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朗九心
“這些刁民還真的是無賴啊,你們現在處理這麼重要的事情,竟然還敢搞這些事情,你把電話給那邊的局長。”
聽到黃龍是這麼個語氣,之前積鬱的心情頓時呼之欲出。
在之後,那個局長接到電話之後,頓時弓着身子,笑着聽着對面黃龍的訓話。
就此兩分鐘之後,局長掛了電話,隨後再次掃視向我,眼神也從之前的僞善變成了重視。
“那個…不好意思啊,不知道你是市長派下來的人,要是知道了,肯定不會這樣子乾的。”
我現在也懶得跟這局長多說什麼:“我不管那麼多,今天我肯定是要收拾這羣刁民的,你自己去安排一下。”
“好好,這羣人確實可惡,我剛剛心裏其實也挺看不慣的。”
如今有市長兜底,這個局長做起事兒來,膽子頓時也大了許多。
等我出來之後,那六個雜碎早已是不見了。
局長上前跟我說道:“我讓人帶到審訊室裏去了,等會兒你…”
“不用你教我,這些事該咋做,我清楚的很。”
說完話,我朝着冷承澤喊了一聲:“要不要進去發泄一下子?”
“我沒那個興趣,你去吧,快點。”
說罷,冷承澤便坐在旁邊閉目養神了起來。
眼下一肚子火沒發,我可是沒有冷承澤那麼大度,這他媽不狠狠揍他們一頓,隔天得憋死。
隨後,我一手接過小警察腰間的橡膠棍,便朝着屋內而去。
第957章 三十五卷:再次進洞
隨着審訊室大門大開,便見着六父子正擠攏在一起,說着什麼。
見我進來了,老吉特頓時透着炫耀嘲諷的語氣道:“這件事,你要是不把錢給到位,我肯定要讓你不好過,一個外地人,跟我們橫,真他媽找死。”
我沒有理會他,只是走到那個記錄器跟前,一手將機器給關了。
看到我古怪的動作,幾人先是一愣,顯然還沒搞清楚狀況。
但很快,隨着我高高舉起橡膠棍,死死打在那個吉特老大的腦袋上之後,幾人頓時明白,我要搞啥了。
“砰!”
“啊!爸爸我腦殼疼!他打我!”
這一棍子下去,吉特老大頓時被打的捂着腦袋哭了起來。
“你…你敢打我們?我…我要告你!”
眼見老吉特一臉的驚慌,我獰笑道:“告我?還真他媽把自己當成個人物了。”
這話說完,我拎起棍子,照着老吉特的腦袋又是狠狠一記甩棍。
“日你媽的,叫你狗日的誣陷老子!”
“砰!”
“我日你媽的,一羣刁民,不是要告我嗎?他媽這次我看誰管你們!”
說罷,連着幾十棍子盡數落在這六父子的腦袋上。
一時間,屋內頓時傳來哭喊求饒的聲音。
這羣人完全就是欺軟怕硬,真正能夠壓迫到他們了,瞬間又開始變成孫子,不斷的求饒了。
不過我可不會就此心軟,一連幾十棍子,猶如狂風暴雨一般,不斷的轟擊在幾人的腦袋上。
我也不怕把這些人給打傻,因爲本來就他媽是一羣智障,再傻又能傻到哪裏去?
就此將六人給毆打的全都跪在地上,不敢言語之後,我朝着老吉特臉上吐了一口濃痰,隨後將棍子一甩,便出了門。
等出了門,局長看到屋內的慘樣,有些擔憂道:“兄弟,你這個…打的太狠了,肯定有傷的。”
我瞥了一眼這個局長,緩緩說道:“你怕啥,就以攔路要挾別人錢財的罪名,給扔局子裏關兩天,到時候等傷好了,再放出來唄。”
聽到這話,局長眼前頓時一亮:“這辦法好啊,好好好,就這麼幹。”
說完,我便不再理會這邊的事情,帶着冷承澤二人便離開了這邊。
這一件事耽誤了好幾個小時,等回到市裏,已然是下午黃昏之時了。
等再一次來到長樂宮這邊,我注視着其中門庭,隨後說道:“咋辦?目前事情也搞清楚了,該怎麼處理?”
冷承澤說道:“我的主意是,把那個汶花放出來,我二人合力給處理了。”
我一聽這話,有些無語道:“你還真是高看我,當年龍虎山掌教尚且沒有徹底根治了,我們兩個談什麼處理之說?”
“總是不可能由着下邊的東西某天掙脫出來,貽害地方百姓吧?終究是需要一試的,遇上了,卻視若罔聞,我不能這樣去幹。”
眼見着冷承澤又準備去冒險,我說道:“先給你說一下,我還有很多事情沒做,絕對不可能跑去做什麼犧牲小我完成大我的事情,要命的事情,我是不會參與的。”
對於我這一番話,冷承澤並未評判什麼,他站在原地沉吟了片刻,隨後說道:“這個我能理解,到時候我站在前邊,如果到了最後沒能徹底解決,你幫忙把那個東西重新封印回去就行了,等到那個時候,那汶花必然被我打成重傷了,你再去封印,問題必然不大。”
“這樣的話,我可以幫忙。”
“那就走吧,再下去看看。”
說完,我們二人便再一次來到地下下水道之中,隨後順着之前挖的那個洞,再次鑽了進去。
等將蓋在石膏洞上的石塊扳開,冷承澤轉頭說道:“月眠,你在上面看着,如果有什麼危險,可以先走。”
江月眠盯了我們一眼,隨後說道:“別說這些話,之前那麼多危險都安然度過了,咋可能交代在這裏。”
“那好,我們先下去了。”
說罷,我咬着手電筒,率先抓着繩子,朝着下方而去。
隨着不斷的下探,很快又來到了繩索末端,我使勁搖曳着,隨後手一鬆,再一次落到地面之上。
不過在這個時候,我忽然發現,這天的菩薩廟有些不同尋常。
我用着手電筒掃視着四周,能發現空氣之中,有一道霧氣隱隱綿綿飄着,其實也不是霧氣,就是感覺到,其中霧濛濛的。
也就在下一刻,冷承澤也是跳了下來。
“怎麼了?”
“不對勁,這個地方有變化。”
“確實,是一股陰氣,只怕是那個汶花又強了一些了,如果不管的話,怕要不了半年,再過兩個月,就該徹底掙脫出來了。”
我嘆了一口氣:“快點進去吧,反正都要處理。”
說完,冷承澤提劍率先上前,一劍將前方的門給頂了開來。
隨後在手電筒的照射之下,那一口古井再一次出現在我們的面前。
等到了這裏,我們這也才找到源頭所在,伏魔井上的八卦印已然是裂開了一道口子,有一道道濃郁的煙霧不斷從其中飄散出來,就好像井中有人在燃燒稻草一樣。
看到這詭異的一幕,我二人面色皆是一凝,沒想到這麼快就要出來了。
“推開吧。”
“好。”
冷承澤一臉凝重的抱住破損的八卦井蓋,隨後猛的一使勁兒,便將井蓋給推了開來。
隨着一陣陣石壁觸碰磨蹭的碎響聲起,封印被漸漸的移了開來。
至於我,早已是緊捏着天雷棗木棍蓄勢待發了。
只要下邊有東西探頭,我必然是照着它腦袋就是一棍。
不過詭異的是,自從將封印移開之後,那股股濃郁的煙氣反而消失了。
冷承澤將封印石塊輕輕放在地上,看着井口疑惑道:“這是怎麼一回事?”
我朝着冷承澤擺了擺手,示意他後退。
“別慌,離遠點。”
我二人的手電筒一直鎖定着井口,等待着什麼嚇人的情形,但就此靜止了七八分鐘,硬是不見半點妖魔出世的情況。
“這有點不對勁啊。”
“過去看看。”
說罷,我二人便躡手躡腳的靠近井口,隨即打着手電筒便朝着下方看去。
黑漆漆的井口之中,寂靜異常,手電筒完全能一下照射到底,但問題是,井中完全是空的,什麼都沒有。
也就在我二人尋思到底是什麼情況之時,我耳垂之上,忽然傳來一絲涼意,似乎是有水,從頂上滴下來了。
我此刻還尋思,上面不是有一層厚厚的石膏層嗎,哪裏來的水呀。
但等到我用手觸摸了一下,這才發現,落在我耳朵上的,是一灘血!
第958章 三十五卷:奔逃
看到指尖之上這殷紅一片的血液,我眉頭頓時一蹙。
登時,我打着手電筒趕忙朝着頭頂上照射而去。
也就在手電筒照射到上之後,一道豔麗的紅色身影赫然出現在我的面前。
這是一個古代女人,穿着一身的紅綢子,只不過有些駭人眼球的是,女人渾身上下的皮全都給扒了,只剩下一具不斷往外滲透着鮮血的軀體。
此時此刻,就好像被吊在上面一樣,一雙猙獰的眼珠子死死盯着我們。
“她已經出來了!”
我忽然的叫聲,冷承澤當即也是反應了過來,隨即趕忙朝着後方退了數步。
我們屬實也沒有料到,這東西竟然早就跑出來了。
我一手摩挲着桃木棍,緊緊注視着,這個靜止不動的老鬼。
當年一代龍虎山掌門都沒能將其徹底滅殺,而選擇封印,可想眼前這東西難對付的程度。
也就在對峙之時,那紅衣老鬼忽然嘶吼了一聲,隨即撲身朝着我們這邊就衝了過來。
冷承澤見狀,當即一步上前,手中長劍高高舉起,迎頭就是一斬!
長劍劈落,霎時間老鬼的整個腦袋,直接被砍作了一半,下一刻,便是一陣陣撕心裂肺的慘叫聲響徹至整個菩薩廟之中。
冷承澤在一劍砍中之後,手打了一記劍指,凝眉閉目不斷的吟誦着一道道咒詞。
此時此刻,汶花的魂體也是開始瘋狂的消散,就好似一隻被抓上岸的魚一樣,瘋狂的掙扎,眼見着即將魂飛魄散了。
我看到這一幕,一時間只覺得有些不真實,如果眼前這隻東西,真的這麼好解決,當年那龍虎山掌教,何至於苦心設下伏魔井將其鎮壓在此啊。
也就在我尋思之時,汶花的魂體徹底變作了虛無。
冷承澤在處理完畢之後,也是一臉的疑惑。
本以爲是一場惡戰,今天死這裏都不是不可能,卻沒想到,就這麼輕易的給解決了。
“就這麼完了嗎?”
“我總覺得不對勁,是不是有什麼地方,我們沒注意?”
這話才作罷,我手電筒不經意間朝着上方晃動了一下。
但也就是這一晃,我那原本緊張的神情登時一白!
只見此時的菩薩廟之頂上,盡沉浮着一層濃郁至極的灰暗霧氣!
“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一陣陣的尖銳獰笑聲再次自霧氣之中席捲而來。
我在看到這一幕之後,儘管沒有搞清楚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但我忽然覺得,剛剛冷承澤那一劍不是滅殺了汶花,而是變相釋放了這老鬼,這也是爲什麼當初龍虎山掌門不打殺而只封印的原因。
陣陣獰笑聲連綿不絕,此時的石膏市內,也是裹挾出一陣陣肆虐的陰風。
下一刻,這股氣息頓時朝着冷承澤方向撲了過去!
冷承澤見狀登時眉頭一凝,下一刻長劍再起,朝着這一股晦暗的氣體就砍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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