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朗九心
特別是給予門外的這一片竹林徒增了一絲蕭蕭死寂之感。
“噗噗噗。”
也就在此時,竹林之中忽然傳來一陣鳥兒飛閃的聲音。
我見月色下的竹徊粩嗟幕蝿樱嫔菚r一凝。
不過很快便見一隻巨大蝙蝠衝了出來。
“九爺,我回來啦!”
第663章 二十七卷:竹林豔事
一聽這喊聲,我這才知道,原來是黑魚妖他們回來了。
黑色的翅膀幾個撲閃間,蝙蝠妖便停在了我跟前。
萬物都是崇拜強者的,上次雖然把蝙蝠妖給打的半死不活,不過臨到如今,這個妖怪反而對我恭敬的很。
隨後,他便將一把槍遞給了我。
我接過槍,感受着沉甸甸的手感,趁着月色仔細一瞧,這才發現,是一把SVD狙擊槍,這個狙擊槍是越戰期間裝備於部隊的。
有了這個東西,接下來對付這邊的東西,也會得心應手的多。
“不錯哈,等過段時間,給你們造個人類軀體,雖然不能用來修行,不過用來喫喝嫖賭肯定沒問題的。”
聽到我這話,蝙蝠妖頓時欣喜:“好好,謝謝九爺!”
我點了點頭,才準備回家,不過掃了一眼,突然發現好像少了點什麼。
沉思良久,我這也才發現,黑魚妖不見了。
“你黑哥呢?”
“他…剛剛穿過竹林的時候,突然發現林子裏邊有兩個人在搞,黑哥說…這地方本來就有妖怪害人,他要在暗處爲他們保駕護航,就讓我先回來了。”
“這個黑魚妖啥子時候有這種覺悟了?媽的,他這會兒在哪裏?帶我去,我要當面好好批評一下他!”
“這邊。”
說完,蝙蝠妖便帶着我進入竹林之中,我也是悄悄咪咪的步步潛入,畢竟我也是有些好奇,到底是什麼人物,大半夜能有這種情調。
不多時,便來到一處茂密的竹恢埃高^稀稀拉拉的月色,頓見黑魚妖正撅着個屁股,一頭伸進其中專心致志看着什麼東西。
我當時便走到跟前,一巴掌拍在他的背上。
黑魚妖也是給嚇了一跳,登時便伸回頭,見是我,原本有些怒火的面色頓時變得嬉皮笑臉。
“嘿嘿,朗哥你來的太是時候了,裏邊有好看的。”
我見他不斷指着其中,想讓我也看看。
黑魚妖在背地裏是搞了不少小動作的,自從來了兩隻黃鼠狼姐妹,最近揹着我,沒少跟那兩姐妹亂搞。
我想到這傢伙往日的所作所爲,詢問道:“女人不是不在你的癖好上面嗎?大半夜偷偷摸摸幹啥?”
“這次完全不一樣,這他媽比畜牲還畜牲,太刺激了。”
“啥?”
一聽這話,我當下心中也掠過一個不可置信的可能。
趕忙伸進竹恢锌戳艘谎郏S後,我便見到兩個熟悉面孔。
一個是白天的那個老婦人,還有一個則是張慶的丈夫王秀平。
眼前是一片空地,還有着一塊青石,青石之上,正是那個老婦人跟王秀平。
“還是您好呀。”
“沒事兒,張慶現在外邊找了個大官,這些年發財了,她常年也不在家,你就跟着我過吧,等房子的事情解決了,以後好好陪我就行了,我把她孝敬給我的錢,全給你用。”
那個老婦人此時坐在石頭之上,如此唸叨着。
這倆人,竟然有一腿?
這一家人,就沒有一個…正常的嗎?
我見到是這兩人之後,便默默退了出來,隨後朝着家方向而去。
突如其來撞見這麼一件事,我總算明白了,張慶爲什麼寧願睡在鬼宅裏邊,也不願意跟王秀平擠一起了。
只怕那個女人早就知道家裏這混亂不堪的事情了,所以纔不願跟這個男人接觸。
真的是錯怪別人了。
就剛剛那個男人所說,怕都持續好幾年了。
我心裏不斷琢磨着這個事情,不知不覺間,我又回到了張家大門前。
也就在我準備推門進入其中,趕忙見正事兒忙完之時,李煙姐姐卻是突然一把將我拉住。
月幕下,她一臉凝重的盯着這道緊閉的大門,隨後淡淡說道:“有東西已經在裏邊了,陰氣還有點重。”
殺個人,一年都沒有殺掉,足以證明這個鬼魂道行並不是太高。
當下我掏出唐刀,隨後用着刀尖,直接將門給推開,準備進去。
不過也就在門推開之後,眼前所出現的一幕,登時便讓我停了下來。
但見整個院落之中,此時盡聚集着密密麻麻的陰魂野鬼。
月色之下,這些暮氣升騰的野鬼,就那麼站立在院落之中,眼之所見的場景極其驚悚嚇人。
我此時注意到了它們,它們自然同時察覺到了。
下一刻,這些野鬼齊刷刷轉頭看向了我。
那一雙陰戾的眸子透着令人心寒的冰冷,隨後朝着我這邊就撲了過來。
量變引起質變,這些鬼魂道行大多不深,但突然聚集了這麼多,也就不懼怕我身上的那一股氣場了。
眼見這些東西衝撞而來,我舉起唐刀,照着就近的兩隻野鬼就揮砍了過去。
手起刀落之間,兩隻野鬼直接魂飛魄散。
這些東西也是欺軟怕硬的,眼見着我直接斬殺了兩隻野鬼,登時就止住的身形,隨後皆是慌亂奔逃進了屋內。
眼前突然出現了這麼多野鬼,我也是有些始料不及。
我實在沒想到,禍害張家的陰魂竟然這麼多。
並且這些東西既然害怕我,不四散奔逃,往屋內跑什麼?
想到張慶的生命安全,我提刀趕忙衝了進去。
大門砰的一聲,便被我踹了開來。
但等進屋之後,除卻早已坐在牀上的張慶之外,黑暗與月色相交的屋內空蕩蕩的,壓根沒有半隻鬼魂躲在其中。
“咋了,那隻鬼來了嗎?”
坐在牀上的張慶臉上透着一絲迷惑。
我詢問道:“你剛剛睡着之後,應該遇到情況了吧?”
此時的張慶臉上透着一股萎靡,顯然剛剛在睡着之後,被什麼東西給吸了精氣。
聽到我的詢問,張慶點了點頭,不過並未有太大反應。
我繼續掃視着房屋四周,鬼魂不可能憑空消失,這個東西必然是躲到哪裏去了。
房屋不可能有問題,那麼就只有一個可能了。
想到這裏,我眼神直接看向地面,怕是這個地脈出毛病了。
第664章 二十七卷:往事
“張慶你先去堂屋坐一會兒,我應該找到問題所在了。”
“哦…好。”
等到張慶走後,我便將鼠妖倆黃鼠狼穿山甲四個給喊了出來。
隨後我向着地下指了指:“給我往地下一直挖,看看這個地下到底是啥情況。”
穿山甲自信說道:“九爺你放心,挖洞的事情就交給我們吧。”
說完,四隻妖怪便開始工作了起來。
這四個妖怪都是常年打洞的高手,不過仍舊是需要一段時間,在此期間,我便來到了堂屋之中。
此刻堂屋桌上點着一盞煤油燈,昏昏沉沉的燈光之下,張慶正手杵着腦袋,打着瞌睡。
眼見着我進來,她頓時清醒道:“朗哥,怎麼樣了?”
我坐在桌前,回答道:“正在處理,得等一會兒才曉得,不過話說,你們家在之前,會不會跟人有什麼仇恨?如果沒有仇恨的話,決然也不可能,有那麼一隻陰魂天天糾纏着你們家不放啊。”
張慶在燭火下沉思着:“我們家都是地地道道的農民,不可能跟人結下死仇啊,父親早些年雖然因爲犯女人方面的罪,被判了死刑,但那個也是因爲時代原因,絕對不可能是什麼大的過錯。”
“強姦嗎?”
“流氓罪。。”
張慶屬於是早年喪父,那個時候他家裏窮,父親就外出賣勞力打工,之所以被判死刑,原因其實很戲劇,就是因爲常年在外邊,慾望得不到發泄,忍不住摸了一把工友老婆的屁股。
後來,工友直接報警了。
也是張慶父親邭獠睿莻�時候上邊爲了迅速穩定民間治安好發展經濟,法律嚴苛到了極致。
就是這一摸,直接以流氓罪給槍斃了。
我也沒想到,這個張慶家裏還發生過這樣一件事。
“那天的事情,你應該看到了吧?”
卻也就在我思索之時,張慶忽然又問了這樣一句話,我自然是知道他的所指。
見我咬着話半天不說,她笑道:“不說就是默認了,我跟朗哥你沒啥仇,希望你能幫忙保守祕密,小時候父親死了,家裏沒有勞動力,窮的很多時候,連飯都喫不起。”
“十五歲的時候,母親把我嫁給王秀平,賣了一筆彩禮,但在婚後,這個王秀平不求上進,家裏還是窮,我是實在沒有辦法了纔出賣的自己,現在這個家要是缺了我,又得垮掉,還望你能夠體諒。”
我聽到原來是這樣的一番內幕,心頭的有些東西爺釋然了不少,同樣,無形中也有些欣賞這個女人。
隨着新時代的進步,社會上關於男女平等的這個話題,開始變得越來越畸形,其中涉及到性別對立,婚姻等多個方面。
但絕大部分都是打着男女平等的幌子,追求的利益平等,責任平等是一點都不講。
想要讓自己再社會上承擔更少的責任,秩「嗟睦妫诨橐錾铣袚俚呢熑危取更多的利益,或者說,乾脆打着各種西方主義的名頭,站在道德最高點不承擔責任。
張慶這個女人看似依附男人,搞一些權色交易,但她的目的卻是一份對於家庭親人的擔當,這樣的人確實值得敬佩。
不過我想到之前在竹林之中看到的那一幕,突然又覺得,這個女人付出的一切似乎不值。
於是,我沉默了半天,違背做人準則的,將之前看到的事情,給張慶講了。
我本以爲張慶會大驚,但讓我想不到的是,她反倒是異常平靜。
“這個我早就曉得了,反正我跟王秀平又沒有感情,我本身就不在乎他們,隨着去唄。”
“那你圖啥?”
“我還有個妹妹呀,我活的並不乾淨,但我想,能犧牲自己,盡力幫助她,讓她這輩子能活成我奢望的那個樣子,這樣……也算是圓了我的夢想吧。”
我見她說這話時,一臉的希冀落寞,也是不由得佩服:“你還真是無私。”
“這就像日本鬼子當年侵華一樣,關鍵時候所有人都爲了自己,就會亡國,相同,家族振興也是如此,總有一代人要做墊腳石。”
這一會兒的秉燭夜談,我也是不由得向她豎了個大拇指。
也就在此時,建工的黑魚妖突然跑了進來。
“朗哥,挖到了!”
我一聽這話,連忙起身:“地下埋了個啥?是不是有座古墓?”
“古墓?沒有墓啊,下邊有一條暗河,不對,應該是暗溪。”
“啥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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