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朗九心
隨後朱似溪把我背上,便朝着鎮子醫院而去。
這個時代到處都是鋼筋混凝土,纔來到公路之旁,朱似溪便揹着我過馬路。
他一邊走一邊仔細的看着道路兩邊:“朗哥你交給我,就放心,我眼睛精明的很,即便飛過來一根針,都逃脫不了我的眼睛,落在我手上,你想死都難。”
“嗯,那就好,你果然…我日你媽!”
都不等我把話說完,這小子跑着跑着,突然腳一滑,隨後我就跟投石機上的石頭一樣,直接就飛了出去!
我眼睛雖然被辣椒油給辣的睜不開了,但這個時候,我還是強睜開眼睛看着前方。
前方就是一片工地,就在我前方地下,正放着一根接着一根的鋼筋。
這一刻,我突然看到了我爸爸媽媽爺爺,他們就坐在老家院子裏 ,朝我招手着。
“九娃,快來喫飯哦。”
“九娃,還在看啥子,快來坐爺爺這裏來。”
這是我逝去的童年啊,媽媽做的飯還是那麼香。
也就在下一刻,一股巨痛突然從我腰部位置傳來,一根鋼筋直接穿透了我腰部皮肉,我本以爲腦袋也得給貫穿,但讓我沒想到的是大半身子都撞在一處極爲鬆軟的肉上。
我嗅了嗅香味,這才發現原來是李煙姐姐提前給我頂住了。
“真的是倒了血黴,真不該讓你出來!”
“腰…腰疼啊!”
劇烈的痛楚不斷在身上縈繞,在呻吟了幾聲之後,便一頭栽倒在了李煙姐姐的懷中不省人事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等我再醒來,已然是在病牀上了。
“放心吧,本人從醫多年,這種小傷完全是小意思。”
“好好,醫生你趕緊動手術吧,趕緊給縫上。”
我強行抬頭瞅了一眼,這才發現,李煙姐姐正跟一個四十多歲的禿頂中年人說着話。
此人穿着白大褂,顯然是醫生了,看到這一幕,我頓時鬆了一口氣。
“與天鬥與地鬥其樂無窮啊,我終究還是命大啊。”
說着說着,便感覺耳邊傳來一陣陣熱氣,似乎有人在旁邊。
我本以爲旁邊是一個護士,但等聽到哼哼哼的叫聲,原本鬆散的眸子頓時凝重了起來。
不對!
我轉頭一瞧,赫然見到一頭老母豬,此刻正伸着腦袋,準備舔我的臉!
我登時注意看了眼屋內的佈置,這才發現了哪裏不對勁。
這他媽…是個獸醫,並且還是專注於母豬方面的婦科醫生!
我使盡一身氣力呼喊求救道:“李煙姐姐…帶我走!這他媽再不走就在劫難逃了!”
眼見着我強行要起來,那個禿頂的油膩中年走上前,一把又將我給摁了下去。
“啥在劫難逃?老子行醫幾十年,就沒有一頭豬被我醫死的!”
“我…”
原本想罵人,不過又實在不敢罵出口,畢竟醫生這個職業,是真不敢隨便罵。
“九心,別人雖然是獸醫,不過別人可是十里八鄉有手術經驗的人嘞,剛剛去大醫院,那邊的醫生都不會縫合傷口,你配合醫生,肯定沒問題的。”
聽到李煙姐姐這一番話,這醫生頓時一臉傲氣道:“剖腹產你曉不曉得?這邊村裏有些豬生不出娃兒了,全都是我開刀的,看見那個牌匾沒得,村民們送我的稱號,獸醫婦科聖手!”
我看了眼那金光閃閃的六個大字,心裏尋思,今兒怕是跑不脫了。
本着與其強行被迫不如盡情享受的原則,我強顏歡笑道:“那…那麻煩醫生了。”
“時間可能有點長,閒雜人等出去。”
說完,這醫生將門給一關,隨後將一盒子縫牲口用的針線還在桌子上。
隨即對着傷口就一針穿了進去。
“嘶!!!”
這深深的一針,恍若處子破處一般,給人一種登峯造極的舒爽之感,直惹的我大腳趾壓着另一個腳趾,往死的摳!
我昇華了,隨後轉頭看了眼這禿頭中年。
“你…你沒有麻藥嗎?直接往肉裏扎呀?”
“給老母豬專用的麻藥,要不要來一點嘛。”
就此跟這傢伙對視了一眼,我苦笑擺了擺手,眼中含着淚花。
“不好意思我話多了,你繼續,這都是命。”
說完,這獸醫是毫不客氣的一針又一針的往肉裏邊扎去,期間疼的我雙手死死抓着牀沿。
就此過了半個小時,我生無可戀的躺在牀上,至於這醫生,用手指探了探我鼻息,在確定我還活着之後,笑着嘆了口氣。
“嗯,很成功的一場手術,這是一場成功案例啊,看樣子以後也可以嘗試着接一接人方面的活兒了。”
不多時,李煙姐姐走了進來,在看到我沒事兒之後,頓時從包裏掏出兩張大鈔。
“謝謝醫生了。”
“不謝不謝,暫時不要打擾傷者,等他緩一緩,等明天早上再來接他吧。”
“好好,九心,我就在門外等你,有事的話喊我們就行了哈。”
說完,她便帶着兩個小子出了門。
至於我,眼下被疼的是一動都不想動,但又不敢睡覺,生怕一睡着,又出什麼亂子。
但也就在下一刻,耳邊突然傳來一陣十分悅耳動聽的聲音。
“小哥,病好了嗎?”
我轉頭一瞧,頓時發現,之前的那一頭母豬,正笑嘻嘻的跟我打着招呼。
“我…我怕是真的病了,豬竟然都在找我說話了?!”
第799章 三十卷:搭救豬妖
這是一頭很老的老母豬,整個豬臉之上,盡是一陣陣褶皺,體型很大。
我躺在牀上盯着它,一時間竟有些發神。
什麼東西說話我都不覺得意外,唯獨豬說話,太叫人驚豔了。
“你…你成精了啊?”
這話才說完,老母豬笑着點了點頭:“對呀,因爲主家宅院聚靈氣,我就成了靈了。”
我反正這會兒也沒事兒,想了想,便跟這頭老母豬聊起了天:“你…你這是咋了呀?生崽啊?”
“對呀,我現身就是想求小哥救救我。”
“你這是咋了?還要我救?”
“我活了二十年了,主家覺得我活不久,這一胎崽兒生了,怕要把我宰了喫肉,好不容易修煉生了靈智,實在不甘心就這麼死了,請小哥搭救一下我,我一定會報答你的。”
我一聽這話,繼續問道:“報答?你拿啥報答我?”
“我看小哥最近黴呃p身,我們那個村子其實是個好去處,村東邊山上風水氣象好的很,肯定能幫忙沖淡不少的。”
一聽竟然能解決我本身的黴邌栴},我頓時大喜。
“真的有這種地方?要是消息屬實,我肯定花錢把你給買了。”
“牛頭村,牛頭山,小哥你不信的話,可以先去看嘛,好地方嘞。”
“好好好,黑魚妖,聽到豬妹兒的話沒有,去跑一趟給我看看。”
“好嘞。”
說完,黑魚妖便跑了出去,而我在之後,也跟這個豬妖聊起了天。
我也還是第一次見識,家豬還有成精的,這也真的是有緣呀,這才第四天,這一場厄哒f不定要持續一個月,要是接下來一直都這樣,非得死這裏。
如果真的有這麼個能沖淡黴叩牡胤剑菍嵲谑翘昧恕�
就此半個小時之後,黑魚妖頓時神清氣爽的走了進來。
“朗哥,那個地方確實讓人很爽啊。”
“太好了,老子總算能有個躲災的地方了,豬妹兒老子愛死你了!”
一聽這話,躺在牀上的老母豬頓時俏臉一紅。
“哎呀小哥你討厭,我挺保守的,不要這樣。”
我原本還想說一下,不要用這種跟外表十分違和的語氣說話,但誰料,黑魚妖突然邪魅笑了笑。
“那是你沒有遇見我,如果有機會能跟我相處,我想你一定會十分熱情的,寶貝。”
我懶得理會黑魚妖,這頭豬妹兒既然幫我解了燃眉之急,我自然也要遵守誓言。
母豬在這邊生崽兒,主人家自然在這附近,不多時,我們便找到了這個人。
此人也是牛頭村的村民,在聽到我們要買他的母豬,瞬間欣喜的不行。
母豬肉並不好喫,如果能換成錢,他們自然是高興的。
因此,我們沒花多少錢,就把這頭母豬給買了。
家禽以及一些盆栽花草,跟尋常的野生植物完全不一樣。
他們跟人挨的太近了,以至於成精得靈氣的時間,要遠遠低於野生動物。
家裏的公雞過了8年必須宰了,狗一旦過了二十年,也必須要處理了。
這些都是農村流傳下來的習俗,其中原因無二,就是爲了防止家禽偷偷修煉成精了,不自知。
動物沒有一個所謂了家人意識的,它們更多的是尊卑關係,其中最突出的就是狗。
人類厲害的話,它們就會很聽話忠眨祟愐坏]有展示出一個主人該有的氣魄,那麼就會出現狗反斥主人的現象。
之前聽說過這樣一個事情,就是有一家人的狗活了十多年,家裏的老人也發覺了這個狗怕是成精了,就想着把這隻狗給殺死。
但在這個過程當中,家裏小人覺得這是無稽之談,然後老少就因爲殺不殺狗這件事吵起來了。
但問題是,他們在決定這件事的時候,被家裏那一條老狗給聽到了。
老狗認爲這家人已經對自己產生了威脅,於是就起了殺心,在這一天夜裏,這條老狗把家裏的柱子給挖了。
農村的房子很多都是閣樓,一旦一根柱子塌陷,那麼整棟樓都會塌陷。
也就是因爲沒有及時殺掉這隻老狗,一家人全摔死了。
這頭母豬也是如此,因爲天時地利人和成精了,別看這會兒聲音是個可愛少女,事實上,如果這家主人遲幾天殺它,給了她喘息的機會,這家人很可能會出事兒。
當天下午,等到腰部的貫穿傷稍稍止血了,我便趕忙起牀,準備離開這裏。
因爲我也是不清楚,接下來還會在我身上發生什麼事情,得趕忙去躲災。
“朗哥你放心,之前是因爲路太滑了,落在我手上,你想死都難嘿嘿!”
揹着我的朱似溪嘿嘿笑着,一旁的陳蘭見狀白了他一眼:“之前也是這樣說的,害的朗哥都看見他爺爺了。”
“都說了是意外,看我現在穩健的步伐,嘿嘿!”
我這一路上是心驚膽戰的,實在也沒辦法,身邊主要是沒幾個靠譜的,好在村子離這邊不遠,就幾里路。
來到村口,便見着前方是一路的平原地帶。
“朗小哥,左邊那個山就是牛頭山,其實兩邊都是牛頭山。”
我仔細一瞧,這才曉得爲啥叫牛頭村,唯獨兩邊有座高山,而前方則是一片的坦途。
這邊的氣象的確是好,漫山遍野一片的翠綠盎盎,光是這風景,就給人一種心曠神怡的感覺。
因爲風水氣象的緣故,這地方的居民也十分的多,少說兩山之間聚集了上百戶,其中修着條條大路,時不時能看到一些人帶着買來的東西從其中出來,說是村子,只怕比一般的鎮子人還要多。
來到這邊之後,我頓時感覺心都要寬了不少。這地方確實能讓自身的厄卟荒屈N嚴重。
“去牛頭山上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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