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人勿近 第235章

作者:朗九心

  但因爲時過日久,經常跟她接觸的一些學生,因爲毛雪茹的容貌跟窈窕多姿的身材,卻是多了一些心思。

  這些孩子年紀參差不齊,有大有小。

  有名人是這麼講的,青年男生,內心臟的跟廁所一樣。

  這句話沒有任何問題,因爲處於這個年紀,絕大部分男生一天到晚滿腦子都是慾望,或者是琢磨如何騙女人。

  學校裏邊幾個年紀大的男生,就是如此,在經過一段時間的熟絡認識,幾個人假意請毛雪茹去河邊釣魚。

  毛雪茹雖然年紀大些,但她並沒有怎麼接觸過男人,內心是很純淨的 ,自然看不出四個男生那一眼的淫邪。

  然後當天下午,就欣然赴約了。

  至於結果,男生跟女生的力氣差異很大的,毛雪茹自然是被他的四個學生給摁着輪女幹了。

  並且殺人滅口,直接將毛雪茹的屍體,給埋在了河邊。

第392章 十九卷:簡陽羊肉湯

  而在後來,自然就出事兒了。

  毛雪茹本身八字,還是死因,亦或是當天埋葬的地方,時間,都完完全全構成了成爲兇鬼的條件。

  七天回魂那天,輪姦毛雪茹其中一個男生,直接被附身,將自己的生殖器官給割掉,然後自己活吞了,隨後自殺身亡。

  緊接着,沒幾天,又是另外一個男生,同樣的死法。

  在最開始的時候,村裏人並不明白,這接連死人,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情。

  就這樣四個男生死了還剩下最後一個,這個男生實在抵不住死亡的恐懼,就把所做的事情,給村裏大人講了。

  村裏人這才恍然大悟,原來此次事件的背後,隱藏着這麼一場天怒人怨的事情。

  最開始,除了那個男孩兒的家人之外,村裏人並沒有管,因爲村裏人也覺得這個男生該死,以爲男孩兒死了之後,毛雪茹報完仇,事情也就完了。

  最終,第四個兇手也的確死了,但這場猛鬼屠人的事情卻並未結束。

  不論是鬼魂還是殭屍,這兩樣東西屬於是,人殺的越多,越兇猛。

  毛雪茹就是這樣,在殺掉四個男生之後,她已然隱隱成了氣候了。

  於是從最開始的附身,直接變成後來的現身殺人。

  村裏人見事情越來越大了,這才找了當地比較出名的一個木匠來處理這個事情。

  這個木匠是懂厭(ya)勝之術的,在知道毛雪茹的埋葬地點,他便設了一個醒獅壓鎮的局。

  在河邊,毛雪茹墓地之上修了一座高几米的石獅,將其屍身魂魄鎮壓住,這才保證之後村裏沒有再死人。

  隨着我一根菸抽完,中年也將事情的首尾給講完了。

  “你的意思是,纏你姑娘的鬼魂是毛雪茹?”

  落座於旁的中年一臉的擔驚受怕。

  “應該是,那個石獅子其實離河邊挺遠的,去年河邊突然大面積塌房,把石獅子給衝河裏邊去了,仔細想想…這個毛雪茹,很可能又跑出來了。”

  “叔你不要擔心,我等會兒去看一眼,肯定幫你把這件事給平了。”

  在瞭解完事情的起因經過之後,我便順着中年的指示,前往那河邊。

  這邊的河挺大挺深,河水幾乎是呈現青色的,看不見河底是怎樣一個情況。

  而因爲毛雪茹的這件事情,幾乎成了這邊的村民的禁忌話題,這片地方平時幾乎沒什麼人來。

  一片的蘆葦茅草橫生,只不過因爲是冬天,河邊之上的茅草,早已是枯黃凋零了,遠近一片的落黃破敗之景。

  雖然這會兒還是中午,天際還有太陽照射,但我於這茂密卻又枯萎的蘆葦蕩之中,卻仍舊能感受到一股陰森森的感覺。

  我們從茂密的蘆葦叢中穿梭而來,見到前方山包上,孤零零的茅草屋,只覺有一種進入荒廢的深山古剎的感覺。

  之後,我們便摸着小路來到茅草屋之中。

  屋內並沒有什麼,只是一間屋子,空蕩蕩的,而在地上,還留着之前四個女生,玩筆仙時留的鉛筆跟白紙。

  白紙之上被鉛筆給不斷的畫出一個個圓圈,筆跡透着一股急促猙獰。

  不難想到,那天三更半夜,幾個女生在這個地方,發現鉛筆真的會自己畫圓圈,是怎樣的一副驚悚表情。

  “接下來,你準備怎麼辦?”

  見冷承澤難得問我話,我回應道:“等到晚上,我也玩一次筆仙。”

  眼見着時間還早,我招呼冷承澤道:“走,先去縣裏恰個飯,等天黑了再說。”

  確定地方之後,我便不再急了。

  雖然說,毛雪茹的這個事情,是二十年前的事情,不過有一點的是,去年鎮壓的石獅子突然塌房滾河裏,這件事很有疑點。

  剛剛也讓黑魚妖下河看了一眼,石獅子仍舊在河底,這不是一隻單純的石獅子,石像本身之上,全是纂刻的密密麻麻的符文。

  當年處理這個事情的木匠,應該是很有水平的,既然敢下陣鎮壓,那麼他必然對大陣有十分的把握。

  但毛雪茹再二十年後能掙脫開來,也就說明一件事,在去年,這個地方必然發生過什麼事情,至使進一步激發了她的戾氣兇性。

  我就此一路沉思着,不多時便再次來到了簡陽縣城之內。

  簡陽這片地方,最爲熱門的美食,必然是羊肉湯了。

  簡陽的羊肉湯,不說在整個四川出名,但在成都周邊這一片,絕對是有點名氣的。

  來了,自然是要嘗一嘗的,不過冷承澤因爲不喫肉,因此他獨自跑去別的地方要素菜喫去了。

  在縣城裏邊巡視了一圈,總算找到了一家羊肉館子。

  店名叫吳記羊肉館,都不等我進入其中,便聞到一股撲鼻的羊肉湯香味兒。

  “這個味道是真的香啊。”

  但不等我進入其中,我突然發現,跟在我跟前的猿妖,眼神突然變得淫蕩了起來,甚至還貪婪的抿了抿嘴脣,自顧嘀咕着什麼。

  “真是極品啊!”

  我順着他的目光一瞧,頓見他眼神正透射向牆角的一隻羊。

  一旁的黑魚妖見此一幕,頓時震驚的看向猿妖:“我日,猿哥,你對一隻羊,不會都起心思了吧?”

  見自己的心思被發現,猿妖撓了撓頭:“那個啥,你們也曉得,我…慾望有點強烈,不要見怪嘛。”

  我有些無語道:“日媽,老子每次給你發的錢,全拿去嫖了,你啷個批癮這麼大?”

  猿妖唯一的特點,就是特別好色,好色到了極致,只要是個雌性,他都能起反應。

  就好比眼下,一頭母羊,都能讓他撐起一個小帳篷。

  我看了看不遠處的那隻母羊,眼下正低着腦袋喫着草。

  不過從某種角度來講,母羊這種動物,人類的確…可以用來發泄慾望。

  如果見過母羊,特別是那種比較肥的母羊,會發現它們的臀部,比一些人類女性的還要圓潤挺翹。

  並且…男性可以用。

  一些孤寡放羊農,強姦母羊,發泄慾望的事情也不是沒有過。

  不過讓我有些疑惑的是,這隻白羊周身都很乾淨,完全不像是待宰羔羊。

  倒像是被精心打扮出來的寵物,亦或是說,這是店家老闆專用的……?!

第393章 十九卷:子宮與乳房

  想到這裏,我連連搖頭,總是不至於這麼噁心的吧?

  眼見着這隻白羊,還在牆角低着頭,咀嚼着草,我看了幾眼,便朝着羊肉店其中而去。

  這家羊肉湯店,羊肉湯香味兒很是濃郁撲鼻,我說實話,喫了這麼多年美食,還是第一次沒有見到實物,就被香味兒給催發的口水直流。

  店面不大,略有些雜亂,透着一股舊年代獨有的古樸陳舊之感。

  就四個桌子,雖然這家店羊肉湯香的叫人口水直流,但臨到我們進來,卻並未見到臆想當中,人滿爲患的樣子。

  “嗯?朗哥,這個店裏沒啥人啊。”

  我笑道:“不挺好嗎,沒人打擾。”

  說完,我朝着內裏喊了一聲:“老闆喫飯!”

  這話一落罷,便聽見內裏傳來一陣陣腳步聲,隨後便見着一個大概三十歲的青年走了出來。

  青年剃着一個平頭,個頭高高的,身材有些許偏瘦,穿着一身黑衣黑褲,容貌五官很秀氣,透着一股儒雅內斂的氣息。

  這麼一瞧,還真是不像是個羊肉店老闆,更像是個書生。

  “坐嘛。”

  “先給我們來個一百斤斤羊肉開開胃,有米飯沒得?再煮個十斤米飯嘛。”

  “一百斤?!”

  聽到我們這話,青年顯然有些震驚,估計他開店這麼久,也沒見過我們這個喫法。

  不過跟在我屁股後邊的,都是一羣喫人如麻的妖怪,有時候喫人,得喫小一千斤才能喫飽,五十斤羊肉,的確是打個牙祭。

  “你煮嘛,我先付錢。”

  看到我遞過來的錢,青年這纔對我笑了笑,隨後放心的去做飯了。

  不多時,屋內的肉香味兒愈加的升騰。

  “朗哥,這簡陽羊肉湯的確有點東西啊,我日媽太香了。”

  黑魚妖在一旁口水直流稱讚着,至於另外幾隻妖,對這味道也是一臉的癡迷。

  不過一堆羊肉,我還真的有些好奇,這青年到底是怎麼做到這麼好喫的。

  想了想,我便起身朝着廚房內而去。

  這邊才掀開簾子,我便見到青年正提着一把很厚的大菜刀,不斷劈砍着一具羊的肋骨。

  “砰!”

  “砰!”

  “砰!”

  青年不斷劈砍着,一截截羊肋骨,在他的劈砍之下,不斷落進湯鍋之中。

  待到一具砍完,青年準備拿另外半截腿骨的時候,他突然發現了我。

  “誒?兄弟你是…不放心我嗎?我找個秤桿子給你稱一下嘛。”

  我連連擺手:“不是這個意思,我就是好奇,你這個羊肉啷個煮這麼香的。”

  聽到我原來是這個目的,青年笑道:“湯底熬的好,早些年在雲南呆過一段時間,那個時候,我對象喜歡喫羊肉,就研究過這些,然後…獨創了個配方。”

  “沒想到,後來還靠這個混飯喫。”

  聽到這話 ,我點了點頭:“原來是這樣啊。”

  青年很是儒雅,即便是在這種類似於屠宰場的地方做事,我卻都能感受到,他一顰一笑之中的氣質。

  閒聊之中,我們也是相互認識了一下,這個人的名字叫陳詞。

  等他將五十斤排骨給下進湯鍋之後,他又從一處地方,拿出一坨血淋淋的肉類。

  “這個是什麼?”

  陳詞一邊清洗着一邊笑道:“這個是羊的子宮跟乳房,我覺得,動物身上最好喫的部位,應該是這兩樣。”

  我皺了皺眉:“這個…我還真沒喫過。”

  陳詞淡淡笑道:“你們今天喫的多,這個算我贈送給你們的,我覺得,人們應該都會喜歡喫子宮跟乳房吧。”

  “一個是自己的誕生地,一個是幼年賴以生存的養料,人們應該還是對女性的子宮跟乳房懷着依賴跟眷戀的。”

  “你這話說的…”

  這一番話說的我直感覺有些皺眉,只覺得陳詞這一番話有些怪怪的。

  在聊到這裏,我也準備出去了,不過也就在出門的時候,突然發現,牆角位置有一塊牌匾,是一個靈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