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柏拉图定式
以曹宗熙今時今日的身份地位,誰敢對他如此說話?
他堂堂大隋太子,不要面子的嗎?
曹宗熙面上笑容斂去,本是平和的臉上,出現了陰沉之色,忍不住出手,想教訓陸鳴淵一番。
但剋制了下來。
陸鳴淵敢如此囂張跋扈,必有所持,還是要謹慎一些爲妙,沒必要做第一個出頭鳥。
陸鳴淵見他居然能夠忍下來,心中暗暗失望。
曹宗熙的城府,果然是六國繼承人裏面比較上等的。
陸鳴淵現在最希望的,就是六國之中有人可以出手,這樣他才能佔據主動權,變相的承認了剛剛自己的那番賭約成立。
若是沒有人出手,那豈不是對自己剛剛說的那番話,沒有變成現實的空間?
於是乎,陸鳴淵只能繼續挑釁,他看向烏遜,目露戲謔道:
“當初在莽荒洞天之中,爾等在戰場上的慘劇依舊歷歷在目,或許我當時就不該救你們,就讓你們死在妖族手中,也許就沒有今日的破事。”
這句話,宛若暴擊一般在諸國繼承人的頭頂炸開。
關於莽荒洞天中不堪回首的往事,他們都不願提起。
因爲太過屈辱。
身爲天之驕子的他們,被妖族踐踏在腳下,這段經歷若是讓百姓和天下修士知道,豈不是讓人恥笑?
他們的地位無疑會不保,遭到其他皇子的覬覦。
所以,基本沒多少人知道里面到底發生了什麼。
只知道人族的損失比較大。
烏遜眼神陰冷,面色鐵青,怒聲道:“你怎麼可能是那位刀修男子,休得亂我道心!”
他還在忍。
陸鳴淵冷笑道:“怎麼?不敢承認?”
他作出恍然之色:“哦!我知道了,你是在害怕,這件事擴散出去,會動搖你銀霜帝子的身份根基?”
許多修士聽了陸鳴淵的話語後,臉上都露出八卦好奇的神色,對於當初莽荒洞天中發生的事情,愈發好奇。
“帝子大人.”
“住嘴!”
就連身邊人想詢問,都被烏遜呵斥制止。
顯然,他對當初的事情,不是很想認。
當初從莽荒洞天抓捕的兩條大河蛟龍,如今早已成了自己的左膀右臂,怎麼可能還回去?
陸鳴淵嘖嘖道:“當初若不是我,你早就死了,哪裏還有今日的身份地位,而且你還欠朕兩條大澤蛟龍,你忘了,朕可沒有忘。”
“放肆!不得羞辱帝子大人!”
烏遜還在剋制,但是銀霜帝國的強者卻是忍不住了,其中有三位身披紅色大袍的僧侶,乃是千問羅漢,打出身上的本命佛寶,隔空向陸鳴淵轟擊過去。
他們都是羅漢大尊,是寺廟執法堂的執法僧,各個神通廣大。
陸鳴淵沉哼一聲,大袖一揮,引動丹田的天地之力,眼前時間頓時變得緩慢,一切在他眼中都如同時停一般。
飛來的三件佛寶,直接被他空手接住。
下一秒,時間恢復。
三位羅漢,直接繳械。
他們看到陸鳴淵手中的法寶,皆是目瞪口呆,不知道剛剛發生了什麼。
“將法寶還給我等!”
羅漢們急了眼,大聲喊道。
“好啊。”
陸鳴淵呵呵一笑,欣然應允,大袖一揮,三件佛寶化作三道虹光,倒飛回去,轟擊在這些羅漢的肉身上。
“嘭!”
“嘭!”
“嘭!”
三聲巨響之下,三位羅漢口吐鮮血,羅漢金身黯淡破碎。
這一幕,看的烏遜是又驚又怒。
自己的人都被打了。
他哪裏能忍得下去。
再忍下去,就要被天下修士看了笑話,認爲銀霜帝子就是一個軟烏龜,軟弱可欺。
他整個人化作一道流光,大霜龍鐲散發出霜藍色的光華,道道龍吟從中發出。
一頭白霜巨龍成爲他的坐騎,出現在半空中,熱浪滾滾的龍息蓄勢待發。
誰也沒想到,率先向陸鳴淵發難的人,不是實力最強的駱靈霄,亦或者是其他王朝的領袖,而是素來沒什麼脾氣的銀霜帝子烏遜。
(本章完)
第283章 你沒有應戰的資格!
觀戰修士皆是幸災樂禍,看熱鬧的姿態。
烏遜的出手,實屬是被逼無奈,不得不迎戰。
若是不迎戰,他今後在銀霜帝國和中土天下諸多勢力眼中,哪裏還能有現在的地位和影響力?
銀霜帝國之中,誰還會視他爲皇室繼承人?視他爲頂尖人傑?
銀霜帝國的將士和修士,看着自家的帝子召喚出來的銀霜巨龍,如天上神靈出世一般,遮天蔽日,皆是倒吸一口冷氣,激動不已。
“大炎新君太不知天高地厚,帝子殿下狠狠的教訓他。”
“殺了這個跳樑小醜,這個時代英雄輩出,中土天命很快就不會屬於大炎!”
就算此前,烏遜分析過陸鳴淵的戰力,大概相當於十一境左右,可是,依舊不敢小覷對手。
須知,每一個境界之中,實力的差距依舊巨大。
就跟儒家聖人一樣。
頭銜雖都是聖人,但得到了天道共鳴加持,學問傳播各國,學派盛行一時的頂流聖人,肯定比那些學問冷門的聖人香火鼎盛,實力也要強上不少。
既然陸鳴淵剛剛能如此迅速擊敗兩位佛家羅漢,已然是十一境之中的佼佼者。
“來得好,算你有種。擊敗了你,銀霜帝國的天命氣弑銡w我了。”
也不管烏遜答不答應,陸鳴淵先如此喊出一句。
以壯自己的氣勢。
陸鳴淵右手向虛空一抓,向後拉去。
竅穴的武道元氣迅速朝手掌流動,天地靈氣宛若一個黑洞,被汪洋般的丹田迅速吸收。
“譁!”
他和烏遜之間,形成了一道由天地元氣構築的刀氣長河,猛烈翻滾,在體內刀意奧義的支撐下,愈發凌冽,如同萬馬奔騰。
滔滔不絕的刀河,彷彿從天而降。
抵抗銀霜巨龍的藍焰吐息。
很快,烏遜驚駭的發現,自己墜入進了一條急速旋轉的河流中,被刀氣包裹,在河流的另一頭,可以看見陸鳴淵正握拳站在那裏。
“噗嗤!”
漫天刀光擊在銀霜巨龍身軀的各個部位,頓時血霧飛濺。
不一會兒,銀霜巨龍就發出一聲悲鳴。
整個偌大身子朝地面落去。
即使是烏遜,也從半空拋飛出去,胸口出現一個碗口大小的血窟窿。
他墜落到一座山峯的山腰時,終於勉強調動出一絲力量,控制身體重心,雙腳踩在了山谷的一顆百米松樹上。
銀霜巨龍身軀各個部位轟然炸開,血花飛濺。
若不是巨龍抵擋,他早已身死。
烏遜身上皮膚蒼白無比,並且出現密密麻麻的裂痕,猶如陶瓷,散發出淡淡的金光,似乎輕輕一碰就會碎掉。
也只是他才能抗住這一劍。
他乃是帝國之子,身份尊貴,在外出之時,早已在身上刻滿佛門佛陀纂刻的佛道梵文,符紋融入皮膚、肌肉、骨骼、血液。
正是有佛道梵文的保護,他的身體,在刀氣的擠壓下,纔沒有爆開,勉強維持住了樣子!
整個山谷一下子安靜下來,喧囂聲消失不見,只能聽到峽谷的呼嘯風聲。
即便駱靈霄和大隋太子眼神都是一凝,有些難以置信,不再相信此前的陸鳴淵只有十一境羽化修爲。
因爲,即便是他們,想要一刀重創烏遜豢養的巨龍,都是難如登天的事。
這條巨龍乃是守衛了銀霜帝國上千年之久的龍血真種,有着上古真龍一族三成的純正血脈,傳言乃是大霜先祖從莽荒之地取得的戰果。
陸鳴淵這一刀,太驚豔,彷彿星破長空,烈陽墜地。
讓諸多修士對他修爲的真實性,產生了質疑。
如今事實擺在眼前,陸鳴淵真是羽化境武夫?
因爲,即便是掌握了遺古飛劍的駱靈霄,號稱劍道巨擘,即使是十一境的時候,也沒有這麼強。
短暫了安靜後,譁然聲隨之響起。
“好厲害的陸鳴淵,烏遜竟不是他一合之敵。”
“陸鳴淵必然已經達到天人武夫之境,如果他的話是真的,那憑他三年前在莽荒洞天力戰妖尊的表現,如今的確是有與六國天驕一較高下的本事。”
兩位佛門的和尚,飛到烏遜的身旁,欲要攙扶他。
“滾開!”
烏遜心中怒火中燒,體內爆發出一股紅色的佛氣,將兩位佛門和尚如同稻草人一般震飛出去。
陸鳴淵笑道:“我看你似乎敗得很不服氣,但你終究還是敗了,從現在開始,銀霜帝國的天命氣邭w我了。”
烏遜尚未開口,大隋太子曹宗熙卻是已經御空飛來,看來在天命氣叩膸椭拢呀涇Q身第十一境,他站在樹木林海上空,俯看陸鳴淵,道:
“陸鳴淵,你根本沒有資格立下這個賭注的機會,更沒有資格做什麼天下之主。如今大炎是得不到下一屆天命認可的,我們六國皆是繼承天命資格的大國,有資格對六國大放厥詞,大炎纔是中土最應該消失的那一個。”
“別以爲我不知道,你是不是收留了從宋氏王朝離開的妖女,還與聖冥魔國同流合污?”
陸鳴淵瞭解六國處境。
曹宗熙卻同樣瞭解大炎國內的情況。
針對這種情況,陸鳴淵並不意外。
他已經有意封鎖巫宮語在大炎的消息,可還是被泄露了出去,說明大炎內部,已然有大隋王朝的密探耳目。
曹宗熙看出陸鳴淵今天的行爲舉止太過反常,是有意想要挑起戰鬥,獨戰羣雄之意。
既然如此,自然是不能讓他如願。
陸鳴淵抬頭瞥了一眼曹宗熙,嘲笑一聲:“你就是曹宗熙吧,當初在妖族大軍的包圍之下,也是屁滾尿流。”
曹宗熙知曉陸鳴淵故意在挑釁,絲毫不動怒,反而以言語搶攻:“大炎如此囂張跋扈,就是佔據戰爭的主動權,讓天驕主動出手,好讓你逐個擊破是麼?”
“可惜,大炎不得天命,未來將沒有伱的位置,中土天下同樣沒有你的位置。”
“你煞費苦心的計策,不管用。”
陸鳴淵也不動怒,淡淡一笑道:“你最沒有資格這麼說我,六國之中,大隋王朝實力算強了,可偏偏你的實力卻在最弱的幾個裏面,只能仰仗身邊的那個老閹狗,真是可憐可嘆。”
曹宗熙聞言,輕描淡寫道:“呵,繼續罵吧,等會兒仙人前輩親自動手,有你好受的。”
陸鳴淵不得不承認,曹宗熙是有些頭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