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朗九心
這聲音不是別人,正是之前那個穿山甲,其他四隻妖怪,因爲上次被我收拾的夠嗆,對我都有些恐懼,唯獨這個穿山甲比較識時務,這幾天跟我混的十分熟絡。
“哭的這麼傷心,再看啥催淚電影呢?”
90年代,是一個屬於文青的年代,這個年代不論是港臺,還是內地,都產出了不少好的電影。
我原本以爲這個穿山甲在看什麼愛情電影,直到電視機裏傳來一陣小孩子的叫聲。
“爺爺!爺爺!爺爺!”
我進屋一瞧,好傢伙,原來在看葫蘆娃!
眼下這個穿山甲正窩在凳子上邊,注視着黑白電視裏那個被害死的穿山甲,一邊抹着眼淚,一邊罵着妖怪該死之類的話。
我敲了敲凳子,穿山甲一眼通紅的盯了我一眼,隨後說道:“不…不好意思朗哥,這個電影實在是太感人了,有些失態。”
我有些無語的擺了擺手:“說明你是個性情中人,過來,我問你個事。”
我爬到牀底下,將傳國玉璽從一個盒子裏邊取出來放在桌子上。
我注視着這個盤龍玉尊,隨後問道:“這個東西,我想問一下,你們是從哪裏挖出來的?”
我實在是不敢想,在黔州這一片山川之地,在地下到底是蟄伏着怎樣一處墓地,竟然埋的有秦皇璽。
穿山甲趴在桌子上眨巴了眼看了半天,隨後搖了搖頭:“沒印象。”
“你們從墳裏邊刨出來的東西,自己咋還沒印象?”
穿山甲說道:“因爲這個是我們祖爺留下的,他走妖去崑崙山了,他當年爲了修行,就喜歡鑽洞挖墳,有一些東西,都是他從墳裏邊帶出來的。”
在穿山甲的講述之中,他們五個小妖怪有一個老大,是一隻黃鼠狼,不過這隻黃鼠狼道行很高,並且把雷劫給渡過去了。
不過妖怪到了一定道行就得離開最開始修行的地方,要不然自身太強,受到天地規則制衡,當地小妖們就沒有出路了。
“不過…你倒是可以問問黃家姐妹,祖爺是他們的老祖,他們應該曉得一些東西。”
一聽這話,我又將兩隻黃鼠狼給喊了出來。
“見過朗哥。”
因爲是清朝成的精,多年習慣仍舊不變,見到我連忙行了一個僕從禮。
不過因爲道行太湥虼藘蓚�東西仍舊跟之前一樣,是女人的形狀,胸前毛茸茸並且還是隆起的。
不過身體特徵仍舊跟黃鼠狼差不多,尖耳猴腮的,屁股後邊拖着一個大尾巴,看着別提有多嚇人了。
不過這個世界上,總有那麼一批異類,黑魚妖對這兩姐妹就情有獨鍾。
就比如眼下,這傢伙正躲在門外,探出半截臉,一眼色眯眯的打量着兩隻雌性妖怪。
我也懶得管他,瞥了眼桌上的傳國玉璽,詢問道:“你們知道這個東西的來歷嗎?你們老祖在哪裏挖出來的?”
兩隻黃鼠狼盯着桌上的玉璽,隨後回答道:“這個我們也不是很清楚,因爲老祖他在宋朝就在墳堡山裏修煉了,我們這些小輩,跟他接觸的很少。”
聽到這兩姐妹也不清楚,我不免的有些失望,因爲這個傳國玉璽意義重大,其背後,必然還牽扯着一座,對華夏意義巨大的古墓。
不過也就在下一刻,黃大姐突然說道:“不過我們留下的有族記,早年老祖去過哪裏,其中都記載的有。”
一聽竟然有這種東西,我連忙說道:“拿來我看看。”
“好,我們這就回去拿。”
說完,兩個姐妹便變成兩隻黃鼠狼朝着墳堡山而去。
一來一回,已然是臨近天黑,兩隻黃鼠狼叼着一本書,從門縫位置鑽了進來。
這是一本年頭極其久遠的書籍,爲了保存,書頁之上還浸着一層油,不過手一翻,稍稍一使力,仍舊是會扯破。
夜深,我找來一個煤油燈照明,小心翼翼的翻開一頁查看。
第一頁便寫着一道繁體字日期:蒙哥年。
燈火之下,我注視着這三個字,思索了片刻之後,這才明白所謂的蒙哥年所指的是什麼,說的應該是孛兒只斤蒙哥統治的那個年代。
當時蒙古族一統天下,不過最開始沒有年號,所以才如此代稱。
如此也就說明,黃家這個老祖,從宋朝修煉,等到了元朝才修煉了一定的修爲。
我注視着其中一行行字跡,一直看着,簡單來說,這就像一個人生前的自傳。
這個黃家老祖從元朝開始,並沒有一直在黔州這一片待着,而是在全國四處遊歷。
特別是北方,等時間線來到了明朝,他在北邊各地遊走,從永樂年間,一直待到崇禎年間,他感覺到天下要大變了,這才又從北方回到黔州這邊避難。
然後在黔州待到了清朝末年,這個時候他該渡劫了,然後…又去了一趟甘肅?
時間線來到這裏,此妖的生平記載也就結束了。
最終我沒有得到任何有記載這傳國玉璽的信息,不過這個妖怪突然去了一趟北方。
如此來看,北方那邊跟這個傳國玉璽怕是有千絲萬縷的關聯啊。
我將這本書保存好,然後放在了盒子之中。
雖然沒有得到確切的傳國玉璽記載,不過這本黃家祖先留下來的記錄,也是一本不可多得的寶物。
因爲這本書裏邊記錄的野史實在是太多了,黃家老祖以一個親身經歷者記錄下來的東西,跟正史所記的東西完全是大相徑庭。
第633章 二十六卷:洪災
不知不覺,時間已然來到凌晨一點鐘。
燭火之下,我一連看了幾個小時,已是一臉的疲倦。
等看完,我坐在桌前藉着煤油燈火點了一根菸,準備抽一根菸就睡覺。
但也就在下一刻,窸窸窣窣的聲音突然從瓦屋頂上傳來。
“簌簌簌簌…”
這個季節下雨並不奇怪,本身就是雨季,開始我心裏還挺愉悅,下雨睡覺多舒服,並且還住在城外,明天一早起牀,外邊的山間田野霧濛濛的,心情都會清爽很多。
但隨着一根菸抽完,我突然發現不對勁。
因爲外邊的雨十分的大,在閣樓上聽着,哪裏是在下雨,分明像是在下石頭。
李煙姐姐早已在牀上睡着了,我猛然想到一個問題,拿起煤油燈就來到日曆跟前數了起來。
“28,29…”
等數到七月一號的時候,我想到那天那隻槐樹妖給我說的話,在看向窗外那密集到極致的特大暴雨,赫然意識到它言下所指。
洪災!
“李煙姐姐,趕緊起來!”
“咋了?”
“水災要來了!”
“啥?”
之後,我又趕忙跑出門外,這個時候的雨已經大到極致了,我只是在農村院壩外停留了幾秒鐘,就直接被淋透了。
緊接着,我趕忙去喊李大富。
“李大富趕緊起來了!”
李大富跟狐妖睡眼惺忪的打開門,隨後問道:“九娃,咋了?”
“洪災要來了,不要在屋子裏邊待着了!”
“啥洪災啊,小時候我們在老家的時候,不是經常下這種雨的嘛,一會兒就小了。”
“這次不一樣,肯定要出事,再說了,你看看我們住的這話房子,太老了,一場大雨一淋,說不定要倒,趕緊穿上衣服,找個地方躲一晚上!”
有些事,我是容不得一點疏忽的,眼下這個情況,即便判斷錯誤,不過是難受一晚上,但一旦判斷對,今晚上就爲了偷懶,命可就沒了。
我終究是有威信的,李大富就算不情願,也是穿上衣服,跟着我離開了院子。
大半夜的也沒有去處,再因爲我跟李大富身體不錯,鑽到野外一棵樹葉頗爲茂密的樹下,就躲了起來。
不過這場雨實在是太大了,即便是躲在樹下,仍舊是被雨水給淋個夠嗆。
一道道火閃子在天上交相輝映,雷聲不斷的徽诌@貴陽這一片天地。
我們就這麼坐在樹下等了一個小時,卻就是不見這雨勢減小多少。
李大富注視着天際的驚雷,不由得感嘆道:“這他媽還真得搞一場洪災出來啊。”
“城外都還好,城內估計慘了,等明早再看吧。”
這一場雨是一直從一點鐘溕罱诲e下到了六點鐘纔算結束。
等我們出了小樹林,路旁乾涸的小水溝,都因爲昨夜的暴雨,漲起了大水。
至於我們住的那兩間房子,也的確如我設想的那樣,直接塌了!
因爲這個就是一個農村院子,這個年代基本上都是用黃泥磚砌的牆,再加上還是個老院子,壓根沒經受的住昨晚那場雨的沖刷。
我看了眼李大富:“咋樣?昨晚上要是偷個懶,這輩子咱們兩個都是不用累死累活了。”
李大富驚歎道:“那個槐樹妖還真有點東西啊。”
我說道:“畢竟是天生地長的精怪,對自然災害的感知自然很敏銳,不說了,趕緊去城內看一眼。”
城外畢竟是農村,房屋不密集,即便雨再怎麼大,但不至於被堵塞。
等我們才進城,便見整個城早已是被這一場幾十年難得一遇的暴雨,給灌的一地的洪水。
有些地勢低矮的地方,水位甚至直接來到了人腰位置,一些車可就遭殃了,一場暴雨瓢潑,直接就給灌成了泡水車。
此外,還有人在這一場暴雨之中喪生了,一些房屋因爲建設不夠堅固,就跟昨晚上我們住的房子一樣,直接就塌了。
政府組織的救援隊,眼下正在一處倒塌的民房建築前忙活着。
在外邊,已然有三具早已沒了生機的屍體。
一具是一個小孩兒的,大概十多歲,另外兩具是一男一女,顯然是這個小孩兒的父母。
不多時,救援隊又從廢墟之中擡出一個七八歲的小女孩兒。
一家四口估計在睡覺之前,都還其樂融融的,不過誰也沒想到,一場暴雨之下,全都死在這場洪災之下了。
李大富看到這一幕,也是不由得感嘆了一句:“小時候聽村裏老頭講故事,說啥古代的時候天災怎麼怎麼害人,現在看來,即便是科技進步了,人們在真正面對天災的時候,仍舊是不值一提呀。”
我回答道:“人類的一切都是誕生在大自然之上的,在真正的天災之下,什麼都不值一提。”
說完,我們又往城內而走,我們也閒着沒事兒,眼見着正在安排人挖排水溝,我們也是報名參與了進去。
這一次洪災真正嚴重的,主要河邊,我們跟着救援隊來到這邊,貴陽城一個古風景建築甲秀樓圍欄過道直接被衝爛了。
甲秀樓處於南明河之中,但凡不是位置高一些,這一座具有一定標誌性的古城閣樓,怕得被這場洪災給摧毀了。
“九心,你也來了啊?”
卻也就在此時,我背後突然傳來孫雲的喊聲。
我拎着鋤頭轉身看向孫雲,隨後說道:“這不也閒着沒事兒嘛,昨晚這洪災實在太大了,就想着幫幫忙。”
孫雲帶着一隊官員,估計也是來視察情況的,聽到我這話,他也是嘆了口氣道:“這個實在太難了,一場大雨一下,貴陽這邊的損失可太大了,這麼多年,也不見下過這麼大的雨啊。”
跟孫雲打了幾聲招呼之後,我便也開始跟着救援隊處理這邊的事情來。
真正要命的,主要是如今城市設計的問題,排水位沒有設置好,以至於一旦下大雨,整個城市瞬間就會積水。
等將這邊的排水溝搞好,時間已經來到下午了。
我跟着李大富收拾了一下,便也準備回家。
因爲家直接被淹了,我們只有再次來到王爺家住一段時間。
不過這會兒纔來到大石村,便見着一堆接着一堆的村民,揹着大包小包的,從村內出來。
其中不乏有牽牛架豬的村民,看這架勢,是要…舉村搬家嗎?
第634章 二十六卷:老人成精
“趕緊走!今晚上不能再呆了!一定要在天黑之前上山!”
卻也就在此時,我見王爺穿着個解放鞋,一邊拖着一頭黃牛,一邊招呼着還在村子裏邊的村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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