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柏拉图定式
他對着漫天王座,出了一刀。
如今實力的陸鳴淵,看清了他這一刀,出現了十九道重影。
表面上是一刀,實際上是十九刀。
十九道重影,姿勢各不相同,各有各的刀之道蘊。
縱然看清了又如何。
陸鳴淵自認斬不出如此精妙絕倫的刀法。
轟——
妖雲之上,出現了一顆偌大的猩紅龍瞳,居然是一頭橫跨天地的黑龍。
黑龍騰空,風雲隨行。
一息功夫,已經到了那位刀客所在的通天山峯上,伸出一隻龍掌!
龍掌從雲層中探出,一掌就蓋碎了一座千米高山,卻無法蓋過那名刀客的渾身刀意。
長袖斗笠男子的身軀,宛若千年勁松,巍然不動。
渾身刀氣,凌冽如寒,順着刀身滲入黑龍的龍鱗妖軀,那看似堅不可摧的鱗片,宛若紙糊被貫穿,金色龍血潺潺流出。
“吼!!”
聲音如雷,滾滾而傳。
那黑龍的瞳孔中烈焰明滅,似有不甘。
可最後還是被這道蓋世刀氣,一分爲二!
一刀之下。
雲端分裂,天地清明。
陸鳴淵看罷屠龍十九式,心中也是大爲震撼。
“若是我也能像這位刀客一樣,還擔心什麼六國,一人可平一國。”
說歸說,練還是要好好練的。
陸鳴淵沉下心來。
腦海精神小人,迅速揮動刀法,回想起屠龍刀客的身姿,進度不斷暴漲。
屠龍十九式,第一式。
屠龍十九式,第二式。
屠龍十九式,第十五式。
陸鳴淵一直推演到第十六式,才停下來。
他發現,越到後面,自己的精神消耗越大,到了第十式的時候,頭開始痛了起來。
跟修煉速度無關,而是自己目前的境界,無法承受後面幾式的強度。
哪怕是第十六式,也比如今的趙宣武,還要強上不少。
說不定,自己已經有了與上三品大能交手的實力?
陸鳴淵心中如此想道。
也是這個時候,天亮了。
晨光熹微,散發微弱光芒。
是時候出征了。
陸鳴淵深吸一口氣,站起身來,推開門,出了深宮。
來到聖明宮之前的龍壁廣場。
發現廣場之上,冠軍侯,武安侯,乃至三院高手,隋玉清等人,已經準備就緒,隨時待命。
甚至是金烏國長公主駱秋芙,都被捎上。
她作爲這次大炎出征最好的宣戰理由,必須得帶上。
陸鳴淵掃視一圈,穿上了一旁將士手持的天子甲冑,淡淡說道:
“跟我出征。”
(本章完)
第280章 金烏新王,共抗大炎,神使下凡,謩澣碎g(求月票!)
大軍朝前推進。
逐漸逼近大炎邊境。
陸鳴淵位列中軍,坐在龍駕之內,牽動九龍車輦的,乃是血脈精純的龍血寶馬,由蛟龍之血滋養的寶馬,長出了獨屬於龍族的鱗片,並且雙目猩紅,奔跑起來,堪比百馬之力,速度完全不比飛劍差。
車輦內部。
空間很大,可以容納十人站立。
陸鳴淵一隻手扶着下巴,另一隻手放在明黃軟塌之上,旁邊則是坐了一位面容悽美的金色長裙女子,裙襬分開,坐在地上。
“我們可說好了,若是與金烏一戰,屆時你一定要放我回去,登基爲王。”
駱秋芙那眉如遠黛的精緻面龐,一頭如雲潑墨的秀髮散落在肩上,素淨的面龐上有難以形容的清幽美態,呈現出一臉憂愁之色。
陸鳴淵瞥了她一眼道:“你也別忘了你的承諾,忘了我們的交易,乖乖交出金烏國的天命氣撸灰;樱绻愀页鰻柗礌枺迺尳馂鯂г谥型撂煜碌陌鎴D上,說到做到。”
“這是自然。”
一想到自己很快就能回到金烏國,駱秋芙的眼神又充滿了希冀,不過在陸鳴淵眼裏,還是宛若一國公主,神態有種淪爲奴隸一般的可憐之色。
這股子嬌弱,我見尤伶,任何一個男人見了都不可能無動於衷。
然而陸鳴淵只是收回了目光,摒棄了多餘的念頭,詢問道:“聽說你們金烏國的新王手段了得,天賦不弱,具體底細怎麼樣?”
俗話說,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這句話說得沒毛病。
雖然自己實力是很強不假,可還是打探清楚情報再動手。
不能說輕敵,直接蔑視對手,這完全是不可取的。
起碼要在戰術上重視對手。
駱秋芙素手交盤在腿上,玉腿極爲修長,被單薄裙襬包裹,顯得玲瓏有致,只見她輕抿朱脣回憶起來:
“金烏新王乃是我金烏王室的旁系,名爲駱靈霄,本來一點也不出名,可以說在王室裏面就是籍籍無名的一個人。可就在三年以前,因爲一次偶然,此子外出偶得祕寶,不知道得了什麼機緣,被萬羅洞天看中,收爲了真傳弟子,從那以後,就一發不可收拾。”
“三年不僅修成歸來,天資也變得極爲妖孽,成爲了宗門的第一真傳。”
“等等.”
陸鳴淵聽到這,打斷道:“萬羅洞天,就是那個九天十地之一的萬羅天?祖上與扶搖劍宮齊名的那座勢力?”
這個萬羅洞天,又稱萬羅劍宗,地位與九天十地的紫薇仙宗,太微道宗差不多,弟子大多以培養劍術見長的修士聞名,劍修可分爲術、法、道。
祖上乃是赫赫有名的萬羅劍宮,與扶搖洲的扶搖劍宮平分秋色。
劍術包羅萬象,有藏經閣,著有百萬卷的劍家真經,劍修感悟,乃是劍修必去之地。
含金量堪比通天劍派的劍閣。
劍閣也是劍修聖地,藏有數以百萬的飛劍,等待有緣之人認領。
萬羅劍宗、通天劍派、扶搖劍宮,三座劍道頂尖勢力,乃是中土天下劍修雲集的地方,分別對應術、法、道。
這金烏新王,既然能成爲萬羅劍宗的第一真傳,想必實力也是極爲強勁的。
駱秋芙小心翼翼看了一眼陸鳴淵的臉色,發現對方臉上完全沒有懼色,這才大膽的繼續說:“聽說,他自從吸收了上一代掌教至尊的功力之後,修爲又有蛻變,如今已經步入十一境,真人之境,大有接過掌教之位的意思,已經是萬羅劍宗的代掌教,實力極爲強勁。”
“手上不僅有好幾件先天法寶,還手掌萬羅劍宗的傳承古劍,碧螭,這乃是一件遺古飛劍,經過歷代掌教的祭煉,威能堪比下品仙器。”
陸鳴淵依舊面無表情,喜怒不形於色,輕吐二字:
“不慌。”
不管是哪一國的高手,只要沒成聖人,與他而言,都跟沒雜魚什麼區別。
“此外,銀霜帝國的帝子烏遜,纔在收服了三條堪比妖尊的青眼碧蛟,恐怕實力也不容小覷。”
對於各國的情況,駱秋芙倒是如數家珍。
也不怪她,金烏國地靠各國邊境,自古以來就是諸國亂戰之地,所以只能背靠大炎,智笞员!�
沒有如履薄冰的心思,無法在諸國之間生存。
“他啊.”聽到烏遜的名字,陸鳴淵冷笑一聲。
“此人欠我的兩條大澤蛟龍還沒還呢。”
當初在莽荒洞天,他誅殺了兩條大澤蛟龍,都被這傢伙撿了便宜。
當時受迫於身份和妖族大軍的堵截,沒有功夫與他計較,可如今不同了.
“這次要讓他全部吐出來。”
陸鳴淵眯眼道。
“小心他的龍鐲,可用來御獸,驅使作戰,是銀霜王從斬龍福地斬獲的寶貝,也是一座中古宗門的遺寶。”
“最應該小心的人,應該是銀霜國的帝師。”陸鳴淵神色悠悠道。
自此他登基爲帝后。
姜善就返回了銀霜帝國,不管怎麼說,他都是銀霜帝國的帝師,此次來大炎本來就是別有目的。
只不過之前兩人的利益是一致的。
陸鳴淵也樂意給姜善傳播佛法提供便利。
如今目的達成,兩人的立場發生了很大的不同。
姜善不過是東宮府的記名供奉。
記名二字,代表隨時可走可留。
不管怎麼說,陸鳴淵對這位俊美無雙的白衣僧人,還是保持敬意的。
可敬意始終是敬意。
若是姜善對大炎出手,陸鳴淵也不會迷茫,更不會手下留情。
該戰便戰,沒有絲毫馬虎。
這就是他陸鳴淵的態度。
此時此刻。
在遙遙雪山的另一側。
軍帳之中,燈火通明。
一位身着金碧羅衫,三足金烏形狀的王冕在燈下反光成暗金色,腰佩寶劍,蓋着紅色披風,俊朗過人的英武男子佇立在一副地形堪輿圖之前。
他眉頭緊皺道:“不行,我們的行蹤已經被嘉峪關的守軍發覺,大炎皇帝勢必不會善罷甘休,接下來我們要想好撤軍的路線。”
“靈霄兄不必驚慌,大不了換一條路,如今最該弄清楚的是,爲何會泄露出去?”
身側一名高冠玉簪的青衣大袖年輕人安慰道,他的手腕上是一個霜藍色的龍紋寶鐲,鼻翼立體,五官深凹,看着不似中原人,此人正是如今銀霜帝國的帝子,烏遜。
“陸鳴淵他是怎麼發現的?”
烏遜百思不得其解,他們已經足夠謹慎,凡是涉及參與行動的工匠和士卒,全部禁足,可最後還是暴露,惹來了大炎精銳的伏擊。
駱靈霄嘆氣道:“兵家聖人有云,明修棧道,暗度陳倉。就是爲了這一刻,眼下居然被大炎發覺,豈不是代表金烏國半年以來的心血全部功虧一簣。”
“那大炎天子,不是尋常人,不要用普通的眼光看待。”
白衣僧人姜善侍奉在烏遜的身邊,雙手合十,淡淡道。
“帝師說的對。”
烏遜微微頷首:“那陸鳴淵是從九龍奪嫡脫穎而出的狠角色,弒君成帝,不管這九子是廢物還是了不得的人物,這陸鳴淵終究是不能小覷的角色。”
駱靈霄對此表示肯定:“陸鳴淵乃是一位當世人傑,絕對不會弱於當下六國的任何一位王朝繼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