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朗九心
我又問道:“大爺,能不能把你的八字也給我看看?”
“看我的八字?我跟村裏的事兒,有啥關係?”
“你給我看看就行了。”
老頭想了想,便將八字給我說了一遍。
問當下也是快速的將八字給看了一遍,等推演到時柱這個階段的時候,我面色頓時一凝。
隨後又看向夫婦二人的臉,
這一看,我是一直盯了二人看了一分鐘。
二人見我一直默不作聲,漸漸的也有些不耐煩了。
“道長你看出啥了,你倒是說呀。”
“我勸你們趕緊舉村搬遷,要不然,你們村子會死很多人,整個村子全死亡都不是不可能。”
這年才過完沒幾天,我突然說出如此一番話,夫婦二人頓時無聲了。
就此沉默了幾秒鐘之後,這個老錢頓時虛眼盯着我。
“我曉得了,我這會兒總算反應過來了,你是個屁的道士,你跟工程隊那個胖子是一夥的吧?想嚇唬我們,讓我們搬走?”
老頭子這話一出口,一旁的老婆子登時也反應了過來。
“你媽賣批!搞半天,老孃好酒好菜好煙供着你,你原來是他媽個騙子,狗日的!”
我這根菸才抽到一半,這老婆子頓時將我嘴上的煙給扯了過去,隨後扔在地上,直接一腳給碾了。
對於兩老人的突然猙獰大罵,陳蘭頓時縮到了我背後。
我並沒有急,只是站起身道:“我不曉得你們在說啥,不過我要告訴你們,你們只要在這邊住一天,村裏就有可能會死人。”
“滾!”
這老頭得知我身份之後,指着屋外的春雨,便讓我走人。
眼見着談不下去了,我當下便準備帶着陳蘭走人。
“回來,抽了我的煙,喫了我的飯,一點忙都沒幫上,把錢給了!”
聽到老太婆這話,我從包裏掏出五塊錢,就給拍在桌子上。
“我那包煙是好煙,五塊錢不夠!你要是不給,我報警抓你!”
五塊錢不少了,如今這個年代,上街趕個集五塊錢都夠夠的了,這老太婆分明是藉機坑我。
我也懶得跟他們扯,一邊笑着從包裏掏錢,一邊笑着罵道:“嘿嘿!我操你媽的,老子再給你一百,留着給你老公買棺材吧,日你先人。”
將一百塊錢拍在桌子上,隨後便拂袖離開了此地。
不多時,在綿綿細雨中,我二人又出現在了出村的道路上。
“我日你媽哦!老子給你買棺材板板!”
“哪裏來的小雜種,狗把你日的!”
陳蘭轉頭看了眼,還在院壩上跳起高罵我的老婆子,嘟囔道:“我日她溫,罵的也太髒了。”
“農村有些老婆子就是這樣,小時候我跟你大富哥沒少被村裏老人家罵,太悅耳了呀,這老太婆的一言一句,讓我莫名升起了一股思鄉之情啊。”
陳蘭見我不生氣,反而還感嘆了起來,不由得一臉無語。
“朗哥我覺得你神戳戳的。”
我抹了抹臉上的雨水,笑道:“這個不叫神戳戳,這個叫灑脫,我怎麼可能跟一個,即將失去老伴的人斤斤計較呢?過兩天有她哭的時候。”
一聽這話,跟在屁股後邊的陳蘭面色頓時一變。
“啊?我還以爲你豁他們的,那個老頭真的要死呀?”
“時柱七殺入墓庫撸裆樊斨羞�有一個飛刃一個羊刃跟地網,這個老頭必然是會意外身亡的。”
第732章 二十九卷:星�
七殺是八字之中的一個星撸斎唬诘兰椅幕斨校菦]有絕對的好,與絕對的壞一說的,所有東西都是相輔相成的。
比如七殺,這個星咭坏┞涞奈恢貌缓茫菚鋈松硪馔獾模斎幌喾矗绻恢寐鋵Γ嗷蚴前俗指窬帜芸傅淖。屈N是能讓本主走鴻叩摹�
比如很多的黑社會大哥,或者戰場廝殺的武將,大多都是七殺入命。
(有讀者問我這些,我在這裏講一下,不要被嚇到了哈。)
除此之外,還有就是十二長生當中的,衰,死,絕,墓,病,沐浴,帝旺,長生,臨官,冠帶,胎,養。
這是十二種邉荩拔鍌�是壞的,後五個是好的,後兩個是中立的。
但在八字當中,並非是全都是好的東西,就代表這個人的命好,比如一些八字硬的,反而需要五個壞的邉輥碚{和,纔會成爲一個好的格局,硬八字遇到好的星叻炊皇呛檬隆�
而八字弱的,才需要後五個好的邉輥碚{和。
如果一個八字沒有一點缺陷,那麼本人一輩子反而不會沒有太大的成就。
只不過眼下這個老錢的八字,很明顯就有問題了。
他這條命,抗不過七殺,必然是會出現人身意外的。
細雨中,陳蘭聽到我這話,頓時驚訝道:“沒想到他真的要死呀?”
我一邊走,一邊說道:“不止他,這個村子最近都會出現大問題,會死很多人,至於因爲什麼原因,我也不是太清楚。”
“村子還會繼續死很多人嗎?”
眼見着周邊在喫飯的村民,仍舊在好奇打量着我們,我緩緩道:“你看看這些人的面相,你看到了啥?”
陳蘭順着大雨,看了這些人一眼,隨後說道:“純樸?樸實?”
“樸實個錘子,衰呀!”
“衰?”
我沉聲道:“我也是這會兒才注意到,這些人臉上全都是衰樣,是要大禍臨頭的徵兆,我還是第一次看到整個村子的人都呈現這種狀態,肯定是要出事的。”
“還真有誒,朗哥我感覺這些人臉都有點黑。”
“不扯了,出去跟李大富匯合吧。”
氣色是一個很神奇的東西,往往那些要大禍臨頭的人,光是從他的相貌都能看出來。
當然,並不是所有人都能看到這種很細微的變化,比如陳蘭此時說的這些人臉黑,並非是這些人臉真的黑,而是因爲陳蘭這種人,天生靈覺就重,她能看到那種常人察覺不到的一股氣象。
本來就是跑過來摻和一下李大富的工作,眼下我實在是想不到,這個村子還真有這麼大的一場禍事。
這個季節的春雨,一般都是下一陣,停一陣。
等我們出了村子,雨正好停了,不過仍舊是在飄着毛毛雨。
此時此刻,李大富正穿着一身蓑衣,拎着根魚竿,魚鉤沉水於烏江釣着魚。
“竹杖芒鞋輕勝馬,誰怕,一蓑煙雨任平生!”
冷不丁聽到李大富坐在挖挖機上來了這麼一句,我毫不客氣說道:“你少說這些毀人設的東西哈。”
李大富咧嘴一笑:“嘿嘿,最近開始學文化了,這不是蘇軾的詞嘛,這個,以後跟別人談生意,不經意來一句,顯得有調調,嘿嘿。”
陰雨天,一場春雨剛過,一些魚兒已經順着春潮,不斷的從水中躍出尋食兒了。
我走上前撿起兩根竹竿,遞給陳蘭一根,隨後一邊穿着蚯蚓,一邊說道:“事情完成一半了,等着就行了。”
之後,我便將村裏的事情,給李大富簡單的說了一遍。
一聽到村裏本身就有禍事,李大富頓時欣喜的從挖挖機上面跳了下來。
“嘿!這些混蛋就他媽罪有應得,媽的不守信用,覺得老子錢多,一而再再而三的漲價,這下他們不得不搬家了。”
我緩緩說道:“沒用的,這個村子搬家不搬家,都得死一大堆人,這個避免不了,我也只是藉着這個由頭,讓他們把位置騰出來,你到時候好開工啊。”
“這樣啊。”
眼見着魚竿有了動靜,我猛的一起杆,一條肥碩的翹嘴頓時被提了起來。
“先不急,等再死幾個人了,我們再進村遊說,不過大富,你派個手下去村裏邊打聽一下,看看有沒有那種呆傻的人。”
“呆傻的人?”
“就是,那種看上去天生智力殘缺,被村裏人看做異類的那種,不過得是女人哈,去問問。”
“好嘞,我這就去辦。”
說完,李大富一扔魚竿,便開車去找他小弟去了。
在一旁釣魚的陳蘭一見此狀,詢問道:“朗哥,你是不是覺得,村裏出了個陰差?”
我笑道:“陳蘭你可以呀,還曉得拉陰差。”
“哎呀,我畢竟是入了這一行的人,多多少少都聽說過一些的嘛。”
“沒錯呀,全都是正常死亡,但就是連續的死,這種情況,除了某些人間陰差出了亂子,我實在想不到,到底是啥子東西在作祟了。”
有些時候,陰差不一定是陰間地府安排的鬼魂,還可能是人間的人,一般拉陰差的人,特點都屬於不愛說話,天生智力殘缺,不過這種人天性善良。
不過他們並不清楚,自己爲陰間服務,只是魂魄在按照本能辦事兒。
陳蘭聞言又問道:“不過,陰差也是按照規章制度辦事兒,也沒有像這樣,胡亂收人的呀?”
“這個不也得等事情查清楚才曉得嗎?等着吧。”
接下來的時間,是需要等待的,因爲人都是不到黃河心不死,目前想要讓這些人搬走是不可能的,必須要等着這個村子死上幾個人,再去說,他們纔會聽勸。
有我來了,李大富也不需要尋思,這條路改道之類的了,在探查消息的這一段時間裏,李大富的工程開始了。
一大堆的挖掘機開始挖掘路上的不平,那些村民見李大富開始忙活了,自然是不安逸,不過由於沒有修到他們家門口,也沒辦法來鬧事兒。
因爲之前李大富跟村裏人起過沖突,他的小弟壓根就進去打聽不了消息,最終也只得是在鄰村周邊詢問情況。
如我所料的是,魚灣這個村裏還真有這麼一個人。
第733章 二十九卷:劉貴蘭
拖拉機,卡車,挖掘機在烏江之旁的山土地裏不斷咦髯拧�
李大富在一旁戴着個白色帽子,視察着工作。
至於一直跟隨他的幾個小弟,則在我跟前彙報着事情。
“來,朗哥你先抽菸。”
李大富的這些小弟,雖然跟我沒見過幾次面,不過他們也很清楚,真正給他們一口飯喫的是誰。
這幾個弟兄,之前李大富在成都放水兒,拉皮條的時候,就跟着混了,也是後來遇見了我,才從一個混混頭子,走到了如今都開奔馳寶馬的地步。
我接過煙,點燃後,便說道:“說吧,大概是個啥情況?”
“我在周邊村裏打聽了一下,魚灣的確有這麼個人,不過這個女人之前是正常的,是在一個月之前,突然瘋掉的。”
我聽到這話,微微一蹙眉:“突然瘋掉的?村裏就沒有從小就是瘋子的女人嗎?”
這小弟搖了搖頭:“沒有,我打聽的很清楚了,只有這麼一個瘋子。”
見這個人如此肯定,我點了點頭:“好,叫啥名字,大概住在村哪個方向,給我說說看。”
“這個女人叫劉貴蘭,就住在烏江邊邊上。”
說完,這小弟又帶着我來到烏江河畔,隨後看向河畔對面的魚灣村:“朗哥你看嘛,就是那個屋子。”
我順着所指望去,頓時見到河邊坐落着一個十分破舊的民間老宅,這個房子很明顯,牆壁上全塗着石灰,遠遠看着白花花的。
雖然說,這個女人是突然瘋掉的,不過這個瘋掉的時間很特殊,這個村子出事的時間,正好也在一個月之前,而她也就是在這個時間瘋掉的。
“曉得了,這次幫的漂亮。”
這大漢一聽這話,頓時撓了撓腦袋:“沒事沒事,能給朗哥辦事,是我的榮幸,以後你要是還有事要辦,儘管吩咐就行了。”
我點了點頭:“好的,你下去休息吧。”
等到這個男人走後,陳蘭便也湊了過來。
她盯着河邊的那個房子,隨後說道:“朗哥,我們是不是搞錯咯,陰差哪裏有半路瘋了做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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