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人勿近 第476章

作者:朗九心

  聽這話,李大富尷尬的抽起了煙:“好好好,一個比一個有骨氣,送錢還不要。”

  我見這小子一臉的認真,詢問道:“啥事兒啊?”

  “之前幫一個婦人超度了一個嬰靈,這個婦人見我有點本事,就將我介紹給個一個景區負責人,好像是峨眉山的。”

  一聽又是峨眉山,李大富面色頓時一滯:“九娃,等明天我就回老家了,我把陳蘭也帶回去吧,你把事情給處理了,就趕緊回來。”

  說完,李大富連飯都不喫了,立馬走了出去。

  江月眠見李大富反應這麼激烈,詢問道:“富哥這是咋了?”

  我苦笑道:“別管他,當年我們去過一趟峨眉山,那邊又出啥事兒了?”

  “峨眉山有一個地方叫縱身崖,你聽說過沒有?”

  “這是峨眉山當中某個小景點吧?”

  峨眉山是很高很深的,即便不見停歇的往山上走,都得走個七八個小時,冷承澤說的這個小地方,屬實沒有聽說過。

  “縱身崖,顧名思義就是縱身一跳,前些年縱身崖還是開放的,不過因爲很多遊客一個人走到那個地方,就直接跳了下去,目前給關了,所以我就想着去看了一下,不過那地方山勢太險惡了,我登山去看的時候,第一感覺竟然十分抗拒,所以這段時間一直在準備卻沒去,沒想到遇見你了。”

  我聽到這裏,也是來了興致:“峨眉山裏面,還有這麼個地方?反正還有幾個月才入冬,倒是可以去長長見識。”

  聽到我同意,冷承澤頓時大喜:“明日我們便去。”

  在遙遠的峨眉山裏,有一段李大富不堪的回憶,因此這小子第二天老早就開車帶着陳蘭跑了,生怕我帶他再進去玩耍。

  我最近倒是想找機會試試,因爲畢節那一件事,心境得到了一個極大的突破,在術數方面的感知要比過往強太多了。

  在第二天一早,我們便坐客車朝着峨眉山而去。

  一百多里的路,直到下午兩三點,纔來到眉山市區這邊。

  在這個地方除了需要轉車之外,還需要跟那個負責人接頭。

  在路邊的公用電話打了個電話,我們便在樹蔭底下等着了。

  就這麼等了一個多小時,眼見着太陽都開始落山了,我有些不耐煩道:“你這個接頭的女人咋還不來啊?”

  打坐的冷承澤緩緩睜開眼睛,說道:“這個女孩子生活習慣比較怪,昨晚上估計沒怎麼休息吧。”

  “怪?”

  “閨房之事比較頻繁,遇到過很多跟她有緣無分的緣分。”

  “比較頻繁?遇到過很多有緣無分的緣分?”

  就此深刻思索了半天,我頓時不耐煩道:“你直接說這個女人喜歡跟各種男人上牀,昨晚上估計跟別的男人搞了一夜,起不了牀就行了唄?拽個啥文言文啊 ,害的老子揣摩半天。”

  聽到我的抱怨,冷承澤笑了笑:“很好,說明你有在琢磨我說的話。”

第838章 三十一卷:戀愛腦八字

  就此跟冷承澤掰扯了半天,忽然見到一個女人朝着這邊走了過來。

  “冷師傅,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讓你們等了這麼久。”

  我上下打量了一眼這個女人,的確如冷承澤所說,這女人私生活挺混亂,還是一個悲苦相。

  “沒事,反正最近天氣已經涼了。”

  “這位是?”

  “這位是我師弟,此次過來幫忙。”

  “這樣啊,冷師傅都這麼厲害了,師弟肯定也是個高人,我們走吧。”

  就此朝着女人家方向走着,我幽幽說道:“你還真會給自己貼金啊。”

  “廢話,我站在那裏,別人只是看一眼,就覺得我是高人,你這鬍子有一個月沒颳了吧?要是說你是我師兄,別人不懷疑我水準嗎?”

  一聽這話,雖然說的很有道理,但心裏還是不服氣的。

  “話說這女人到底出啥事兒了?這麼信服你?”

  “這女人的命格是一個全局水旺且無正印的一個格局,命局當中四個水兩個金,這麼說,你應該就曉得這女人的份量了吧?”

  “怪不得一臉悲苦相呢,原來是這樣啊。”

  全局金水旺的人性慾強,這個是百分之百的,這樣的一個八字,也多桃花。

  顯然眼前這個女人,就是這樣的一個情況。

  這種八字能很好,也能很壞,如果命局當中有一個正印,那麼便是一個利用身邊各種男性上位的女人,能讓所有男人爲他所用,因爲正印代表獨立思想,這種八字的女人,一般就是社會上的高級撈女,幾乎是貴不可言。

  而壞,就是眼前女人的情況了,全局水旺,桃花滾滾,但沒有正印也就沒有了獨立思想,這種情況,身邊的男人不僅不能爲他所用,反而會利用他,導致每一段感情都很坎坷,這樣八字的女人,一般都是那些年紀輕輕就多次跟各種男性上牀,然後多次打胎的女人。

  等來到這女人的家裏,女人給我們倒了兩杯茶,隨後說道:“冷師傅真的厲害,自從上次你把嬰靈給超度了之後,這段時間我身體好多了。”

  冷承澤和煦一笑:“以後一定注意了,畢竟是一條人命,再說了,也傷害自己的身體呀。”

  女人一個勁兒的點頭:“知道了,我這就去喊林哥過來。”

  說完話,女人便又出了門。

  “原來你是給他處理的嬰靈啊?”

  “上次累慘我了,硬是睡了一天才緩過來,到現在都還沒處理乾淨,還有個嬰靈怨氣太大了,估計得你幫幫忙了。”

  “處理個嬰靈咋還累成這樣了?”

  冷承澤抿了一口茶水,苦笑道:“如果是超度十個嬰靈呢?”

  一聽這話,我愣了半天,隨後豎起拇指:“你跟這個女人都挺牛批!”

  “這女孩子爲了一時的歡愉,那些男人花言巧語欺騙了一下,便種下了一段段因果,殊不知嬰靈這東西的業債之強,一生一世都跑不掉,這女孩子被十個嬰靈糾纏,要不是我碰巧遇見,明年估計就要死了。”

  “你之前說還有一個嬰靈,是啥情況?”

  冷承澤說道:“我也不清楚到底是個什麼情況,再怎麼超度,這嬰靈就是不走,不論這女孩兒再怎麼不懂事,但終究是年少無知,罪不至死,我得幫忙處理了,免得年齡大一些了,被嬰靈反噬出事。”

  也就在我跟冷承澤閒聊之時,一個男人走了進來。

  這男人也就二十歲左右,看着很瘦,穿着一雙解放鞋,跟一身舊的短褲體桖,看樣子應當是城周邊的農民。

  不過自從上一次事情過後,如今境界大長,即便這男人看着是一副窮酸相,不過我卻是能隱隱從他的臉上看着一股貴氣。

  此人目前看着窮酸,應當是纔開始行大撸嫦噙�沒有顯現出來。

  “小翠你…”

  男人才準備說什麼,但等看到我們,頓時一愣。

  “你們是哪個?”

  這男人顯然不是我們要找的人,冷承澤連忙說道:“你好,我們是黃翠請來的道士,過來處理一些事情。”

  聽到我們這個身份,男人頓時笑道:“原來是客人啊,正好,我從家裏提了一隻雞,這會兒燉了,請你們喫飯。”

  說完話,男人便熟絡的進了屋子。

  我看了一眼冷承澤,詢問道:“這個是這家的男主人嗎?”

  “不是,這男人一身的貴氣,黃翠這個女人沒命嫁給他的,配不上這男人的。”

  我心裏有些納悶兒,便問道:“兄弟,你是黃翠什麼人啊?”

  在廚房裏邊燒水的男人回應道:“我是黃翠的初中同學,從小玩到大的朋友。”

  “哦,原來是這樣啊,看你這麼隨意,我還以爲你是這家的男主人嘞。”

  這話一出口,屋內的男人自得的笑了笑:“快了,這段時間黃翠心情跟身體都不好,都是我一直照顧她,其實我們倆跟男女朋友都差不多了,就是沒捅破而已。”

  我登時又看向冷承澤:“不是說不是嗎?啥情況?”

  冷承澤有些不耐煩的閉上眼:“都說了,黃翠沒那個命,等會兒你就曉得了。”

  我內心如此疑惑着,對這個男人有些好奇,就此又等了十多分鐘,便聽見外邊傳來一陣笑聲。

  “翠翠,上一次是我不對,我跟那個女人真的已經撇清關係了,明天還是住我家去吧。”

  “哼哼,我可沒那麼好哄。”

  這聲音不是別人的,正是黃翠這女人的,下一刻,便見他攬着一個男人的手臂,朝着屋內而來。

  進入門來,便見着一個穿着白色襯衣西裝褲的男人,帶着一副眼鏡,看着文質彬彬的。

  “冷師傅,這個就是景區的負責人,文東,你們認識一下吧。”

  冷承澤起身給握了握手:“你好。”

  “之前就聽小翠說道長厲害的很,縱身崖的事情,還請一定好好處理一下。”

  “沒問題,不過黃翠身上還有一點事情沒有處理乾淨,等把他身上的事情處理乾淨了,我們再去,可以嗎?”

  “這個肯定沒問題,畢竟小翠的事情更重要。”

  說完,男人摸了摸小翠的腦袋,一臉的親暱,黃翠也是很享受這個男人的撫愛,露出一臉幸福的模樣。

  不過也就在下一刻,廚房當中忽然傳來瓷碗落地的聲音。

  “啪啦!”

  黃翠看向廚房,蹙眉道:“廚房裏邊有人嗎?”

第839章 三十一卷:尷尬的他

  看到這一幕幕,眼下我也是清楚,大概是這樣的一件事了。

  下一刻,男人便從屋內走了出來,看了眼黃翠,又看了眼黃翠身邊的文東,尷尬的笑着撓了撓頭。

  “小翠,是我。”

  “胡雄,你咋跑我家裏來了?”

  “這個不是…你前段時間生病了,我就想着給你燉只雞補一補的嘛。”

  說完,這個叫胡雄的男人便將一鍋雞肉給端了出來。

  這一刻屋內是尷尬的不行,不過很快,那個文東打了個哈哈笑道:“沒想到胡雄你來了,好久沒有在一起喫飯了,今天還真的是緣分。”

  說完,他便接過胡雄手上的雞湯,放到了桌子上。

  胡雄在尷尬過後,連忙招呼我們道:“冷師傅,你們坐下來喫飯呀?”

  冷承澤笑道:“我們都是修道士,喫素的,這肉味兒聞着實在不適,在外邊坐一會兒,等你們喫完了再聊。”

  等出了屋子,我瞥了眼屋內幾人,點了根菸道:“這可是個潛力股啊,誰嫁誰享榮華富貴,到底是啥情況啊?”

  “之前聽黃翠說過,這仨人都是同學,一直都糾纏不清,沒辦法,黃翠命太差了,對於她這種命格的女性而言,就喜歡這種生性風流的男性,黃雄這種男子,她反而會覺得無趣,所以就一邊跟各種男性糾纏不清,一直跟黃雄保持不清不楚的交往。”

  江月眠聽到這裏,不由得嘆了一句:“還真是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啊。”

  我聽到這裏,也是說道:“萬物有命,老天爺永遠都會給一個人留那麼一線生機,黃翠能幡然悔悟,能抓住黃雄,這輩子就也算是改命了,如若抓不住,錯過即是錯過了。”

  不大一會兒,等幾個人將飯菜給喫完,我們再次進屋。

  黃翠二人坐在旁邊卿卿我我的,至於胡雄則分外尷尬的坐在旁邊,此刻坐着也不是,走也不是。

  “那個冷師傅,話說我還有一點問題,到底是出在哪裏啊?”

  “我也想好好問問你啊,你之前說你都是在醫院裏邊打掉的,我去那個醫院看了一下,並未見到什麼異樣,你好好想一下,是不是有一個孩子不是在醫院裏邊打掉的?”

  面對打掉十個孩子的駭人消息,文東是一臉的無所謂,顯然在他這裏,黃翠就算是生不了孩子都無所謂。

  而胡雄則是一臉的心疼,我是真的服氣了,找個什麼女人不行,非得死盯着這樣一個人不放手。

  “我真沒有呀。”

  “你仔細想想,很重要,這個嬰靈很頑固,正常的超度沒用,必須找到它的屍骨埋葬之地,從而抓住鬼魂再而超度。”

  聽到這話,黃翠頓時沉默了。

  但也就此過了片刻,還是搖了搖頭:“真沒有了,我發誓。”

  從這女人的細微表情來看,應該是在故意隱瞞的,這個被打掉的胎兒,其中的因由怕是十分的難以啓齒。

  眼見着冷承澤還準備繼續詢問,我抓了一把他的大腿,示意她換一個地方再問。

  接下來,我們跟這個文東聊了一會兒,在留下家庭地址之後,他便先一步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