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朗九心
爲什麼人在處於一個向上的邉葜畷r,儘量不要沉迷酒色?
因爲財色是不能雙收的,在人的八字命格之中,異性就是自己的財,只能選其一,如果兩者都要選,即便這十年內能賺一百萬,但在這十年內喜歡花天酒地,就只會賺個五六十萬。
每個人手上的錢財,實則是老天賜予的一股能量,它是定量的,決然不存在兩者兼顧的局面。
我這話一說完,男人似乎想到了什麼東西,當下趕忙從屋內掏出十塊錢來,隨後遞給了我們。
“我現在暫時不清楚到底要幹啥,道長你們是有本事到,幫忙算個命指一條明路唄?”
冷承澤接過錢,只是掃了一眼此人面相,隨之說道:“偏財這麼重,打工賺點錢就去創業吧,應該能成的。”
八字就是這樣,各自有各自的特性,偏財重是很不錯的,因爲但凡大富大貴之人,命中偏財必然重。
財格就去上班創業,食傷格就去搞藝術,印格就好好讀書求學,官格就去往體制走,選對道路了,這一輩子纔會好走。
在告謝之後,我們見這小子沒什麼問題,便哥沒有繼續在這邊多待。
轉身我們又朝着文東家方向而去。
這人應該還在出租房住着的,就在我們路過街道,準備進入其中之時,突然發現有一些警察在這邊拉起了警戒線。
區域不大,也就五六平方左右,看地板磚上還殘留着一些血跡,之前這地方似乎死人了。
這地方也正好離文東家不遠,我們敲了敲門,隨後便見着文東將門給打開。
這小子透着一雙被酒色掏空的身體注視着我們,隨後打了個哈欠問道:“冷師傅,你們來了啊。”
“昨晚上跟黃翠折騰了一晚上啊,這破樣子。”
我這話才問完,文東邊搖了搖頭:“折騰個啥呀,昨晚上回來沒啥興致,我就讓她回家了,沒想到這女人走路不看路,就在我門口,摔了一跤,直接給摔死了。”
我們一聽這話,眼睛頓時一瞪!
“這案發現場,死的是她啊?”
“對呀,本來死不掉的,不過啷個曉得哪個喪良心的修車師傅,在這邊撒的有三角釘,這一頭栽下去,釘子直接把喉管給插爆了,然後就死了。”
“媽的,害的我這個時候才從警察局出來,沒想到才睡下,你二位又來了。”
文東訴說這件事,就好似在說一件陌生人的事情一樣,全然感覺不到,這個死者前腳還跟他在牀上纏綿過。
不管這個女人對胡雄怎樣,但對這傢伙終究是真心的,如此不免顯得無情無義了。
不過畢竟不是我們的事情,也懶得管,再加上,這傢伙是一臉的黴邲_天,這可不是一般的黴氣,只怕下一次就該輪到他去死了。
“文先生,趁着今天沒事兒,就帶着我們去峨眉山那邊吧,把你遇到的問題早點解決了。”
“好,你們等一下哈,我換一身衣服。”
就此幾分鐘之後,文東穿好一身衣服,便帶着我們前往峨眉山那邊。
在路上,我們也是細細的瞭解了一下,這個縱身崖。
如今全國各地的交通路線開始便利,從80年代中旬的時候,各地來峨眉山旅遊的遊客便開始越來越多了。
85年離現在也就差不多將近八年,但因爲縱身崖死掉的遊客,就足足有二十八位之多。
“你們說這是啥原因呀,我去看過那個地方,其實也挺尋常的,就是一道山崖,但這些人就是忍不住往下邊跳,搞的我們這邊腦殼疼的很。”
我說道:“估計是失去的鬼魂在找替身吧,現實情況,得等我們去看一眼才能決斷。”
說到這裏,車內漸漸靜了下來,不過就此過了十多秒,冷承澤看向文東,緩緩問了一句:“你這一年時間裏,遇到過什麼…十分離奇的事情沒有?”
“離奇?啥離奇的事?”
“比如…屍體,遇到過一些比較詭異的屍體沒有?”
“啊?我咋可能跟屍體打交道?肯定沒有啊。”
聽到文東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冷承澤頓時又閉上了嘴。
事實上,跟文東此人相處的這一段時間當中,我們都能聞到一股臭氣,也就是一股死人的屍腐氣息,味道很淡,此人應該是跟屍體接觸過的。
至於他是爲了掩飾,還是壓根就沒注意到,就不得而知了。
驅車等到了峨眉山境內,已然是下午傍晚時分了,我們所要去的地方在山崎嶇處,因此準備在山下歇息一晚上了,等第二天早上在上山。
原本以爲他會帶我們到他工作的地方休息,但卻是帶着我們向着一條小路往山而進。
“我們這是去哪裏啊?”
“二位別擔心哈,我平時不住工作的那邊,山後邊有一個小村子,裏邊人都好的很,這會兒進去,還可以蹭他們一頓飯喫,嘿嘿。”
第844章 三十一卷:真愛
聽到在這峨眉山的夾山縫隙之中,還有這樣的一個地方,我們便跟着這文東朝着山中而去。
在密林之中,順着這一條久無人行走的小道一直行進,在太陽即將落山的時候,我們總算看到了幾座農家房子。
他坐落在山坳之中,此一看,不免覺得有些偏僻。
“話說,這景區還允許村民居住啊?”
“又沒在山裏邊,肯定允許啊,快走吧,這會兒村裏正在冒青煙嘞,說明正在做飯。”
聽到這話,我三人也沒有多想,便繼續跟着走了過去。
很快,我們便來到這村落之中,這地方大概有個六七家人戶,不過等走近了一看,這才發現,其中大部分的屋子都處於一個荒涼破敗的情況。
真正有人居住的,只有那麼一家。
村內路道之上,盡被一片片枯萎的梧桐樹葉所遮蓋,在進入這地方之後,頓時感受到一股不舒服的感覺。
是一種極其濃郁的壓抑悲涼,注視着村內的破敗,感受着那一股秋陽落山的消寂,一時間不知爲什麼,就是很想哭。
“誒?小東你回來了啊?這幾天幹啥去了啊?”
也就在此時,那處冒炊煙的屋子方向,忽然傳來一陣老婦人的吆喝聲。
我們注目一瞧,赫然見到一個端着簸箕的慈祥婦人,正朝着我們這邊笑着。
“誒,楊婆,我回來了。”
這話說完,文東又一邊笑着,一邊低聲說道:“幾位嘴嚴一點哈,我在外邊的事,可別說出來。”
一聽這話,我們先是一愣,但很快便意識到了問題所在。
這小子明顯的桃花氣重,顯然在這個小山村裏邊,也欠的有情債。
“你這個人是真的壞啊,別人七八十歲的老婆婆都不放過!”
面對江月眠的厲聲責問,文東白了她一眼,連忙解釋道:“我看着像那麼飢不擇食的人嗎?這老婆婆有個女兒。”
“好好好,在外邊亂搞也就算了,你還禍害小山村裏邊的女孩兒,等會兒非得把你那些破事給別人捅出來不可!”
一聽這話,文東連忙向江月眠求情:“我的親孃,你可別,我是真的喜歡這家人的女兒,我都想着等過段時間給家裏人說說,跟別人結婚。”
江月眠白了文東一眼:“真的喜歡別人,還揹着跟那個黃翠亂搞什麼?”
“怎麼能這麼說呢?即便我跟黃翠發生了關係,但我的心一直都在這姑娘身上啊,總不可能因爲我跟別的女人發生過一點不帶感情的肉體接觸,就武斷的說我不愛這個女孩子吧?”
“你…”
面對這一番說辭,江月眠直接給嗆的不知道說什麼了。
不過很快,冷承澤說道:“你放心吧,你的事情,我們是不會管的。”
“嘿嘿,看看你丈夫多開明。”
說完,文東便放心的帶着我們過去了,不過對於剛剛冷承澤的話,另一層理解的意思是,你的死活,我們是不會管的。
這個男人本身最近就黴邲_天,只怕就是應在這個色劫之上。
按照冷承澤的言外之意來看,眼前的這家人,怕是有什麼問題。
不過本身就是來解決事情的,有問題就更得去一探究竟。
隨着文東來到這邊,他便朝着這個楊婆打了個招呼。
“嘿嘿楊婆,最近工作忙,好幾天沒見你了,想死你們了。”
“只怕是想我家靜兒吧。”
“哎呀,別說出來嘛,怪不好意思的,話說靜兒呢?”
老太婆笑道:“你還不瞭解那女娃子啊,在家裏壓根就閒不住,早上去城裏賣山貨去了,估計已經在回家的路上了。”
“咋又去城裏了啊,每次都是在天黑才能見到他。”
老婆婆也沒回答這個問題,只是微微一笑,隨後便將話題引向了我們。
“誒,小文,這幾個是你朋友啊?”
“對啊,我之前不是給你們說過嗎?那個縱身崖經常出事,我就找個先生過來看看情況。”
“哦,原來是這樣啊,那我今晚上多備幾雙筷子。”
“好嘞,麻煩了。”
等老婆婆進屋之後,文東轉頭笑道:“還可以吧?這家人純樸好客的很,煮的菜味道也是一絕。”
“剛剛你說的那個靜兒,是啥情況,每次你們見面的時間,都是在天黑的時候嗎?”
聽到冷承澤這話,文東點了點頭:“對啊,叫秦靜,有一次下班晚,正巧要回市裏,在路上遇見了,恰巧又在下雨,靜兒這姑娘就把我帶到這邊躲了一夜的雨。”
“然後你們就發生關係了?”
說到這裏,文東露出一臉的色相,嘿嘿笑道:“穿的本來都少,那天她被淋透了,然後在路上都沒忍住就…”
“你小子這輩子女人是真的睡夠了。”
“嘿嘿,這一個不一樣,是真愛。”
就此閒談了一會兒之後,那個楊婆便喊我們喫飯了。
文東爲了表示孝順,便走進廚房幫忙端碗,至於我們則在堂屋之中等待。
很快,幾個小菜上桌,分好筷子便準備喫飯了。
我見那個靜兒一直沒有來,便詢問道:“咱們不等婆婆你女兒了嗎?”
老婆婆擺了擺手笑道:“這女娃子每次回家都回的晚,他自己應該在外邊喫了,不等了,我們喫就行了。”
聽到這話,我們便也不客氣了,不過在喫飯之前,我跟冷承澤都有一個共識,就是得讓江月眠先喫。
這家人有問題,說不定放了什麼毒,避免一下終究是對的。
也就在江月眠喫了一口黃瓜之後,便示意放下了筷子。
這動作很明顯就是在說,菜裏邊確實有問題。
有了這個提醒,接下來我們也就知道該怎麼防備了。
“婆婆煮的這些菜太香了,我們就不客氣了哈。”
“喫吧喫吧,年輕人飯量大,給你們煮了不少,放開喫。”
說罷,我端起碗便開始猛喫了起來,如此不到三分鐘,一碗飯夾菜全被喫進了肚子。
“哎喲,好撐,太撐了。”
“冷兄,出去撒個尿吧?”
“走。”
說完,我們兩人便結伴出了堂屋,等走遠了一些,我倆趕忙趴在草叢裏邊,隨後扣起了喉嚨。
“嘔!”
在一陣眼珠子都快爆出來的嘔吐聲中,剛剛喫下去的所有飯菜,全都給吐了出來。
第845章 三十一卷:詭異照片
“咳咳!這老太婆啥意思啊,我們過來,也沒對他有啥威脅,竟然給我們下毒。”
冷承澤注視着一地的嘔吐物沉聲道:“這個目前也摸不清此人的動機,不過剛剛我能感受到,自從知道我們是道士之後,這老人對我們的情緒就開始變了。”
我悠悠起身,擦了擦嘴上的污漬,隨後說道:“估計跟那個秦靜有很大的關係,這太陽都下山了,哪裏有女的這個點還沒到家啊。”
冷承澤點了點頭:“先等等看,看看這老太婆想耍什麼招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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