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萧有钱
秦以川:“看來你知道異控局,並且還相當的有恃無恐,怎麼,有後臺?”
郭志紅:“妄加揣測。”
秦以川:“中文學的不錯。不過你不承認也沒有關係,我們有足夠的人手,能夠查清楚你的一切資料。現在我只問你一個問題,十三中的那些孩子的魂魄,你都賣給誰了?除了這些孩子,還有多少人被你用同樣的方法賣出去了?”
郭志紅不答,只當作沒有聽見。
可是下一瞬間,當她看清楚荀言不知從何處拿到了一個粗糙的木頭小玩偶,臉色卻狠狠一變,
郭志紅:“你把它還給我!”
荀言淡漠地抬起眼:“是這個玩偶對你很重要,還是裏面的東西更重要?”
郭志紅的臉頰用力一抖,張了張口,隔了一會,才啞着嗓子說:“還給我。”
秦以川:“對重要的東西,自然是要拿另一個東西來換。我們也不爲難你,只要你告訴我們消息,我們不僅可以將東西還給你,甚至如果你配合得好,我們還可以考慮幫助你修復裏面的這個魂魄,完好如初很難,但是修復到能入輪迴轉世投胎的程度綽綽有餘。”
郭志紅臉上的神色複雜起來,夾雜着幾分被威脅的怨懟,也藏不住對他說的修復魂魄的動心。
可是她像是生怕這話裏有陷阱似的,目不轉睛地看着秦以川,哪怕再倔,眼底也控制不住露出幾分悲慟。
秦以川:“這世界上,能讓一個殘破至此的魂魄恢復的方法不多,一是放在佛寺道觀,讓僧人道人日夜誦經度化,其二是選一處風水寶地,以風水靈氣來溫養,但是這兩種最常用的方法都各有侷限,首先佛寺道觀不是什麼人的魂魄都能接受,需要走一系列煩瑣的手續,還不一定能成功;而風水寶地幾乎已經被瓜分乾淨了,一個無主的風水寶地幾乎是可遇不可求,你的邭猓烧娌灰姷糜羞@麼好。”
郭志紅:“那我憑什麼相信你有辦法?”
秦以川衝荀言一挑眉,荀言將那個小玩偶遞給他,秦以川的手上泛起一層紅光,在黑玉書的光芒包裹下,不大一會那個小玩偶上就浮現出來一個小小的女童的虛影,閉着眼睛蜷着身子,像睡着了似的。
郭志紅立刻瞪大眼睛。
淡到幾乎看不見了的虛影在黑玉書的包裹下,慢慢凝實了些,女童的臉上隱約能看見與眼前這個女人相似的輪廓,一雙眼睛的睫毛長而捲翹,像洋娃娃似的。
秦以川:“這次相信了嗎?”
郭志紅竭力剋制着自己的情緒,即便如此,再張口仍是哽咽:“那幾個學生的魂魄的確已經賣掉了,收貨人我也沒有直接接觸過,他們也不會把真實身份告訴我的。我只知道送貨的地點有三個,一個叫佳麗服裝店,一個是藍天幼兒園的後門,還有一個是江天海景小區的地下車庫。東西我都是放在箱子裏,然後將箱子放在他們的指定位置。”
秦以川:“從收走生魂到製作成厲鬼,再到找客戶‘收貨’,這整個過程,應該不是隻有你一個人參與吧?”
郭志紅:“還有兩個人,我們一直保持聯繫,但是我不知道他們的真實身份是什麼,只知道代號,一個叫山貓,一個叫灰鼠。灰鼠會告訴我哪裏可以找到剛死的人的魂魄,而山貓會將買家的需求告訴我。對方付錢也會直接付給山貓,山貓將他自己的那份留下之後,剩下的打給我,我再分給灰鼠。我們一起這麼做生意已經走好幾年了,你說的那個異控局的確曾經調查過我,但是灰鼠說沒有關係,他會處理。之後就再也沒有人找過我。”
秦以川:“這兩個人的聯繫方式,只要你有的,都發給我。”
郭志紅將兩個電話號碼給他,這兩個號碼的歸屬地都是比較偏僻的山區,很大概率是黑號,沒有經過實名註冊;除此之外還有一個微信和三個銀行卡號。山貓比灰鼠更謹慎,他和郭志紅溝通只通過手機短信,而灰鼠就坦然許多,甚至微信裏連朋友圈都沒有屏蔽她。
郭志紅每筆生意的報酬都會直接打到這些銀行卡號上。根據註冊的信息,最近使用的這張銀行卡的註冊人是個十九歲的女孩,前面兩個銀行卡持卡人也都不相同,但有一個共同點,就是年齡都不是很大,很像是前兩年比較流行的那種銀行卡騙局,欺騙沒有案底、涉世未深的年輕人去辦卡,然後不法分子出錢購買,一張卡大概能賣兩三百塊錢。
這是做電信詐騙的人常用的將詐騙款項分流的手段,直到後來各大銀行收縮了銀行卡的開卡數量之後,買賣銀行卡的現象才少了許多。
秦以川把這些消息都發給鄭陽,鄭陽晚上秒回他的消息,到了白天反而半天沒有動靜,大概率是異控局本部那邊又有需要夜間蹲守的案子,逼得他又得做夜貓子。
一桌的菜除了吳老闆之外,幾乎沒有人怎麼動筷子。見秦以川站起身來,吳老闆剛送到嘴邊的一勺湯頓住,
吳老闆:“秦大師,你們去哪?”
秦以川:“剛纔這位女士不是說了嗎,十三中剩下的那幾個學生已經被賣出去了,既然都碰上了,不追回來怎麼行?”
吳老闆:“可是,這都過去這麼長時間了,她自己都不知道買家是誰,還能追的回來嗎?”
秦以川:“不試試怎麼知道?況且,我已經有了一個猜測了,你投資的那個劇組,不是還有一個倖存者嗎?”
吳老闆:“祁倩?你是說她是買家之一?”
秦以川:“暫時不好判斷,但就算不是買家,肯定有一個人附身在她腳上的那根紅繩上。我們那有規定,遇到案子就得查,所以吳老闆,這就要看你的了。”
第265章 科技公司裏的晦氣
“你的意思是,讓我把她約出來?”吳老闆有點爲難:“但是她現在簽了別的公司,再加上當初的劇組又出了那麼多事,她不一定會見我吧?如果她不肯見我該怎麼辦?”
秦以川:“如果她不見的話,就直接傳一句話給她。”
吳老闆:“什麼話?”
秦以川:“命裏有時終須有。若要強求,就做好搭上性命的準備。有人能給她紅繩續命,就有人能把不屬於她的命拿走。”
吳老闆:“啊?這……”
秦以川:“就照原話說,一個字都不要錯。今天我們估計很難趕回來,無論見不見得着面,都告訴她,最遲三天之後,到醫院崔雨欣的病房見面,過期不候。”
吳老闆:“哦,好…好吧。那車……”
秦以川:“你的車太高調了,容易引人注目,不用管我們。”
這話說完三個人已經走了,吳老闆把一直放在嘴邊但就是忘了喝的那勺湯嚥下去,拿出手機翻了兩遍通訊錄,才找到一個比較合適的號碼,撥過去,
吳老闆:“喂,唐老哥,最近忙什麼呢?哦是這樣,你們最近不是有項目正在和嘉儀傳媒那邊合作嗎?我有個事想請你幫個忙,他們公司不是簽了一個新人,叫祁倩嗎?我想見見她……嗨你想什麼呢?我和我老婆好着呢,別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兒,是我最近認識的……咳咳,合作伙伴,對她非常感興趣,當然哈,能引薦自然最好,如果實在不行,給我一個聯繫方式也行……你放心,我這合作伙伴都是過命的交情,絕對不敢騷擾人家小姑娘的事兒……”(聲音漸消)
除了飯店的門,他們等了兩分鐘纔等到一輛無客的出租車,三個人上車之後,除了秦以川報了江天海景的名字之外,再一句話都沒有多說,正襟危坐臉色肅然,搞得出租車司機的視線反覆在他們三個身上瞥,既擔心是拐賣婦女,又覺得像警察抓人,思想鬥爭了一路,到底是拿不準主意,沒有多嘴問。
江天海景小區聽着像個江景房,但實際上附近連個水坑都沒有,不過它雖然是小區,可是因爲方圓幾十公里都是搞金融和互聯網的科技公司,這小區百分之九十九以上的房間都被作爲辦公場所出租給小微型初創公司,真正住這兒的人反而幾乎沒有。
因爲主要是做商務樓,地下車庫有專人管理,出租車的司機在秦以川的要求下以不超過20邁的速度,在整個地下車庫轉了兩圈,司機不知道他們到底要幹什麼,就在馬上要忍不住好奇心開口問的時候,聽荀言說,
荀言:“就是這。”
司機滿頭霧水,可這車上的乘客連半句解釋都沒有就下了車,出租車司機關於這兩個人是警察辦案的猜測終於合理佔據上風,怕自己給人家添麻煩,收了錢趕緊開着車走了。
地下車庫哪怕燈光開得再足,光線也是有限的,在稍顯昏暗的環境中,荀言眼睛中的重瞳就顯出一種奇怪的妖異來,盯着看久了,總無端地讓人心裏有點發慌。
時間已經過去快兩年了,郭志紅最初送過來的那個陰魂早就沒有痕跡,但地下車庫中仍舊瀰漫着淡淡的黑氣,怨氣純正,而且還很新鮮,距離上次出現,最多不超過三天。
雖然不太確定這個怨氣到底是不是十三中的學生留下來的,但這裏有人攜帶怨靈出入,本身就是他們該管的事情。怨氣像灑在地上的墨水,哪怕再淡,也都會留下痕跡。秦以川跟着荀言,一路沿着痕跡找過去,發現這股怨氣從一輛洛HK570的白色SUV開始出現,從車上下來,穿過B區的地下車庫進了通往辦公樓的電梯。
他們跟上去之後才發現,這個電梯是刷卡之後才能使用,作爲外來陌生人的三個人在電梯裏面面相覷了兩秒鐘,聽見電梯外傳來一個女聲,
女孩:“等我一下!”
郭志紅按了一下開門鍵。電梯門重新打開,一個拎着大包小包咖啡奶茶甜品的女孩艱辛地進來,不好意思地向他們道謝。
郭志紅:“沒事兒,正好我們三個出來見客戶,都忘記帶卡了,能不能麻煩你幫忙刷一下卡?”
無論是神態還是語氣都無懈可擊,若不是秦以川他們倆跟着郭志紅一起過來,眼下都能被她的說辭騙過去。
這個女孩本身對陌生人也沒有多少戒心,聽了這話果然答應。女孩手裏大包小包的東西騰不開手,郭志紅又十分細心地替她分擔了一二。
女孩刷上卡,按了16層,又問他們:“你們去幾樓?”
電梯上顯示的最高樓層是31層,他們現在沒有辦法從電梯裏判斷怨靈在哪裏,只能從上到下慢慢找,
郭志紅神態自然:“我們到15層。”
女孩露出些驚訝的神色:“你們也是我們公司的嗎?”
郭志紅的眼神一動,有些意外,但面上仍舊毫無波瀾,
郭志紅:“不是,上午有個快遞是送錯了,讓我們到15層來拿,現在反正路過,就順便拿了再走樓梯上去。你們公司規模挺大的,租了兩層樓的辦公室?”
女孩:“這兩年趕上行情好,我們公司開展的各項業務都出奇的順利,爲了擴大規模,今年年初才又租了樓下。不過這些都是我聽同事說的,我就是個實習生,剛來纔不到3個月,都沒有轉正呢。”
郭志紅笑着打趣說:“能開那麼好的車來上班,不像實習,更像體驗生活的。”
女孩有點不好意思:“反正在家裏待着也是待着,出來上班也還挺有意思的。”
叮的一聲,15層到了。郭志紅把手裏的奶茶咖啡還給這位過來體驗生活的富二代,出了電梯就能看見“新悅科技”四個大字,辦公區明淨亮堂,但是落在他們眼裏,卻怎麼都覺得這個地方罩了一層霧霾一樣,但也不是怨氣,反而很像是一種晦氣。
晦氣的存在大概率是說明這裏曾經存在過某些不乾淨的東西,而且存在的時間還不短。這種一上來就能撞到目標的巧合讓他們覺得有點奇怪,就好像暗中有人引着他們查到這裏似的。
他們三個陌生人在人家公司門口附近轉悠實在有點顯眼,但是郭志紅剛纔在電梯裏和那個富二代實習生的交流,讓秦以川有了主意。
他上前敲了敲門,前臺的小姑娘將門打開,
秦以川有點不好意思地說:“抱歉打擾,我好像有一個快遞寫錯了樓層,剛纔和配送員打過電話,他說昨天放在你們這裏了。”
這藉口扯得合情合理,前臺果然沒有多想,只是有點疑惑地在另一邊的架子上翻了翻,
第266章 小鬼轉�
前臺:“請問您的名字叫什麼?”
秦以川:“大概是姓王,但是我各個平臺的名字都不一樣,一時也有點分不清,如果方便的話,我自己找?”
前臺姑娘笑了笑:“我也經常會分不清自己用了哪個名字。您先進來吧,哦對了,我們的快遞除了這裏,西門的桌子上也有,您稍等,我去找一下。”
進門之後,前臺右側的空隙有一張沙發,主要是供來訪的客戶休息,秦以川站在前臺的位置,大概能夠將這家公司的辦公室看得七七八八。這裏的員工都以年輕人爲主,而且怪不得叫科技公司,大多數人的電腦上都咝凶抛屓搜刍ǹ潄y的代碼。屋子裏的植物不是很多,但是擺放的位置很有講究,整體上都是按照招財進寶的風水局佈置的。
當然了,依靠植物擺放就想真的招財進寶幾乎沒有可能,但是日常中給員工帶來點好邭饧映蛇�是可以做到的,比如做設計的方案一遍就過,寫代碼的很少出BUG,也就到極限了。
除此之外,在一個用磨砂玻璃隔開的會議室單間裏,正北角落放着一隻金蟾金光燦爛的,本來應該將整個會議室映襯得亮堂許多,可是奇怪的是,這個會議室反而是整個辦公室晦氣最重的地方,金蟾頂上都像罩了一層烏雲。
他正看着,剛纔的前臺抱着幾個大大小小的快遞盒子走過來,
前臺:“小哥哥,這幾個快遞上寫的都不是我們公司同事的真名,你看看有沒有哪個是你的?”
秦以川翻看快遞上五花八門的名字,有些的確奇怪得令人莞爾。只是他的笑容還沒等收下去,眼角的餘光就看見,前臺接待的這個年輕姑娘正在拿手機偷偷拍他。被他發現後,小姑娘有點不好意思,但更多的是落落大方,
前臺:“我和閨蜜說遇到了一個特別好看的小哥哥,她不相信我,我只拍了你的側臉,並且真的沒有惡意。”
秦以川對這種直來直去的誇讚有一點不太適應,摸了一下鼻子,把這個話題岔過去,
秦以川:“你們辦公室還擺金蟾?印象中只有某些上了年紀的老闆纔會做這種安排,沒想到現在的科技公司也挺復古的。”
前臺(小聲):“這個呀,是我們老闆搞的,他這個人比較……信奉傳統知識,你看我們辦公室,連桌子椅子的擺放位置他都要專門找人來看了之後定下來,養的植物也都是規定的,養死了就要扣款,並且任何人不許隨意加新的盆栽。那個小會議室原本是老闆的辦公室,後來公司擴充,他搬到樓上,現在才做了會議室。”
秦以川:“今年來的新聞不是一直在討論經濟下行的情況嗎?尤其是初創公司,很少有不僅維持原狀而且還能擴大規模的,你們老闆的能力確實不錯。”
前臺:“要說能力吧,我覺得雖然有,但沒有我們想的那麼多。咳,雖然我的工作主要負責前臺接待,但是我的消息其實很靈通的。我聽很多老同事說,老闆前兩年做生意其實也不是很行,管理能力也就那樣,公司本來一度撐不下去,裁員裁到只剩下不到十個人,還拖欠了兩個多月的工資。但是那段時間過去,老闆就像時來咿D了一樣,放棄了原本的傳統電商業務,改做了兩個直播類的APP,開始搞電子商務,這兩個APP還都起來了,獲得了很多的融資,公司這才起死回生。”
秦以川:“兩年,能具體說說大概是幾月份嗎?”
前臺:“就是我來這裏之前,大概是八九月份的樣子。”
八九月份……這就和郭志紅所說的時間基本能對上了。
他們還真的沒有找錯人。
秦以川:“那你們老闆現在主要在樓上辦公?”
前臺:“是的,我們樓下現在最主要負責的都是程序開發這一塊,公司今年組建了直播團隊,雖然才成立不久,但是已經成爲我們公司的主要業務了。老闆盯那邊比較緊,所以才把辦公室搬上去。”
秦以川:“但是這種公司現在欣欣向榮,背後說不定有什麼不爲人知的隱患。如果可以的話,建議你可以在這段時間多留意一下其他的工作機會。”
前臺:“嗯?小哥哥,你該不會是知道點什麼?”
秦以川:“沒有,我只是隨便說說,畢竟聽你的描述,你們老闆最近兩年的成功,都是邭獾某煞志佣啵@樣恐怕很難長久。當然,我只是隨口一提,你聽聽就罷,可以不往心裏去。”
前臺:“但是我覺得你說的挺有道理。說真的,我來應聘的時候,本來面試的崗位是測試工程師,只可惜當時HR說人已經滿了,問我願不願意做前臺接待,雖然工資低了點,但是不需要加班,而且工作畢竟清閒,我本來挺生氣的,但是想想如果趁着工作時間摸摸魚,考個工程師證,說不定以後更有競爭力。現在證考得差不多了,我也的確該考慮換個工作了。”
這姑娘看起來心眼不多,但是人又很機靈,秦以川覺得這個姑娘還挺有意思,就也壓低聲音多囑咐一句,
秦以川:“最近就算找到好的工作也不要着急提辭職,最多不超過三個月,他們會給你裁員補貼的。”
前臺妹子的眼睛唰一下亮起來:“小哥哥你果然不是普通人!請問我能加你個微信嗎?你放心,我對你絕對沒有任何歪心思。”
秦以川:“微信就不必了,如果有緣以後還能見面。真抱歉耽誤你這麼長時間,這裏的快遞都不是我的,我再打電話問問,看快遞員是不是記錯了。”
被秦以川拒絕的前臺妹子有點失落,但還是露出一個笑臉,衝他揮揮手。
離開新悅科技公司,從步行梯向上,可以到對方公司的直播業務部門。秦以川把從前臺妹子那裏打聽到的消息告訴荀言。
現在基本可以斷定郭志紅賣出去的其中一個怨靈,就在這家科技公司的老闆手裏,也是因爲供養着這個怨靈,這家的老闆纔像養小鬼有好咭粯樱尮酒鹚阑厣R坏┧ミ@個怨靈,依靠不正當手段獲得的邭饩蜁杆贊。@家公司只怕還是逃脫不了破產清算的命摺�
但是這麼快找到了第一個買家,讓他們都感覺順利得有點不正常,幾乎能百分百確定跟着他們從地下車庫上來的那個自稱實習生的女生,是引導他們到這裏來的,但是這個女生這麼做的目的到底是什麼?總不能是天生做好事上癮,才專門替他們指路來吧?
不過只要把該揪出來的人都揪出來,躲在背後的人自然也無法再隱藏。
16層的裝修風格和樓下幾乎完全相同,只不過場地更加寬闊,各種設備也肉眼可見比樓下要貴不少,就連前臺也比樓下寬敞得多。
負責接待的是個看起來有三十多歲的成熟女性,和樓下那個性格稍顯歡脫的妹子完全不一樣,氣質成熟老練,看起來像個管理者,而不像是專門做接待的。
第267章 供奉“血食”
聊了兩句之後發現果然如他們猜測,這個人是電商商務的負責人之一,因爲電商這塊和各種客戶的接觸非常頻繁,而且大多數都是不能得罪的品牌方,所以這裏的思路就是直接由幾個小組的負責人分別接待所有來訪的客戶,避免因爲前臺不專業而影響合作。
得知他們不是品牌方之後,負責人有些意外,秦以川直接說是有比較重要的事情來見老闆,爲了防止推脫,郭志紅從登記簿上撕了一張紙,在上面刷刷刷寫了幾行字,交給負責人,說讓她直接給老闆看,他們老闆看了就會明白。
負責人一頭霧水,但還是照做,進了老闆辦公室後不到兩分鐘就出來,引他們到了一個隔間,這是他們的員工做直播的時候用的,爲了防止主播間直播的時候互相打擾,這裏的隔音做得相當不錯。
直播間有一張桌子和兩把椅子,供主播和助手在直播時使用。他們等了一會兒,老闆纔有些慌張地走進來,兩把椅子被秦以川和郭志紅坐着,荀言抱着胳膊盯着牆上的宣傳清單看,聽他進來只是耳朵稍微動了一下,連頭都沒有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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