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朗九心
瞭解到這裏,趙家靜的事情也就差不多結束了。
月色映襯之下,我注視着她沉聲道:“既然都遇上了,我順便把你帶到陰間去吧,早日再輪迴。”
聽到這話,趙家靜頓時捂着臉,哀怨的哭嚎了起來。
“嗚嗚嗚…我…我捨不得爸爸,我從小沒有母親,就他一個人把我拉扯大,他現在都還在廣東那邊打工,想着供我以後讀高中大學。”
“我就這麼走了,我…我真的覺得對不起他!”
聽到如此感到悲傷的陳詞,我只是看着她,我對她的情緒同樣複雜,又可憐,但同樣又覺得這個女生不成氣候。
“你這種女生說好聽點是缺愛,說難聽點就是賤,你爸爸那麼努力掙錢想要把你培養成人,他不辭辛苦,把你看的比什麼都珍貴,
你倒好,把自己看的比什麼都低賤,一個街頭混混的三兩句哄騙,轉頭就跟別人滾到被窩裏邊去了,這一切說是別人害的你,但歸根結底還是你自身的問題。”
我這一番話說完,趙家靜哭的愈加淒厲。
“不要在世間留戀了,畢竟死都死了,我渡你下陰間,早點去投胎吧。”
說完,我再次盤膝坐在地上,隨着一陣咒詞聲起,通往陰間的道路大開,黑魚妖一手牽着趙家靜的鬼魂,便朝着陰間而去。
“那接下來我們咋辦?”
我看向李煙姐姐道:“我覺得上頭早在幾十年前,就發現這個將軍墓了,當年成都官員不遠幾十裏,將刑場選在這個地方,其中怕另有原因,我去當地政府要一通電話打往北京給錢玉青,看看北京那邊會不會有什麼機密文件留存着的。”
第578章 二十四卷:算命
等事情查到了這裏,雖然仍舊是沒有搞清幕後的那個人,以及這幾隻害人妖魔的來歷,不過總算有個方向了。
目前主要目的,就是找到這個所謂將軍墓的位置。
按照趙家靜所講,那羣鬼東西十有八九躲在其中的。
只要能看看這個將軍墓,那麼一切也就應該解開了。
第二天一早,我也沒有回成都,直接往彭州當地縣政府跑了一趟。
因爲有吳建軍在,因此很輕鬆的就借到電話打向了北京。
隨着電話發出一陣陣嘟嘟的響聲,很快對面便傳來社科院工作人員的聲音。
“你好。”
我直接說道:“我是朗九心,你把電話交給錢語青。”
經過上次的事情,我這個院長早就在社科院聲名赫赫了,對方一聽是我,語氣都尊敬了幾分,讓我稍等一下之後,便暫時離開了。
就這麼等了幾分鐘,對面頓時傳來錢語青的聲音。
“喂,九心。”
“語青姐,我這會兒在四川彭州這邊,手上遇到了一點事,有關於彭州當地的一個將軍墓傳說,你幫忙…”
在接下來的幾分鐘時間,我將最近在彭州遇到的事情,詳詳細細跟錢語青說了一遍。
“好好,我去檔案庫看一眼,半個小時後給你回電,你等一下。”
我點了點頭:“好。”
等掛掉電話,我轉頭看向吳建軍,但見他此時正一臉的震驚。
看到這表情,我苦笑道:“咋了吳叔?”
“沒…沒想到,九心你都跟中央搭上關係了,我們也沒多久沒見面吧,變化太快了!”
我咧嘴笑道:“我走大弑容^早,17歲走的大撸�48歲之前,我都是鴻弋旑^,月柱副星正印正官,星咦宰谴蠹牵闹俗稚献阕闼膫�將星。”
“要是換在開國那個年代出生,偉人寫的詩怕應該是,誰敢橫刀立馬,唯我朗大將軍,哈哈哈!”
聽到我吹的這牛,吳建軍頓時對八字算命來了興趣。
“那個九心,這會兒反正沒事兒,給我看看?”
“嘿嘿,好,給吳叔你看看,生辰八字,太陽真時給我說一下。”
八字算命,除了生辰八字,還需要名字,出生地。
所謂的太陽真時,就是每個人出生的地方,因爲同一時間會有很多人出生,需要看太陽咝熊壽E,再來確定一個人的命格。
同樣還有名字,祖墳福廕等等,因此即便是雙胞胎,在八字細盤下來,命格都是各有千秋的。
在得到吳建軍的八字之後,我便開始排了起來。
“吳叔早年家境不好,對不對?”
“對的,老家在農村,那個時候窮苦的很喲。”
我看了眼繼續說道:“不過等大邅淼皆轮臅r候,你轉吡耍鼛Ы疠洠瑓鞘灞厝皇侨⒘艘粋�好妻子,從而帶動整體邉荨!�
“嘿嘿,年輕的時候還是有幾分帥氣的嘛,被一個官家的女兒給看上了。”
我點了點頭,其實我也沒有細說,得到一個人的具體八字,對於真正會盤算的人來講,什麼都能看出來。
雖然跟吳建軍是好朋友,但此人早年絕對不是好東西。
月柱之中帶着紅豔煞,孤鸞煞,帶着紅豔煞的人,如果沒有吉星化解,多情浪情桃花多,很受異性喜歡,但談到婚姻生活必然一團亂麻。
並且還有個孤鸞煞,男子遇到這個神煞,如果沒有吉星化解,不容易結婚,即使結婚了,也很容易出軌。
他是出過軌離過婚的,如果不錯,怕是利用完一代妻子,在官場站穩腳跟之後,就將其給拋棄了。
我繼續看向日柱的命格神煞。
日柱是一個人一輩子的事業巔峯,星呷兆鴥蓚�沐浴,副星一個正官,一個偏財,還有四個吉星貴人。
在這一段時間,能清晰看到吳建軍是官吆嗤⊕炅瞬簧俅箦X的,不過這個大錢不是正財,因爲他偏財很重,估計是貪污的。
聽完我給他日柱的評判,吳建軍也是一臉得意的點了點頭。
“不過吳叔如今應該開始走時柱了,也就是暮年撸医o你看看。”
我只是一掃日柱上的星咦宰碱^頓時一皺。
一個墓!一個絕?一個七殺?
他他媽的…這是要橫死啊?!
當下我又看他的神煞,其實即便是這樣,如果有神煞來化解,也無所謂。
但問題是,他的時柱神煞也是一個空亡,一個地網,一個羊刃,這些都是很兇的兇星。
這是一個幾乎必死的大劫。
雖然有一個吉星,太乙貴人。
但問題是,能化解的了嗎?
我仔細一算,並且這個劫正好就在明年年初。
“咋了九心?你這是啥表情?要破財嗎?”
我蹙了蹙眉,就此陳詞了許久,我沒有將死字說出來。
“吳叔,你即將有一場大劫,我不知道你能不能過的了。”
吳建軍不是傻子,即便沒有說透,他顯然也猜到是什麼情況了。
“那…那能避嗎?”
我想了想說道:“我也不清楚,只能試試看能不能避,說不定你今天遇到我,正好是老天讓我給你化解呢。”
對於我的本事,吳建軍是十分相信的,當下連忙說道:“好好好,你講,我照做就是。”
“這個樣子,反正這個案子也是我在查,我給你說個地方,你去躲一陣子。”
我將黑魚妖他們住的地方給吳建軍說了,隨後認真叮囑道:“吳叔,你先去這個地方,記住,除了我之外,不要讓所有人知道你在哪裏,免得飛來橫禍。”
“好好好,真是沒想到,我這個年紀,竟然還有這麼大的一個劫,那…那九心你忙,我先走了。”
眼見着吳建軍匆匆離開,我心裏也是給其祈叮吘拐J識了這麼久,希望他能躲過此劫吧。
等我將命算完,屋內的人突然喊到了我。
“朗先生,電話又來了。”
見錢語青回撥而來,我連忙回到室內。
“語青姐,咋樣了?”
“確實有這麼一個事,你目前是想找到那個將軍墓對吧?”
“對。”
“我直接派個人過來,當年就是他師父處理這件事的。”
第579章 二十四卷:府門爭吵
所謂的將軍墓,的確早就被發現了,並且也確實如我所料,這個將軍墓早在1950年的時候,就被處理過。
錢語青在電話裏沒有將事情說的太詳細,不過從她口中所說,當時這個將軍墓似乎害死了彭州不少人。
之前在看縣誌的時候,上面就說過,1950年那一段時間當地發生過一場瘟疫,死了不少人,看樣子這應該只是一個字面文章,用來掩蓋某一些真相的
直到最後因爲死了太多的人,才被上面注意到,這也纔有了後來,成都不遠幾十裏,將刑場遷移到這邊的這邊的事情。
至於到底用什麼手段處理的,我就不得而知了,也只有等錢語青派的這個人前來,才能知道過往之事了。
即便再快,也四五天之後了,在掛掉電話之後,我便準備出縣政府。
“哎喲!我那個孫兒死了都不得安生,你們說要幫我們找,要多久才能找到嘛!”
“就是!你們派人幫找一下嘛,之前屍體放在警察局,突然不見了,這個是你們的責任,你們好久才能把我們娃兒的屍體給找到啊!”
這邊纔出門,便見十幾個男女一臉悲苦凝噎的跟幾個政府人員哭嚎。
驀的一見這情況,我當下也是好奇,於是湊近聽了一下。
不聽不要緊,一聽我這才知道,原來是爲了學校裏邊那五個六年級小孩兒跳樓的事情。
這些都是那些小孩兒的家人。
我在一邊聽着,從每個人嘴裏的殘碎信息拼在一起,頓時就搞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了。
五個小孩兒不是一起跳的樓,每次學生跳樓,都是當地警察收殮,然後帶到警局由法醫查驗。
但在其中有一個怪事,就是每一個小孩兒屍體,都在警局莫名其妙失蹤了。
也是因爲這個事情,這段時間,這些村民跟當地警局政府鬧的不可開交。
在縣政府門前,有一個斯斯文文的中年正在跟村民交談着。
“誒誒誒,父老鄉親們,你們放心,這件事我們也不知道啥情況,我們肯定會竭力尋找的。”
這個中年我知道,正是這邊的縣委書記,叫徐祥。
眼下在門前耐心的唱着白臉,眼見着實在勸說不動,朝着一旁的警察就使了個眼神。
“都說了會找!你們急個啥子?!”
“就幾具屍體,搞的就像啥金銀珠寶,我們會私藏一樣!”
“趕緊回去!再不走,把你們都抓起來,一個個都判刑,關你們個兩三年!”
我在一旁註視着眼之一切。
90年開頭,這個年代的社會秩序仍舊是混亂的,官與民之間,沒有一個制衡點。
我看這些人都是些彭州周邊的窮苦農民,沒文化不懂法,官家的幾句話就給嚇唬住了。
這些村民一聽要被抓進去,頓時一臉畏懼憎惡的散了。
我雖說有點點心狠手辣,但歸根結底,還是有一顆鋤強扶弱的心的。
看到這羣本身就喫虧的老百姓,被官員欺壓,一時間,我也是心頭無名冒火。
但沒有辦法,這是這個時代的大勢,不是我跑上去,把這羣警察打一頓能解決的。
只能慢慢等國家進步了,從而改變這種官如豪強的局面。
“九心,學校裏邊的東西,會不會是那幾個跳樓的學生?要不要去找那個縣委瞭解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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