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朗九心
但也就在我出門的時候,一個小警察突然跑了進來,一臉的形色急迫。
“咦?小王你不守崗,跑我家幹嘛?”
“吳哥,不好了!林強的媳婦兒又死了!”
第169章 九卷:陰親
這話一經出口,我跟吳建軍皆是大驚!
不等我來得及問話,吳建軍問道:“怎麼死的?”
小警察回答道:“被…被活生生掐死的!”
原本還身心輕鬆的我跟吳建軍,臨到眼下再一次沉默了。
“案…案子不是都查清了嗎?九心?”
這樣一來,說明從最開始,方向就查錯了,問題很可能是在這林強的身上。
我沉聲道:“先去看看吧。”
說完,我們又冒着大年初一的朔風,往林家而去。
這個時候,街道之上還是一片的“破敗狼藉”,各種紅色的鞭炮碎紙鋪滿了一地,時不時的還有不少小孩兒揣着一盒盒火炮兒,在街邊河邊嬉戲玩耍。
等再次來到林強小白樓的時候,林強已經被帶回公安局了。
一些警察已經將小白樓周圍給封了起來,不過女人屍體還在屋子裏邊。
有吳建軍的帶領,我順利的進入其中,屍體在二樓臥室裏邊,由於警察法醫還需要取證,還沒來得及帶走。
女人赤裸的躺在牀上,在法醫的斷定之下,女人的確死於被掐死,跟之前那幾個女人的死法一模一樣。
但這一次有些不一樣,這個女人有明顯的被強姦印記。
陰道有輕微撕裂的痕跡,手腕部位有抓痕,指甲縫裏邊有別人殘存的皮血,正好林強手臂上就有抓傷。
就眼下這些證據而言,警局不免懷疑,是林強強姦了自己的妻子,失手給掐死了。
很快,我跟着吳建軍又來到公安局。
審問室內,林強戴着手銬,坐在對面,這案子還是他報的,不過在面對強姦殺人這事兒的時候,他仍舊是絕口否認。
“我說過了,我昨晚上喝了點酒,的確是強行跟那女人發生了關係,但我真沒有殺人,我更沒有掐他,你們可以問楊婆啊,我辦完事兒後,就回自己屋裏睡覺去了,楊婆半夜還看到這女人起牀上廁所。”
經過一番盤問,林強最終也沒有說出個所以然來。
事實上我還是懷疑這是某個邪祟犯的事情,只是這邪祟藏的太深了,幾乎是不留半點痕跡,實在是太讓人頭疼了。
想了想,我跟着吳建軍再次來到停屍房。
臨到這會兒,已經有九個女人被殺了,我細細打量着這九具屍體,脖子上都有一些滐@的勒痕,但全都沒有留下指紋。
不過等我再一次看向林強媳婦兒的屍體,驀的發現,相比其他八個女人的脖頸痕跡,他媳婦兒脖頸上留下的痕跡,明顯要濃重的多!
乍一看,就好像幕後犯這事兒的東西,要更加憎恨林強的媳婦兒。
看到這裏,想到師父之前志異裏邊記載的一件事,我隱約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了!
“吳叔,再傳林強,我好像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了。”
看到我這豁然開朗的樣子,吳建軍愁容頓減,很快,我們便再一次來到審訊室。
我看向林強:“之前那八個雞,都被…你捅過嗎?”
一聽我這話,林強有些怪異道:“你問這個做什麼,有關係嗎?”
我面色凝重道:“很有關係,這關係到你以後能不能結婚生子,以後還會不會被一大堆命案牽連,如果我猜的不錯,因你而死的女人不止這九個,在之前,應該也有女生在跟你上牀不久,莫名其妙死了的吧?”
我這話一出口,林強原本不耐煩的表情,頓時凝固。
他有些喫驚的看向我:“沒錯,之前交過幾個女朋友,玩過一次之後,等我再去找的時候…都莫名其妙的死了。”
“不過…這裏邊有一兩個女人的死,都沒有立案,並且還是外省的,小警察,你…你是咋知道的?”
“我不是警察,我是名道士。”
“道士?!”
不管林強再次大驚的表情,我繼續說道:“這些人的死的確跟你有關,你實話告訴我,你曾經是不是配過陰婚?”
“陰…陰婚?”
我這話一經出口,吳建軍也是一驚!
林強終究是個城裏娃兒,不瞭解這些風俗傳說,想了想我便跟解釋了一下。
配陰婚這種封建糟粕,從古代一直到現在都有。
有些大戶人家的少爺或者小姐,成年卻不等嫁娶就死了,家裏有條件的,就會尋一個正當年的異性,配個陰婚,完家裏孩子的一個遺願。
人品好的大戶,會去找一個正當年的死人,人品差的不拿窮人當人的,那直接買個活人,然後配陰婚,直接給活埋了。
吳建軍聽完,皺眉道:“不過…林少爺他不是沒死嗎?”
“他可能是在活着的時候,給配了陰婚,也是因爲這個問題,他那個死人妻子,纔會一直纏着他,一旦跟他發生關係的女人,都會被他這位妻子當成第三者,給活活弄死。”
我這話一經出口,只見林強整個臉都白了。
“小…小兄弟,你不會在給我講鬼故事吧?”
“我給你講個錘子,死了這麼多人,你覺得是巧合嗎?你仔細想想從小到大,有沒有發生過跟死人結婚結親的事情?”
我瞪了林強一眼,不過說實話,他這件事還是有些疑點,師父在1954年在甘肅那邊遊歷的時候,也是遇到了這麼一件事,活人跟死人結下陰親。
男人一旦跟女人發生關係,女鬼就會跑出來恐嚇女人,但萬萬達不到林強這種,一發生關係就直接掐死弄死的地步。
林強坐在那裏沉思了良久,搖了搖頭:“沒…沒有啊,絕對沒有發生過這種事情,如果發生過這種奇怪事情,我不可能忘記。”
見林強說的一臉信誓旦旦,也不像是說謊,我又一次沉默了。
吳建軍沉聲道:“九心啊,會不會是其他原因,我們又判斷錯了啊。”
我面露苦澀,這一次這事兒兜兜轉轉好幾圈,眼下林強又說從小到大沒發生過這種事情,說實話就算是我,眼下都感覺這案子怕是查不出頭了。
但也就在下一刻,苦思半天的林強突然說道:“那個…小兄弟,你說,如果這種事瞞着我偷偷辦了,會不會有效果?”
第170章 九卷:師父來信
這話一出口,我眉頭一凝:“你啥意思?”
林強皺眉道:“我…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大概是86年的時候吧,有一天酒喝多了,其實也不是喝多了,我那天沒喝多少,但我那天特別特別醉,回家的路上一頭就栽進草裏邊睡了過去…”
“後來…等我醒來的時候,我發現我後背上沾了很多泥巴,那種稀泥,但…那個草叢裏邊泥巴是乾的,就算沾,頂多沾點兒灰灰,也不可能沾一後背稀泥。”
見林強並沒將後邊的猜測說出口,我接話道:“你的意思是…睡着的那段時間,被別人撿屍了?”
林強表情有些怪異:“小兄弟你這話聽着真彆扭,不過意思大概就這麼個意思。”
忽然想到了什麼,林強緊接着又說道:“那個小兄弟,你可一定要幫我把這事兒給查清楚啊,我這個媳婦兒身份有點特殊,如果不給她孃家一個解釋,這賬肯定會算在我頭上的。”
我笑道:“我盡力而爲,不過接下來,你一定要盡力配合我,沒問題嘛。”
“這個沒問題,我肯定配合!”
“不過我還有個條件。”
“啥條件?”
“把你家裏那個…那個不冒火的火坑給我。”
“不冒火的火坑?哦!你說空調啊,完全沒問題。”
雖然目前還只是猜測,這林強被暗地辦了陰親。
不過從種種跡象來看,應該八九不離十。
只要能鎖定是林強的原因,事情其實就好辦了。
林強這個媳婦兒的背景確實很有來頭,尋常人如果出了這門子事兒,頂多盡力查查,查不出來也就掛案了。
因爲這件事兒,雖然最大嫌疑人是林強,但的確沒有直接證據證明林強就是殺人兇手。
但林強媳婦兒的家人不信,今天光是法醫,裏裏外外都來了兩批。
先是本地法醫過來檢驗屍體情況,後來又來了一批市裏很有名的私家法醫,聽吳建軍說,上海的一批法醫團隊已經往這邊而來了。
我們這邊也是開始暗地裏操作了起來。
眼下能將案子查清,唯一的辦法就是讓林強再搞個女人,等她的鬼妻來尋仇的時候,直接給抓住,然後就能順着找出偷辦陰婚的那個人,從而替林強洗清嫌疑。
林強暫時還出不來警察局,不過等二十四小時之後,就可以出來了。
閒着沒事兒,我便跑林強家去搬火坑去了。
一路上,我抱着機器興高采烈道:“李煙姐姐,以後有這個東西,等你再過冬天的時候,就不會冷了。”
一聽輾轉這麼大個圈子,原來這東西是我專門給她弄的,李煙姐姐眼中不由閃過一絲波瀾。
溫柔看了我一眼之後,再次恢復之前的模樣。
就這樣直到回到樓下,李煙姐姐跑去買了雞蛋,除此之外,還買了不少喫的準備給我過生日。
我揹着空調便先回到樓上,等到大門打開,我將機器放下,長長出了口氣。
才準備去燒點水,突然感覺到窗戶位置傳來一絲妖氣。
“呱!呱!呱!”
我這才發現,原來是一隻烏鴉,眼下正停在窗戶邊緣。
看到這東西,原本還警惕的我,頓時變得驚喜了起來。
因爲這是師父跟我用來傳信的玄鳥,他這一走就是好幾個月,今年過年也沒有跟他喫上年夜飯,說實話我還真有些想他。
信有兩封,分別綁在玄鳥的雙腿之上。
我揭開第一封,本以爲應該是新年問候之類的話,不過等我仔細一看,眉頭不由的一皺,因爲這是一篇公告,一篇面對全國省會玄門…一篇有關於我的公告。
——四川藩長李存仁,徒弟在正月初一年滿十八,按照玄門規矩,但凡藩長之徒年滿十八歲,便將接受全國玄門年輕一輩的下帖切磋。
徒弟名叫朗九心,位於四川省成都市褰瓍^…愛徒聰明勇敢,武藝高強,且帥氣逼人,應當算是普今天下,玄門年輕一輩中的第一人了,歡迎各位家族門派的徒子徒孫們,來四川捱打。
“帥…帥氣逼人?我日!這李老頭不故意引戰嗎?!”
十八歲藩長徒弟接貼切磋這件事兒,我聽過,各地省會的藩長子弟一旦成年,都要接受十六歲以上,二十三歲以下的年輕人挑戰,持續兩個月時間。
不過因爲李老頭一直沒將我暴露在大幸曇跋拢乙誀懳夷芏愕暨@事兒。
這本身就屬於全國玄門年輕一輩的最看重的一件事,基本上就跟一個節日差不多。
因爲藩長子弟含金量很高,小門派子弟想要藉此成名,別省藩長子弟想要藉此證明自己省會的地位,更是迫切的想要擊敗別省的藩長子弟,狠狠出一波名!
再加上,李老頭在玄門本身就屬於最強藩長,擊敗我的含金量無疑更高!
李老頭倒好,還拱火!
這傢伙,只怕這會兒全國各地的玄門年輕一輩,已經朝成都這邊趕來了!
緊接着,我又打開第二封信,這就是李老頭給我寫的東西了。
——不要給老子出醜哈,要是出醜了,等老子回來還要弄你,師父李存仁,勿念。
看到這裏,我是一臉的黑線吶,不想出醜,你還拱火?
不多時,李煙姐姐提着大袋小袋的東西上了樓。
她一邊脫着鞋換拖鞋,一邊看着我,皺眉道:“咋了?一臉苦哈哈的?”
我苦笑一聲,隨後便將兩份信甩給李煙姐姐看。
等到李煙姐姐看完,頓時捂嘴一笑:“嘿嘿,這下好了,有熱鬧看了,李師傅可是最強藩長,你小子一定要爭氣喲。”
李煙姐姐倒是幸災樂禍高興的很。
不過很快,李煙姐姐又面色凝重的補了一句。
“這次的話…不論發生什麼事,你無論如何都不能殺人了,這些都是藩長子弟,他們代表着一個省的玄門,你如果殺了他們,不僅是會給李師傅惹麻煩,很可能會引起兩地玄門的鬥爭,你知道嗎?”
“這個我知道輕重的,李煙姐姐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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