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人勿近 第467章

作者:朗九心

  張婷是缺愛的,特別是在這樣一個母親的陰影之下,這樣的一個女生,旁人但凡給予一點愛意,都會無法自拔。

  何況這位還是從小一直缺失的“父親。”

  即便這個男人只是當年侵犯她母親的罪犯,壓根就不是她的親生父親。

  但在這個男人有意的關懷之下,張婷很快便沉淪了,二人揹着婦人,持續不斷的偷腥,就此直到兩年前,二人趁着婦人睡覺,深夜在廁所裏又一次偷腥,被婦人發現了。

第821章 三十卷:魏平

  “這…這…”

  我跟李大富聽完事情的起尾之後,也是給驚的說不出話了。

  “後來,你是咋個解決的?”

  婦人在說到這裏之後,也是一臉的憤慨:“能咋個說?只能亂打了他們一頓啊,那個畜牲東西,日他媽的,陳婷那個時候就十四五歲。”

  “後來,我把那個男人給趕走了,這件事我也不可能說出去,要不然都沒辦法在村裏活人了。”

  雖說是氣憤,但這婦人想到親生女兒死了,仍舊是忍不住掩面哭了起來。

  女孩兒是叛逆的,事後婦人自然是天天打罵張婷,然而結果是愈加的叛逆。

  在某一天晚上,張婷實在是忍不住,指着婦人鼻子吼了一句:我不要你養了,我去找我爸去了!

  隨後便跑出了家,就此一去不復返。

  “她是找她那個爹去了嗎?”

  婦人擦了擦眼淚點了點頭:“我太曉得這些老混混兒的招數了,那個男人叫魏平,早些年一起混的時候,就把自己女朋友弄去賣淫,他就是個拉皮條的。”

  “我本以爲,婷婷她只是被騙出去坐檯了,沒想到…死了!”

  這個年代這種人太多了,有太多太多的女生,因爲信息差的緣故,不瞭解外界情況,然後被男人的花言巧語給騙出去,等自己玩膩之後,又洗腦賣給窯子。

  如果是這樣的話,作案的人,很可能是這個魏平。

  至於爲什麼,因爲但凡一個正常的成年人,不可能對這個年紀的女生有那方面取向,這個魏平應該有戀幼的癖好。

  可知這段時間死的女生,都是這個年紀的。

  “這個魏平的籍貫你應該曉得吧?給我們說一下,我們去查。”

  “就是老溝鄉的人,事後我也去他老家找過,但這幾年都沒有回來過,也不曉得是不是犯殺人罪害怕,跑外邊躲去了。”

  “老溝鄉嗎?”

  聽到這個名字,我跟李大富又對視了一眼,可知王小龍的家鄉,就叫老溝鄉。

  在瞭解完情況之後,我便帶着人離開,又趕緊朝着老溝鄉而去。

  在路上,李大富說道:“這娃兒是真他媽慘啊,出生在這麼個家庭,後來還被社會混混給騙了,死成那個樣子,唉。”

  我對於這個女孩兒的死,並未有太大的情感波動。

  社會的本質就是這樣,好人壞人一輩子都能明哲保身,唯獨愚蠢的人總是會有不斷的災厄縈繞一生。

  在臨近下午的時候,我們再一次來到王小龍的家。

  王小龍妻子的身體並不好,屬於很體弱的那一類人,這會兒來到他家院子,便見他正蹲在爐竈跟前,爲媳婦兒熬着藥。

  “誒,你們回來了啊。”

  “對呀,我問問,你們村裏是不是有個叫魏平的人?”

  “魏平?”

  聽到這個名字,王小龍手中的蒲扇頓時一停。

  “這個社會的渣子我咋個不曉得?從小就在村子裏邊小偷小摸的,小的時候,都不曉得被村裏人打了多少次了。”

  “他現在人呢?你曉得在哪裏不?”

  “這個…我不是很清楚,前幾年還見到的,好像…突然就不見了,村裏人也沒啥親戚,再加上這小子本身就不是啥好人,也沒人管。”

  “那他早年耍的好的那些兄弟夥呢?你清楚是哪些人不?”

  “這個…”

  如今不清楚這人在哪裏,也就只能從此人周邊的關係網查起了。

  目前不確定是不是這個人乾的,但有一點,即便不是,但也絕對有關係。

  好在,王小龍沉思了片刻,眼神一亮:“我認識一個,目前在畢節那邊開歌舞廳,叫…好妹妹歌舞廳。”

  在得到這一則消息之後,轉頭我們又朝着城區而去。

  跟當地警局通知了一聲之後,在當天夜裏,一個油頭粉面的發福男人,便被帶到公安局裏邊。

  我跟李大富坐在審訊室,用燈照射着這個胖子。

  此人雖說是一臉的兇相,不過眼下面相氣態是極好的,我看着手上這枚瘦削痞子的照片,顯然這男人這些年是幹發財了。

  人就是這樣,在即將奔向大叩臅r候,有一部分人的容貌會從一臉的尖耳猴腮變得極富光澤,在走敗叩臅r候,容貌同樣會萎縮,就跟花草一樣。

  男人進來看着我們,表現的畏畏縮縮的,他坐在凳子上細聲詢問道:“長官,我…我是犯啥錯了嗎?”

  “找你來,肯定不是請你來聊天的,你自己先想一想,自願招供從輕,要是讓我們說出來,從重。”

  聽到這話,男人面色頓時一慌,隨後說道:“我這些年的確是本本分分做事兒啊長官,我雖然是開歌舞廳的,但絕對不存在一點黃色交易啊。”

  黑道中人,手上只要沒人命,不沾毒品,即便早年從事灰色交易,也是很容易洗白的。

  這男人還是有點智慧的,約莫也是看清楚國家未來的前景,早年通過拐騙婦女等一系列陰暗手段,積累的相當一部分錢財之後,這幾年十分果斷的急流勇退,開始從事一些較爲安全的行業。

  爲了跟黑社會徹底劃清界限,警方仔細查了查他的歌舞廳,甚至沒有財色交易這方面的項目。

  我在注視此人片刻後,說道:“魏平這個人你應該認識吧?”

  “魏平?我好些年都沒見過了,以前跟他也沒啥交集呀,也就是早些年喜歡一起廝混。”

  “這幾年沒有啥來往了嗎?”

  男人點了點頭:“對…對啊。”

  “那爲什麼三年前的銀行賬目上,有你們兩人的交易往來呢?並且你跟他的賬目還挺多,一共有八起,且金額不小。”

  “這個…”

  見這小子慌了,我一眼凝視着他:“還不說是吧?李大富你跟他說。”

  李大富拿着那一紙賬目嘿嘿笑道:“這個不是貴州這邊拐賣女人的通價嘛。”

  “在拐賣人口裏邊,這邊市面上都喜歡用8結尾,次一點的女人是1888,好看一點如果還是個處女的話,一般都在18888。”

  “九娃,不用想了,這上邊全都是這種形式的價碼,這胖子之前一看就是個搞中轉站的,就跟去鄉壩頭收山貨一樣,在這邊收到了女人,轉手就賣到外地去了。”

第822章 三十卷:販賣人口

  這話一經出口,原本還坐在面前的男人頓時慌了。

  “我…我咋可能拐賣過人口啊,我做的一直都是正經合法的生意啊,警官你們不要亂說啊。”

  這種案子的罪行是很嚴重的,這幾年國家爲了整治這種強迫拐賣賣淫的罪行,從輕都是十多年,從重甚至能幹成死刑。

  對於這種人是絕不可能姑息的,我注視着這個男人,繼續說道:“你應該比我們都清楚,我現在告訴你,你主動交代罪行,我算你自首,頂多坐牢,如果我們費盡心思給你查出來,拐賣這麼多人,到時候能不能坐牢我可不曉得。”

  男人在聽完這話之後,額頭一陣陣細密的汗珠頓時冒了出來。

  我也是不斷給此人施加心理壓力。

  “自己想好回答,你只有一次機會。”

  “我…我說,我前些年的確在幹這些事,不過早在幾年前,我已經金盆洗手了。”

  我跟李大富細細聽着此人這些年的過往,相比於魏平,眼下這位如果不是遇見了我,怕真算是黑道混出頭的翹楚。

  早些年爲了發財,跟外地很多皮條客都有交往,其中涉及到北京上海深圳等發達城市。

  在當時他就是這邊的人販頭子,手底下涉及了魏平以及他剩下的幾個兄弟。

  哄騙到女孩兒,送到他這裏,然後轉手又賣出去。

  “魏平這個人咋突然消失了?他如今到底在哪裏?”

  “我…我也不是很清楚,好像就是兩年前吧,有一天晚上他給我打電話,說是有一個質量很高的貨,要帶過來給我。”

  “你不是說金盆洗手了嗎?”

  “這個…這個女娃兒質量確實有點高,年齡還不大,轉手要是賣到北京,估計能抵我賺兩年的錢了,我就想着再幹一票,不過…不過那天晚上魏平沒來,我事後也聯繫過他,不過這小子真就像突然消失了一樣,之後我再也沒聯繫到他了。”

  “那一天是幾號?”

  “好像是…三月四號。”

  我也不言語,只是盯着這傢伙,從神態上來看,他似乎沒有說謊,再者自己已經在劫難逃了,也沒必要去包庇別人。

  想了想,我便讓警察給帶了下去。

  “這個魏平,是不是出啥事兒了?咋個突然不見了?”

  我聽到李大富的話,回應道:“等回村問問張婷的母親,他女兒到底是幾號失蹤的,對應一下是不是一個時間。”

  “好嘞。”

  經過一番詢問,最終確定了,魏平跟張婷說在同一時間消失的,更加確定了,魏平嘴裏所說的上等貨,就是自己的女兒。

  按照那男人所說的話,魏平那一天晚上應該是出啥事兒了,販賣人口不是賣貨,有多條渠道可以選擇,可以貨比三家。

  這是掉腦袋的生意,因此幾乎每一個環節都是熟人交易,不可能賣給陌生人,所以原本的上等貨張婷慘死在溝裏,憑空消失的魏平很可能也是死了。

  “這個魏平看樣子也是被害人之一呀。”

  “會不會是老溝鄉的人乾的?你看這條路,正好要路過老溝鄉這邊,我都懷疑是有人半路截殺了。”

  “村裏人乾的嗎?還真有可能,等明天你去通知一下地方警局,配合搜查一下這邊,怎麼也要把魏平的屍體找到纔行。”

  “好嘞。”

  等到第二天一早,大批警察便來到老溝鄉這邊。

  有孫雲的指示,這些人是十分配合我們工作的,幾十號警察分批進入地方山林,開始搜查。

  其中着重勘察的,便是村後邊的這一條溝,因爲張婷的屍體在其中,那麼魏平應該也不是太遠。

  不過讓我們萬萬沒想到的是,屍體找到了,但魏平的屍體,跟張婷屍體的方向,完全是相反的。

  一個在村後邊的老溝裏邊,至於魏平的屍首,是在村外一處崖坡下找到的,被石頭所掩蓋遮蔽,明顯有兇手掩蓋的痕跡。

  而等將屍體給清理出來之後,能清晰看到其人後腦勺有嚴重的重物擊打痕跡。

  應該是被偷襲,一石頭直接給打死了。

  李大富看到這一具白骨,不由嘆了一句:“這真的是善惡到頭終有報啊。”

  “死者原本應該是同行的,但屍體所在的位置完全是相反的,這他媽的,真正的兇手,爲什麼要費盡心思將張婷帶回去呢?”

  “朗院,說起來,我們倒是想起來一個陳年舊案,這幾年沒有再出現了,我們纔沒有查,昨晚上我們內部也探討了一下,覺得兩起案子很可能是一個人乾的。”

  我轉頭詢問道:“什麼案子?”

  “是一起強姦案,這村子離市裏近,平時就會有很多過路人,大概是五年前吧,有行人在這邊路過,直接被人用迷藥給迷暈了,然後拖進荒地裏邊給強姦了,這樣的案子這五年時間,總共發生了七次。”

  “這地方還有這麼一件事情?老溝鄉的人你們查過沒有?”

  “因爲沒有目擊證人,兇手都是突然從背後偷襲,壓根就不曉得啥樣。”

  我尋思着,一直以來都是女性被害強姦,這兩起案子還真有可能就是一個人。

  “多次在這邊作案,必然是這邊的人,沒有採集到精液嗎?”

  “有啊,不過這邊人的精液我們都對過了,完全沒有一個是符合兇手特徵的。”

  聽到這話我面色一凝:“這他媽還真怪了,竟然沒有。”

  眼見着警方沒有太多的消息,我跟李大富在村裏兜兜轉轉了半天,便又來到王小龍的家裏。

  王小龍見我來了,頓時從媳婦兒身邊離開,來到我跟前。

  “師傅,你那個符應該沒問題吧,自從得到你這個符,我是天天晚上跟媳婦兒那個好幾次,就瞅着看看今年能不能抱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