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柏拉图定式
若想躋身新的天命,首先應該做的一件事,就是擊敗上一任天命王朝。
六國極有可能,會結成同盟,以順應天道爲由,討伐大炎。
眼下反而替大炎爭取了不少時間,可以利用這些時間開始備戰。
冠軍侯的戰略眼光是不會有錯的。
“若是真想搞錢,也不是沒有辦法。”
陸鳴淵緩緩思忖,想到了一個好主意。
“什麼辦法?”
冠軍侯也很好奇,他的這位賢婿,除了武道方面的天賦,難不成還會經商,可以憑空變出錢來不成?
“七皇子麾下的商會,乃是大炎第一商會,若是徹底收編,說不定能弄到不少錢。”
“同時,還可以向勳貴,官宦家族世家收取錢財。”
這個辦法,聽起來很耳熟。
沒錯,正是陸鳴淵想起某位吊死在後山樹上皇帝的辦法。
不過眼下的大炎卻是不同,大炎並非簡單的由世家豪族組成,也沒有什麼黨爭。
在這個世界,還有三教的存在,並且凡事由實力說的算。
只要實力足夠強,能夠震懾羣臣,壓榨出銀子,不是什麼難事。
聞言,冠軍侯的神情頓時有些微妙起來。
聖上身爲天子,居然願意拿這些勳貴家族開刀。
看來是真的想振興大炎,而不是做一個守成之君。
他自然是沒有什麼意見。
如果這些貴族世家能拿出銀子來,作爲軍費,出征六國,他高興還來不及。
只是那些世家大族,恐怕會鬧翻天。
等等
世家大族
忽然間,霍青想到了一個好主意。
既能名正言順的整頓這些世家大族,又能湊到軍費。
“陛下,末將有一計。”
霍青沉聲道。
“愛卿請說。”
陸鳴淵擺擺手。
“我們不妨可以先這樣再這樣.”
“.”
經歷半刻鐘的講解。
陸鳴淵聽完之後,眼眸中也是泛起了精芒,興奮的合掌一拍道:
“好主意!”
“如此一來,不僅可以平定大炎內部諸多亂象,又可以充實國庫,倒是一舉兩得。”
“就這樣辦吧!”
時間過的極快。
一下子,一個月過去。
宋氏王朝的慘劇,很快傳遍了中土天下。
讓諸國震驚,不過唯獨有一點,卻很讓人在意。
那就是宋氏王朝身上的天命氣叩降走�在不在。
天命氣哌@東西,本就虛無縹緲。
它是在一個人身上,還是在整個國呱稀�
對此,卻沒有人知曉。
不過此事卻是真正警醒了六國,需要警惕周邊國家,一時間,國國自危,連同戒備都森嚴了很多。
晚秋到來,天氣漸漸變得寒冷起來,時間上,也漸漸接近年底。
一年一度的萬國大宴,再次進入倒計時。
只是這一次,看熱鬧的人,比以往都要多。
帝京城門的黑檐之下,馬車進進出出。
一座豪奢琉璃轎子,緩緩馳入京城,帶動轎子的,居然是一頭頭相貌各異的蠻獸,看起來就不像是尋常人家能買得起的,即使是大族子弟,也要掂量掂量自己的口袋。
路過之人,都在猜測轎子主人的身份。
一襲三足金烏長裙,肌膚雪白的高貴女子坐在精緻雕刻的窗戶一側,素淨的臉蛋上有難以形容的清幽美態,楚楚可憐。
她看向帝京城的一幕幕,發出莫名的感嘆:
“沒想到,時隔一年,還是回來了。”
“這一次,卻是以這樣的身份。”
一旁侍奉的侍女,安慰道:“長公主殿下,沒事的,既然大炎的這位新帝願意收留你來此,就一定有辦法回去。”
“但願吧。”
駱秋芙的眼眸有些黯然,全然沒有了一年前的傲人風采。
“若是我早一點提防那個傢伙,說不定就不會釀成現在的結局,可惜沒有如果.”
此時的皇宮之中。
剛剛下朝的陸鳴淵正與冠軍侯清算這一個月的銀子。
據冠軍侯親口所言,大炎各地,還有諸多沒有臣服的官府,甚至沒有更改年號,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必然要好好做做文章。
於是陸鳴淵便徹查此事。
凡事不遵守的州郡,必須上交足夠的賦稅。
爲了防止羊毛出在羊身上的事情發生,官府將賦稅加在百姓身上。
陸鳴淵派遣大炎明燈司,監察全國。
這些官府在無奈之下,只能找地方豪族要錢。
加上陸鳴淵抄家,將永安帝舊黨舊臣抄家的資產納入國庫,也是一筆鉅款,這些朝廷大員,或許在治國方面頗爲中庸,但家底絕對殷實。
京城之中,凡是之前與永安帝有關聯的大族,全部被陸鳴淵下昭獄。
至於那些因爲怠慢朝廷政令的各地亂黨,出來一個殺一個。
總之就是一條規矩。
犯了大錯的,斬。
犯了小錯的,罰款。
這一個月的時間,陸鳴淵徹底整頓了一番國內的局勢,平定了亂黨,算是將這些未來會發生的麻煩扼殺在了搖籃。
一切還要多虧了冠軍侯。
四處平亂,也是廢了一番功夫。
好在錢是湊夠了。
如今國庫已經比之前富裕太多了,不說可以跟六國開戰,起碼可以動用掃平三國的兵力。
在偌大家業裏面,還要感謝七皇子云萬商會的慷慨解囊。
在他的放話下,陸雲萬自然是沒脾氣,不敢招惹。
二話不說捐贈了上億銀兩。
“其實末將還有一個問題,不知道會不會冒犯到聖上。”
冠軍侯在側殿,望着陸鳴淵,頗爲猶豫道。
“有什麼說什麼,我跟岳丈相處無猜,無需顧忌這些。”
陸鳴淵微笑道。
經歷了一個月的配合,他對自己這個岳父,是越來越滿意了。
既能打仗,又能出謩澆摺�
“陛下如何處置七皇子和九皇子?”
霍青最終還是將這個敏感的話題問了出來。
聞言,陸鳴淵眉頭蹙起。
顯然沒想到是這個問題。
這個問題,他不是沒有想過。
只是現階段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壓根沒有功夫去管。
如今冠軍侯提出來。
就代表,是時候處理了。
陸鳴淵嘆氣道:“兩人都沒有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若是簡單的除去,天下人難免會怪罪朕冷血無情。”
“可是帝王不就是冷血無情的嗎?”
似乎是自問自答,陸鳴淵反問了自己。
“再看吧,七皇子三番五次捐贈銀兩到國庫,倒是有功,九皇子一直在府裏,當個富貴王爺,朕不是沒有派人監視,確實沒看出什麼端倪。”
兩人老實,不代表陸鳴淵沒派人監視。
而是24小時全天監視,兩人確實沒做什麼出格的事情。
也找不到什麼理由。
聽到這個答案,冠軍侯反而是放心了。
在他看來,至少陸鳴淵還不是永安帝那種冷血無情的帝王,他的心中,還有親情的存在。
對於親人,還是有顧忌的。
起碼還是個人。
永安帝那種,已經完全是以自己的利益爲主。
不會說殺就殺。
如果陸鳴淵將兩個弟弟都殺了。
那霍青也要考慮一番,自己會不會被用完之後,也面臨被殺的結局。
所以這個問題,他問的很是刁鑽。
“報!”
這個時候,皇宮之外,有禁軍的朗朗聲音響起。
“啓稟聖上,有使臣到訪!”
霍青也聽到了通報,於是抱拳告退道:“既然如此,末將先告退,就不打擾了,先準備一番出征事宜。”
“去吧。”
陸鳴淵擺擺手示意。
不過一會兒。
一位拖曳着長裙的貌美女子,邁入了大殿,肌膚宛若白瓷一樣精緻,氣質優雅高貴,看着很是尊貴。
見到來人,陸鳴淵淡淡一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