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朗九心
因此,我眼下只得是站在屋內,靜靜聽着小瞳帶着絕望的哭泣聲。
就此兩天過後。
事情完成,林強跟李大富急着回去施工,早就走了,而我跟李煙姐姐,卻是在漁屋這邊住了兩天。
這日清晨。
李小瞳早早的就起來,如以往那般,將漁屋收拾的乾乾淨淨。
隨後來到她那個熟悉的竈臺跟前,給我們做了一頓飯。
在我面前,她仍舊是那個樸實又善良的小妹妹,看着我就會下意識一笑。
只是臨到如今再看,笑容之中,平添了幾分苦澀。
等到喫完飯,我便帶着小瞳出了屋子,來到煙波浩渺的黑龍灘畔。
李小瞳注視着無邊江畔,抿嘴笑道:“朗哥,今天我就要走了。”
“下次一定要記得識人,身上留一處疤這是歷練,如果還留第二次疤,那就是蠢了。”
“知道了朗哥,是我邭獠缓茫绻艿谝淮斡龅较窭矢缒氵@樣的人,就好了。”
我拍了拍李小瞳的肩膀,沉聲道:“女人對自己另一半有要求很正常,但你倒也不至於要求這麼高,因爲像我這麼優秀的男人,你估計也找不到,我這種類型是屬於千年一遇的類型,只要在我的基礎之上,折半就行。”
“還折半,再折半連飯都喫不起了。”
一聽李煙姐姐嘲笑我命裏犯窮的毛病,我臉一紅,不悅道:“你懂啥子?我只是…不屑於將錢包弄的跟那些資本家的錢包一樣花裏胡哨。”
這話一出口,小瞳頓時笑了起來,一時間,臉上的愁雲頓時減少了許多。
一番笑談之後,終究是到了離別。
小瞳變成蛟人,瞬間潛入黑龍灘中,隨後再次如平時那般,朝着我抿嘴一笑。
“朗哥,我走了,江湖再見。”
我朝着她擺了擺手:“望…相見於江湖。”
從相見被我恐嚇,嚇出原型,到此笑着作別,時間不過就十幾天。
但交情不在於歲月,十幾天的時間,仍舊能成就一份歲月不忘的友誼。
再見吧,如果你我能再相見,我想…應該是在五湖四海。
就算此生無緣再見…
我想…等臨到暮暮終老之時,終究是會從支離破碎的記憶碎片中突然記起…
那一年,那一夜,那一場暴雨濤濤,那一次離別,以及那一句江湖再見。
第254章 十三卷:蝴蝶效應
而也就在此時,遠遠的突然看見一個人跑了過來。
“小瞳!小瞳!”
我瞥眼一瞧,頓時給氣的咧嘴一笑,這不是李飛嗎?
這李飛幾個大步跑到河岸邊,便朝着愈加越遠的李小瞳喊了起來。
臨到此時,這傢伙再一次戴上了僞善的面具,開始以言語攻勢,想要李小瞳留下來。
“小瞳我上次給你開玩笑的,我捨不得你,你不要走啊!”
李飛叫的那叫一個撕心裂肺,但這一次,李小瞳只是停頓轉頭回望了一眼,便一入水中不見。
至於這傢伙爲什麼突然回心轉意了,事實上在他那天興高采烈的走後,我便讓黑魚妖跟了上去,就在他把珠子賣了,在一家飯店大喫大喝的時候,黑魚妖便把他的錢全給偷走了。
沒了後路,這懶漢萬念俱灰之下 ,這纔想着又回來找李小瞳,企圖還是跟之前那樣,挽回李小瞳,好有個人爲他洗衣做飯,操持家務。
李飛一見這一次沒騙住李小瞳,頓時氣急敗壞的罵了開來。
“我日你媽,老子咒你不得好死!”
“媽的賤人,老子救了你,你不報恩,竟然敢走,老子詛咒你天打五雷轟!”
聽到這一番話,我雖然心中隱有怒氣,不過我並未想着去搭理,因爲之前有李小瞳的內外操持,這懶漢日子過得舒服的很。
頓頓喫肉,再次回到喫豬食的日子,必然是痛苦的,生活會狠狠教訓他。
“還有你這個賤人,給老子出一些餿主意,我…我日你媽,李小瞳走了,你得負責,你他媽留下來給老子當媳婦兒!”
但也就在下一刻,這李飛突然又將矛頭對準了李煙姐姐。
女人都是懂女人的,李煙姐姐自然知道,怎麼讓李小瞳哭出來,不然就憑李飛這蠢貨,又怎可能想到裝死騙鮫人淚的辦法?
眼見着這傢伙衝上來,就跟發瘋似的準備摟抱李煙姐姐。
我淡漠的看了他一眼,起手一刀,就將半截身子給砍了下來。
“譁!”
看着還在不斷抽搐的李飛,我將虎妖喊了出來,隨即擺了擺手:“把現場清理乾淨。”
一句說完,我便帶着李煙姐姐,踏上了歸路。
黑龍灘一事到此,便徹底結束了。
這一次除了歷練之外,還賺了不少錢,總共30萬,在這個年代,30萬真的太多了。
不過與我無關,因爲天生的窮命,註定了這輩子最光榮。
因此,這筆錢自然全給了李煙姐姐作支配。
而李煙姐姐則也會拿出一半來,分給幾隻妖還有空明他們,特別是空明,這傢伙天天喂他那個狐仙姐姐,十分有必要搬出去單住。
至於幾隻大妖,雖然都不是人,但終究是融入了普通生活,人類社會的銅臭是肯定需要的。
時間陡然一轉,臨近中秋。
陽臺之上,林強坐在我對面,一邊抽着煙,一邊皺眉道:“九心,我一直想問問,你這個是啥子煙?這味兒好怪啊,我啷個…沒抽過呢?”
我一邊在紙上算着,一邊說道:“你沒抽過很正常,這是歐洲進口的雪茄。”
一聽是歐洲進口的,林強頓時恍然大悟:“原來是進口貨啊,怪不得口味兒如此的別具一格。”
聽到這話,我有些戲謔一笑,一提進口,怪味兒頓時變成別具一格了。
890年代,是受東西方文化入侵最嚴重的時候,不論什麼玩意兒,貼個洋標籤,那就是好東西。
幾十年後的一羣蠢貨,總是宣揚這個時代如何純樸,事實上最混亂病態莫過於這個時候,西方在當時中國人,特別是中產階級這部分人心中的精神地位十分之重。
露骨點說,這個時代,大城市的一部分女人們唯一的夢想就是嫁給美國人從而移民,而男人的夢想就是出國圓美國夢。
這種精神控制,從1947年,我國著名思想家哲學家胡適的那一句外國的月亮比中國圓之始。
直到新時代我們國家強盛了,90.00後開始漸漸接管社會之後,才徹底把那股崇洋媚外的惡臭,給洗刷的差不多。
就此幾分鐘之後,我注視着紙上的東西,說道:“算好了,十月二十三號那天動工,是最好的時候。”
林強叼着煙,仔細看着紙張之上的東西,也不管看不看的懂,點頭笑道:“那好,這個工程就訂在這個時候了。”
“不過…十月二十三號這天,張曉芳她過生日的嘛,十月二十四號開工可以不?”
“不行,十月二十三號是你們開工最好的時候,如果等下一個時間,可能就得半月之後了。”
林強疑惑道:“這麼玄啊?就一天時間,區別就這麼大?”
我解釋道:“日子選對了,能給這件事情增加幸叨龋苊庖馔獍l生,因爲每天發生的事情都不一樣,一旦你那個點踩錯了,會影響後面所有的事情。”
“一般搞裝修的,建房子甚至是修路,領頭人都會專門找人看看時間,說是迷信,實際上很科學,因爲在科學上,有一個名詞叫做蝴蝶效應。”
聽到這裏林強了然點頭:“好,通透了,等這次事情幹完了,回來請九心你去天府廣場喫飯哈。”
我笑着朝他擺了擺手,之後林強便心情大好的離開了。
我這邊才準備叼跟煙享受享受秋日的扶光。
誰料,李煙姐姐便一臉歡喜的從廚房裏邊跑了出來,那本就白皙的臉上,沾着些許的麪粉,至於手上跟圍搖上面,也是麪粉。
看到她一臉歡快的端着東西,朝我這邊奔來,我的胃頓時起了一陣萬分不適的感覺!
“九娃,來喫喫我做的月餅,好喫的很喲。”
注視着簸箕裏邊培的黑黢黢的月餅,經過幾天的毒害,我終於是忍不住生無可戀道:“李煙姐姐,我與你無冤無仇,你爲什麼要毒害我?”
李煙姐姐一臉恍惚道:“咋了?你們不是喜歡喫的嘛。”
我白了李煙姐姐一眼,隨後指向魚缸裏邊的黑魚妖。
“你看嘛,都好喫的在魚缸裏邊仰泳了。”
也不知李煙姐姐從哪裏學的手藝,這幾天一直煮那個月餅,爲了不打擊她,我又沒辦法說。
天天喫這個香菜拌糖餡兒的月餅,搞得另外幾隻妖都不敢回家了。
得知自己做的東西原來這麼難喫,我一直在安慰她,李煙姐姐不免有點失落,隨後解開圍裙,便還是準備去樓下買月餅過節。
臨到走後,我嘆了口氣,總算是可以坐下抽根菸了。
但也就在屁股沾凳子,突然又傳來一陣敲門聲。
我尋思李煙姐姐是不是忘帶什麼東西了,但打開門一看,發現原來是張曉芳。
卻見她提着一些禮品,朝我笑道:“九心師傅,過節開心撒?”
第255章 十三卷:奇怪病症
看到是她,我愣了愣,隨後還是微微一笑:“前腳林強才走了,你就來了。”
這日正值中秋,天氣本就冷了不少,張曉芳穿着一身很是有質感的泥巴色大衣,裏邊套着一層較薄的黑色緊身毛衣,將整個胸口都給撐的鼓鼓的。
事到如今,張曉芳在林強那裏有了相當的地位,基本上算是正牌對象了,原本還帶着一絲土氣的女人,在經過一番階層的洗禮之後,不論是氣質還是打扮,幾乎是跨時代的。
特別是打扮,除了上半身質感的打扮之外,下半身穿着一條…黑色秋褲!?
我低頭皺眉看着張曉芳的大腿許久:“曉芳姐姐 ,你咋把秋褲穿外邊啊?我要不給你找條褲子套上吧?”
聽到我這話,張曉芳捂嘴一笑:“啥秋褲啊,這是絲襪,國內風頭比較保守,上次我跟林強去了一趟美國,美利堅的女人們,都是這麼穿的。”
聽到這話,我還是有些不理解的點了點頭。
890年代改革開放並非是對於一個社會制度的改變,更多的是對於這個時代新舊觀念碰撞融合改變。
雖然我是個十八歲的年輕人,但因爲出生農村,思想終究是跟着老一輩的觀念走的。
因爲是朋友,我嘴上雖然沒說什麼,但心裏仍舊是覺得,張曉芳一個女人,穿個這麼個東西,實在是有傷風化。
當然,這其實並不是我對女人的偏見,而是當下這個舊時代對女人的偏見。
落座於窗臺,我倒了一杯水,至於張曉芳則是從包裏掏出兩疊鈔票,朝我笑道:“九心師傅,上次真的是謝謝你點醒我,讓我改變的命摺!�
我笑着搖了搖頭:“我沒有什麼功勞,是你有悟性,現在可是要入嫁豪門了,你好日子纔開始嘞。”
上次給張曉芳算命,算到她23歲這年有一抹變數,其實這個變數很簡單,就是遇到林強了,只要能把握住林強,命咦匀痪透淖兞恕�
張曉芳苦笑着搖了搖頭:“沒啥自豪的,我也沒啥本事,不過也就是拿自己的青春換的前程罷了,林強那麼有錢,說不定等我三十歲老了,就一腳把我踹了,如果可以的話,我還是想找個平凡人過一輩子。”
我抿了口水,搖了搖頭:“你憑啥覺得找普通人結婚,普通人就比有錢人更專情?普通人之所以專情,最重要了一個條件是,普通人沒有機會犯錯,因爲也沒有漂亮女人會去勾引他們,人性本質都是一樣的。”
“像你這種長的好看的女人,最大的財富就是這幾年青春,有機會,用來換取最大的利益纔是正確的。”
“有資本坐在奔馳上哭,打死都不要想着去坐着自行車上笑,因爲坐在自行車上,不可能笑的起來。”注:(極端言論,文中這個角色,是以現實中我朋友的原型,勿要代入!)
聽到我這一番話,張曉芳抿嘴一笑:“聽完九心師傅說的話,我心裏舒服多了。”
我笑了笑沒再多說,事實上就是閒聊罷了,林強睡過多少漂亮女人?張曉芳能正兒八經成爲林強的正牌對象,這個人又怎麼可能簡單?這可不僅僅是漂亮能達到的。
就此閒聊過後,張曉芳面色漸漸變得認真了起來。
隨後說道:“九心師傅,我這次來還有一件事情想請你幫忙看看。”
我點了根菸,說道:“說嘛,啥事。”
“不是我的事情,我有一個朋友她…突然出事了,在她的身上,發生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張曉芳仔細想了想,一臉難以言喻道:“我朋友她…她渾身上下全長的是…”
這話一說完,我面色頓時一變:“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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