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朗九心
草草喫完飯後,眼見天大黑,我們便也睡了下去。
這一夜的茅草屋外風雨滾滾,擊打的林中樹木不斷髮出嘩嘩的響聲,那破落的大門也是不斷的被風擊打的砰砰作響。
時不時就會有冷風竄進來,以至於到了深夜十一二點,我都還沒有睡着。
但也就在我翻來覆去睡不着之時,身旁的木門忽然被一股狂風徹底吹了開來!
“砰!”
這突如其來的一下,嚇的我頓時一驚!
但讓我有些疑惑的是,如此大的動靜,那個楊春竟然沒醒?
也就在我心中生疑之時,也就在下一刻,屋外忽然傳來一陣似鈴鐺晃悠的響聲。
“叮鈴鈴…叮鈴鈴…”
就在下一刻,一股濃烈的陰霧瞬間侵襲進了屋子,緊接着,兩道分外高聳的身影緩緩從門外走了進來。
這是兩隻道行極深的老鬼,穿着一身古代的連襟,少說有個兩米多高,整張臉無血蒼白,渾身上下都透着一股陰戾的氣息。
眼見着這麼個東西進來了,我心頭也是一緊,不過很快,我這才明白,前來的這些東西,到底是幹嘛的了。
一共有五隻鬼,三前兩後,扛着一口十分巨大的棺材,就這麼大搖大擺的來到了楊春的牀榻之前。
隨後,四隻猙獰恐怖的老鬼將棺材一翻,夜幕之下,只見棺材之下,各種金銀細軟盡數傾瀉而下!
十分之多的財寶,各種各樣了黃金珠玉翡翠,全都狠狠砸在了楊春的身上,隨後融入了身體之中。
這一切盡數落入了我的眼中,此刻我是萬分震驚的。
這是所有人都會遇到的五鬼送財,但我是萬萬沒想到,這小子竟然得了這麼多的橫財,這何止是富貴啊!
如果此時要讓我用一個詞來形容眼下場景,那必是鴻啐R天!
第913章 三十四卷:鴻啐R天
五鬼哓敍]有人不會不經歷,不過絕大部分命裏偏財不重的人,頂多就撿點錢之類的,像此刻這麼大的一筆橫財,實在是少見,屬於是千萬人無一的存在了。
在這些鬼怪將錢財送到之後,隨後便離開了茅草屋。
我在看完這些之後,也是再一次睡了過去,沒有去聲張,因爲很多東西,不能說,一說就被破掉了。
在第二天一早,我還在睡夢中之時,突然感受到有人在推我。
我睜眼看了看,但見此時的楊春早已是扛着鋤頭,揹着揹簍,捏着最後的一根雷管,似乎準備再次進山了。
“朗師傅,我準備再進山去看一眼。”
一聽這話,我頓時明白了,這小子昨晚上估計做了個什麼夢,把有些東西給參透了。
“好,我跟着你一起去,到時候一起下山。”
“那走嘛。”
說罷,我們便繼續朝着那一處礦洞而去。
等來到洞口的時候,楊春看了眼手上的雷管,那眼神中閃現過一絲堅毅。
我終究是無法將昨晚事情給說出來的,我拍了拍他的肩膀,隨後說道:“去試試吧,看看有沒有什麼收穫,反正都最後一根雷管了。”
楊春盯了我一眼,隨後點了點頭:“曉得了,朗師傅。”
這話說完,楊春拎着雷管便朝着洞中而去。
等將雷管點燃之後,他便趕忙朝着外邊跑來,緊接着,隨着一聲巨響,這最後的一枚雷管,也給消耗掉了。
楊春這一次懷着無比忐忑的心情,朝着其中而去,我想了想,便也跟了上去。
打着手電筒,順着黑黝黝的洞道走進其中底部之時,等看清其中情況,我面色頓時一變!
一時間,整個洞中頓時陷入了一片的寂靜,即便是微弱的呼吸聲,在此一刻都停止了。
但也就在下一刻,耳邊忽然傳來楊春歇斯底里的呼喊之聲。
“發了!我發了!”
他的確是發了,其實挖到了這裏,只剩下一層很薄的石層了,在後邊即是一個溶洞,而在溶洞之中,盡是黑綠摻雜的綠松石原礦!
足足上千平方的洞窟,其中遍佈着綠松石原礦,按照如今市面上的綠松石價格,這個小子這一次,真的發了。
楊春捏着鋤頭,揹着揹簍,一身蕭條的走進洞窟之中,下一刻便跪在地上狂哭了起來。
那未絕的笑聲,再一次被一陣歇斯底里的哭聲所掩蓋。
我在此刻,也是不盡的唏噓這命叩臒o常,這個世界上終有一些幸邇海蛟S在某一刻,因爲某個念頭的突然轉變,就此便從社會底層華麗轉身了。
或許這也是人生真正有意思的地方吧,生來到死的富貴終究缺了點靈氣。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窮盡彷徨過後,驀然由一名混跡市井的窮小子舉着酒杯華麗轉身,此才爲命咧攘λ凇�
同樣,我更嘆那個張秀國,此人是真的跟財無緣啊,但凡多一點耐心,未來的百萬富豪,也有他一個了。
這麼多的綠松石礦,足夠讓這個楊春一步登天了,不過並未像范進中舉一樣,直接被飛來的財富衝昏頭腦。
他還是知道知恩圖報的,這一切的一切,總歸是因爲我,他才能得到的。
因此他提出了對半分,不過我曾經已經擁有過這些了,早就把這些看透了,自然是沒興趣的。
在多番勸說之後,事情最終作罷,楊春也沒急着開採,因爲我今天要離開這裏了。
於是他便放下手中的事情,送我下山,隨後來到了村裏喫了一頓飯。
等飯喫完後,我們帶上東西,便出了村子,準備離開這裏了。
丹江口是處於湖北河南邊界的地方,從十堰出發,有個上百公里的距離,我這也才意識到,之前完全被皇甫志清給帶反了。
就此,我們坐着一架農用的拖拉機,從早上一直開到了下午,這纔來到了地方。
眼之所見的,便是一片片茫茫無邊際的江域湖泊。
在跟一個船伕商量好價錢之後,我們坐到船上,便準備離開了。
“朗師傅 這一次實在是太謝謝你了,我這輩子最大的一次轉機,怕就是那天帶你去我家喫飯,要是生命中沒出現你這樣一個人,我這輩子估計得在山裏挖一輩子礦。”
我坐在不斷盪漾的船上,朝着河邊的楊春笑了笑:“人一輩子就活一次,沒有什麼如果,遇見就是遇見了,沒遇見就是沒遇見,好好去經營接下來的人生,但行好事,莫問前程。”
“慢走,朗師傅!”
隨着船開始離開岸邊,我朝着岸邊的楊春笑了笑,隨後便轉過了頭。
黑魚妖給我遞了根菸:“朗哥,真有你的,這些年跟你接觸過的人,我發覺不是發財,就是做官了。”
我說道:“命甙盐腋麄兇摰揭黄鸬模翘焱砩先ゴ逖Y,正好就碰見這個楊春了,沒辦法。”
我點燃一口煙,靠着船邊狠狠吐了一口煙霧。
楊春在回去之後的確幹發財了,這些年綠松石在市面上的泡沫本身就重,他也是直接靠着綠松石幹出了幾億的身價。
直接成爲了十堰市,綠松石圈的一個神話。
但畢竟是五鬼送財,是一筆橫財,這樣的錢終究是捏不住的,到了後來,這風口過去了,大部分的財產終究是散了出去。
在這個地方產生了一段境遇糾葛之後,我終究是需要趕緊把自己的事情給做了。
在1997年開春,我便踏進了河南這一片歷史底蘊深厚的土地之上。
注:這一章的故事,並不是想象出來的,是取材一個身邊人的真實經歷,大概是千禧年左右的時候,那個時候在綿陽平武那邊,也有人在山裏挖礦,經歷者本人也是很窮,還是一個孤兒,在山裏炸礦洞,一直都沒有挖到礦。
然後來到除夕前一天,身邊的一些工友沒挖到礦,都回去過年了,這個人因爲是孤兒,就沒有地方可回,那一天山裏就他一個人。
同樣也是在夜裏,這個人夢到一個幾個鬼抬着棺材,直接從帳篷外邊走進來了,當時就直接被嚇醒了。
然後左思右想,他感覺到這個夢有什麼預兆,於是就拿着最後一捆雷管,又進礦洞裏邊去炸。
這麼多人一直在山裏挖了幾個月,都沒有挖到什麼,但實際上,只有最後一層了,就這一炸,直接炸開了一個溶洞,裏邊全都是十分值錢的礦石。
這個就跟老天故意安排的一樣,其實只有很薄的一層了,但凡之前的那些工友多挖一鋤頭,都沒他什麼事情了。
而且這段時間,正好所有人都回家了,就他一個人,於是他就趁着別人回家過年的這段時間,把洞裏所有的礦全給搬走了。
就是這麼一次,在那個年代直接搞了一百二十多萬。
不過現實結局比小說當中的還戲劇化,這種錢因爲是橫財,敗的很快,這人發達之後,娶了個女人,幾年就全給他敗乾淨了。
第914章 三十四卷:河上船泊
河南,這一片地方不如南方有錢,沒有西南川渝安寧,但如果放在兵火戰亂年間,河南卻又成了兵家必爭之地 是一片養育帝王的沃土,縱觀華夏歷史上千年,一個軍閥只要佔據了這塊地方,那麼就十分有可能一統天下。
這地方擁有着十分遼闊平坦的土地,且爲黃河蜿蜒遊走而過,地方上自古以來,便是兵家的糧倉。
不過我這一次並未到河南平原去,而是順着國道,來到了洛陽這邊,在城裏喫了一頓飯後,便匆匆來到了黃河河畔。
這一天天色和煦的很,我注視着眼前滾滾向東走的黃河水,嘆道:“沒想到黃河流域這麼寬啊,怪不得之前在書裏看着,這條河能成爲北方遊牧民族跨不過的屏障。”
“小黑,你可小心點啊,我看這黃河裏邊有點不對勁,別沒事兒跑水裏,出事兒了。”
皇甫志清這一路上都跟黑魚妖不對付,眼下這話,是透着一股調侃之意的。
但這話不說還好,由於這段時間黑魚妖一直被皇甫志清調侃,爲了報復回來,一句直擊它的痛點,黑魚妖這些天,可沒少揹着皇甫志清惡補近代史。
“咻敶箨犻L你閉嘴吧。”
“娘希匹,你笑話老子!”
這話絕對是皇甫志清最痛的地方了,黑魚妖話一出口,登時就毛了!
我見倆快打起來了,連忙上前勸阻。
“誒誒誒,都少說幾句。”
“媽的,要是還活着,老子非把你綁在靶場,用大炮轟半個小時!”
面對皇甫志清的大罵,黑魚妖此刻自然是有些得意,約莫是覺得找到皇甫志清的痛點了。
平靜了之後,我們便順着黃河,朝着上游而去。
準備找一條船渡過黃河,然後進入深山,去看看那所謂的封門村,到底是不是如傳言當中那麼邪乎。
不多時,在黃河之上,忽然見到了一架木船在河面之上飄蕩着。
有一名漁夫正站在烈日之下,拋着網撈着魚。
我見狀,連忙呼喊了一聲:“嘿!這邊!”
我手上拿着一張二十的鈔票不斷揮舞着,男人見到錢,頓時收了網,朝着我這邊而來。
等船停靠到了邊上,船上的中年漢子眯眼問道:“小夥子,咋了啊?”
“我們想過河,可以不?”
聽到是要過江,這個中年面色明顯的糾結了起來。
不過很快,他說道:“這個河,暫時橫渡不了,不過,我可以把你們送到上邊的大橋,就可以過去了。”
“爲啥不能過河?”
“這個…要不然你們上船我給你們講嘛,反正就是不能過,你們放心,我肯定不會亂要錢的。”
身處他鄉異地,我終究還是有些警惕的,不過很快,一旁的皇甫志清低聲道:“上船吧,這個小孩兒的確沒騙你的。”
“什麼意思?”
“等會兒給你講。”
聽到皇甫志清都這麼講,我便也登上了船。
在之後,中年老漢一撐船杆,小木船便朝着上方而去。
等上了船,我點了兩根菸,自己抽了一根,隨後又給老漢遞了一根。
“我叫朗九心,叔,咋個稱呼啊。”
“嘿嘿,中華啊,小夥子抽的好哦,我叫王梁。”
我笑了笑,隨後坐在船頭詢問道:“之前你說沒辦法過江,這個是啥情況?”
中年漢子悠閒撐着船杆,注視着黃河對岸,隨後說道:“你們是外地人,黃河這個地方,一直以來,事情就多,你想嘛,從古代,到近現代,哪一次國家動亂的時候,沒有因爲黃河死人,歷史久遠,河裏邊東西就多。”
王梁老漢這話說的完全沒毛病,如果說秦嶺,祁連,太行這些山脈,是走獸修煉靈氣充沛的地方,那麼,黃河長江這兩條大江大河,便是一些水生魚類修煉的道場了。
上一篇:逢凶化吉,从九龙夺嫡开始
下一篇:始皇尸变,祖天师也得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