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柏拉图定式
“國公府白家,姐姐白玄霜。”
“慶祝大宴,是爲了祝賀得到天命氣叩谋佑狱N?人域的行爲處事有夠奇怪的,這有什麼好慶祝的,天命氣撸仁菣C遇,也是挑戰,若是無法守住,那還不是白搭,當務之急,不應該是商討對策嗎?”
巫宮語搖搖頭,隨後打開了大門。
在門口等候自己妹妹的白玄霜,見到眼前出現的陌生女人,大驚失色。
驚慌的退後一步,看了一眼屋內,質問道:
“你是誰!我妹妹呢!”
巫宮語沒有理會她的質問和驚怒,而是自顧自的命令道:“帶朕去參加宴會吧,我倒想看看,所謂的天命氣撸降资莻�什麼東西。”
巫宮語朝前邁出一步。
身後的白玄霜身子忽然一震顫,整個人呆在原地,毫無生氣,機械般的念道:
“是”
不多時,白家的轎子就抵達了皇宮。
然而,早就一位身着蟒服的溫文爾雅的男子,在大殿的前廳等候。
金碧輝煌的萬和殿,武人甲屹立兩旁,拱衛着皇室的安全。
宋氏二皇子宋顏佑坐在椅子上,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大宋邸報,驚呼一聲:“天哪,陸鳴淵得到了大炎的皇位?他是怎麼做到的?”
“本宮記得,上次莽荒洞天之中,他乃是諸多皇子中最不起眼的一個。”
宋顏佑擦了擦腦門的冷汗,思忖道:“只能說,凡是能從九龍奪嫡殺出來的,都不簡單。”
“殿下,您答應見面晚上賞花的兩位千金,已經到了。”
“速速有請。”
宋顏佑聽到了姐妹花抵達的消息,笑容逐漸濃郁。
待到兩位女子款款進入大殿後。
宋顏佑纔是第一次仔細打量她們二人,姐姐是萬裏挑一的美女,長得不錯,可是妹妹卻,兩人長的一點都不像,不會是表姐妹吧?
宋顏佑好奇問道:“你們二人都是白家的直系後裔?”
白玄霜和白玄雨本就十分崇拜宋顏佑,見到宋顏佑主動對她們說話,自然是十分喜悅,立即點頭。
白玄霜的性格,較爲開朗一些,道:“我叫白玄霜,她是我的妹妹,白玄雨。”
“白玄雨”的神情,頗爲平淡,嘆了一聲道,以一種可惜的語氣道:
“白家曾經也是大宋王朝千年的名門望族,三百年前與大炎那一場戰爭,帝國覆滅,凡是沒有歸順大炎的家族,遭受了血腥的清理,好在白家保留了血脈。”
“不過在宋氏王朝的日子也不好過,白家中的男性,有的被殺死,有的被送到帝國的邊緣,被迫與北邊的蠻獸征戰,最後大多都是死於蠻獸的腹中。”
“家族中的女性,則是更慘,大多都是被收入進皇親貴族的私宅,成爲她們的妻妾,供他們玩樂。”
宋顏佑的臉色一沉,質問道:“伱這話,是什麼意思?”
他總感覺,這個白家二小姐白玄雨在挑釁自己。
“白玄雨”彷彿翻閱完了一個人的一生,讀完了一本帝國曆,似有所悟道:“跟聖冥的規則雖然不同,但總體還是一樣,成王敗寇,歷史由勝利者書寫,戰爭從來都是十分殘酷,黑暗的歷史,總是讓人感到悲痛。”
“白玄雨”的身形逐漸發生變化,隨後變成了另一個人。
這個女人的眼神無比危險,縱橫睥睨,霸道無比。
鳳眼勾起,巫宮語的身子漸漸從空中浮起,淡淡道:
“讓我看看,你們宋氏王朝,有什麼資格,得這一道天命氣摺!�
宋顏佑見此一幕,大驚失色。
“不好!有刺客!”
“護駕!”
然而,僅憑大殿的武人甲,根本無法抵擋巫宮語的手段。
他們全部眼冒綠光,變成了巫宮語的助力,朝宋顏佑的方向走來。
短短十息。
大量宋氏王朝的修士高手,就從皇城之中趕來。
但他們沒有想到的是,自己將面對的,是一尊什麼樣的敵人。
巫宮語大手一揮,忌諱莫深的浩然法相,瞬間摧毀了整個萬和殿。
一股恐怖的毀滅氣息,從皇宮擴散出去。
一時間,整個宋氏王朝的國都,陷入了硝煙戰火之中。
宋顏佑耗盡了所有力氣,只想快點逃離這個地方。
“餓了,就要喫東西。”
巫宮語的袖子裏,那塊黢黑龜甲浮現而出。
一個黑洞驟然出現,大肆吸收着地底宋氏王朝的國撸�
(本章完)
第266章 前線祕報,宋國慘劇,誰將下一個出局?冠軍侯入京
秋雨綿綿悠長,沒有夏季雨水的狂暴,卻有一股沁人心神的寒意。
帝京位於大炎之北,氣候乾冷,寒意入骨三分,家家戶戶需禁閉門窗,收好衣物,躲避溼潤的雨水。
前一刻,還靜謐無比的街頭,頓時被馬蹄聲迸濺的水花聲打破。
陸鳴淵坐在客棧的竹樓屋檐下,仰望着一望無際的大雨,下了一個時辰,依舊不見消停。
楊映嬋蹙着眉頭,小心翼翼的看着前路,試圖繞過泥濘的地方,可惜的是,徒勞無功。
櫻紅的繡花鞋上沾滿了泥漿,讓她有些不開心。
“回客棧去坐會兒吧,短時間雨是不會停了。”陸鳴淵微微一笑,回頭朝客棧竹樓走去。
“本來是打算回宮收拾東西,現在算是耽擱了。”楊映嬋嘟囔一聲,無奈的跟了上去。
陸鳴淵並不打算讓她待在宮裏,當一個失去自由的金絲雀,而是打算給她安置一個寬敞舒適的宅子,調來幾個丫鬟伺候,在京城裏先住下,等鎮北王回京述職。
“天氣冷,還光着腳丫子?”
楊映嬋進了屋子,便將繡花鞋脫下,赤着腳在屋裏走來走去,給自己倒了一杯熱茶。
陸鳴淵低頭瞅了一眼精緻的玉足,就收回了目光。
圓潤如玉,柔弱無骨,腳趾透明小巧,血管隱隱可現,白羅襪、紅裙紮起,露出了一對極品的小腳。
哪怕陸鳴淵的前身在青樓教坊司睡過的不少花魁,腦海裏浮現過諸多畫面,也沒有任何一個女子的腳,能與楊映嬋的這雙玉足相比。
楊映嬋似乎察覺到了某人的目光,悄咪咪的將一雙玉足縮進了裙底,坐在牀上,整個臉頰微微有些紅潤。
陸鳴淵早已沒有再看,而是雙手負後姿態,抬頭看向窗外。
因爲秋雨的緣故,天色顯得頗爲陰沉。
陸鳴淵盯着淅淅瀝瀝的雨珠,感慨的說了一句:“這下雨天氣,當真適合睡覺啊。”
這句話一出,讓房間裏的氣氛很是微妙。
“陛下.”
終是楊映嬋紅着臉,率先開口。
“前線急報!”
可還沒等她說完,客棧竹樓之外,響起一道響亮,中氣十足的聲音。
忽然被打斷,楊映嬋的眼中,露出黯淡的神色。
一名帶甲士卒,手持令旗,胯下是一匹大炎禁軍獨有的偌大龍麒馬,神情焦急,急惶惶的來到了客棧樓下。
在一瞬間,這棟竹樓的方向,無數目光投來,出現了大量神識掃過的情形。
守衛在側的大炎高手們,隨時待命。
“來者止步。”
一位九境武夫供奉,不知什麼時候,臉色肅穆的擋在了他的面前。
“有什麼消息,由我暫爲轉交。”
禁軍拱手告歉道:“這位大人,此乃前線祕報,只有聖上可以一觀。”
“讓他上來吧。”
然而,很快樓上就傳來了慵懶平淡的回覆。
九境武夫供奉聽到這句話,這才放行。
禁軍上了樓,看到房間裏還有一人,有些詫異,但還是下跪彙報道:“啓稟聖上,宋氏王朝前線傳來祕報,千里加急。”
“拿來吧,這裏沒有外人。”
陸鳴淵淡淡吩咐道。
“是!”
楊映嬋聽到這句話,心底浮現陣陣暖意。
禁軍將祕報交給了陸鳴淵。
陸鳴淵接過信,還沒有拆封的信件,看了起來。
看着看着,眉頭皺了起來。
看完了以後,他的臉色恢復了正常,擺擺手:“你先下去吧。”
禁軍退下後,他這才思忖道:“倒不是什麼特別重要的軍報,整個天下遲早會知情,是擔心耽誤軍機,所以才列入祕報的嗎。”
“怎麼了?”
楊映嬋不由好奇的問道。
陸鳴淵看了她一眼,一本正經道:“有其他王朝的奸細,潛入宋氏王朝的杭京皇城,引發了大規模的修士大戰,皇宮大面積損毀,有不少宋氏王朝的高手供奉身死道消,二皇子宋顏佑重傷,昏迷不醒,可謂損失慘重。”
“最重要的是,原本屬於宋氏王朝的天命氣撸蝗藠Z走了。”
陸鳴淵的雙眉,再次緊緊的皺在一起,又道:“如此看來,已經有其他王朝盯上了天命氣撸瑏K且很快付之行動。”
“距離驚雲洲最近的,是銀霜帝國,難不成,是銀霜皇帝動的手?”
驚雲洲,在中土天下十二大洲之外,地域廣闊,地脈資源豐富,商會林立,有錢人居多,曾經屬於大周王朝的疆土。
因此,陸鳴淵對宋氏王朝的國都,還是有一些印象的。
宋氏王朝的北面,就是莽荒天下。
所以幾乎每年,宋氏王朝都要耗費巨大的經費,去修繕邊境的堡壘,守衛國土。
可以說,杭京乃是除了大炎,大隋,南離,大武之外,排名第前五的修士聚集之地,雖然頂尖高手不足,可城池的結實度,陣法卻比任何城池都要精巧絕倫,此外宋氏王朝武道鼎盛,以飼養武人爲主,藏龍臥虎。
同時,杭京也是整個驚雲洲的資源、財富、強者、美人的匯聚之地,只要有足夠的錢財,在那裏,修士可以買到想要的一切。
宋氏王朝幾乎就是一國養一城,外加個邊境了。
就是這樣一個易守難攻的國都,被人這麼簡單的突破了?
陸鳴淵百思不能其解。
如果真有這樣一個王朝,首先排除周圍的小國,他們沒有這樣的實力。
最有可能的,只有銀霜帝國。
難不成是銀霜皇帝慾求不滿,覺得一道天命氣卟粔颍韵攵嗦訆Z一道,所以對最弱最近的大宋出手了?
那這闖入國都的神祕高手,實力得多強,起碼得在十二境巔峯吧?
古怪,太古怪了。
聽到陸鳴淵的消息,楊映嬋也在旁邊思考着軍報的內容。
忽然間。
楊映嬋的心中一動,想到了一件事,道:“妾身最近聽父親說起一件大事,或許殿下會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