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柏拉图定式
她很不解。
難道是因爲齊暮雪?
陸鳴淵接拳之後,直接摔出了比武臺,低頭咳了一聲,抹了抹嘴,指尖不知哪裏來的鮮血,他長嘆一聲,自愧不如道:“霍姑娘的拳法果然恐怖如斯啊!是我技不如人了。”
霍紅翎卻面無表情的指了指旁邊燃盡的香。
陸鳴淵神情一滯。
(本章完)
第91章 二女之爭,我的兩位岳父大人?(第七更)
“摔出比武臺的時刻和一炷香時間好似重疊了,這該如何是好?”
王昭嫣犯難道。
冠軍侯也是揉了揉眉心,他看出來了,女兒已經盡力賣破綻了。
一開始不明顯,最後面那幾下交手,絕對有問題。
終究還是沒輸,他是真不想到,這還能打成平局!
陸鳴淵這時主動上前,拱手道:
“霍姑娘武力確實驚人,本王自愧不如,主動認輸便是!”
聞言,霍紅翎頓時愕然。
主動認輸,還能這樣?
你就如此不想娶?
不行,絕對不行,父親的計劃不能有失,這是霍家保全的重要一步!
不管怎麼樣。
你也不能自己認輸啊,本姑娘都這樣給臺階了,相當於把臉伸出來,讓你打一頓,結果伱還投降了?
霍紅翎心中極其不平衡,淡淡打斷:“規矩就是規矩,摔出比武臺不在規矩裏,所以不算,一炷香結束,是我輸了。”
陸鳴淵苦笑道:“霍姑娘,不能這樣的吧。”
“爲何不能?不是你先認輸的嗎?”
霍紅翎蹙眉。
“霍姑娘,當初你的話可並非如此。”
迎面走來一位氣質溫婉的清美女子。
齊暮雪素手端在身前,一襲丹青襦裙,落落大方。
霍紅翎看了她一眼,冷哼道:“這是我們兩個之間的事情,齊姑娘何必插手。”
聞言,齊暮雪面色也很不悅。
當初聽聞陸鳴淵要成親訂婚的時候,她就陷入了自責糾結之中。
明明是她先來的,先認識的殿下,但陸鳴淵卻先一步跟其他人訂婚了。
這讓她難受了好久。
暗自責怪自己太過矜持。
也默默祝願陸鳴淵,特地去考察一番,看看霍家小姐是個什麼樣的人,結果卻意外得知了婚事取消的消息。
如今今時不同往日,她和陸鳴淵許下了天道誓言。
自然不能坐視不理。
被霍紅翎正面一懟,齊暮雪臉上閃過不快,她又不是泥菩薩做的,也是會發火。
她毫不留情的戳穿道:
“當初說不嫁的是霍姑娘,現在要嫁的也是霍姑娘,難道你不覺得此舉太過分了嗎。”
面對如此譏諷。
霍紅翎聽了這話,心中更加惱怒和委屈。
想嫁的人又不是她,是父親決定的,婚是聖上賜的。
她有的選嗎?!
但是自己又不能暴露出這股情緒,讓父親的想法暴露在腥嗣媲啊�
霍紅翎咬着紅脣道:“我自己的心意,由我決定。再說了這是聖上賜婚。”
“既然這樣,就更不能”
陸鳴淵見兩女吵起來。
一時間,頭也有點大。
冠軍侯也是如此,他沒想到齊暮雪居然會突然站出來與自己女兒槓。
眼見女兒越說越繃不住,害怕露餡,他接過了話茬,對齊暮雪認真道:
“此乃聖上賜婚,比武不過走個形式,希望齊姑娘不要糾纏,之前是小女唐突,我已經教訓過她。”
我?糾纏?
聽到這兩個字。
齊暮雪心中莫名生出一股委屈,美眸露出一股愕然。
楚楚的眼神看向了陸鳴淵。
陸鳴淵也是無奈的撓着頭,覺得此事十分棘手。
一邊是摯愛姑娘,以及天道誓言,一邊是朝堂炙手可熱的冠軍侯,皇命在身。
他僅思考了一會兒,還是做出了決定。
不管怎樣,都不能看到暮雪受到委屈。
正當他打算開口的時候。
“大下午的,居然如此熱鬧?”
一道爽朗的笑聲從硃紅大門外傳來。
只見一位兩鬢霜白,儒雅十分的儒袍老者大步邁入,氣息之間,有金色文字流轉。
周圍人無論地位高低,皆是恭敬的拜道:
“見過齊老先生。”
來人正是諫臺司大夫齊行硯,諫臺司的官署就建在皇宮之中,所以他老人家聽到吵鬧,在此處也很正常。
“見過齊大儒。”
饒是冠軍侯也得給幾分面子。
他們霍家如今雖然顯貴,但論底蘊深厚,還是齊家更勝一籌,好歹是儒聖後裔,歷代恩蔭,弟子遍佈大炎。
不過他不解的是,爲何齊行硯會來這裏?
不應該在諫臺司待着嗎?
“不知齊大儒來此,所爲何事?”
冠軍侯如此問道。
齊行硯微微一笑,看向自己的女兒齊暮雪和陸鳴淵,眼底浮現意味深長。
他自然是來解今日之圍的。
自從昨日看女兒欣喜歸家,他就知道此事已成。
今日遇到如此衝突,也不奇怪。
他貴爲大儒不假,可他同時也是一名父親,豈能坐視自己的女兒受委屈?
也不能看到六皇子陷此僵局,以至被動的地步。
必須轉僵局成活局。
既然說好的入局。
就不能袖手旁觀了。
齊行硯輕笑道:“不瞞冠軍侯,其實我女兒已經跟六皇子提前私定終身,所以聖上賜婚的日子,還是慢了一點。”
陸鳴淵不能得罪冠軍侯。
但他齊行硯無需擔心這一點。
然而,他這句話,無疑是一石激起千層浪。
周圍人聽到了,皆是呆住了,隨後露出了濃濃的不敢置信之色,張大嘴巴!
齊暮雪和六皇子私定終身了?
真的假的?!
什麼時候的事!
雖然宮內時不時能聽到齊暮雪和六皇子走的近的緋聞八卦。
但私定終身是不是有些過於離譜了?
他陸鳴淵他一個紈絝憑什麼啊。
齊暮雪乃是帝京第一才女,日後說不定,會接過他父親的位子。
大炎沒有規定女子不能當官的律法,反而還大開方便之門,希望有更多女夫子出現,爲大炎造福址,鼓勵官宦小姐,世族千金去書院讀書,研習儒道,算是一股隱藏的力量。
齊暮雪有大好前景,爲何會選中一個只能冷宮待三十的紈絝?
諸多嬪妃,太監宮女,郎將皆是在心中瘋狂吐槽,不敢當面說出來,有齊行硯在,說了就是找死了。
不止是周圍人。
身爲冠軍侯之女的霍紅翎也很震驚。
她本以爲齊暮雪與六皇子只是關係好,有愛慕的意思罷了,替對方說幾句話。
沒想到都已經到了私定終身的地步了!
怪不得齊暮雪反應這麼大!
這也能解釋,爲什麼陸鳴淵一心求輸了。
是不願得罪齊大儒?
霍紅翎不覺得陸鳴淵是主動認輸,絕對是被迫的。
此人如此好色,怎麼可能只喜歡齊暮雪一個人。
在場只有兩人心知肚明,猜到了對方的用意。
那便是齊行硯和冠軍侯兩人。
齊行硯認爲,冠軍侯是不想參與奪嫡之爭,所以才六皇子聯姻。
而冠軍侯顯然也是這樣想的。
據他所知,齊行硯經歷了大皇子之亂,險些下昭獄,應當是不會再參與奪嫡之事了,所以選擇六皇子,應該也是爲了避禍。
齊先生的想法應該跟自己相似纔對。
“看來冠軍侯是鐵了心要這門婚事了。”齊行硯微笑道。
看出了冠軍侯心中所想。
冠軍侯鄭重道:“本侯也有不得不做的理由,希望齊老先生諒解。”
反正就是一句話。
兩人都不肯讓步。
齊行硯撫了撫鬍鬚,並不着急,湝一笑:“既然如此,也好辦,讓六皇子殿下將兩女都娶了便是。”
此言一出,全場皆是一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