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柏拉图定式
原本璀璨的月亮也被烏雲遮蔽。
黑暗中,隋玉清將臉頰貼在了他的胸口,靜靜傾聽那有力的心跳聲,臉色紅的發燙,身子軟綿綿的。
眼神中,有一道紅光一閃而逝。
“仙子,這速度未免也太”
“噓。”
“我將雙修祕法口訣傳授給你,咿D元氣就行。”
隋玉清發現陸鳴淵的身子硬邦邦的,居然毫無所動,不禁將身體微微前傾,湊近了幾分,在陸鳴淵的耳旁吐氣如蘭:
“陛下,是貧道不好看嗎?”
“好看.隋前輩在我心中,是那些十七八歲的年輕女子都不能比擬的,哪怕是年輕貌美的仙子,都不能比較。”
陸鳴淵在黑暗中的眸子銳利有神,炯炯有光。
“但是,你不是隋玉清。”
“你是誰?”
隋玉清聞言,神色不變,淡淡一笑道:
“陛下在胡說什麼,怕不是魔怔了,我就是隋玉清。”
陸鳴淵搖搖頭:“伱的所作所爲,以及動作習慣,說話語氣,都儘量與隋玉清一致,模仿的很好,包括討論事情的方式,但唯有神態和神蘊,你無法模仿。”
“如果我沒猜錯,你應該就是她體內的心魔吧。”
“沒想到,區區心魔,居然能進化到如此地步,是誰在暗中幫助你?”
聽到這話,隋玉清的眼神徒然變冷,明顯不高興了。
“什麼心魔,我有名字。”
“是她自己如此懦弱,又豈能怪得了我?”
陸鳴淵蹙眉道:“還是承認了?看來你確實已經佔據了她的肉身。”
“佔據?何必說的這麼難聽,如果不是她自己不敢面對本我,拋棄七情六慾,修煉太上忘情,我又如何會誕生。”
隋玉清舔了舔紅潤的嘴脣,挺了挺豐滿的胸脯,邪魅一笑:“況且,副美好的肉體,你難道不想品嚐品嚐?”
“如此送到嘴邊的獵物,也能放走,你到底是不是男人?”
陸鳴淵不受話語影響,淡淡道:“滾回去,放她出來。”
隋玉清聽到這番話,嘆氣道:“你這樣說,真的是會讓我傷心。”
語氣說不出的失望。
“她有什麼好的,對你不理不睬,如果不是我,恐怕她可不會幫助你到這般田地。”
“什麼意思?”陸鳴淵眯眼道。
隋玉清嘴角勾道:“你不會僅憑她一個人,就能做出這麼多正確的抉擇吧,是我在暗中促成!”
“修要胡說!”
陸鳴淵冷哼一聲,不再廢話,當即打出一掌,打算擒拿住對方的肉身,禁錮起來。
這心魔果然會蠱惑人心。
三言兩語,就連他都陷入到了對方的話語中去了。
對方說的都是假的,不能深思。
面對陸鳴淵的攻擊,隋玉清反應也很快,素手一握,黑色的業火在身上燃燒,讓陸鳴淵不敢近身,投鼠忌器。
這股業火乃是精神攻擊,可以直接通過神魂,點燃識海。
輕則讓修士變成癡呆傻子,重則隕落爲魔。
爲此,陸鳴淵大掌一拍,掌心氣流攢動,金色神龍的光華圖騰在背後浮現,他只得使用龍叩氖侄危窒麡I火。
滔滔不絕的龍呋骼K索,反手就將對方鎮壓。
陸鳴淵冷冷道:“真是冥頑不靈,我一定要讓你消失在這個世上。”
隋玉清口中發出頗爲不甘的叫喊聲:“爲何要這樣對我!”
“你想要我死,那她也別想活!”
陸鳴淵聞言,神情凝重。
他定眼看去,只見隋玉清的身後,竟是還有一道虛影。
她卓然而瑰美的站在那裏,宛若精靈一樣,閉着眼睛,一頭烏色長髮,幽然自若,氣質藻飾自然,如芙蓉去雕飾,彷彿全天下最純淨的女子。
此刻,這道身影,已然被業火吞沒!
陸鳴淵這才明白。
心魔是想連同隋玉清的本體魂魄一同被業火污濁毀滅,同歸於盡。
“休想!”
陸鳴淵顧不了太多。
體內的氣卟灰X的祭出,想要將這些業火全部撲滅。
可是效率還是太慢了,可以說速度遠遠比不上業火湧出的速度。
“該死!”
陸鳴淵捏緊拳頭。
霎時間,肉身爆衣,上半身矯健赤裸,盤坐在牀上,雙手掐訣,咿D着元氣,抽取地底龍脈的氣撸床傅饺馍碇小�
然後奮不顧身,朝着隋玉清的方向撲了過去。
一時間,白色紗帳全部合上。
帷幔輕輕搖晃起來,經久不息。
(本章完)
第305章 不是妖女,而是暮雪,女帝金蟬脫殼
從前半夜,到後半夜。
大殿內的聲響一直都未停息。
一道黑色光柱,沖天而起。
一塊龜甲從陸鳴淵的體內遁出,可是奈何他本人意識完全沉浸在精神世界之中,無法察覺。
直到某一刻,殿外傳來清脆的鳥啼聲,黑色的業火全部消弭在大殿。
天早已矇矇亮。
牀邊,地上凌亂的丟着散落道袍、白色單衣、紅繩腰帶,以及一件粉紅刺繡的肚兜
積累百年的業火全部爆發出來,讓陸鳴淵都有些喫不消。
整個人精疲力盡,躺在牀上,五感俱失,直到面龐有溼潤柔軟的東西,在臉上不斷摩擦,才從迷糊中睜眼。
隋玉清那一張宛若冰晶雕琢的絕美面容近在咫尺,嘴脣已經貼在了自己的臉上。
原來是嘴啊.
望着對方那對微顫的睫毛,以及紅潤的臉頰,端詳這張情迷意亂的面龐,陸鳴淵簡直不敢相信。
自己真的與這位名聲在外的仙子成功雙修了!
只是隋玉清這副樣子,哪裏還有半點清冷仙子的模樣。
陸鳴淵的腦海裏,不由回憶起昔日隋玉清的形象,總是端莊肅穆,仙子氣十足,對雲清禾,一直保持着教導的師姐姿態。
對雲清禾來說,隋玉清是她的師姐,是長輩。
對自己而言,她又何嘗不是半個長輩。
哪怕兩人的修爲已經逐漸追平,陸鳴淵也時常會以前輩相稱,更多的,是一份尊重。
陸鳴淵呆呆的躺在牀上,看着雕刻精緻的天花板,即使軟玉在懷,還是第一時間處於深思之中,沒有釋懷。
不過,沒過一會兒。
隋玉清一雙雪白藕臂就從被窩裏伸出,摟住了陸鳴淵的脖子,嘴裏難受的呢喃道:
“好熱.”
熱?
陸鳴淵心中一動,眉頭皺了起來。
猜測之下,他將手放在了隋玉清的光玉額頭上,發現燙的不行。
像是發燒了一般。
“怎麼回事?”
陸鳴淵百思不得其解,不知道爲什麼依舊還會發燙。
以眼下的情況看來,大部分業火,應該已經被他消滅了纔對。
“難道說,還有業火殘餘。”
陸鳴淵忍不住在心中嘀咕。
就這麼思考了一小會兒,枕邊人就已經吻了上來,似乎是找到了一塊大冰塊,可以迅速降溫。
對於這樣一位大美人的請求,陸鳴淵自然不會拒絕。
只能繼續尋找消滅業火的辦法。
又是兩個時辰之後。
陸鳴淵坐起身來,發現窗外已然天光大亮。
他再次摸了摸隋玉清的額頭,發現對方體內的業火終於消退了下去,溫度也沒有之前那麼高了。
這一刻,陸鳴淵終於鬆了口氣。
他終於可以起牀了。
與此同時,隋玉清的本我意識也逐漸迴歸,眼裏的情慾盡數散去,睜眼之後,露出一對清澈見底的純淨美眸。
單是這股眼神,陸鳴淵見到了,才能確定,她不是心魔。
她摟着被子坐起身,烏髮凌亂,環視一圈,看着狼狽不堪的牀榻,散落地面的衣物,捏着被子,整個人還是懵的。
最後,她看向了陸鳴淵。
隨即,彷彿明白了什麼。
臉蛋微紅,眼神帶着絲絲羞意。
“昨夜你心魔纏身,我幫你把業火鎮壓了回去,你看看身體的狀況如何。”
陸鳴淵疲憊地扶腰而起,俯身撿起了自己的衣物,就往自己身上套。
隋玉清看向他的眼神裏,沒有責怪,反而有慶幸之色,夾雜着幾分感激和感慨:
“如果不是陛下,恐怕現在,我已經消失了吧。”
她明白,如果被心魔吞噬掉本我,是個什麼下場。
聽到了她的感慨,陸鳴淵輕輕一笑:“彆着急感慨,先看看身體情況。”
“好。”
隋玉清探查了一番肉身,點頭道:
“業火是已經消除了許多,可以說減少了八成。”
“但是.”
“但是什麼?”
聽到這個但是,陸鳴淵的心不由跳了一下。
“業火還會源源不斷的產生,如果我無法真正克服心魔,說不準什麼時候,業火又會爆發,後面恐怕還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