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凶化吉,從九龍奪嫡開始 第91章

作者:柏拉图定式

  “長生之道,皆在丹中。”

  陸光仁輕喃一聲,輕哼道:“什麼皇位,什麼天命,長生纔是正途,其他不過是虛妄而已,等我修煉到五百年後,哪怕是大炎也未必存在。”

  另一邊。

  陸鳴淵已經與兩位乙字供奉匯合。

  讓他意外的是,莊王府居然門戶打開,正在迎接他們?

  不是說好的潛伏嗎,怎麼感覺劇本不太一樣。

  他以爲是偷偷潛伏進去。

  爲首白鬍子玄袍道人,朝着王府門口的褐袍道士微笑拱拱手:“好久不見了,崔道友。”

  “這批女子質量不錯吧。”

  褐袍道士看向身後一大堆女子,很是滿意,而且都是修爲不弱,是修士。

  “可以,這事辦的不錯。”

  聽到這話,陸鳴淵算是恍然大悟。

  原來是藉着人口買賣的幌子,然後打入王府內部?

  四皇子要這麼多女子做什麼?

  難不成也像五皇子一樣,喜歡夜裏搞折磨那套?

  陸鳴淵暫時沒有想通。

  緊跟隨而來的許多丙字供奉大部分是女子,他和吳尚真等幾人,站在一旁就像是護衛一樣。

  褐袍道士親自上前,取出數副手銬,隱約金光符籙浮現。

  待到看到帶着符籙的鎖銬將無間閣的人全部帶走後,爲首的冬老才緩緩傳音:

  “你們幾人,等待消息,留守在王府周圍,若是看到玉牌閃爍,就是動手之時。”

  聽到動手兩個字,陸鳴淵感覺自己又被騙了。

  不過他四處打量了一番莊王府,發現四周陰森的可怕,不知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祕密。

  只能默默等候夜深人靜。

  (本章完)

第108章 以身爲餌,人間煉獄(白天加更)

  宅邸之中,氛圍陰冷。

  “全部排好。”

  胡素素跟同行的女子,四處張望,她這才發現莊王府的院子別有玄機,天窗以下有一道無形的道門法陣緩緩咿D,鎮壓此地,這陣法鎖住了此地的陰氣,讓其無法成形,所以沒有辦法產生鬼魅。

  就造成了這裏的陰氣重的景象。

  她看着自己手上金光閃爍的符籙鎖銬,想起了那位叫做冬老的白鬍子道人的叮囑。

  “老夫在你們每一人體內種下了一道兵籙,可以憑藉此招衝開道鎖,能自由活動以後,先蟄伏一段時間,自由行動,打探情報。”

  交代了行動,唯獨沒有交代如何從莊王府出來。

  或許,任務的最終目標,就是除去四皇子吧。

  胡素素沒有想太多,她覺得憑自己第八境的修爲,應當沒有什麼問題。

  七境只不過是她的僞裝罷了,她進入晉王府的時候,還僞裝了一層修爲,即使是雷供奉,也看不出來。

  她來到這裏,是爲了找到一個重要的人。

  她的姐姐。

  她姐姐因喜歡上了一個人族男人,於是被趕出了青丘廟,失去了香火牌位,從此渺無音訊。青丘廟乃是北嶽山神,爲大炎守護了數百的太平。

  就在不久前,姐姐的魂燈熄滅。

  意味着身死道消。

  於是她奉家族之命,前往京城查看,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很快,她們被關入了地下的一棟棟寬敞的牢獄之中,這裏設施很是齊全,喫喝玩樂,牀鋪食物,什麼都能做。

  就是失去了自由。

  除了府邸之上的年輕婢女,在地下居然還有如此多衣衫襤褸的女子,每個牢裏關了十幾個,放眼望去,儼然是一筆不小的數目。

  饒是胡素素也有些驚訝,沒想到有這麼多奴隸。

  雖說奴僕在大炎基本沒有什麼人權,基本上意外死了,官府一般不會立案,因爲那些世家會罰款,出重金平罪,可以用錢擺平,但像這樣豢養如此多女子的情況,還真是少見。

  胡素素好奇的問道:“你們是怎麼來到這裏的?是被迫的?”

  對面的一棟牢獄,其中一位年齡大一些的自嘲笑道:“你們看着白淨,怎麼可能跟我們一樣。我們這些姐妹哪個不是走投無路才入了此地。像我,遭丈夫遺棄,無處稚瑳]地方住,沒有喫的,還會遭到京城幫派的欺負。聽說莊王府有遮風擋雨的地方,我們就來了。”

  “我被我爹賣了抵債,來到了這裏。”有一名少女冰冷道。

  “這裏挺好的,偶爾出出血就行了,至少喫喝不愁。”

  胡素素聽聞,反倒是有些沉默,顯然沒料到她們想法是這樣的。

  “伱們剛剛說的出出血,是什麼意思?”

  她繼續問道。

  有女子回答道:“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有道士過來抽我們身上的血。”

  “什麼血?”

  “哪裏都有,有時候是宮血,有時候是心血。”

  胡素素雖不是人,但還是第一次聽到如此惡寒的做法,眉頭皺成了一個“川”字。

  像極了那些西蠻妖族圈養人族的行爲。

  他們青丘廟雖然也是妖族,但是祖上是被道門祖師收爲弟子的,得到了大炎官府的敕封,乃是地方正神,同時也是地方小霸王,大炎朝廷也十分尊敬青丘娘娘,作爲北嶽山神,修爲自然不會低。

  她聽聞道門之中有一種極其古老的祕術,叫做補陽飛昇之法。

  這門祕術基本已經失傳,所以十分冷僻,一般人根本沒有聽說過。

  此法與培養鼎爐有異曲同工之妙,但是卻比鼎爐效果還要好,不過終歸是一門採陰補陽之法,十分邪門,有違天和,被道門視爲禁術,但確實存在。

  難不成四皇子私下居然會修煉這樣的禁術法門。

  外界傳言,四皇子陸光仁癡迷道術,精通煉丹之道,沒想到實際上居然是這樣的人。

  “出來一個。”

  很快,之前那位褐袍道士就進了大牢,帶走了一位無間閣的丙字女子。

  胡素素心思微動,從柔軟的青絲上拔出了一根頭髮,附着在此女的身上。

  穿過隱祕的地道,盡頭便是一座殿廳。

  偌大的煉丹爐,熱浪滾滾。

  一位戴着道冠簪子,大袖道袍的清瘦男子盤膝坐着,全身瀰漫着紅色霧氣,一雙眸子也泛着讓人心悸的紅光。

  身旁還有一具冰涼的女屍,嘴脣發白,顯然是失血過多而死。

  胡素素透過這名女子的視角,看到煉丹爐的邊緣壓着某些扭曲的符籙,煉丹爐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動,但是她始終看不清楚,唯一能接收的信息,就是殿內刺鼻令人作嘔的血腥味。

  此時。

  道袍清瘦男子的目光微微轉動,不知聽到了誰的傳音,往女子的位置看來,眼神中透露出玩味:

  “青丘廟的狐女,沒想到還有意外之喜。”

  “真是上好的鼎爐啊。”

  另一邊。

  月黑風高夜。

  陸鳴淵在莊王府之外的客棧酒樓,周圍是數位丙字同僚,百無聊賴的聊天。

  等的時間確實久了一點。

  好在他已經抽空打了個盹,回到了冷宮之中,將紅婉紫芸一併哄入睡了。

  “話說,你們是爲何加入晉王府的?”

  其中一位斗笠男子問道。

  幾人已經聊了一晚上,主要是真的沒事幹。

  一位絡子胡的漢子自傲道:“老子趁着師傅外出,跟師孃睡了一覺,所以被宗門一路追殺。”

  身側一名矮小男子暴跳如雷:“你大爺的!要不是有任務在身,非得跟你打一架不成,我娘子就是因爲跟別人跑了,於是我就滅了她滿門,老子最討厭你這種人。”

  “這位兄臺,你呢?”

  斗笠男子看向了陸鳴淵,目露恭敬。

  在場人之中,顯然只有他和高冠道士修爲最高。

  陸鳴淵沉默片刻,面具下的聲音嗡嗡道:“我本是真君廟下廟祝,偷了香火,被趕了出來。”

  他看向了吳尚真,很好奇他是爲何來到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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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殺了我師父。”

  然而,陸鳴淵卻從他眼底了看到了一閃而逝的複雜和內疚。

  一旁的斗笠男子笑道:“難不成,你也睡了你師孃?”

  “沒有。”

  吳尚真眼眸轉瞬湧現一股殺氣。

  斗笠男子悻悻一笑,沒有再敢開口。

  “咚!”

  忽然,莊王府之中傳來一聲巨響。

  兩道光芒沖天而起,一青一黃,彼此交纏。

  陸鳴淵抬頭一看,大家皆發現了這一幕。

  這時,青色玉牌終於微微閃爍。

  接起玉牌查看,陸鳴淵卻接到了這樣一個命令。

  殺死同行的女供奉,不要讓她們反抗。

  不止是陸鳴淵,身邊幾人顯然都是一愣。

  莊王府不是目標,不是敵人嗎?

  爲何要殺同伴?

  唯有陸鳴淵猜到了幾分用意。

  他從數日前開始,就一直在清掃京城的幫派,將不少勢力吞併,連同煙柳巷子裏面的女子一併搶走,這一點就很奇怪,二皇子又不是一個貪圖美色的人,要這麼多女子幹什麼?

  這出行開始,雷供奉都沒有暴露過任務到底是什麼,一直隱瞞。

  哪怕是白鬍子道人,也沒說讓他們留守在這做什麼?

  一切都是爲了保密。

  所以從一開始,晉王府就沒指望這些人能夠回來?

  雷供奉連他們也給騙了。

  陸光景又在下什麼棋,不是刺殺,也不是蟄伏,自投羅網,以身爲餌,這是爲何?

  不管如何,眼下都只能照做。

  很顯然,身側的刺客,也是這樣想的。

  他們把目光全部盯在了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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