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人勿近 第449章

作者:朗九心

  “對啊,他即便再怎麼落魄,都是一個皇帝,眼前這個風水穴算是一個大脈,他埋進去,後人必然是官唑v飛的。”

  “這也就是爲什麼說,黃壩這個地方爲什麼出來那麼多官員。”

  李大富點了根菸,狠狠抽了一口後問道:“之前最高的也不過出了個省級人物,咋時間過了這麼久,效果反而越強了啊?”

  “那一個省級官員出身在明朝,清朝幾乎沒有出過太大的人物,那是因爲明朝跟我們這一代,同屬於火德王朝,我們這一代旺他們朱家。”

  李大富點點頭:“原來是這樣啊,有個好祖先就是好啊,橫跨了上千年,都還能庇佑子孫。”

  說完,李大富想到別的事情,又說道:“對了,那個劉文博背後的人,我查清楚了,這人是畢節那邊的一個商人,從事鋼鐵器材方面生意的。”

  “有啥背景不。”

  “還真有,這人的父親,在早年就是冶煉廠的廠長,之前能成爲廠長,顯然不是一般人啊。”

  “那沒事兒,他父親再硬,我還不信有我這個現代巡撫硬,該收拾的照樣收拾,一個商人還敢觸黴頭,鋼鐵生意是吧,你等會兒去給錢語青打個電話,讓她通知這邊的人,配合我們去查,先把生意給他停了,搞搞他心態。”

  李大富才準備轉身去辦,但想了想又問了句。

  “別人…有啥查的?”

  “但凡做生意的,即便是街邊賣包子的,都經不起查,想查都能查到。”

  “好嘞,這就去辦。”

  時間就這麼過了十天之後,直到劉文博這人身體恢復了一些了,我們便準備進山了。

  不過在這個過程當中,貴陽的孫雲突然聯繫我了,事情還十分的緊急,是一起連環殺人案。

  因爲事情來的很詭異,以至於連着慘死了幾個人,當地警方都沒有太多的進展,已然是影響到了當地的民星榫w了。

  對於這件事我本身並沒有帶太多的興趣,不過這件事主要是出現在畢節,不免有些懷疑這難道是老天要讓我趕緊去一趟嗎?

  不過無論如何,也要將這件事給解決了之後,再說了。

  在這一天中午,我們一腥嗽诖孱^等待着,不多時,便見着劉文博在一士兵的攙扶之下,朝着這邊而來。

  等來到我跟前,他杵了杵鼻樑上的眼睛,笑了笑:“朗哥,您…還要我幫啥忙啊。”

  我淡淡道:“跟我們進山一趟,這一次要你有大用,你要是幹好了,你就不用去坐牢了。”

  “啊?不用坐牢?真的嗎!”

  李大富在一旁笑着點了點頭:“肯定是真的啊,你也不去打聽打聽,你朗哥是啥人,說話從來都是算數的,說你不用,等事情忙完,就不用坐牢。”

  在確定我所說的是真的,劉文博連連點頭,甚至是扛着一身傷痕的身軀,朝着我跪下磕頭。

  “朗哥你放心!只要你需要,我肯定給你做到!你真的是我的再造恩人…”

  “好了,不要廢話了,進山吧。”

  說完,我帶着一腥耍D身便朝着烏江之下而去。

  朱允炆所在的那一座山脈,在當地人的稱呼當中,叫做青鸞山。

  之所以這麼稱呼,其中也是因爲峯巒起伏的山脈之中,最高的那一座主山山頂,猶如一隻青色的巨鳥一樣,仰頭傲飛。

  好的風水地,風景一般都十分的清秀壯麗,我們順着山腳一直朝着其中走着,在下午四點鐘的時候,總算來到了青鸞山山底。

  在山的外圍,是有很多人類行走的足跡的,有着一條條被樵夫村民走出來的山路,很好走。

  但等來到了山脈之內,路就沒了,一路直上,盡是荊棘遍佈。

  但也是因爲這個原因,我們能很好辨別林楊夫婦們的行走軌跡。

  因爲他們上山的時候,開闢了一條路途,一路上盡是用刀劈砍過的敗草。

  這一座山不算特別高,但很胖,屬於那種海拔幾百米,但面積十分之遼闊的山巒。

  因此這一路也是走了很久,等來到了半山腰,我們便開始搜尋了起來。

  不過效果並不理想,直到下午黃昏時分,也沒有找到一個可能埋葬皇陵的地方。

  “徐三,看樣子還是得用一手辦法了。”

  徐三點了點頭:“看來還是得用引啊。”

  說完話,我們便看向了最後邊的劉文博。

  此時此刻黃昏日晚,林子裏邊暗淡的不行,充斥着一股陰暗氣息,劉文博約莫也意識到了情況不對,等看到我們的眼神,頓時強顏歡笑道:“朗…朗哥,我們來這邊到底是幹啥?”

  我笑道:“能幹啥,找帝陵啊,除此之外,還有找你妻子,趙明月啊。”

  這話一出口,原本面色就不對勁的劉文博頓時後退了幾步。

  “她…她不是死了嗎?找啥?”

  我笑着搖了搖頭:“死的確是死了,不過成鬼了,並且還厲害的很,我此次來,與其說是找古墓,倒不如說是,找你這個媳婦兒。”

  “我…我就一個普通人能幫到你們啥子?”

  眼見着劉文博心怯的步步後退,李大富頓時一把拉住了他。

  “嘿嘿,你以爲帶你來春遊啊,肯定是你有用啊,最好配合我們,不然一槍打死你!”

第787章 二十九卷:林琳出現

  說完話,李大富便獰笑着從身後掏出一把槍,隨後黑洞洞的槍口,直接死死抵住劉文博的後腦勺。

  這突如其來的一下子,頓時把劉文博給嚇的趴在了地上。

  “好好好,我按照你們說的做,不要殺我。”

  這話一出口,我這才滿意點了點頭:“按照我們說的做就對了嘛,趙明月現在兇的很,要是不趕緊收拾了,以後免不得禍害民校闼龅倪@一切,說實話也是積陰德,知道吧?”

  “知道了知道了。”

  “接下來你按照我們所說的做就行。”

  說罷,我便帶着一腥藖淼揭惶幤胶偷牡貛ВS後將這一片地域的花草樹木全拔除的乾乾淨淨,用來做一個場地。

  眼見着天色越來越黑沉,我朝着戰戰兢兢的劉文博招了招手。

  “你這會兒就坐在這裏,一個勁兒的呼喊趙明月就行了。”

  “好…好我曉得了。”

  這一次我手上幾乎所有的力量全聚集在這裏,我並不擔心滅不掉這個趙明月,只要她出來就行。

  在準備就緒之後,我便帶着腥藬[了擺手,示意找個地方藏着。

  在之後,隨着夜幕愈加的深沉,劉文博也是在這一片山地之中,不斷的呼喊了起來。

  “趙明月…”

  “趙明月你出來。”

  約莫也是做了那些虧心事兒,這小子聲音之中透着一股膽寒,鬼沒出來嚇人,這叫喊聲反而給人一種瘮人的感覺。

  我是讓所有人都警戒着,仔細注視着周遭的環境變化。

  隨着月色漸漸從天際之中透射了下來,沒有感受到妖邪的氣場,但也就在下一刻,我突然看到有一道人影,突然出現在劉文博之旁的山坡上。

  李大富此時也是看到了,趕忙扯了我一手。

  “鬼來了!”

  我登時心頭也是一緊,以爲這一道黑影就是趙明月。

  但很快,我發現不對勁,但凡強悍的邪魔,出現必然是會引起周圍氣場變化的,但眼下我卻是並未感受到。

  “不對,這個是個人!”

  也就在我反應過來之後,眼前突然有一道亮光,朝着我們這邊襲來。

  是一道火花,此刻所有人都沒有意識到這是個什麼玩意兒。

  但我卻是太熟悉了,因爲這個玩意兒,我是從小玩到了現在。

  “閃開!是雷管!”

  下一刻,我一把抓着李大富就朝着一旁撲了過去。

  但這人是掐時間了的,等雷管來到我們跟前,已然是爆炸了。

  “砰!”

  一時間,一股劇烈的炸響聲頓時襲遍了漫山遍野。

  幾個士兵因爲躲閃不及,當時就給炸的趴在地上慘嚎了起來。

  雖然沒有給炸死,但大腿跟背部此時盡是血刺呼啦的。

  我眼見着這道黑影準備跑,登時就追了上去。

  等我一步跨到土坡之上,隨後就要準備繼續追擊,但等我打着手電筒朝着前方照射而去之後,這才發現,這人並沒有走,而是就在前方等着我。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那個小孩兒林琳!

  此時此刻,除了他之外,還有一匹高頭大馬。

  只不過這並非是活物,而是一頭通體黢黑的紙馬,看似是一個死物,不過盯着這紙馬的眸子,我卻是能感受到一股靈性。

  顯然是通靈了。

  此時此刻,在手電筒光的照射下,這林琳一手牽着繮繩,同我對視着。

  只是這一次,這小子沒了之前的那一股孩子氣,相反透着一股…殺印相生命格獨有的蔑視猩�

  在人類世界當中,其實跟小說當中差不多,一個命格代表了一個人的格局,殺印相生,身殺兩停,這兩個命格的人,就是這一片土地的唯我獨尊。

  這個小孩子是真的不簡單,這也是我第一次,在壓迫感上沒有將一個人給壓倒。

  “之前走了太匆忙,八字忘了銷燬,估計你是從那個八字裏邊,把我們猜出來的吧?”

  我沒有回答這小子,只是冷聲說道:“林琳,我勸你趕緊滾下來,我不想對一個小孩兒動手。”

  “我叫朱似溪,要是換作老祖宗那個年代,你這會兒得先跪了才能跟我講話!我勸你們不要管這邊的事情!”

  我之前還在跟他好好講話,一聽這小子這麼猖狂,心中的怒火頓時冒了出來。

  “哎呀我艹你媽的!”

  “駕!”

  但都不等我朝前跑上幾步,這朱似溪一拎繮繩,頓時朝着遠方狂奔而去。

  “虎妖!給我追!毛都沒長齊,竟然敢這麼給老子說話!”

  說罷,虎妖直接衝了出來,隨後朝着遠處那一隻紙馬狂奔而去。

  眼見着虎妖先一步追去,我趕忙把徐三給喊上,隨後讓李大富處理這些士兵的問題。

  隨着步步追趕,我漸漸也感受到這小子在故意引誘我們去那裏。

  但我還是得繼續追擊,因爲好不容易遇到他們,要是就這麼讓他給跑了,想要再抓住就很難了。

  再者,我相信我們這邊足夠強,一切的陰炙阌嫞谖覀兠媲岸疾凰銌栴}。

  趁着夜幕月色,我們也不知道跑出了多遠,期間走的是怎樣的路,等看到虎妖停歇在一個地方不再動作的時候,我們這才停了下來。

  仔細看了一眼,這才發現,我們已然是來到青鸞山的山下了,只不過並沒有走出這座山脈,反而是來到了山脈的更深處。

  而也就在我們眼下有着一座湖泊。

  這座湖泊的水源應該是山外烏江滲透進來的。

  貴州山區多喀斯特地貌,眼下的這一座湖泊的前身,應當是一個溶洞,這個溶洞怕是跟外邊的烏江有鏈接。

  其實面積並不大,就幾十平方左右,但用手電筒打進去,水的顏色直接是深青色的。

  其中的深度已是不言而喻,預估個幾百米都不是不可能。

  我走上前問道:“人呢?”

  虎妖轉過腦袋,沉聲道:“朗哥,那個小娃兒直接騎馬跳進去了。”

  我跟徐三一聽這話,再一次將注意力投射向這座湖泊。

  “跳進去了?”

  虎妖點了點頭:“對呀,我以爲這小子是跑急了,實在沒辦法才跳進去躲的,但我都等半天了,也不見露頭,朗哥,這下邊怕是有另一個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