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朗九心
一旁的男人見我竟然是將門給打了開來,順帶瞥眼見到在月暮之下,往外行走的那個女人。
登時起身一把將我拉扯了回來,隨後趕忙將門給關上。
“你瘋了啊!?”
等關上門,男人一臉怒不可遏的呵斥着我。
我並未生氣,只是詢問道:“剛剛那個女人啥情況?”
“那個女人最近被那隻黑毛狗子給纏上了,都纏了有一個多月了,每天晚上都會被迷出村子,估計也活不長了。”
聽到男人無奈說着,一旁的李大富蹙眉道:“你們…村裏再怎麼也有上百號人,妖怪在村裏害人,你們不管?”
男人一臉看傻子一樣的,盯着李大富。
“那個是喫人的妖怪,我們這些普通人,啷個敢管?”
“一百多號人全都拿刀拿槍的,狐妖就一個,有啥怕的?就眼睜睜看着村裏的女人被禍害啊?”
李大富跟這個男人開始不斷爭執着。
妖怪這個東西,只要漏的本體,其實只要人多,刀劈斧砍完全能給弄死。
但這只是理想主義,人都是有僥倖心理的 在當年幾個持槍的日本人能夠姦淫擄掠全村人的時候,就說明了人在危險的時候,都會僥倖的想,下個死的是別人,而不是自己。
我也懶得再廢話,當下提起狙擊槍,便招呼起李大富。
“拿上刀,跟我出去把這個東西給收拾了。”
“誒!你們幹啥!出去送死嗎!!”
不由得這個男人阻擋,我跟着李大富拿上東西便順着走了出去。
萬籟俱寂的黑夜之中,狐妖循着同類氣息,一直在前方帶着路。
我當下也是將一枚枚子彈,不斷的裝填到狙擊槍中。
也就在來到一處山坡之下的時候,前方的狐妖突然止住,隨後朝着我示意,那隻東西就在山坡後邊。
我見狀,也是順着山坡之上的小道,小心翼翼的走上去。
這個山坡不高,水平面估計也就幾十米左右,就在我們即將抵達山坡頂部的時候,突然聽到了一陣細密的喘息聲。
而這個聲音,也就在我們前方,一塊巨大的石頭之後。
我見距離如此之近,想了想直接收了槍,緩緩將唐刀給拔了出來。
隨後跟李大富打了一個手勢,讓其從左邊包抄過去。
等李大富來到預定位置之後,我們便分批潛了過去,我摸着光滑冰涼的石壁走着,那一陣陣聲音也是越來越近。
也就在下一刻,我趁着月色,猛的見到有兩道人影。
而在其中,赫然有着一隻一身黑毛的人形怪物。
眼見着這東西正在興頭之上,我眉頭一凜,月色下,我高高舉起唐刀,照着這東西的腦袋就砍了過去。
“嗷!”
畢竟是活動於林間的動物,反應力極其之快,我這一刀才砍過去,它腦袋一轉,頓時看見了我。
隨後提手便阻擋我砍來的唐刀。
“譁!”
但顯然沒用,一刀下去,仍舊是把它一條爪子給砍了下來,殷紅的鮮血頓時噴薄而出。
“我日你個媽!”
我這一刀砍下,緊接着李大富又殺了出來,白花花的大刀照着這東西腦袋就砍了過去。
“嗷!”
李大富這一刀猛的砍了下去,再而給卸下一條胳膊。
一陣陣淒厲至極的慘叫聲,頓時響徹了整片林野之中。
我原本怕這東西跑了,提起唐刀才準備再補刀,不過也就在此時,我突然發現,這個東西就是一個勁兒的在原地掙扎。
“李大富,停手,嘿嘿,有戲看!”
殺瘋了的李大富才準備繼續砍殺,聽到我這話,頓時一愣。
“咋…咋了?”
我戲謔的盯了一眼這狐妖笑道:“卡了哈哈哈。”
“哎喲我日!之前動手,我想了很多種情況,這情況我實在是沒料到。”
我盯着這個即狼狽,又沒面子的狐妖,直接就喪失了迅速屠殺的心情了。
只是盯着這個東西,分外狼狽的想要往外掙扎的樣子。
“這個…之前在農村,倒是見過狗這樣。”
“算了,趕緊把這個狐狸給弄了,別把別人女孩子給禍害了。”
“我們能咋辦?”
因爲倆幾乎屬於緊貼的情況,此時我跟着李大富,還真沒什麼好的辦法。
想了想,我說道:“你抱住,我來。”
“好。”
因爲這個東西的手直接被砍掉了,威脅是幾乎沒有了。
李大富走上前一個熊抱,就將其控制住了。
我當下提着刀走到跟前,盯着這個呲哇亂叫的飛狐狸,隨後說道:“不是淫蕩嗎?今天老子就讓你體驗一下雄性的極刑!”
我咧嘴獰笑一聲,隨後便高高舉起唐刀。
“啊!!!”
“別叫呀,越叫老子越他媽興奮!”
僅僅用了四下,頓時將其給切割開來。
“李大富閃開!”
爲了避免這東西逃跑,當即我提手又朝着它的腿上砍去。
巨大的力量同鋒利的刀鋒相交,狐妖的兩隻小腿頓時給削成極度殘疾,隨後就跟一條蟲子一樣,在地上不斷的蜷縮爬行着。
我走上前,一腳踩在這東西的腦袋上,有些疑惑道:“那些村民是不是在給我們吹牛呀,這他媽的有八百年道行?”
李大富注視着這個猙獰腦袋,嘟囔道:“我也覺得有些誇大,我感覺我一個人都能把這東西給收拾了。”
說完,李大富又看向地上的女人。
“還有一段呢,咋辦啊?等明天別人醒來,估計都臭了。”
“這個不用擔心,交給黑魚妖,它如今做婦科方面的手藝,足以媲美國內頂尖醫生。”
這話說完,便傳來黑魚妖的一陣獰笑聲。
第677章 二十七卷:又一隻狐妖
這話說完,黑魚妖便變回原形,開始工作了起來。
唯獨李大富,他盯着地上半死不活的狐妖,詢問道:“九娃,這個玩意兒咋辦?”
我提着刀,原本準備一刀給抹了,不過想了想,嘆口氣道:“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呀,不要殺,留着還有用。”
這話才說完,一直蹲在石頭上觀望的狐妖突然沉聲提醒道:“朗哥,那邊有情況,還有一隻在盯着我們。”
我一聽這話,眼神頓時一瞟,我趁着清明的月色望去,果然,就在側方另一處山坡的石堆之上,此刻正有一雙血紅色的眼睛盯着我們。
原來黑狐狸壓根就不止一隻!
這一隻東西很顯然,是被眼下這一隻的慘叫聲給吸引了過來。
它沒有靠近,只是蹲在那處石頭上盯着我們,我是能清晰的感受到那眼神中透出的怨恨之意。
顯然它是在記住我們,日後想要來尋仇。
“砰!”
不過也不等它這怨毒的神情持續多久,我手上的狙擊槍扳機頓時扣動,一枚子彈僅眨眼間,便直接擊中遠在百米開外的狐狸。
登時,直接趴在石頭上慘叫掙扎了起來。
“嘿!九娃你這次這把狙擊槍算是拿對了,要不然這麼遠,等我們追過去早跑了。”
我笑道:“所以要多出去見見世面呀,百米的距離,農村的土槍肯定打不中,所以這東西纔能有恃無恐的蹲石頭上盯我們,以爲我們拿它沒辦法,但凡這玩意兒知道狙擊槍,都不至於死在這裏。”
說完,我便帶着李大富趕了過去。
等來到那一塊青石之前的時候,仍舊是能聽到一陣陣掙扎的尖叫聲。
我跟着李大富爬上去,赫然見到那隻奄奄一息的黑狐狸。
相比於尋常狐狸,這隻黑狐狸要大的多,體格子幾乎跟五六個月的豬差不多。
眼見着我們來了,它拼盡最後一絲氣力,朝着我們呲牙。
但都不等表情停留兩秒鐘,李大富走上前,提起一刀就將腦袋給剁了下來。
“這皮毛不錯啊,馬上冬天要來了…我日!咋變成人了!”
緊之而來的,又是一個讓我們意想不到的反轉。
在李大富徹底把這東西給弄死之後,狐妖的屍體飛速變化,隨後直接變成了一具人類乾屍。
這是始料未及的,即便是我,都有些沒反應過來,這明明是一隻妖怪,怎麼死後,原形直接變成了一具人類屍骨?
“太詭異了,這個蛇洞溝裏邊,怕還有很多不爲人知的事情,算了,不說了,先回去。”
本以爲就是簡單的除妖,實在想不到,期間出了這麼多意想不到的事情。
我需要好好找本地人瞭解一下當地的人文歷史,妖怪原形變成了一個人,在此其中,怕還有很多不知道的東西。
再次回到剛纔那個地方,李大富拖着那隻呲哇亂叫的狐妖,至於我,脫掉衣服將那個女生包裹了起來,扛起便再次朝着村子而去。
這一村子,上百號人,都是被蛇洞溝的狐妖給嚇得膽戰心驚的,即便狐妖明目張膽,強搶姦淫他們的妻女,他們都不敢反抗。
不過也並不是錯,因爲從古至今,人人口中相傳的神鬼故事,給他們形成了一個思想鋼印。
神鬼之力,人力不可破這種思想,已經在他們心裏固化了。
所以我需要給這些住在深山的百姓們證明一下,這些看似張牙舞爪的妖魔,只要一個村的百姓們團結起來,其實也能對抗的。
即便我此次把這些狐妖給處理了,這片茂密的深山老林之中,必然還藏着許多的山精樹怪,即便以後村裏再遇到妖怪,他們也能有勇氣拿刀對抗。
臨近十二點,我跟着李大富再次回到村裏,隨後來到那個男人的家裏。
“開門,我們又回來了。”
聽到我們的聲音,那個男人打開門縫看了眼,見真的是我們,頓時大驚失色道:“你們兩個還真的是…啊!”
都不等他說完,李大富拖着那隻被砍的悽慘的狐妖,就給甩進屋內。
狐妖仍舊沒有死透,此時奄奄一息的慘叫着。
看到這樣嚇人的一隻東西,男人登時就給嚇得坐在了地上。
“這…這個是那隻黑狐妖?”
李大富咬着菸頭,嘿嘿笑着:“都說了,你眼前這個帥哥是個得道高人,你還不信,自己看看,他懷裏這個女人,是不是村裏被狐妖禍害的那個女人。”
我抱着這個昏迷的女人,緩緩放到牀上,男人有些不可置信的看了一眼,頓時大驚失色。
“你…你們真的是有本事的高人呀?這個毛狗子可都禍害我們這邊不少人了,今天被你們給處理了,以後方圓十里的人都太平了!”
狐妖絕對不止兩隻,這次捅的應該是一個狐狸窩,並且之前頓洞村的老百姓應該沒騙人。
在那個不爲人知的蛇洞溝裏邊,應該有一隻道行極深的老狐狸。
不過我並沒有說,也沒必要跟這些百姓說出真相,他們知道了除了更加恐懼之外,幫不到半點忙,自己偷偷處理了就行。
“你這會兒去通告全村子,把人都喊出來,我要說事兒。”
“好好,我這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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