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朗九心
別說受害者了,就算我這個旁觀者,想到剛剛,那肥蛆嗖的一下,就縮進肖龍里邊,我胃裏也是一陣翻騰。
李煙姐姐估計也感受到這件事兒破有些倒胃口,轉身便溜到外邊去了。
不多時,肖父肖母聞聲,穿着一件衣服就趕了出來。
在得知這情況之後,他們做父母的並沒有覺得噁心,看着一臉生無可戀的肖龍,眼裏盡是擔憂。
肖母一臉苦澀道:“小師傅,你…你一定要幫忙想想辦法啊!”
“怪不得這娃兒這幾天瘦的這麼快,肚子裏邊藏着那麼大一條蟲子,能不瘦嗎,哎喲!”
我寬慰道:“叔叔阿姨你們放心,問題應該不大,這個樣子,你們能不能幫我找一個手套,就那種橡膠手套。”
“能能!你在這裏等着。”
說完,肖父便着急忙慌的跑了出去。
之後我又看向肖母:“阿姨,你去給我弄點溫水,順帶給我找塊肥皂過來。”
“好,我這就去。”
待到兩老人走後,我看向哭哭啼啼的肖龍:“哭啥嘛,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肖龍擦了擦淚水幽怨的看向我:“啥後福啊?”
“這個嘛…以後不僅可以交女朋友,還可以交男朋友。”
我這話一出口,肖龍哭的更厲害了。
不多時,熱水手套肥皂便被拿了進來,我將兩老人打發出去,便開始準備了起來。
先帶上橡膠手套,隨後便將整個肥皂打碎,全扔進溫水裏邊。
“褲子脫了,撅起。”
這麼一個動作,面對一個男人,肖龍終究有些掛不住臉,不過最終還是脫了褲子,爬了下去。
待到肥皂與水溶解了差不多了,我又扯了一張厚宣紙,捲成一個漏斗,插了進去。
隨後便順着將肥皂水給倒了進去。
潤腸是需要一定時間的,並且我也想看看,能不能憑着水把裏邊的東西給淹出來。
待到弄完之後,我坐在牀邊,索性點了根菸,先等等。
卻就在一根菸半的時候,肖龍突然一臉驚恐道:“朗…朗哥,有東西在蠕動!媽呀!太你媽噁心了,朗哥你趕緊把它給弄出來嘛!”
聽到這話,我也是緊緊盯着,果然就在下一刻,一個蛆蟲的蠕頭,突然從肛門之中探了出來!
我見狀,伸手就要去抓!
但這東西實在是太警覺了,很快又收了回去。
“我日你先人,看樣子不得不走到那一步了。”
我神情一怒,叼着煙便站起身來。
“肖龍忍一下。”
說完,我帶上橡膠手套,直接就攛了進去!
“啊!!!!!”
對於我這種人而言,做事一向百無禁忌,沒有什麼噁心不噁心的,怎樣做事能最快達到效果,纔是最重要的。
這一手探進去,我瞬間握住那蛆蟲的身體,這東西其實並不厲害,我這一把抓住,猛的往外一拉,一條手臂長短大小的蟲子,直接就給扯了出來!
“真你媽噁心人!”
“啪嗒啪嗒!”
臨甩到地上,這東西還在地上不斷的撥動,就跟受驚的蚯蚓一樣。
眼見着還想要往牀底下鑽,我提着唐刀,直接就給盯在了地上。
肖龍這會兒已經疼的一頭栽在牀上了,之前肛門本就撕裂的嚴重,我剛剛猛的一下,無疑又是雪上加霜。
我連忙讓肖父肖母把他送去就醫。
這之後,李煙姐姐這才走了進來,不過看到地上的東西,仍是有些作嘔。
“你們四個,誰吞噬了入口消化了吧,畢竟算是妖物一類的東西,斬殺可惜了。”
我將四妖召喚了出來。
“虎妖你來?”
虎妖看着地上的蛆蟲,連連擺手:“朗哥,說實話最近辦你辦事兒,我有些偷懶,我必須懲罰自己,老熊他…他最近勞苦功高,讓他笑納了吧。”
這話一出口,熊妖一臉苦澀:“虎兄這話說的,我看這蟲子富含蛋白質,肯定具有美白功效,這樣…還是讓給狐妹妹吧。”
狐妖一臉爲難道:“朗哥我…我減肥。”
卻也就在三妖推脫不休的時候,黑魚妖卻是一步上前。
“你們三個,誰都不要跟我搶!”
第168章 九卷:面相命理
畢竟是一條魚,這麼大一隻蟲子,早就把黑魚妖給饞壞了,真就怕另外三隻妖跟他搶一樣。
一步衝上前,抱着那還在不斷擺動的蛆蟲,就一個勁兒啃了起來。
這一夜…很難忘,真的很難忘。
臨到第二天早上,在父母的陪同下,肖龍一瘸一拐的回到家中。
“這一次,謝謝小師傅了,要不是你,我娃兒估計得被那蟲子給吸成人幹不可。”
肖父從屋內提出一盆子炭火,端到我跟前,隨後又遞給我一根菸。
“沒事兒,本來就是幫助吳隊長破案,順手而爲罷了。”
肖父抖了抖菸灰,繼續問道:“不過話說,那到底是什麼品種的蛆,竟然能長那麼大,我還是第一次見啊。”
“那個應該說一種蠱。”
“蠱?你的意思是說,有人對我兒子下蠱?”
這話一出口,肖父面色頓時一變,看他這反應,顯然他是知道有關於蠱蟲這方面的東西的。
我搖了搖頭:“你們一家子做的本本分分的古董生意,不可能惹到這種人,我昨天有個東西漏看了,就是肖龍佩戴的那一枚古錢幣,他藏在衣服裏邊,我沒看見,那東西應該是你從一些不知名人手上收到的吧?”
“你…你說問題是出在那錢幣上邊?”
肖父得知源頭竟出現在那上邊,連忙跑進屋裏,將肖龍佩戴的古錢幣給取了下來。
肖父注視着古錢幣沉聲道:“這個是乾隆年間的太平公錢,挺稀有的,本身具有很大的收藏價值,我知道古銅幣有辟邪的作用,並且這還是皇家專門慶典用的錢,按理來講應該更加辟邪纔對,但實在想不到…”
“這銅錢上邊有蠱蟲的蟲卵,你看見沒有?這個公字角落,還有一點蟲卵碎屑。”
“你這枚銅錢幣應該是從某個墓裏邊挖上來的,墓主人爲了報盜墓之仇,生前就在上邊下了一枚蠱,後來肖龍佩戴在身上,蟲卵藉助肖龍的體溫就孵化了。”
一聽我這一番解釋,肖父頓時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啊。”
想了想,肖父便將這枚錢幣塞到我手上:“看樣子這錢於我是沒緣分了,這樣,小師傅就收着吧,權當這一次我兒子的救命錢。”
我自然不客氣,肖父這話一出口,我就把錢給揣包裏了。
畢竟這古錢幣可是值不少錢,我自然不會去裝清高。
這件事情處理完畢之後,我便離開肖家,準備去吳建軍那裏覆命了。
出了門,瞥見街上人流滾滾,我連忙將古錢幣交給李煙姐姐。
有了上次丟錢的經歷,我再也不會懷疑自己的命格了。
等來到吳建軍家,便見他們家有兩個半大孩子,正在屋外放着炮仗。
至於吳建軍,則叼着根菸,樂呵呵的坐在門檻前,注視着兩個小孩子。
看到這一幕,冷不丁就想到爺爺了,這一幕是多麼的似曾相識啊。
一見到我來,吳建軍連忙起身迎了過來。
“九心,咋樣?”
“已經處理了,編造個藉口,可以結案了。”
之後,我便跟吳建軍進了屋,在聽到原來是一隻大蛆勒死的人,就算是這個年紀的吳建軍,也是忍不住感嘆,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啊。
吳建軍給我遞了根菸,笑道:“這一次,九心你可是幫了我大忙啊。”
我擺了擺手:“拿錢辦事兒,理所應當,對了,你不是說你孫兒有問題嗎?抱過來我看看嘛。”
吳建軍點了點頭,隨後便負手朝着屋內喊了一個女人的名字,聽這語氣,應該是在喊兒媳婦兒。
不多時,便見一個二十多歲的女人,抱着個奶娃兒走了出來。
嬰兒正在襁褓之中呼呼大睡着,不過這女人,眼眶之中全是血絲,一身的疲憊之態,顯然這小孩兒哭鬧的厲害,沒有休息好。
嬰兒前幾天哭鬧正常,不過都一個多月了還這麼厲害,要麼是身體有問題,要麼就是得了虛病。
我探頭看了一眼小孩兒:“孩子並沒有什麼問題,很健康,把孩子的生辰八字給我說說看。”
這個年代,一般情況下,在孩子降生的時候,父母都會把八字給記下來。
吳建軍進入屋內,拿出一折紙條,隨後遞給了我。
“你看看。”
“再把你們幾個的生辰八字給我看看。”
“名字呢?”
“吳生惠。”
“娃兒五行上木氣不夠,這才引起夜夜哭鬧,這樣嘛,把名字改成吳生蕙嘛,這樣的話,就沒問題了,如果不該名字的話,就得費費心去找個乾爹來平和一下了。”
吳建軍訝異道:“這麼稍微改一下,就能解決了嗎?”
見吳建軍有些不相信,我笑道:“改名字學問大了,咱們歷史上,可是有太多名人,改了名字瞬間飛黃騰達了。”
“就比如近代,我們熟知的戴笠,他的原名叫戴春風,在最開始的時候命咭恢辈豁槪醽碛鲆妭�算命先生,算到他命裏缺水,這才改命戴笠字雨農,他後來的那麼多化名也遵從這一點,比如徐清波,汪濤,都跟水有關,所以一個名字對於一個人的命理起到很重要的影響。”
吳建軍皺眉道:“但…後來戴笠還是死了啊。”
“那是他命數到了,後來在軍統局又一次擬訂化名的時候,一個人並不知道戴笠的習慣,於是就擬訂了一個高崇嶽的名字,這名字全是土性,直接把戴笠本人給剋死了,因爲種種巧合戴笠用了這個化名出行,隨後戴笠直接機毀人亡。”
說到這裏,我又看向吳建軍:“之所以我說戴笠命數到了,你知道他死在哪裏嗎?”
“哪裏?”
“岱山,困雨溝,恰巧戴笠字雨農。”
臨到我最後一句話落罷,吳建軍也是爲之一振!
“哎喲!這方面的東西真的是太神奇了,那九心,你說我們之前那麼多先輩,都改過名字,你說…”
我白了吳建軍一眼:“這些東西是你我能嘮的嗎?謹言慎行,抽你的煙吧。”
吳建軍笑了笑,隨後將小孩兒輕輕抱了過來。
“哈哈,那就謹言慎行,九心反正今天你也來了,要不幫忙看看家裏小孩兒的命咋樣?會不會是富貴命?”
我掃了他三個孫子一眼:“以後都會踏上仕途的,沒什麼看的。”
一聽這話,吳建軍頓時樂開了花:“真的啊?那真的是太好了!”
“很正常,後輩基本上會遺傳祖輩的面相,比如你,額頭高圓,鼻頭圓潤,臉形方正,嘴脣厚重,很明顯的一幅官相。”
“有了你這位前人開路,後輩三代的面相多少都會跟你相像,遺傳你的官命面相,所以從政很正常。”
吳建軍抽了一口煙:“那你的意思是,有錢人家的子嗣面相命裏一般都差不到哪裏去?”
我點了點頭:“沒錯,大部分窮人家的孩子遺傳的面相,基本上都是父輩的窮苦相,所以父輩窮,孩子大概率還會繼續窮。”
“大部分富人家的子嗣自然遺傳父輩的財吖龠相,父輩有錢,孩子受到高等教育,有社會背景資源,大概率繼續富。”
我嘆了口氣:“雖然很現實,很難聽,但面相命理就是如此,福氣能遺傳,窮苦同樣能遺傳。”
一根菸一根菸抽着,我閒來沒事兒,也跟吳建軍扯了些關於玄學命相上邊的東西。
臨到正午,喫過飯我也準備回家了,畢竟今天還是我的生日呢,從今天開始,我可就正式成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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