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朗九心
眼見着這潑老頭耍無賴,我走上前一臉陰狠道:“老子提醒你一句,乖乖兒把門打開哈,不要逼老子弄你!”
“你…”
“你啥子你?你他媽算個啥子東西?滾!”
“砰!”
說完,我一腳就將門給踹了開來。
媽的,就一個弱者,不他媽順從我,還敢頂撞我,真是該死!
在我這一腳之下,老頭早已是不敢再阻止。
對於這種人而言,本身就是我一個眼神的事情,這都是用人命堆出來的氣勢,普通人根本受不了的。
至於屋內,更是臭不可聞,桌子上還擺放着一些喫剩,沒洗的碗筷,家裏邊啥都擺放的有,全都是從外邊撿回來的一些垃圾。
而在牀上,還坐着一老一少,兩個女人。
顯然就是徐佳母子了。
徐母,就跟尋常的低層老婦人一樣,穿着一條髒兮兮油漆漆的舊褲子,一條那種不知從哪裏撿來的中山服。
窮病以及底層生活的摧殘,使得一個原本四十多歲的婦人頭髮花白,披頭散髮的,猶如七十歲的老婆子一樣。
不過等看到徐佳的時候,我卻是眼前一亮。
因爲徐佳長的很漂亮,雖然是智力障礙,但估計也是個愛美的小姑娘。
她把自己收拾的很乾淨,扎着一條辮子,看着很乖巧。
並且,還穿着一條與這個環境格格不入的淡粉色裙子,並且這條裙子很乾淨,很新,看着完全不像是從哪裏撿的。
這個時候,就是我來辦事兒了,我靠近牀前,蹲下身子才準備看向徐佳。
“啊啊!啊啊!滾!”
但誰料,一旁的老婦人突然朝着我猛的推了過來。
本能反應致使我一把就將老婦人給死死抓住!
等看到老婦人骯髒的臉上,略帶僵硬的臉,以及渙散的眼神之時,我這才知道,原來這老婦人也是個智力殘疾,並且要比徐佳嚴重的多。
但除此之外,我這也才發現,這老婦人的臉上,全是大塊大塊的淤青,眼珠子被打的充血,整個脖子也是被一抓給挖的稀爛。
看到這一道道傷口,我如何看不出來,眼下這殘障人士,是被人施暴了。
什麼是弱勢羣體,這種甚至能無法保證人身安全的,才真正是弱勢羣體。
我轉頭看向徐父,皺眉道:“你們這邊有街頭混混嗎?把這個嬢嬢打的這麼慘?”
聽到我這話,徐父不耐煩道:“我打我女人不正常嗎,你們警察問話就問話,難不成還要管我的家事?”
被這人斥責了一通,我也是自認喫虧的點了點頭,縱使眼下很想弄這老傢伙一頓,但這的確是別人的家事,我就算想管,也管不了。
之後,在吳建軍的幫忙下,我來到徐佳身前蹲下,不過等我靠近徐佳的時候,徐母仍舊是反應很大。
我也是有些疑惑,爲什麼我主要一靠近,這個老婆婆反應就這麼大呢?
第259章 十三卷:心有猛虎,細嗅薔薇
“你叫小佳是吧?”
我儘量以一個溫柔平和的語氣詢問着。
至於徐佳則靜靜坐在牀上,一臉拘束的點了點頭。
“最近幾天,出過什麼事兒沒有啊?”
徐佳搖了搖頭,並沒有說話。
在聽到這裏,我又仔細看了一眼徐佳,這姑娘也確實沒出什麼事兒啊。
我到此不由得尋思,難道是我判斷錯了?
小蘭跟小美的事情,其實就是兩件不相干的事情?
卻也就在我思索之時,徐父悠悠走來,微帶諷刺道“官爺,你要是沒得事,問完了,可以走了不?我等會兒還要出去幹事兒啊!”
臨到此刻,也的確沒再詢問下去的必要了,我看了眼這個老頭,隨後便緩緩出了門。
不過…心裏總是覺得,這一家子很怪,拘束的徐佳,狼狽的徐母,以及這個徐父。
就此走出了門,卻也就在下一刻,我突然聽到旁邊,傳來黑魚妖的聲音。
“心有猛虎,細嗅薔薇,此間極品…”
一字一句之中,都帶着一抹享受,我心裏還尋思這傢伙又在幹嘛呢,還拽起古文了。
轉頭一瞧,頓見這傢伙,正拿着別人晾在鐵絲上面的女式內褲,一個勁兒的貪婪細嗅着!
“我日你先人,趕緊把別人東西還了,媽的惡不噁心?”
怒斥一句,黑魚妖有些不好意思一笑:“上…上邊有股很腥的味道嘛,我對腥味兒實在沒有抵抗力。”
就此一則插曲之後,我坐着警車再一次回到了家裏。
同吳建軍約定,在五天之後,再次前往凶宅,既然徐佳這裏沒有事兒,那麼等到五天後,小美頭七,將事情徹底弄清楚,也就結束了。
但不等五天後,第二天一早,提前出事兒了。
只不過出事兒的是小蘭,本以爲根治的病症,在今天一早又復發了!
來不及喫飯,我帶上東西,便隨着張曉芳再一次來到光華村這邊。
“九心師傅,這到底是啥情況啊?”
張曉芳注視着牀上哭泣的小蘭,憂心忡忡的看着我。
臨到此時,我看着再一次被一條條蜈蚣鑽滿身體的小蘭,也是有些不明白了。
“九娃,我覺得,這女孩子可能是被某種咒,給咒住了。”
聽到李煙姐姐這話,我皺眉道:“咒?你的意思是,她其實並不是被下咒了,而並不是單純的被蜈蚣精找上了?”
“沒錯。”
聽到這裏,我原本疑惑的心情頓時茅塞頓開,一直被蜈蚣這種東西給糾纏,仔細一想,的確像是被別人給下咒了。
“小蘭姐姐,發生這事兒,前段時間,你有沒有遇到過比較怪的事情?比如…撿到一些金銀,或者說…別人問你一些奇怪的東西,對你說一些奇怪的話,你答應之類的?或者說…你有沒有十分憎恨你的仇人?”
小蘭用她那滿是蜈蚣攀爬蠕動的手擦了擦淚水,就此沉思了良久,隨後搖了搖頭。
“沒…沒有啊,這一個月,我都是正常的上下工,除了跟熟悉的朋友聊天之外,根本沒有跟外人接觸過,至於仇人…我這種普通人,咋可能有什麼仇人嘛。”
我又抑鬱了。
纔有點線索,小蘭這話又給堵住了,按照這樣來講,小蘭就沒有被下咒的可能。
與此同時,我又想起小美那詭異的死狀,聯想起來,似乎也像是被下了咒啊。
兩個人在最近這段時間,也就在秋遊的時候,在一起待了幾天,那麼…也就是說,兩個人,很可能是在這段時間裏,遇到了什麼事。
但如果是這樣的話,爲什麼唯獨徐佳沒事兒呢?
小美是直接被害死的,她對這件事一定要清楚的多,目前想要解開謎底的唯一方法,看樣子只能找小美的鬼魂問了問了。
事到如今,小蘭這件事,我也只能暫時擱置了。
就這樣一直等了五天,我跟吳建軍再次來到那座凶宅。
小美的屍體,早就被警局給帶走了。
但進入屋內,仍舊是能聞到那一股腐臭氣息。
死人終究是不一樣的,這種味道經久不散,就算是以後味道不見了,也會化成一股股無形的晦氣。
“九心,那我就走了哈。”
我點了點頭:“吳叔你回去嘛,明天我來找你。”
說完,我便將大門給關了上。
這個時候已經是夜八點了,臨近深秋,天黑的早,屋內早已是一片的暗淡了。
我並沒有打開燈,而是從包裏掏出一盞古舊的煤油燈。
現代的燈火過於的扎眼,容易驚着鬼魂,這種煤油燈火相比之下,就要溫柔的多,鬼魂不會排斥。
擦燃一根火柴點燃,我提着燈盞,原本昏黑的屋內,頓時明亮了許多。
隨後便順着大廳,來到之前女人自殺死掉的那個屋子裏邊。
小美的臥室其實很簡單,一張牀,一個牀頭臺,還有一張窗戶,清冷的月暮自窗外透射而進,正好照射在那張牀榻之上。
明明這臥室早已被警察們給收拾過了,牀榻之上的血跡被褥,也早已被帶走的。
但臨到此刻,身處其中,就是給人一種難以言喻的驚悚。
這種感覺,並不是視覺上見到什麼難以言喻的恐怖畫面,而是那種…一切都正常不已,但就是感覺哪裏不對勁。
那種暮,那種陰…
滅掉自己一盞陽火之後,我便直接睡在牀上,注視着灰沉沉的屋頂,注視着於微風隱隱浮動的白紗簾子,就此等待了起來。
不論我見過多少鬼怪,但磁場對於身體的不適感,終究是無法免疫。
也不疼不癢,但睡在牀上,就是感覺哪裏不對勁。
這也就是,爲什麼在幾十年後,凶宅兇車需要大幅降價處理,你敢隱瞞,還要判刑的原因。
並不是說,住在凶宅裏邊,真的會遇到厲鬼索命。
其中最主要的一個原因就是,一個人死在屋內,他身體裏邊帶的一些怨氣煞氣晦氣,會徹底將原本屋子的氣場給攪亂。
影響了一個大環境,從而達到影響個人,住久了,必然影響邉荩档妥陨須膺,然後出一些莫名其妙的事。
時間就這樣一點點的過去,已然是臨近深夜。
就在我閉目養神之時,本就清冷的屋內,忽然悠悠颳起了一陣冷風。
而與此同時,一滴冰冷的液體,忽然至天花板上墜落下來,湝打在了我的臉上。
第260章 十三卷:看大戲
在這一刻,我很清楚,小美可能回魂了,於是我睜眼一瞧。
只是一眼,我眉頭頓時一挑!
但見我身上正站着一個女人,渾身赤裸,皮膚慘白髮青,眼下正一眼死死盯着我!
因爲這個位置是自下而上的,女鬼之前被剪掉的胸口,還在往外不斷的汩汩流血,順着她那冰冷的皮膚一路流下,滴在了我的臉上。
她並沒有攻擊我的取向,看樣子應該是想嚇唬我。
不過我也確實是被嚇到了,之前還空蕩蕩的屋內,眼前突然出現個淌血的赤裸女屍,換做誰,心都免不得一驚!
我當下一手扯出一根硃砂線,隨後照着小美就直接套了去!
這個時候的鬼都是沒有什麼意識的,被紅繩給套住,瞬間就跟野獸一樣,開始嘶吼掙扎了起來。
小美已然是一隻厲鬼了,在掙扎之間,一股陰風頓時升騰而起。
原本就有微微起伏的窗簾在此刻,搖曳的愈加瘋狂猙獰起來!
但…一隻才成形的鬼,我又怎可能拿捏不住?
女鬼眼見着危機來臨,起身就準備飛出窗外逃遁。
我眉頭一凝:“回來!”
下一刻,躍至半空的赤裸女鬼再一次被我扯回到了牀上。
“啊啊啊!”
女鬼嘶吼着,陰風起舞着,我將其控制住之後,連忙將預先準備好的清神香給扯了出來。
隨着一絲絲清新的香火氣息升騰而起。
漸漸的,原本還在瘋狂折騰的女鬼漸漸停了下來。
上一篇:逢凶化吉,从九龙夺嫡开始
下一篇:始皇尸变,祖天师也得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