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人勿近 第388章

作者:朗九心

  張祝一抱板子,冷聲道:“我不想說第二次。”

  這個張祝給我的觀感一直都不好,但等到她這一番看似高高在上的話說完,我心中直接就是厭惡了。

  這個女人過於的清高過於的自私,過於的不知所謂,看似漂亮的外表之下,處處透着惡臭。

  既然都說開了,我一個熱血衝頭,就想着幫張慶評評理,但與此同時,李煙姐姐突然走上前。

  “你倒是裝夠了,在這裏說這麼多,你是不是想跟我們表達一個觀點,就是,你是新時代的獨立女性?”

  張祝看着突然走出來的李煙姐姐,白了一眼。

  “我自然不可能跟她一樣,處處依附於男人,成爲男人的附屬品。”

  李煙姐姐一雙眸子細細打量着張祝,也不生氣。

  “那你依附女人就是所謂的獨立嗎?你姐姐犧牲自己爲了誰?爲了這一家人,爲了你這個獨立女性能有錢讀書上學,你倒好,拿着你姐犧牲得來的錢,反過來自己自命清高的自責別人活的齷齪?”

  “昨天你才從你姐那裏拿了1500生活費吧,一邊依附着你姐的經濟,一邊嘲諷你姐的人格自命清高,你不覺得你不是個東西嗎?”

  李煙姐姐這一番話說完,我原地高潮了。

  她把我想說的話全給說了出來,眼前這個女生,經濟是依附的,人格卻是獨立的,實在是過於的惡臭至極。

  而隨着李煙姐姐話語落罷,張祝登時尷尬了起來。

  就此欲言又止的半天,她狠狠白了一眼我們,隨後快步走到屋內,就將那1500拍在桌子上。

  “我也不稀奇。”

  面對張祝的憤慨,李煙姐姐繼續冷笑道:“那你過兩天去學校,不喫不喝嗎?還是說,直接不讀書了,去工廠裏邊打工,尋求你所謂的獨立?”

  “我…我可以借龍道的錢,以後我還給他就行了。”

  李煙姐姐瞥了一眼那個一直帶笑,靜默不語的男人,不由得噗嗤一笑。

  “那你還不是在依附男人,你哪裏獨立了?相反,往往就是你這種人,最懂得依附吸血,獨立女性這個詞更多的是責任與擔當,你是個屁的獨立女性,跟狗肚子下邊的蝨子一樣,又髒又臭!”

  “你…你就一個被婚姻奴役的囚徒,你…”

  此時張祝被李煙姐姐罵的滿臉通紅,顯然有些說不過,開始攻擊起李煙姐姐來了。

  “我手上的錢堆起來比你都高,你一個生活費都需要別人給的窮大學生,給我談精神自由?”

  此時李煙姐姐每一句話,幾乎都以壓倒性的優勢,打張祝的臉。

  也就在李煙姐姐準備繼續痛斥她的時候,張慶突然陰沉着臉說道:“不用吵了,身爲姐姐,我把該做的全都做了,這個錢我繼續給你,至於你嫌棄骯髒與否,我不管。”

  說完,張慶便十分鎮定的出了屋子。

  而我們見狀,也是識趣的離開了堂屋,畢竟是別人的家事,如果不是這個張祝太過於討厭,我們都不至於摻和。

  李煙姐姐纔出院子,便深呼吸一口氣。

  李大富連忙上前奉承道:“這話還得煙姐開口呀,這個丫頭片子太可恨了!”

  李煙姐姐悠悠說道:“這女孩子喫相太難看了,打着女性獨立的幌子又當又立,不罵一頓,實在不行。”

  我笑道:“主要是喫太飽了,不過有一說一,那個龍道還是可以,竟然能受得了。”

  “好了,走了走了,趕緊進蛇洞溝忙事兒去。”

  一場插曲就此落罷,我們終究還有任務在身,背上一堆東西,便繼續朝着深山之中而去。

  蛇洞溝距頓洞村這邊有很長的一段距離,我們在村子裏邊,也找村裏老人瞭解過這個地方。

  這個地方並非是什麼活人禁區,至少在三十幾年前,都還有人進去。

  在那個時候,有人進去砍樹打獵之類的,除此之外,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就是當時物資匱乏。

  因爲這個蛇洞溝地勢很陡峭,溝很深,裏邊就很陰,很適合蛇棲息,村裏人爲了稚蜁M去捉蛇。

  不過這是在爲了生計的前提,並不代表這個地方沒問題。

  根據村裏人所講,這個蛇洞溝風水方面應該是有問題的。

  在蛇洞溝的附近,還有一個村子叫大樹裏。

  在80年代的時候,這個村裏人埋墳,就有幾座埋在那個溝周圍的,無一例外,後來都出事了,鬧出了一系列的鬼禍。

  所以,這個溝裏邊,問題一定是奇大的,也不曉得此去進入,除了這隻黑狐妖之外,還會遇到什麼。

  大概十公里的山路,等走到之時,已然來到了下午太陽落山之際。

  在此時此刻,我們已然是身處在一處高山山頂之上,這個位置是一片松樹林。

  秋風掠過,一陣陣枯萎的松樹葉子紛飛着,我們注視着山下這一條巨大的山溝。

  因爲常年沒人進去,其中植被密集,樹木茂密,壓根看不見溝中真相,只能感受到一股風水給人的不適之感。

  “這個地方確實有問題呀,我一個外行人看到這個黑溝,都抗拒的不想下去,那個狐妖藏在這種地方修煉,事到如今怕厲害的很。”

  我聽到李大富這話,將狙擊槍取下來,一邊把玩着,一邊說道:“沒事兒,我的槍會讓它服氣。”

第675章 二十七卷:大樹裏

  說完話,我便再次將槍給包了起來,隨後盯了一眼山峽之下黑黝黝的山溝。

  “天色太晚了,不急着進去,走那個村子歇一晚上,瞭解清楚情況了再說。”

  李大富點了點頭,隨後順着腳下這一條山路,朝着山嶺對面看去。

  “那邊有田地,估計那個叫大樹裏的村子,就在那邊。”

  確定好方向之後,我們一行人便繼續趕路。

  山路是具有極強的迷惑性的,看着那片田地就在對面,約莫就十多分鐘的腳程,等我們真正下腳走,直接走了一個多小時,天徹底黑盡了,我們這纔到地方。

  來到這一個位置,我們再朝着遠處看去,有黑夜襯托,能清晰看見在遠處的山野之中,透着一絲絲忽閃忽閃的火光。

  我們打着礦燈繼續行走着,就此又走了半個小時,在將近十點鐘左右,我們這才進入村子。

  在這個深秋季節之中,蟈蟈蛐蛐兒仍舊是在周邊的草地之中不斷鳴叫着。

  這邊才進村,一陣陣狗叫聲便從四處傳了出來。

  我瞥見就近的一戶人家,隨後便循着路走了過去。

  屋內此時仍舊是透着一絲火光,我走上前敲一敲門,但誰料,這門才一敲,其中的火光便熄滅了。

  “有人嗎?”

  隨着我一陣喊叫聲出口,也不見其中有人回應,看到這一幕我也是有些疑惑。

  “裏邊明明有人,卻不答應。這個啥情況啊?”

  李煙姐姐指了指門上的一張杏黃色符紙:“估計是怕被我們給喫了。”

  順着月色一瞧,這也才發現,門上貼着一張驅邪符。

  怪不得裏邊的人不開門,住在這個地方的人,在平時怕也沒少被蛇洞溝裏邊的妖魔禍害。

  杯弓蛇影成了這個樣子,此次要是不把蛇洞溝的問題給解決了,當地老百姓怕是永無寧日。

  我也沒有想着離開,因爲既然這家人都這樣了,去別家人敲門,估計也不會開。

  農村的門鎖其實也就一根木棍子把裏邊隔着,結構很簡單。

  想到這裏,我提刀便伸進門縫之中,隨後往上一挑,裏邊的木棍頓時被挑了開來。

  “咣噹。”

  緊接着,我便一手將門給推了開來。

  但誰料,門纔打開,一柄白花花的開山斧頭,直接從黑夜中劈了下來。

  “老子跟你拼了!”

  這是一個年輕男人的聲音,我一見此狀況,登時一手就抓住這個男人的手腕。

  “我們是人,你想殺人嗎?!”

  男人直接被我給制服,聽到我這一聲呵斥,門內的男人頓時反應了過來。

  “你…你們真的是人呀。”

  “對呀,你怕啥子?”

  想到剛剛差點砍死人,男人捏着斧頭的手,頓時一鬆。

  “哎喲我的媽呀,差點殺人了。”

  癱軟了一陣之後,男人一甩手,呵斥我們道:“你們是幹啥的?大半夜跑到我們這邊來,不怕毛狗子把你們拖到蛇洞溝給喫了啊?!”

  李大富見這個年輕漢子有點張狂,瞪了他一眼道:“你被喫了,我們都他媽不會出事,我們就是專門過來處理你們這邊事情的,你面前這個帥哥,是道士。”

  “道士?”

  男人先是詫異的打量了我們一眼,原本張嘴準備說什麼,但好像又想到了什麼,繞過我們,狠狠掃視了一眼門外暗淡的黑夜。

  那眼神,就好像怕什麼東西,突然衝出來把他給強姦了一樣。

  “趕緊進來!”

  說完,男人便將我們給拉了進來。

  這個男人約莫也就十七歲左右,只是這個年代的人成熟早,十七歲氣質便已經很成熟了。

  除了這個男人之外,我瞥眼一瞧,這才發現,在一旁的角落之中,還有兩個女孩子。

  一個也就十五六歲,估計是這個男人的妻子,另一個差不多七八歲,估計是這個男人的妹妹。

  此時兩個女孩子正互相抱着對方,龜縮在一個大土瓷缸裏邊,透着半個腦袋盯着我們。

  男人將煤油燈點好之後,湊到我跟前詢問道:“在我這邊住一夜,明天早上趕緊離開這邊,我們這邊的事情,不是你們能處理的了的。”

  李大富一聽這話,回應道:“在你面前的這位,可是未來的道門真人,有啥妖魔鬼怪跟他說。”

  聽這話,我白了一眼李大富:“別瞎幾把亂說。”

  說完,我又看向這個青年,詢問道:“我之前在頓洞村待過,在他們那邊我也瞭解過,蛇洞溝有隻黑狐妖,這些年在你們這邊禍害的兇對吧?”

  男人見我清楚這邊的底細,面色露出一絲不解。

  “你既然曉得我們這邊的情況,你還過來湊?我看你年齡就比我大幾歲,我告訴你,之前我們請過七八十歲的老前輩,別人都沒有斗的過,你可別去找罪受了。”

  “這話說的,有志不在年高,年齡不足以說明問題,我真的能給你們處理了。”

  “嘶!”

  男人有些恨鐵不成鋼的白了我一眼。

  “我說你這個人咋聽不懂好賴話呢?”

  說完,男人又看了一眼我一旁的李煙姐姐。

  “你還帶了個女人,趕緊跟我媳婦兒妹妹進水缸躲一下,這個狐妖好色的很,這些年村裏好多女人都遭禍了,你跑過來尋死,不要把自己媳婦兒給害死了!”

  這個男人雖然說說話不中聽,不過處處都在爲我們好。

  一葉能知秋,從這個人身上就不難看出,這個村子的人是很淳樸的。

  這樣的窮苦人,我就更要救了。

  底層百姓有很多無奈,即便當地妖怪鬧的這麼兇,但他們也只能在這個地方活着。

  因爲他們靠種地爲生,田地就是他們存活的根本,所以跑不掉。

  他們不像富人有錢,遇到事情直接就能跑,到他鄉異地,一樣能活的很好。

  也就在此時,李大富的面色忽的一變。

  隨後他湊到我跟前就悄聲說道:“狐仙姐姐說,外邊有同類氣息,那個妖怪怕是進村了。”

  我一聽這話,笑容頓時一凝,隨後起身來到門前,打開門便朝着外邊看去。

  也就在此時,我趁着天際清冷至極的月色,猛的看見,就在村內那一條山路之上,有一個女人。

  她朝着村外走着,步態不緊不慢,但透着一股僵硬麻木,似乎被施法迷住了!

第676章 二十七卷: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