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朗九心
“你們去醫院處理過沒有?這種情況,其實可能是某種病症。”
張曉芳搖了搖頭:“去是去了,去了三次,但…每一次過後,第二天一早又長出來了。”
聽完這一番話,我也是有些搞不懂情況了,因爲我混了這麼多年,也是第一次聽說過這種情況。
師祖跟師父的《誌異》我早就看完了,但他們那麼豐富的經歷記載,我卻也不曾見過,上面記載過這種情況啊。
仔細想了想,我朝張曉芳說道:“這個樣子,聽你意思,你朋友暫時沒有生命危險,明天一早我跟你去看看嘛。”
“嗯,那好。”
事情聊到這裏,張曉芳便就此離開了。
至於我,坐在窗臺前,卻是爲此事陷入沉思之中。
這段時間幾隻大妖都被李煙姐姐嚇的,躲在李大富那裏不敢回來。
至於黑魚妖,更是被投餵的半身不遂,因此等到第二天前往的時候,只有我跟李煙姐姐了。
在七點的時候,我們在張曉芳的帶領之下,朝着光華村方向而去。
在88年這個時候,光華村就是挨着成都市的城鄉結合部,很是貧瘠的一片地方,就一條道,兩邊全是田地。
但在幾十年後,但凡是有錢人,你想上教育質量高的中小學,都必須要在這裏買房子纔行。
張曉芳這個朋友年齡不大,就二十歲,是張曉芳之前還沒得勢的時候的一個朋友。
“九心師傅,就在前邊。”
看到張曉芳帶路時的急促樣子,我讚歎道:“倒是不想,你還挺夠朋友的嘛,如今有錢了,還不忘這些貧賤之交。”
張曉芳笑了笑:“以前…一起打工的時候認識的姐妹,能幫一把是一把嘛。”
說着說着,順着一條骯髒簡陋的巷子就走了進去。
就此走了幾分鐘,張曉芳停在一處古舊的木門平房之前。
“砰砰砰。”
“小蘭,我找人來看你的病來咯。”
隨後,便聽見屋內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而門吱呀一聲,打開了。
屋子有窗戶,但全被人爲用報紙給糊上了,屋內幾乎沒有光線可言。
門纔打開,小蘭就跟見不得光一樣,轉身就朝着屋內跑了去。
顯然,這小蘭害怕別人看到她身上的祕密。
等進入堂屋,我看了眼堂屋之上頓時天地君親師位,隨後又朝着張曉芳說道:“我自己先進去看一眼吧。 ”
“嗯,好。”
說完,我便緩緩朝着小屋裏邊而去。
這個屋子裏邊更是黑的不行,唯一一個透氣的窗戶,直接被用木板給釘住。
更甚…空氣之中,隱隱還透着一股分外難聞的膿臭氣。
就算是我這等猛人,都有些犯惡心。
至於小蘭,眼下則用一牀被褥緊緊將自己包裹着。
我走到牀前拍了拍她:“小蘭,掀開被子給我看看吧,我是來處理你的病的。”
這話說完片刻,小蘭這纔將被褥,緩緩從自己身上移開。
縱使屋內光線晦暗,但終究是看的清的。
小蘭渾身上下光溜溜的,什麼都沒穿,本應該是極其香豔的一幕。
但我只是看了這麼一眼,我只感覺,我渾身上下的雞皮疙瘩,嗖的一下,瞬間支棱了起來!
第256章 十三卷:人體喇叭
“你…你能幫忙嗎?我…我現在都想自殺了。”
幽暗的破木房子之中,我注視着這一道裸露,卻讓我產生不了半點獸性的女人軀體,嚥了咽口水。
頭皮都麻了!
女人渾身上下,全是那種小拇指大小的洞,密密麻麻的,不論是腿腹,還是臉跟頭上,全都是這種洞眼。
並且…這肉洞裏邊,全是一條條的蜈蚣,半截身子藏身在女人身體之內,半截身子在外,在女人皮膚上蠕動。
而這些密密麻麻的肉洞之中,還在不斷的往外流淌的青色的膿水。
並且最讓我感到不適應的是,我這邊一來,這上萬的蜈蚣,就好像感受到天敵來了一樣。
“嗖”的一下,全縮進女人體內了!
這種感覺,實在是太他媽的刺激了!
就此沉吟片刻,我走上前看向這個一臉悲慘的女人,問道:“我可以…摸摸你的身體嗎?”
女人點了點頭:“可以,隨便摸。”
之後,我伸手摸了摸女人的大腿,這些蜈蚣藏在其中沒有露頭。
不過等到我的手,觸及到她冰冷的皮膚之時,能清晰感受到,皮表之下,有密密麻麻的蜈蚣在的蠕動!
之後,我想了想,又捏了一把,一時間,就好像捏在海綿上一樣,膿水瞬間飆射了出來。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啊?
中蠱了?
不過…這種貧苦大校膫�人會給他們下蠱啊?
而且…蜈蚣蠱,也不是這樣子的啊?
我百思不得其解,想了想,便問道:“你去醫院,醫院給你處理的怎麼樣?”
躺在牀上的女人一臉悽苦道:“當時都被掏乾淨了,也用藥物處理了後續,不過…第二天我體內又是這種…醫院處理的根本沒用。”
“這樣啊…”
我注視着此間孔洞,看樣子…有必要祭出我的殺手鐧了。
“你…你這裏有條狀板凳沒得?”
女人聽我要板凳,先是有些疑惑,不過想了想還是指了指堂屋。
之後,我便提着板凳腿兒,走了進來。
“小師傅,你要板凳搞啥?”
“我…給你做個物理麻醉。”
“啥物理麻醉…啊!”
“砰!”
一板凳狠狠砸在小蘭的腦袋上邊,小蘭眼睛一白,瞬間就挺屍了。
至此之後,我問道李煙姐姐:“李煙姐姐,你看出問題沒得?”
李煙姐姐皺眉打量着牀上的女人:“這些小蜈蚣不是根源,我感覺…它身體裏邊有一股妖氣,體內肯定藏着個什麼。”
聽到李煙姐姐這話,我心裏也是一明,只要不是蠱,對於我而言,就好解決了。
“黑魚妖,該你登場了!”
說完,我手臂之上便冒出一股黑氣:“嘿嘿,能打,能打有個屁用啊,我纔是朗哥手下的中流砥柱。”
這話黑魚妖說的還真沒錯,一直以來這個隊伍在困境的時候,往往都是黑魚妖起了作用。
之後,我將女人的嘴給捏開,隨後便將黑魚妖給送了進去。
但在進去之前,我還是不忘囑咐:“在裏邊遇到什麼情況,一定要記住出手快些,不要讓裏邊的東西,對女人身體產生傷害,明白嗎?”
“明白!”
之後,黑魚妖便進入其中。
至於我跟李煙姐姐,則是站在窗前等着,眼睛注視着女人的身體。
想了想,我還是將女人身體翻轉了過來,仔細檢查了一下。
果然,有細微的肛裂現象。
雖然有些噁心,但現實就是,想要進入小蘭這個女人的體內,只有三個地方,現實生活中,男人們早就證明了一切。
就這樣一直等待了三五分鐘。
下一刻,果然看見其中有個東西冒了頭!
並非我眼睛有多尖銳,而是這東西隱隱透着熒光,於這個幽暗的室內,分外耀眼。
“來了!”
“嘶嘶!”
卻就在下一刻,其中的東西發出一陣嘶嘶聲,隨即越出,朝着我臉上就撲了過來!
但也就在我準備提刀開斬的時候,黑魚妖也是跟了出來,隨後一口就咬在這個東西的身上!
“咯吱!”
緊接着,這東西便又傳來一陣陣怪異的叫聲。
那頭頂的熒光忽閃,只不過身體早已是被黑魚妖給一口咬成了兩截。
我仔細注視着地上的東西,這才發現,原來是一條差不多小半米的蜈蚣。
“日他媽,原來是條蜈蚣精在作祟啊。”
我拿着刀挑了挑,將還在不斷蜷縮的蜈蚣翻轉過來看了一眼。
蜈蚣其實就比普通蜈蚣大一些,不過身體上的顏色卻是很奇怪。
通體呈現着青色,並且頭頂還發着光,蜈蚣一旦老到成精了,就會出現這種情況,之前小時候見過一次,那個時候年紀還很小,跟着父母睡在一起,當時夜裏,就有這麼一隻蜈蚣,從牆縫裏邊跑了出來,青殼,並且頭頂發着熒光。
眼前這隻東西,顯然是一隻成精的蜈蚣精了。
我嘆了口氣:“還以爲是什麼棘手的事情,原來就是這麼一隻蜈蚣精害人啊。”
我朝着黑魚妖擺了擺手,隨後他直接將這隻蜈蚣王給喫掉了。
事情就這麼解決了,我也是放下了心,之後就是女人身上的子蟲,這種事情,自然不需要我來操心,黑魚妖樂意效勞的很。
這傢伙就他媽跟個吸盤一樣,一張碩大魚嘴,包在小蘭身體上面,就一個勁兒的猛吸,一口氣,幾十條蜈蚣頓時葬送在他的魚嘴之上。
我閒着沒事兒,坐在一旁就抽起了煙。
“嗯…”
“嗯…”
“嘿!朗哥,我發現你們雌性人類就跟個喇叭一樣,我一吸,她們還會出聲兒,好有意思啊!”
“嘿嘿,朗哥,你轉頭看看我嘛,我給你表演個吹喇叭!”
“啥喇叭…我日你媽你不要一個勁兒,對着一個地方咂嘴!媽的!你是真下賤!”
…
就這樣一直忙活了十多分鐘,黑魚妖擦了擦滿嘴的水,心滿意足的跟我出了屋子。
與此同時,張曉芳早已是等待多時,看到我出來,連忙走了過來。
“九心師傅,咋樣?好了嗎?”
我點了點頭:“沒問題了,不過得好好養養,後續身上可能會留疤,畢竟身上的傷太多了。”
我本以爲張曉芳會連連點頭道謝,但誰料,聽到要留疤,張曉芳面色一驚,連忙說道:“那個…九心師傅,你有沒有辦法,把留疤這個問題解決了?畢竟一個女娃兒家家的…”
我皺了皺眉,心裏尋思,她破相跟我有什麼關係,又不是我老婆,救她一命,已經不錯了。
張曉芳顯然也看出來,我不願意幫這個忙,連忙說道:“這樣子嘛,我這裏還有五萬塊錢,九心師傅你就幫忙解決一下吧。”
我眉頭再一皺,之前花錢救命,眼下爲了小蘭不破相,張曉芳又自掏腰包五萬塊錢。
善良是挺善良的,但是這個善良…有點反人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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