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朗九心
聽到李煙姐姐這麼一講,我眉頭頓時一蹙。
“還真有可能。”
想到這裏,我再一次回到縣政府,隨後來到縣委辦公室。
我敲了敲門,屋內便傳來徐祥的聲音。
“進。”
我才進去,這個徐縣委正端着茶杯喝着茶,看到是我,他習慣性推了推眼鏡兒,微微一笑。
“原來是朗小兄弟啊,外邊冷颼颼的,快進來坐。”
我笑了笑,隨後來到旁邊坐下:“剛剛外邊是啥子事兒啊?”
“害,你也曉得,山咔咔頭的人沒有受過啥教育,野蠻的很,一羣刁民跑來無理取鬧。”
我聽到這話,心頭是一凝,一時間有些火大。
因爲我也是山咔咔頭出來的人,徐祥這一番話,無疑也是把我給罵了。
他知道我的身份,我這麼年輕,就能跟中央有關係,約莫以爲我是某個人的二代。
想到這裏,我也沒有跟他多計較。
“他們說屍體丟了,這到底是啥情況?”
聽到這個問題,徐祥一臉苦惱道:“這個也就是問題所在啊,之前這邊的學校也不曉得咋了,六年級直接跳了五個學生。”
“像這種情況,肯定是警察殮屍啊,檢查一下是不是因爲別的情況才死的,但問題就在這裏,當天屍體還在警察局,第二天突然就丟了!”
我皺眉道:“警察局…這麼森嚴的地方,都能丟嗎?”
“小兄弟你還別不信,後來專門派人守着,一樣的丟。”
徐祥喝了一口熱茶,嘆了一口氣道:“這個也確實是警察的責任,但我們也不想啊,這段時間,這些村民一直來鬧,實在太糟心了。”
“莫名其妙就丟了嗎……”
如果是這樣的話,學校裏邊鬧鬼的那幾只東西,還真有可能是幾個跳樓的學生。
並且,這個屍體應該是被人偷了的。
能在警局把屍體偷走,極有可能是監守自盜,是某個警察干的!
“彭州的警察局在哪裏呢?我覺得很可能是某個警察干的啊,有必要查一下。”
“我們這邊就一個公安局,屍體是送到成都警察局那邊的,是成都那邊的警察沒看管好,真的怪不了我們彭州這邊,小兄弟你要是想查,要不去成都那邊問一下?”
眼見着這人甩起了鍋,我也不再多說了。
雖然徐祥這麼跟我講,但我並不認爲,這件事會是成都那邊警察干的。
因爲成都警局那幾個哥麼兒我都認識,全都是成都本地人,在本地居住上班,哪裏有時間來彭州這邊搞事。
幹這件事的必然是彭州本地的,因爲只有本地人才能如此清楚當年將軍墓這件事。
我想到這裏,便向徐祥告辭離開縣政府,開始繼續查這件事。
在第二天早上,我便直接回成都了,因爲北京那邊有人過來,我需要去接。
眼下這個時間是越來越緊湊了,事情還查的沒頭緒,也不知道能不能在過年之前回去。
等回到成都,就這麼等到第三天,我提前開車來到火車站等待接人。
錢語青沒有多講,只是說這個人叫馬朝天,他們祖上對風水堪輿頗有研究。
第580章 二十四卷:將軍下馬一百二
這日清晨。
因爲年關將至,火車站自然是人行匆匆。
我靠着車,在出站口外舉着個牌子注視着這一班火車下來的人流。
卻也就在幾分鐘後,我見一個人朝着這邊而來。
此人約莫就二十七八的樣子,穿着一個飛行夾克,一條藍色牛仔褲,留着一頭頗帶着港風氣質的長髮,個子挺高,走路飄飄灑灑的,看着就給人一種流裏流氣的感覺。
“嘿!朗哥!”
此人應該是北京本地的,說話之間,一股京腔味兒十足。
“你就是馬朝天啊。”
“對對對,之前聽到錢妹子說您有事兒,這不,跟家裏長輩交代了了一下,就趕緊過來了,彭州那件事是我爺爺當年弄的,不過他老人家都快一百歲了,要是能走動路,應該是他來。”
“那好,辛苦兄弟了,先找個地方喫飯,這件事有點緊,喫完我們就趕緊往彭州那邊去。”
說完,我開着車,便朝着周邊飯店而去。
在喫完飯稍稍認識熟絡了一下之後,我們便朝着彭州方向而去。
馬朝天雖然看着輕浮的很,但我不會因爲這一點,就看輕了別人。
畢竟是家族傳承,有先天優勢,從小就能接觸這些。
尋常人在接觸學習道教的時候,已經二十歲左右了,但像馬朝天這種,二十歲估計已經在易學上有一定成就了。
下午時分,我們再一次來到學校這邊。
馬朝天在進入這個學校之後,頓時長長喘了一口氣。
“啊,這個地方還真被人布了個局,怪不得小學樓一直死人。”
我注視着正在進行期末考試的小學樓,詢問道:“什麼局?”
“尖刃煞。”
說完,馬朝天提手一指前方的石臺。
在學校裏邊,一般都會有一個屬於學校標誌性的建築物。
在我們眼前的,便是一個石臺,而石臺之上,則有兩個由鋁材製作而成的巨大尖筆,差不多有兩米來長。
一根是鉛筆另一根是鋼筆,兩根鋼筆相互交叉,直指着天際。
這種煞我怎麼可能不知道?
在很多風水上面,都很忌諱被尖銳的東西給指着,這樣會破壞宅地氣場。
但眼下這兩根尖銳建柱,指向的是天空,並沒有指到小學樓,如何能導致當地風水出問題呢?
馬朝天似乎是看出我的疑惑,笑了笑說道:“這個局其實很隱晦,需要站在一個特定的方位才能看出來,朗哥,我們先出去一趟嘛。”
說完,我又跟着他出了學校,就此走出了百米距離,等站在馬朝天所指的位置再一看,頓時發現,這兩根筆形建築,確實是實實在在指着小學樓的。
“那個建築是稍稍傾斜的,在位置上來看,我們所佔的這個方向是氣的流動位置,所以只需要站在這個地方,看這個建築物指向小學樓,那麼一個局就形成了。”
說完,我們又再次回到學校之中。
我走向前仔細一看,這也才發現,鋁鐵建築底端被人用東西翹壞了,在下邊墊了兩塊磚頭,這才導致筆尖直指小學樓。
等我將兩塊磚頭搬出來,馬朝天又說道:“不過朗哥,我感覺這不是主要原因,單單就這麼個煞,還不至於影響整個學校的磁場,我們還是去操場上看看吧。”
我自然也知道,此次事情的根本,怕還是在那個將軍墓上邊。
不過只要把這個尖刃煞處理了,小學樓裏邊的學生,接下來應該也不會出事了。
事實上,這個煞並不厲害。
風水學說,講科學點,也並非是什麼鬼神之力,而是通過環境磁場來影響激化本人的磁場跟情緒。
以小論大的話,一個尖刃煞就類似一個鳥弧�
鳥黄鋵嵕褪且粋�概念煞。
鳥豢醋庞锌臻g不危險,但絕大部分鳥類養在鳥谎Y,最終會死掉的,只有少部分性情好的鳥類,不會受到鳥粠淼那榫w影響。
鳥類被裝進鳥谎Y,即便看着有喫有喝,但周邊環境會影響它的情緒,鳥類會極度恐慌,最終不出兩天必死。
尖刀煞就類似於人類的鳥唬渲械闹v究會更加複雜。
一個原本很正能量的人,在其中並不會有什麼,但壞就壞在,其中有一些人邉輼O低,本身就命叨噔敦撃芰烤佣啵窦馊猩愤@樣一個磁場,它會無聲無息影響這類人的情緒,激化內心的負能量,從而想不開自殺。
等即將走上操場的時候,我望向這個小學樓,總覺得,有個什麼點,我沒能注意到。
等來到操場之上,馬朝天看向那一棟男生寢室說道:“朗哥,按照我爺爺他講,第一次處理完將軍墓之後,在1980年才又用學校男生寢室來鎮壓餘煞,就在男生寢室地下。”
“聽老爺子講,1950年的時候,爲了收拾這個將軍煞,可是死了太多人了。”
落日夕陽下,馬朝天看着這一棟巍然屹立的寢室樓,也是沉思的良久,顯然是在回味想象,當年他爺爺年輕時,在這一片土地上的所作所爲。
將軍墓這件事,本身在1948年左右的時候,就開始發生了。
說是將軍墓,事實上是清朝在這邊任職的一個黃姓軍官。
也並沒有留下所謂的陵墓大墓,事實上,就跟普通人一樣,棺槨一裝,直接埋進土裏了,很普通的一個墳,。
後來,時間來到了建國之前,那個時候社會混亂,有那麼幾個人窮瘋了,發覺這是座古墳,就想着挖開看一看,死人嘴裏有沒有什麼金銀陪葬。
於是在半夜時分,就跑來這邊挖墳掘墓,但也就是這麼一挖,出事兒了。
這將軍的墳其實是一個墳局,一個專屬於即將失勢的官員,爲後代子孫再次改命的一個局。
埋在這種穴位的,必須是將領軍官。
因爲這個風水稱爲,將軍下馬一百二,文臣上朝二百四。
此墳局的用途,也就是死者向天要撸痪渥徴Z。
意思是,我埋在這裏,鬼魂拘壓在此地120年,在這個時間之內,不受任何人照顧,如果墳墓不出事,我的後代子孫將入朝爲官,官吆嗤�240年。
如果出事兒了,全族敗亡。
1930到1949這十幾年,中華大地本就混亂,但混亂也就意味着機會。
據考察,黃家有一個子孫在這一段時間,參加了資本政黨,年紀輕輕走到了一定的地位,如果能有機會在在官場沉浮幾十年,完全有機會走到那一步。
但命裏不該得,強求都無用,這羣盜墓僭谕诰蜻@座墳墓的時候,正好在1948年這一段時間。
再細算的話,這一年這個黃姓將軍離被囚禁在此的120年時間,僅僅就差一年。
也就是說,只要過了1949年,黃家的滔天大氣呔蛠砹�
第581章 二十四卷:進入寢室
戲劇一點講,幾個窮瘋的盜墓伲荤P子剷出一個繁榮昌盛的新中國。
墳給挖了不久,大軍就橫渡長江,南北統一,資本黨徹底落敗,只得是退出這個贏者即享有天下的賭桌。
而黃家那個子嗣,在戰役之中,不幸身亡,因爲作風惡劣,後來家人也沒有幸免,也就應了全族滅亡這個負面後果。
這個黃姓將領,爲了自己後代能出人頭地,硬是放棄投胎與天對賭了120年,眼見着大邔⑵穑瑓s被一羣盜墓俳o毀了。
那股滔天怒火頓時化作了無盡的怨氣。
黃姓將領就這麼成煞了,本身就是一個軍魂,在此地120年,突然變成煞,兇悍程度可想而知。
先是墳墓周邊的村民,這個煞直接衝撞死了八十多人。
後來隨着兇殺的人越來越多,兇性越來越強,離得遠點的村子也不能倖免,等馬朝天的爺爺來解決這件事的時候,兩年時間,彭州直接荒了四個村。
在最開始的時候,馬老爺子也不清楚這個東西到底在哪裏。
風水師善於看風水,於是就把周邊風水險惡的地方都看了一遍,找了很久都沒有發現,最終才發現,並非是在風水惡穴之上。
這本身是一個吉穴,但因爲黃姓將領的原因,硬生生扭轉了風水氣場,形成了一個兇穴。
一門有一門法,馬老爺子是一個純風水師,但並不意味,風水只能看陰宅陽宅。
這玩意兒的學問也很深,先不說陽派風水學,比如魯班書之中的一些禁忌術法,想要整死一家人,不管你這一家人的氣呷绾危灰陂T上動一點手腳,一個月時間內,全家必然死絕。
在找到黃姓將領所在的穴地位置之後,馬老爺子想了很久,最終想到一個以煞破煞的方法。
在墳地上修一個刑場,把那些異黨人員全帶在這裏殺了,因爲這羣人本身也不是普通人,死後鬼煞同樣不一般。
這樣就能跟這個黃姓將領消耗,直到某天把這個煞給徹底消了。
時間就這樣一過30年,後來異黨平叛了,黃姓將領的鬼煞也給消耗的差不多了,然後便將學校選址在這上面,以純陽孩童的陽氣,徹底將那一點餘煞給消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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