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人勿近 第243章

作者:朗九心

  我只是苦笑一聲,隨後抽了根菸點燃在嘴中。

  李煙姐姐現身皺眉詢問道:“你這是幹什麼?冷承澤這個孩子這麼正直正義,你少跟別人講那些歪理邪說哈。”

  “別人又不是小孩子,你真以爲你說的那些,能洗別人腦殼啊。”

  我注視着一臉不悅的李煙姐姐,樂道:“你別說,還真能,你就沒發現,他最終還是沒有選擇去救這個女人嗎?”

  “所以他還是違心了,這次看似沒有徹底洗腦,不過我今天設下的這個局,卻是在他內心種下了心魔。”

  說完,我又注視着冷承澤離去的方向,咧嘴一笑。

  “不急澀,事情都是一步一步來的,只要他有心理漏洞,我就不怕拿不下他,我會慢慢引導他,從而爲我所用的。”

  李煙姐姐注視着我一臉呋I帷幄的樣子,白皙的手攬過我的肩膀,隨後似笑非笑的在我耳邊說道:“九心啊,你跟這個冷承澤怎樣,我不管,這是你們男人之間的事情,要是哪天你用你這腦子去禍害套路女人,你就等死吧!”

  感受到李煙姐姐吐氣如蘭的警告,我周身陡然一涼,隨後轉頭看着這張漂亮臉蛋,瑟瑟笑道:“李煙姐姐你…你把心放到子宮裏邊吧,我肯定不會做對不起你的事兒的。”

  “那就好,要不然小心我收拾你。”

  “不敢不敢。”

  ……

  這天之後,簡陽這邊的事情,就徹底的結束了。

  等到第二天回到成都,我便來到宋志民的居所,同他交談一下此行的事情。

  冷承澤比我提前回來,在簡陽發生的事情,宋志民基本上都知道了,宋志民更多的,是在意我跟冷承澤之間的相處。

  “小澤一直跟隨真人在終南山修行,一直都受着最純正的全真道門思想薰陶,最近相處,你小子有沒有受到小澤的影響,感受到內心發生變化?”

  宋志民一邊烤着火,一邊笑着詢問着我。

  我想了想,應承道:“全真道門思想確實非同凡響,說實話,跟着冷兄就相處了幾天,我感覺……整個心靈境界都不一樣了。”

  “那實在是太好了,看樣子我還是有先見之明啊,九心你是兇鬼投胎,如果沒有人給你領路,都不知道你會變成什麼樣子。”

  “小澤的突然出現,說不定會成爲你命叩霓D折點呢,要不這個樣子,讓小澤去你家住吧,日積月累的相處,時間長了,估計能徹底將你的兇性消磨了。”

  我一聽這話,頓時嘴角頓時一揚:“這個樣子啊,冷兄怕是不願意啊。”

  “我承了真人之命,不願意也得願意!”

  “那…看乾爹你安排嘛。”

  在一番談話之後,事情就這麼定下來了。

  我回到家裏,第二天一早,冷承澤便不情不願的搬到我家裏。

  第一天,我也沒怎麼跟他說話。

  看到這一身白淨,一塵不染的冷承澤來到我家,我心裏只是忍不住一個勁兒的冷笑。

  如此一來,該設第二個局了。

  時間陡然一轉,12月份徹底過去,耶穌紀年來到了1990年。

  這幾天我去李大富那邊喫了一頓飯,確定好回家過年的日子,便回到家裏收拾了起來,準備踏上過年回家的歸途。

  這一年的成都,難得下了一場大雪。

  至於我,只要手上沒事兒,不論風霜雨雪,都會在藥鋪之前給人擺攤算命。

  不過也就在1月1號這天,有兩個“不速之客”回來了。

  大雪之中,但見街頭之上,來了一男一女兩個人。

  “嘿嘿!朗哥,我們回來了,新年快樂澀?”

  我抬頭一瞧,不是別人,正是江月眠跟空明和尚。

  這倆人在半年多之前,一直在貴州老林子裏鑽,如今總算是回來了。

  “還真是稀客啊,你們再不回來,我就回廣元過年去了。”

  半年時間,空明和尚原本白嫩的皮膚,也是給風吹雨淋的多了些許痕跡,不過整個氣場相比以往,愈加凝實了,顯然實力見長。

  至於江月眠,我也是能感受到有些變化。

  “走嘛,朗哥,我們進屋講,這段時間,我們在貴州遇到好多事情哦…”

第406章 十九卷:設局

  見到二人回來,我也是連忙讓李煙姐姐做飯,招待兩個人。

  不論平時我在家裏是如何的洗衣做飯,按摩捶腿,不過如果有外人來家裏做客,特別像空明江月眠這種手下。

  李煙姐姐爲了維護我的尊嚴,還是不會讓我去幹家務事的。

  窗外大雪,我給二人一人斟了一杯溫熱的白酒,隨後便聽二人聊談起這半年來,在貴州一帶的所見所聞。

  如果說還有下一次,讓兩人出去帶資修行的機會,我必然不會選擇讓江月眠掌管財權了。

  這女人如果用幾十年之後的詞語來形容,那就是“戀愛腦”。

  纔到貴陽,機緣巧合遇到一個帥哥,就走不動道了,後來的結果是,我給他們的錢,全被這個帥哥給騙的乾乾淨淨。

  不過好在有空明這個少林悍匪在,這個年代搶劫的特別多,逮了個有錢人,搶了幾百塊錢,這才堪堪把日子對付過去。

  不過幾百塊錢,頂多應付喫喝,因此二人便開始在貴州各地“流亡”了起來。

  在之後,二人便在貴州各地的老林子裏邊穿梭了起來。

  而在這一段時間,兩人在貴州老林裏邊,遇到了不少的妖邪。

  深山殭屍,樹精,妖蠱,因爲江月眠水平不足的原因,導致每次遇到事情,都是空明處理,這才導致空明這一來一回,水平增長了不少。

  聽完此次事情經過之後,我忍不住瞪了一眼江月眠。

  雖然我什麼都沒講,但江月眠也知道我爲什麼瞪她。

  她刨了一口飯,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朗哥你放心,那天我在貴州,已經對着蒼天發過誓,我江月眠這輩子,再也不可能對男人產生半點情慾了。”

  我呵斥道:“老子下次要是再讓你掌錢,老子跟你姓。”

  聽到我這話,江月眠撇了撇嘴,隨後便低着頭繼續刨起了飯。

  “不過話說啊,這一次除了陪着月眠去捉蠱蟲之外,我在貴州那邊,倒是發現了一個很奇怪特殊的地方。”

  我挑了一筷子菜:“奇怪特殊?”

  空明說道:“在貴州有個叫馬鞍山的地方,那地方有點邪門,之前我們路過的時候,我細細觀察了一下,除了風水不對勁之外,我感覺這馬鞍山裏邊,還藏着有什麼東西。”

  在空明的描述之中,這個馬鞍山上邊全都是一些亂墳包,然後整個山脈風水氣象,給他的感覺都十分怪異。

  反正按照他的意思來講,就是這山裏有什麼東西,馬上就要出世了。

  “朗哥要不去看一眼?我本來打算進山長長見識的,不過因爲勢單力薄,怕出不來。”

  我一邊咀嚼着飯菜一邊說道:“雖然是個歷練的好機會,但以我這個身份,去別地玄門的勢力範圍,太危險了。”

  四川畢竟姓李,雖然李老頭沒有提供我什麼實質性的保護,但他既然敢讓我一個人獨自在民間,他內心必然是有底氣的。

  而貴州,是別地藩長的地盤,貴州的藩長是一個黑苗,我並不知道玄門高層的過往,更不知道貴州玄門對我四川玄門是一個怎樣的態度。

  因此一旦離開李老頭的勢力範圍,不確定性太多了。

  而空明在聽到我不願去,接下來也沒有再提什麼了。

  不過很多時候,人類意志是拗不過命叩模乙驙懸恍┰颍诓痪玫膶恚罱K踏上了貴州這一片羣山疊宕,妖魔縱橫的土地之上。

  並且於我這一生而言,貴州這個地方,同樣佔據了太多意義。

  不過眼下,我自然沒想那麼多,飯喫到一半,門突然被推開,冷承澤從屋外走了回來。

  這傢伙永遠都是一副不沾人間煙火的樣子,只是瞥了我三人一眼,便面無表情的進了自己的屋子。

  我跟空明都沒什麼,冷承澤進來那一瞬,江月眠那原本百無聊賴的眸子,直接瞪直了。

  顯然,這女人,被冷承澤那一副清雅高潔的模樣給勾引到了。

  我看到江月眠也有意思,頓時咧嘴一笑,這可是正合我意啊。

  冷承澤今晚上我必須讓你小子破功。

  想到這裏,我一手攬着江月眠的肩膀,笑道:“剛剛那個男人是不是很帥?”

  聽到我的問話,江月眠眼神有些躲閃道:“帥?也就那樣吧。”

  “想不想日他?”

  “啊??”

  江月眠俏臉一紅:“朗…朗哥你胡說啥子呢,我上次發誓了,我…”

  “只給你一次機會。”

  江月眠話鋒陡然一轉:“想!我日媽剛剛他進門,我就想去扒他褲子了!”

  瞧見江月眠一臉飢渴難耐的樣子,我笑道:“那就好,等我安排。”

  當天晚上。

  “你幹啥子?”

  “冷兄,上次對不起嘛,這段時間,我一直都在反省,我覺得你上次說的對,你看看,我專門給你做了一桌子素菜,專門賠罪的。”

  冷承澤被我硬拽了出來,等看到這一桌子素菜,他微微一愣,再看到我一臉謙卑的樣子,神情稍微緩和了一些。

  “以後我們必然會經常在一起做事,如果內部不團結,怎麼能做好事情呢,喫頓飯,冰釋前嫌咋樣?”

  聽到我這話,冷承澤嘆了口氣:“看你這麼有找猓呛茫医邮苣愕牡狼浮!�

  “好好好,快坐。”

  之後,我們就着素宴,便喫了起來。

  冷承澤發覺空明跟江月眠,皺眉詢問道:“這兩位是誰啊。”

  我回答道:“這個叫空明,是我朋友,這一個是江月眠,是…我表妹。”

  在介紹完畢之後,江月眠跟空明連忙打招呼應承。

  而我也是趁着空隙,來到廚房,隨後從包裏拿出一包藥。

  這是我之前託李大富搞的好東西,聽他講,藥效很強,在養豬場,小半包就能讓圈裏十頭母豬痛苦哀嚎。

  我原本只打算往啤酒裏邊倒小半包,不過等瞥眼看見冷承澤在餐桌前一臉“我是高人”的模樣,當下心頭一狠,一整包直接全給送了進去。

  叫你一天沒事兒裝!

  你越是正經,我就越是要看看,你小子在牀上有多淫蕩。

第407章 十九卷:夜色迷情(三)

  “我告訴你們兩個,以後一定要尊敬冷兄,上次在簡陽,他太厲害了,別人請神,直接把全真道,道門祖師給請下凡間……”

  “哇,冷兄這麼厲害嗎?”

  “冷哥實在是太厲害了。”

  我自廚房之中走了出來,一邊走着,一邊輕輕搖晃着酒壺之中的啤酒。

  冷承澤是個高傲的人,這類人的人性缺點就是過於的把自己看高了,再加上閱歷不夠,以至於容易被一些阿諛奉承給迷惑。

  我們三人一番話說完,能清晰的感受到冷承澤那原本清冷的臉色,都頓時舒展了不少。

  “來來來,四川菜味兒重,冷兄喝點東西。”

  說完,我就着冷承澤杯子裏邊,滿滿倒了一杯溫熱的啤酒。

  冷承澤端杯才準備喝,嗅了嗅,皺眉道:“這是酒?我全真道士不能飲酒,你不知道嗎?”

  我見狀賠笑道:“這個不是酒?”

  “那怎麼一股酒味兒?”

  “這是果汁,呃………小麥果汁。”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