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柏拉图定式
他收到朝廷消息,三皇子有性命之憂,被困北海,他豈能容忍,愛徒心切的他,立馬趕到此處,一探究竟。
“殿下事務繁忙,正在營帳之中。”
幾位武侯雖然皆是中五品武夫,可他們距離十一境還有不小的距離,對於這名老者,不敢得罪的太過。
這種宗主級別的存在,向來都是以王朝供奉的,一般很難見到真身。
長臂老魁的元氣感知很快覆蓋周圍,不知探知到了什麼,鼻息一哼。
以他爲中心,方圓數里一股氣浪擴散席捲,不少士卒盡數掀飛出去。
露出了中央的營帳。
三皇子陸光耀粗壯的四肢皆被銬上了鎖鏈,他盤坐在原地,閉目養神。
聽到動靜,他睜開眸子,看到虛空的白眉老者,面色一喜:
“師尊?”
他能以而立之年,躋身大宗師,以望觀海,這位師尊有不可埋沒的功勞。
沒想到,他老人家居然來了。
一般來說,宗門勢力不干預王朝的所作所爲。
從不主動干預自己的事情,除非他主動要求。
比如半年前,大皇子帶兵發起兵變,他就請求過師尊出手。
通常師尊都是坐鎮宗門,豈會來此世俗?
長臂老魁伸出二指,虛空一定,渾厚罡氣激射而出。
陸光耀身上枷鎖盡數斷裂,恢復自由之身。
“有人告知我,你身處險地,於是爲師便來了。”長臂老魁輕聲道。
“有人?那是誰。”
陸光耀十分疑惑。
正當所有人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
一道道獸面麟甲身影在黑暗中劃過。
“是麒麟鐵騎!”
不少將領一眼認出,下意識喊道。
各大武侯皆是緊張起來,威遠侯怒罵道:
“該死!”
滾滾人頭而過,一道洪亮有力的低沉嗓音從大軍之中發出:
“冠軍侯在此!爾等逆伲莸梅潘粒 �
“聖旨在此,放下兵器,可免一死。”
一聽到冠軍侯的名號,許多士兵面面相覷,似乎在猶豫。
陸光耀聽到是冠軍侯,是朝廷派來的,立馬下令:“全部放下武器!”
於是有第一個就有第二個。
引起了連鎖反應。
“嘩啦”一聲,大炎精銳盡數放棄抵抗,選擇投降。
這場兵變,最終還是草草收尾。
不過冠軍侯之名,卻是再次響徹軍中,如雷貫耳。
(本章完)
第86章 紫色機緣,龍陽金桃(第二更)
七日後的大炎皇宮,天氣漸漸熱了起來。
宮裏的宮女妃子也穿的越來越少,穿紗露臂,用蒲扇搖風,可依舊香汗淋漓,可是鮮有男子能一飽眼福。
唯有一位英俊的蟒袍青年在躺在花園樓閣之上,可以俯瞰半個後宮。
此時的陸鳴淵,身後是紅婉,右手是紫芸。
紅婉一襲花紋紅色宮裙,氣質嬌美,淚痣盡顯嫵媚,可是此時正一臉認真的幫陸鳴淵捶着肩膀,時不時還要按摩一下,揉揉肩膀。
陸鳴淵本人則是躺在紅婉直翹的玉腿上,將其當成了膝枕,一邊用手摟着她的細腰,支撐着身體。
紫芸則是身着繁複雲紋紫色紗裙,在一旁認真的剝葡萄,剝好之後,將晶瑩剔透的果肉送入陸鳴淵嘴中。
紅婉俏麗如三春之桃,嬌媚無比,紫芸若九秋之菊,楚楚可人,美貌自然不用多言。
二女服侍,男兒樂趣,莫不過如此。
陸鳴淵一邊吐出嘴裏的葡萄籽,一邊思考着七日前的問心局。
那晚之後,好似一切變得平靜了不少。
如卦象所說,福則設局者道心受損,龍呒由恚觅F人相看,掌握主動權,禍則遭人嫉恨,尚有遺禍。
果真不假。
自魏老九主動現身,他真的清靜了些時日,彷彿掌握了主動權,對方現在不敢隨意出手。
難道如老九卦象所言道心受損,不敢亂來了?
當夜之事,母親醒後問起發生何事,自己只能以喝多了回應。
詢問那個古怪宮女下落,全無消息,母親調查也無功而返。
陸鳴淵猜測,二皇子背後那個勢力應該很大。
若要應對,需先找破綻。
他派遣五位血饕傀儡,欲要潛入晉王府,卻被鎮宅符籙陣法隔絕。
此人如此小心謹慎,十分棘手,他只能在讓傀儡留守在宅邸之外,等待時機。
他一直在找法子混入其中,只有足夠了解對方,才能對症下藥,做出相應謩潯�
“殿下,大炎邸報發放的時間到了,奴婢這就去取。”
紫芸停下手中動作,前往樓下。
所謂邸報,又稱邸抄、亦作邸鈔,並有“朝報”“條報”“雜報”之稱,四者皆用“報”字,是專門用於朝廷傳知朝政的文書和政治情報的消息文抄,算是報紙的前身。
最早是朝廷公示政令的東西。
而大炎的山水邸報乃是登聞鼓院的那幫讀書人鼓弄出來的,閒的無事,文人喜歡寫一些詩詞上去,或者雜家,小說家記錄民間趣事、奇事、誌異等等。
後來看的人多了,便又收錄了許多東西。
比如宮中的八卦新聞,坊間消息,前線軍報,無所不錄。
規模越來越大,也便成了報紙一樣的存在。
登聞鼓院對比起其餘兩院,大多爲朝廷招募的儒士君子,除了收集大炎民間諫言和讀書人的鳴冤訴苦,直奏天子內閣外,由於山水邸報的作用,還多了一樣職能,控制輿論的作用。
陸鳴淵接過山水邸報,看到了上面大大的標題。
冠軍侯大勝而歸,不日回京。
三皇子敗了?
這麼快?
這可是堂堂三十萬大軍,不是什麼紙老虎,而是實打實的大炎精銳,若是放在東邊西邊諸國,可以橫掃多少國家。
冠軍侯就憑五萬麒麟衛,大勝歸來了?
第一時間,他心中還是驚訝的。
冠軍侯還是你冠軍侯。
沒有因爲這十年,有一點點改變,他還是昔日那個英武少年。
對於這位差點成爲自己岳父的第一侯。
陸鳴淵還是很敬佩的。
不過奈何霍家之女不願嫁,算是錯失了這個緣分。
眼下替朝廷解決了如此大的難題,立了如此大的功勞,不知道朝廷會賞賜什麼給他。
畢竟冠軍侯現在搖身一變,成爲了大炎最璀璨的將星。
與其說是獎勵,不如說是燙手香芋。
後面估計還有很大的麻煩在等着冠軍侯。
功高震主。
這是一個武人永遠無法跳躍的詞。
他不覺得父皇會再封一個異姓藩王出去,這無異於養虎爲患。
不過以上都跟自己無關就是了。
陸鳴淵掏掏耳朵。
“殿下,今天天氣不錯,可齊姑娘好似有些時日沒有來了。”一旁的紅婉一邊揉着肩膀,一邊說道。
事實上,也確實如此。
自從面見齊行硯之後,齊暮雪就沒有在他的視野裏出現過。
陸鳴淵假裝不在意道:“沒來就沒來吧。”
“殿下主動讓人去請,可能會好一點。”紅婉如此建議道。
陸鳴淵搖搖頭:“可能她最近是有什麼事情吧,畢竟齊老先生復官,她也要去教書,就不去打擾她了。”
正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紫芸和紅婉對視一眼。
紫芸纖細的嗓音也開口道:“殿下應該很喜歡齊姑娘吧,說不定,齊姑娘也在等殿下的心意呢?”
“本王有你們也夠了,何必去猜這些心思。”
陸鳴淵從膝枕上站起,伸了個懶腰。
“該練武了。”
他取出掛在門口的配刀,前往後山深處。
紫芸和紅婉的神情也很無奈。
陸鳴淵來到後山之後。
屏氣凝神,握刀感氣,五官放空。
只有早日將刀心篇修煉至圓滿,才能具備領悟刀意的門檻。
所謂“刀心篇”,意在煉心。
武夫一脈,很不擅長煉心。
但他師傅自己修改這篇《雷獄刀經》,卻加入了煉心的部分。
爲的就是讓刀法沒有破綻,拔刀自然神。
正所謂相由心生,境隨心轉。
刀心二字就是持刀者心中的“相”。
“相”是什麼模樣,那揮出來的氣勢就是什麼樣。
有的人,心如朝陽,一片赤眨非鬅o盡武道,那匯聚的氣象便是大日初升,照耀大地。
而有的人,銳意進取,欲挑戰天下武修,那匯聚的氣象便是寒潭蛟龍,雲霄沖天。
他必須找到自己心中的相。
也就是趙宣武一直告誡他的,霸道的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