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人勿近 第155章

作者:朗九心

  我見沒事兒了,將繩索一解,隨後看向蜷縮在牀上的小美:“清醒了?”

  有了意識,小美也有了羞恥之心,連忙將雙腿蜷縮起來,將性器官給遮擋住,隨後用一種分外委屈的眼神看着我。

  我沉聲道:“放心,找你也沒別的事情,你…到底是怎麼死的?”

  小美聽到我這話,輕聲道:“我…我也不知道,那天晚上,我突然就特別想自殺,那種感覺…就好像吸毒之後犯病了一樣,根本就控制不住的,想要拿剪刀將胸口給剪開…”

  我眉頭一凝:“突然就想自殺?就沒有別的東西引導你自殺?按理來講,你既然成鬼了,對於死之前的事情,應該特別清楚吧?”

  小美搖了搖頭:“是…是我自己自殺的,但…我覺得我肯定不想自殺,但當時卻就是特別想自殺,我也不知道爲什麼…”

  聽到是這個結果,我腦袋又是一懵,原本以爲能在小美這裏問到結果的,誰曾想,她也是一問三不知。

  不過很快,我突然想到了一個人。

  “對了,你對象的母親松下芳子,你認識嗎?”

  我這話一出口,小美面色頓時一凝:“我…我見過一面,我跟林昆他認識很久了,前不久林昆突然向我提出了結婚,然後我去了他們家一趟。”

  這一刻,我頓時感覺抓到了線索,連忙追問道:“然後呢?”

  小美一臉分外不理解的表情,說道:“我也不曉得爲啥子,這個日本女人特別憎恨我,我去他們家,一不注意打碎了一個杯子,她還打了我一巴掌!”

  “看樣子,很可能是這個日本女人乾的啊!”

  “你…你說我的死,是那個日本女人乾的?”

  “去看看試一下就知道了,走。”

  說完,我帶着小美便出了門。

  打了這麼大一轉,好不容易找到線索了,之前我就覺得這個日本女人可疑的很,如此看來,十分有可能是她在暗處使壞。

  不多時,我們便來到那處獨棟洋房之外。

  這個時候已經十一點了,街道之上不像幾十年後那麼繁華,早就沒人了。

  但反常的是,林昆家二樓,臨到這個時間,竟還亮着燈。

  我在夜幕的掩蓋之下,很快便進了其中,隨後順着牆縫,就爬到二樓窗戶位置。

  而與此同時,其中傳來林昆跟她繼母松下芳子的交談聲。

  我想了想,便輕輕推開窗戶一角,隨後將緊閉的窗簾給掀開一個角。

  但見林昆正坐在牀上,而他的繼母松下芳子,則穿着一件分外性感貼身的睡衣,站在林昆跟前,一眼凝望着他。

  卻也不知怎麼,我總覺得雙方這個眼神…有那麼一絲不對勁!

  “林昆,這麼多年,我難道對你不好嗎?你這幾天到底是喫什麼迷魂藥了?突然就跟發了瘋似的,喜歡上那個農村女人?”

  “我就是喜歡小美。”

  對於小美的死,就算是如今,林昆都是一眼的悲傷。

  說實話,我都覺得有點反常,小美的確算漂亮,但終究是個沒見過世面的農村姑娘,小美是何德何能,能讓一個富二代,對她如此癡迷的?

  但也就在下一刻,驚悚的一幕出現了!

  但見松下芳子直接撲了過去。

  緊接着就是我聽不懂,林昆的一陣驚呼。

  “闊蠛啦塞!”

  林昆欲拒還迎半天,但很快,一陣嘖嘖的咂嘴聲便傳了出來。

  等看到兩人開始相互交織了起來,我這一次是真的被震驚了。

  雖然三觀被摧毀的稀碎,不過眼前發生的這一幕,同樣側面說明了一件事,這件事,估計跟這個日本女人沒關係。

  她之所以憎恨小美,很可能這日本女人跟林昆的關係,已經持續了很久了。

  小美的突然加入,對於這個日本女人而言,就是第三者,別人怎麼可能有好臉色?

  不過剛剛松下芳子說的那一番話…

  這個林昆,似乎是突然對小妹愛的無法自拔的啊。

  “小師傅,咋樣了?”

  聽到不遠處小美鬼魂的聲音,我噓聲道:“不要打擾我,正看着呢!”

  說完,我又順着窗簾縫隙,仔細觀察着裏邊是否還有別的遺漏點。

  “啊!!!!”

  就此半個小時之後,在確定沒有多餘的遺漏點之後,我這才跳下樓,朝着外邊走去。

  小美看到我來,一臉疑惑道:“小師傅,出事了嗎?你弓着腰幹嘛?”

  我咳嗽了一聲:“突然肚子疼,咳咳,哎喲好疼,等我先蹲一會兒。”

  媽的,給老子看的邦硬…

  在緩了一會兒之後,我想了想問道:“小美啊,你跟這個林昆感情一直都這麼熱烈嗎?”

  “還是…之前很一般,突然那一天感情變的特別好?”

第261章 十三卷:徐佳出事

  我這話一經出口,小美的臉上果然起了變化。

  在思索片刻後,她回答道:“跟你說的差不多,好像就是我秋游回來之後,林昆他…突然變得特別愛我。”

  “在之前,我…跟他也只是睡睡覺,我也想不到,我秋遊那天回來之後,他直接找到我跟我提出結婚!”

  說到結婚這個字眼,小美神情頓時變得精彩了起來,但很快又黯淡了下去。

  “就是沒想到,突然就這麼死了,小師傅,難道這裏邊有什麼不對勁的嗎?”

  我沉聲道:“你們三個上次秋遊,到底在山裏遇到啥子了?是不是遇到過啥子怪事兒?”

  小美皺眉沉思了許久:“沒有啊,因爲是農村的,就想着跑山溝溝裏邊扳扳螃蟹…”

  不等這話說完,小美突然想到了什麼,一臉震驚道:“對了!小師傅,那天我們沒有下山,我們在廟裏待了一晚上,我…我許了個願!”

  臨到此刻,總算是撥雲見日了。

  “什麼願?”

  此時,小美的聲音都變得有些顫抖了起來。

  “因…因爲那個神長的怪迷日眼的,我們三個當時就尋個開心,我…我說如果能被這個富二代娶了,我就把心挖出來,獻給你…”

  “小師傅,不會是那個廟子裏的神對我們下的手吧!?”

  聽到這裏,我人都麻了。

  “我日你媽,你們三個好死不死,跑到神像面前鬧,你不死,天理難容啊!”

  我這破口大罵下來,小美頓時傷心的簌簌流下了淚水。

  不過倒也不是我罵的多難聽,估計他也有些想不通,自己的死,竟是因爲一句話。

  就此良久,我嘆了口氣道:“事情已經這樣了,哭也沒用,這樣,我趕緊把你給送下去吧,早點投胎。”

  臨到眼下,事情大抵也明白了。

  估計小蘭也是胡亂在神像面前許願,應驗了。

  真的是許什麼不好,非得許渾身上下長蜈蚣。

  不過有一說一,的確不能在寺廟褻瀆神像,褻瀆狠了,的確會引來殺身之禍,但…就張嘴胡亂許幾句願,寺廟之中的神怎麼可能就這樣整他們?

  那深山之中的廟,到底供奉着什麼東西?

  待到將小美給超度了之後,第二天,我便來到小蘭的家裏。

  如今她早已是被渾身上下的蜈蚣,給折騰的一臉的絕望。

  之後,待我提起山裏寺廟的事情,小蘭也是一臉的驚訝!

  “小師傅,你說…是因爲我無意許願的這句話,惹的禍?”

  我沉聲問道::“你到底許了什麼願?好死不死許什麼渾身長蜈蚣,許癱瘓,斷手斷腿不就好了嗎?”

  在我的質問下,小蘭有些不好意思道:“我…我看張曉芳她最近攀了個富豪對象,自從她跟了林強之後,她就沒有跟我們這些窮姐妹接觸了。”

  “我當時有些嫉妒,又看到廟牆縫裏邊爬了只蜈蚣,就許了個…要是張曉芳能給我個七萬塊錢花,就算渾身上下長蜈蚣,我都願意。”

  這話一出口,我之前的疑惑,頓時就被解開了。

  社會是有階層的,我之前就說,張曉芳爲什麼會不遺餘力的,去幫這麼個沒有任何價值的窮姐妹啊。

  原來是這女人在神像上面許的願。

  七萬塊錢…的確給她花了,只不過是因爲治她這病,全跑到李煙姐姐包裏去了。

  一來一回竹籃打水一場空,還把自己搞的這麼慘,真不知道圖個什麼啊。

  “這個樣子,那個廟的地址在哪裏,把你的八字給我一個,你舅舅在成都這邊不?”

  小蘭皺眉道:“找我舅舅爪子?”

  “要你舅舅去給那個廟的神燒個替身,應該能把事情給你解決了。”

  燒替身,有時候一些特殊命格的人,比如童子命,這種命格的人,是天上某個神仙身邊的童子,偷偷跑下凡間玩,如果被發現了,就會被再帶到天上去。

  像這種情況,唯二兩種辦法,其一就是入佛或者入道,其二就是燒替身,作爲一個偷樑換柱的辦法,保住自家孩子的性命。

  當然,替身這個東西,有時候爲了擋災,也可以去燒這個東西,我想要做的事情,就是把小蘭身上的詛咒,給轉移到替身上邊去。

  這樣,事情就能得到解決。

  至於爲什麼讓舅舅燒,這是民間的一種說法,舅舅通救救,中國人從古到今,都追求諧音,用來表達吉利。

  “沒…沒有。”

  “那你把地址寫下來,我去燒,也一樣的。”

  “哦,好。”

  但也就在她寫到一半的時候,小蘭筆一停,突然一臉驚恐的看向我。

  “遭…糟了,出事了!”

  “又咋了?”

  “徐…徐佳她…被她那個父親給姦污懷孕了!”

  “啥子?!”

  原本我還坐在一旁抽菸,一聽到這話,頓時站了起來!

  小蘭同樣震驚的看着我:“我…我也不知道,她本身智力就有問題,看到我們許願,她也跑來湊熱鬧,說…說要是能給我一條漂亮裙子的話,她就…”

  “砰!”

  聽到這裏,我拿上她給的地址便踹門而出,隨後開着車,便來到警察局跟同吳建軍來到徐佳的家裏!

  等來到門外的時候,我看到掛在鐵絲上的內褲,總算知道黑魚妖爲什麼喜歡聞了。

  因爲上邊有徐佳身體殘留的處子之血,那個味兒,確實夠腥!

  因爲我們來的突然,等到一腳將門給踹開,正好看見徐父正對着自己女兒施暴!

  我那個心中的怒火,在此刻噌的一下就飆了起來!

  “你他媽是真畜生啊!”

  “你你們…跑我家裏來爪子?”

  “砰!”

  我一步走上前,直接狠狠踹在徐父胸口之上,給踹到牆角里邊暈了過去!

  而與此同時,本就被徐父給折騰的一臉屈辱的徐佳,在看到我們突然來解救她,一時間萬種憋苦頓時轉換成“哇”的一陣哭聲。

  隨後也顧不得羞恥,赤裸着身子,摟着我就哇哇哭了起來。

  至於我,在知道這麼一個可愛的殘障姑娘,這些天一直在經受這種屈辱,心裏是又憤怒又憐惜。

  隨後連連撫摸着徐佳的腦袋,儘量輕聲細語的寬慰着:“沒事沒事,以後不會再遭受這樣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