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凶化吉,從九龍奪嫡開始 第83章

作者:柏拉图定式

  陸鳴淵雙目微合,一縷縷神魂不斷匯聚在腦海,操縱五位影士合爲一體,變成了一個,實力攀升至大宗師。

  武夫雖不善煉神,但基本動用自己神魂的能力還是有的。

  陸鳴淵肉身在原地紋絲不動,將自己的意識完全投射在了眼前的這位影士身上。

  面目一片混沌黑暗,睜眼之後,看到了眼前的一位英俊男子,定格在原地。

  五官削瘦立體,俊逸非凡,眸光璨璨,蟒袍玉帶,生得一副好相貌。

  “原來自己長這麼帥?”

  陸鳴淵驚呼一聲道,哪怕看一眼,他都要愛上自己了。

  父皇和母親都是樣貌都是上佳,他自然不可能太醜。

  他試了試活動筋骨和身手。

  還算不錯,雖不如本體,但勉強能用。

  修煉到神明感應篇之後,他不僅可以遠程操縱影士,也可以親身投射其中,作爲攻伐手段,所謂意識體,說的就是他這種吧。

  陸鳴淵將桌上的青銅獸面重新戴上,只能看到兩個窟窿。

  “一個高手,從不會脫下他的面具。”

  他控制着影士之身,化作一道血水消失在殿中,離開冷宮,一路出了皇宮。

  感覺這種狀態,有點像練氣士之中陰神出竅。

  傳聞那些修煉出陰神的修士,可以做到短暫的神魂出竅,遁光而行,輕若無物,速度快若閃電,在夜間遊蕩,觀人間興衰。

  只不過他需要一個宿體作爲支撐而已。

  此時已經是深夜,京都一片黑暗寂靜,偶爾有更夫敲響梆子聲。

  南面燈火閃耀,有春宵樓,醉花樓,寶木齋,華裳坊.

  穿過京城的護城河的河面閃耀如星,大船上的舞姬早已歇息,等待明天開張。

  帝京城還是那般繁華無比,無愧於大炎第一城,沒有受到多少影響。

  陸鳴淵對於帝京的印象還停留在記憶中,沒有身臨其境的體驗過。

  正當他在帝京地下任意飄蕩,逍遙自在的時候,忽然聽到地面上的一聲喝問。

  “哪來的幽魂,不知大炎帝京城深夜禁止陰神、幽魂、鬼神出街嗎?”

  說話之人身穿甲冑,手持黑鞭,身後跟着幾名黑衣欽差,各持兵刃枷鎖。

  陸鳴淵被這一聲給激出,從地面鑽了出來。

  這纔看到眼前牌匾浮現的偌大三個字——城隍廟

  他看了一眼這幾位形體虛幻的欽差,以及爲首之人甲冑打扮,認出乃是城隍廟下屬的鬼神,名爲日夜遊神。

  這位乃是夜間巡檢的冥將,夜遊神。

  想必是自己影士體內聚居的神魂讓對方以爲自己是鬼魅一類的東西。

  陸鳴淵不慌不忙抱拳道:“原來是巡遊大人,我初至帝京,不知規矩。”

  “初至帝京?”

  夜遊神仔細打量影士,帶着青銅面具,神魂並無出奇之處,可肉身氣血倒是旺盛,說是神魂凝體他都信。

  不過此地乃是帝京城隍府,不論是誰,一視同仁,他既然被朝廷封爲此地陰神,就有義務管理治安,他公事公辦道:“按照大炎律法,需留下姓名住址,記錄在冊,方便巡檢探查。”

  聞言,陸鳴淵微微無奈。

  他就說爲何偌大的帝京爲何看不到一個鬼魅幽冥作亂,原來是因爲這裏是帝京城。

  凡是鬼神,都必須接受大炎的管制,不接受,就讓你神魂俱滅。

  只是他能取什麼名字呢?

  絞盡腦汁下,他只能編一個出來。

  “在下來自巴蜀之地灌口縣,清源妙道真君寺廟,人稱楊二郎是也,來帝京遠遊。”

  夜遊神見他說的又快又精確,倒也沒有生疑,而是讓一旁下官記錄,然後擺擺手道:“好,退下吧,日後不可深夜出行,騷擾到百姓,三院中的那些道士可不像本官這樣好說話。”

  陸鳴淵點頭之後,身形再次一遁,來到了晉王府的大門口。

  在他視角里,晉王府門口彷彿有什麼東西阻攔,金光大盛。

  這一章是滿一千月票的加更,不食言。

  後面想讓大家看到一些關於這個世界的底層模樣。

  (本章完)

第100章 我們堂堂正正的比一場吧

  外面這層金光,乃是晉王府的鎮宅符籙陣法。

  他佈置了大量血饕影士於晉王府附近。

  通過半個月時間,總結出來一個結論。

  想潛入晉王府,只能靠加入王府這一種的方式。

  這些日子。

  只要是上門拜見,有灰心喪氣離去的,也有面容欣喜入府的。

  招收門客,唯有先成爲對方的門客,才能打探到更多消息。

  自己若想致陸光景於死地,只能先用這個辦法。

  所以他露出身形,對着晉王府敲了敲門。

  一位門房打開了側門,揉了揉眼睛:“哪位,都已經這麼晚了,來王府做什麼?”

  “你們這還招不招收門客。”

  影士的軀體還算高大,加上帶着青銅獸面,大半晚的十分陰森,直接讓門房的睡意去了幾分,警惕道:

  “你會什麼?能給殿下帶來什麼。”

  陸鳴淵聽過半月觀察,早就知道會問什麼,拿出早就準備好的話:“我會遁術和刀法,我能爲殿下殺人。”

  門房輕輕點頭:“那就是當刺客的咯,正巧了,我們殿下很缺護衛,你可以試試。”

  晉王府幾次失利,導致內部有不少高手摺損,若是有能人修爲在身,投入麾下,自然來者不拒。

  這個道理,陸鳴淵自然明白,不然他也不會說自己擅長殺人了。

  他身邊不知折了多少晉王府的刺客。

  要說這些刺客死在哪了,那肯定是有大半都因自己而死。

  京城之人,皆以爲二皇子溫和儒雅,穩重善郑∶啦环玻耸腔饰焕^承人上佳之選。

  實際上內部養了不知多少刺客和探子,耳目遍佈京城。

  門房從袖子裏拿出紙筆,不知寫了幾個字,蓋了個印章,遞給了陸鳴淵。

  “恭喜伱,考驗資格在此,三日後再來。”

  陸鳴淵接過宣紙,掃了一眼,結果是一個數字:“丙一二七,什麼意思?”

  門房解釋道:“這是編號,三日後,憑此參加考驗。”

  “好。”

  說完,他便把大門關上了。

  陸鳴淵收起紙條,化作血水,消失在原地,無心欣賞帝京風月。

  他清楚,潛入晉王府只是第一步。

  下一步取得對方的信任,纔是最重要的。

  自己真正想做的,是讓陸光景身死道消,誅心而亡。

  敢設問心局針對他,那他也要讓對方嘗一嘗問心局的滋味。

  第二天清晨。

  清燭殿十分熱鬧。

  因爲一大早齊暮雪就來到了冷宮,與此同時來到的,還有一襲深紅武袍,英姿颯爽的高馬尾少女,霍紅翎。

  陸鳴淵看着眼前的兩人,十分的無奈。

  按照約定,他若是要迎娶齊暮雪和霍紅翎,需要下聘禮,兩人皆以正妻之禮入門,不過名分不同,必須有一個是王妃,一個是側妃。

  即使這樣,也已經算是破天荒的一回了。

  在他確定名分之前,正式舉辦婚事之前,要經過三書、六禮、三媒六聘,在大炎王朝還有一項規定,未婚妻早上要給未來的夫君遞茶,表示親密,算是大炎成親之前的禮數。

  這個規定哪怕是陸鳴淵在前世都沒有聽過,他覺得古代結婚之前那都是不能見面的,當然了,這只是大炎前所未聞的規矩之一。

  原本約好單數日是霍紅翎,雙數是齊暮雪,兩人輪流來。

  結果卻因爲霍紅翎練武過晚,記錯了時間日期。

  本該是齊暮雪來的日子,她也來了。

  導致現在氛尷尬在了這裏。

  陸鳴淵和齊暮雪相互打招呼算是跟喫飯喝水一樣簡單,但是跟霍紅翎確實還不熟,因爲一句聖上賜婚,兩人才能相見,不然也是不相往來的關係。

  沉默期間,陸鳴淵也仔細打量了一番霍紅翎。

  霍紅翎也確實漂亮,極爲年輕,莫不過十八,不施粉黛,朱脣細眉,臉頰白皙,英氣蓋過了胭脂氣,身上有股乾淨利落的氣質。

  加上出身高貴,是冠軍侯獨女,武道天賦不錯,身段和氣質也都是萬裏挑一,這些條件加在一起,確實算是一位天之驕女,若是嫁給國公府世公子,皇子公侯,肯定是一堆人搶着要。

  也難怪當初看不上自己,以原身這尿性,他自己剛過來的時候,也不太適應。

  不過她雖然出校珜蛾戻Q淵這樣閱女無數的傢伙來說,還沒那麼大的吸引力。論顏值氣質,他更喜歡齊暮雪,論聽話服從,她不如紅婉紫芸,論身材風韻,她不如嫂嫂楊映嬋,論實力,她不如雲清禾。

  這也是一開始母親來冷宮告知他婚事的時候,他沒有同意的原因,一是他害怕耽誤人家姑娘了,二是提前預知了退婚戲碼。

  可誰曾想,冠軍侯一紙皇命,讓他還是承受了一切。

  若是真的要成親,他就會負責到底,至少不會讓對方太過難堪。

  他在打量對方,對方又何嘗不在打量他。

  霍紅翎仔細打量觀察着陸鳴淵,幾乎在雙方碰面之後,她的目光就在陸鳴淵身上沒有停過。

  只是對方好似對她沒有一點興趣,之前說話,臉上微笑,口中話題也是一直在跟齊暮雪,自己就跟六皇子問了聲早上好而已,因爲兩人之間沒有什麼話題。

  這真的是傳聞中的紈絝子弟?

  讓她有些失神,心中十分不是滋味。

  她也不想跟齊暮雪比較,但是設身處地的待在這裏,就是忍不住,她覺得自己可能很難比得過齊暮雪。

  雖然這段時間京城對於陸鳴淵的消息大部分都是負面的,但是真的見到六皇子陸鳴淵,難以將傳聞中的印象跟他結合在一起。

  陸鳴淵用「識人」一眼洞悉了她的難堪之隱。

  顯然是不肯服輸,回去了這相當於在齊暮雪面前敗下陣來。

  看來她對名分之事也挺執着的。

  “殿下,請茶。”

  齊暮雪微微一笑,將泡好的茶水遞給了他,姿勢優雅,禮儀周到。

  另一邊,霍紅翎就沒那麼順利了。

  手忙腳亂,差點砸碎一個杯子,好在眼疾手快,被她自己接住了。

  陸鳴淵扶着頭,看着笨拙姿勢敬茶的霍紅翎,也很是頭疼,他忍不住道:

  “霍姑娘何必強求自己,若是心中不願,不做就是了,不必委屈自己。”

  然而,這句話卻是讓霍紅翎身子一顫。

  一時間鼻尖發酸,她低頭道:

  “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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