂,活生生被那無上的劍意砍成碎塊。
張陽青的劍意斬擊,哪怕詭異蟑螂有強大的再生能力,也要一定的時間復活。
再說了,都砍成這樣,能不能復活都另說。
收起劍之後,張陽青對着伸着手的獨狼老哥問道:“你剛剛準備說什麼?”
獨狼老哥不知道是腦子笨,還是沒反應過來,順口說了回來:“大佬,我想提醒你用消毒水,不過現在看來不必了。”
你都把詭異蟑螂砍死了,那還用個鬼的消毒水。
“嗯,下次你早點說,我下意識就順手砍了。”
這句話讓附近不少人驚愕,得虧我們站在這邊,要不然你下意識把我們都砍了咋辦?
獨狼老哥似乎有些擔心張陽青說他腦子笨。
可張陽青也沒有責怪他的意思,說他能想到也是好事。
其實這裏就是張陽青的習慣,對於比較笨卻很努力的人,他基本上不會罵,反而會鼓勵。
他就會罵那些比較聰明,卻不努力的人,沒錯,說的就是蕭玄。
剛剛也確實是自己遇到危險的時候應激反應。
只要有什麼對自己有敵意的不明生物快速靠近,張陽青都是直接本能的出手斬殺。
因爲解決危險最好的辦法,就是把危險直接解決。
其實這裏也不能怪獨眼小子,畢竟一家四口的倆小孩出去之後就直接跑掉。
他也是急着追出去,要不然就無法找到蟲巢的位置。
畢竟砍都砍了,張陽青砍完之後也不會那麼多,只是有時候覺得走流程的話能省事,也不用像現在這樣,體內氣血有些翻騰。
要不是喫藥已經喫了很多天,病毒稍微穩定下來,他這會可能都會吐血。
其實這一關,他不出手的話,其他人也過不去。
消毒水根本就不夠這麼多人用。
除非提前掉包那一家四口所持有的消毒水。
等從下水道鑽出來,外面暗紅的霧祀鼥V,應該就是城市沒錯。
第一梯隊的天選者們終於來到了最終的目的地。
眼前是一座廢棄的大型工廠,可能是因爲污染過於嚴重的,所以這附近都沒什麼人。
這也可以解釋爲什麼詭異蟑螂的攻擊自帶污染。
張陽青看了下地面,有獨眼小子做的記號,就帶隊迅速跟了過去。
在路過的時候,天選者們想要觀察遠處的建築物,尋找到醫院的所在地,但由於暗紅霧斓恼趽酰芤姸群艿汀�
所以只能等尋找到蟲巢之後,再做打算。
穿梭在廢棄建築物中,張陽青正在尋找獨眼小子留下來的標記。
今天的月色不錯,但月光照在暗紅的霧焐希哑茢〉膹U棄工廠映照得陰森而神祕,彷彿有無數不爲人知的祕密在其中漂浮。
這是一種奇異而壓迫的氣息,讓人在寂靜中感覺到了不尋常的緊張。
要不是天選者們在前幾關已經習慣,突然來到這個地方可能會讓人感覺到渾身不自在,總感覺周圍的陰暗處有人在盯着自己。
手電筒燈光的照耀下,可以看到這座廢棄工廠的牆壁上滿是斑駁的石灰,曾經可能是座繁華的工業區。
但現在,它因爲污染嚴重已被遺棄,只剩下破敗的廠房、生鏽的機器和被歲月剝蝕的設施。
鐵門嘎吱作響,在夜風中搖曳,發出淒涼的聲響,讓不少天選者嚇一跳。
當張陽青跟着標記來到一個廢棄的水庫附近時,發現了獨眼小子的蹤跡。
他正躲在一顆高大的樹後,大樹完全能夠遮擋住他的身影。
“發生了什麼?”
張陽青走到附近,輕聲問道。
因爲前方似乎出現了打鬥的聲音。
獨眼小子指了指一個方向,說道:“前面的水庫有個隱藏通道,那夫妻倆的蟲人孩子都跑了進去,我準備跟着那對夫妻進入時,他倆似乎被人給襲擊,就跑了出來。”
暗紅的霧熘校[約可以看到幾個人在水庫那打鬥。
戰鬥的聲音不是很大,但是這裏離得近,也能夠聽到。
沒過多久,那對夫妻應該是不敵,開始逃跑,蟲巢的蟲人守衛就追了過去。
這個時候,拉麪國的天選者格列柯覺得是個千載難逢的機會,也許這就是規則賜予天選者潛入蟲巢的良機。
想到這裏,格列柯打量了下四處,沒有感覺到危險,就往蟲巢入口走去。
一路上他也不敢大意,畢竟是進入一個全新的地點,就在走道門口附近的時候。
兩個氣勢洶洶的黑影突然從外圍出現,把格列柯嚇退五步,擺出了防禦的姿勢。
他不明白自己已經這麼小心,爲什麼還會被發現。
不過看到兩個黑影的臉之後,格列柯稍微鬆了口氣。
而對面看到是格列柯這個熟悉的面孔,似乎也露出了些許驚訝的神色,臉上的敵意開始慢慢消失。
一家四口中的夫妻倆相互扶持着,猶如兩隻受傷的孤鳥。
從這個距離可以看到,他們身上衣服已經破碎不堪,血跡斑斑。
他們的身體有許多深可見骨的傷口,每一次呼吸都伴隨着痛苦和艱辛。
看樣子,他們似乎是把追兵甩開了,纔出現在這個地方。
“那些傢伙是什麼東西?你們怎麼會這樣?”
格列柯率先問道,對於爲什麼自己會出現在這裏,三人心照不宣的都沒有問,畢竟在這種關鍵的時候,多不得廢話。
夫妻倆的丈夫看到是格列柯之後,也是鬆了口氣,丈夫說道:“我們的孩子似乎被什麼人給控制了一樣,跑了進去,能不能幫個忙,事成之後你讓我們怎麼做都行,只求你能夠幫幫忙把我們的孩子救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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