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凶化吉,從九龍奪嫡開始 第287章

作者:柏拉图定式

  他這次來,除了探望楊映嬋的情況,其實也有將她從冷宮送出去的想法,畢竟自己現在就是大炎的帝王,想恢復楊映嬋的自由,不就是一句話的事情。

  聞言,楊映嬋俏臉一紅。

  顯然知道了對方是什麼意思。

  “你不是一直想出去走走嗎。”

  “現在,我可以滿足你這個心願。”

  陸鳴淵盯着她漂亮的眼睛,無比認真的說道。

  楊映嬋盯着眼前這張熟悉又陌生的臉,愣了好久。

  忽然撲入他的懷中,大哭了起來。

  這是她追求了一輩子,都沒有做到的事情。

  現在,陸鳴淵替她做到了。

  (本章完)

第263章 復活齊先生的辦法,飛昇臺下落,金烏長公主的求援信

  別緻小院。

  早朝結束已久,已然是正午時分。

  曲徑通幽,聲音逐漸安靜下來。

  閨閣鋪設耗炭無數的地龍,室內早秋天氣依舊溫暖如春,空氣中瀰漫着檀香,胭脂水粉味,以及女子幽幽的體香。

  陸鳴淵上半身赤裸,攬着身側呼吸匍匐的嬌軀,望着自己的掌心出神。

  原來。

  醉臥美人膝,醒掌天下權。

  就是這種感覺。

  縱然身心愉悅,可同時心底也不由產生了一些憂慮。

  當一個人擁有了足夠多的東西后,他就會害怕失去。

  正如現在的自己,已經有了太多不能輸的理由。

  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

  六國得天命之助,固然有崛起的趨勢,境外有莽荒、聖冥環伺,可自己也一樣,有各方助力,而且如今的實力,比之前更強,怎麼可能會輸。

  九龍奪嫡,蟒雀吞龍,哪個不是險中又險的事情,自己還不是都挺過來了,區區六國,又有什麼好怕的呢?

  陸鳴淵看着窗外掉落的楓葉,眼神中不斷閃爍。

  “唔”

  某一刻,逅希驙懫v,所以蜷縮睡眠的女子忽然甦醒,翻身坐起,臉蛋說不出的紅潤。

  “妾身現在,是不是該喊你陛下了?”

  她輕聲呼喚,聲音有氣無力。

  陸鳴淵目光投向她,柔聲道:“你想喊什麼,就喊什麼。”

  他感覺自己被裹纏着的手臂又緊了一些。

  看來,成爲一朝帝王之後,楊映嬋算是徹底放心,認可了他,不用再擔心什麼流言蜚語。

  之前在冷宮的時候,即使兩人已經相處了許久,可她始終不敢講這段關係公之於校ε卤淮良沽汗恰�

  “鎮北王不日就要進京述職,你要不要與他見一面?算起來,你們父女也有二十幾年沒有見過了。”

  面對陸鳴淵的提議,楊映嬋無疑是十分心動的。

  自從八歲進京後,她再沒有看到過父親的臉。

  每年只能以書信來往。

  “想是想的,只是我父親這個人,脾氣很衝,我擔心他會冒犯到聖上”

  楊映嬋欲言又止的模樣,讓陸鳴淵蹙起了眉頭。

  “爲什麼?”

  “能以一介蒲柳之姿,侍奉聖上,臣妾已經知足,眼下的這種關係,若是讓父親知道,豈不是讓聖上難做。”

  楊映嬋眼角有淚光,微微一笑道。

  似乎已經幫陸鳴淵想好了退路。

  她覺得自己就是個麻煩。

  鎮北王如此愛女兒的一個人,若是知道金屋藏嬌,她堂堂一介趙王妃,居然是這般樣子。

  陸鳴淵看着她的眼睛,搖搖頭:“朕遲早會還你一場大婚,這個你放一萬個心。”

  “至於鎮北王,你想見就見,無需因爲我,有任何的顧慮。”

  “你我二人的關係,也無需隱瞞。”

  陸鳴淵如此認真的話語,讓人聽了芳心都要化開。

  聞言,楊映嬋的眼眸裏浮現動容之色。

  心中感動不已。

  對比大皇子陸長風,陸鳴淵對她,好的不能再好。

  這簡直就是上天送給她的禮物,就彷彿,前半輩子喫的苦,後半輩子,都要享福享回來。

  楊映嬋很慶幸,她遇到的人,是陸鳴淵,而不是其他人。

  “將手給我。”

  陸鳴淵霸道地握着楊映嬋的手腕,眉頭時不時皺起。

  “怎麼了?”楊映嬋的疑惑問道。

  陸鳴淵鬆開手,自顧自說道:“按理說,在我體質的影響下,伱的修爲應該不可能紋絲不動。難道是有什麼隱情不成?”

  他的饕餮之體,乃是極佳的雙修聖體,修爲低微時,可以吸收高境界修士的精元,提升修爲。

  待到修爲漲上來後,又能反哺氣血之力,提高修煉資質,拔高其他人的修煉速度。

  楊映嬋嘆了口氣,解釋道:“全都是因爲妾身自身的原因。”

  “我楊家出生的女子都有這樣的怪病,一旦武道修爲接近中五品的時候,就會緩緩停滯,經脈也會趨於萎縮。”

  “其實早在數年前,我就已經是宗師境界,如今卻是大不如前,境界停滯。”

  “哦?”

  陸鳴淵還是第一次聽說這樣的病,思忖了一會兒,猜測道:“說不定這是什麼體質?”

  以他的見多識廣來看,所謂的怪病,一定是某種還沒有挖掘的天賦。

  “不知道。”

  楊映嬋頗爲茫然,顯然沒有聽說過什麼體質,會是這個樣子。

  陸鳴淵二話不說,哂梦涞佬逘懀ぬ镩_闢天地之橋,以一縷天地之力,注入楊映嬋體內,查看具體底細。

  天地之力,帶之生氣,亦帶之濁氣,自然萬物,莫不從之,在其照耀下,多少異狀都無所遁藏。

  很快。

  陸鳴淵便發現,在楊映嬋腦幹識海位置,有一團模糊不清的白霧。

  “難道是因爲這東西?”

  陸鳴淵沒有妄動,而是不斷猜測這是什麼東西。

  只見那團白霧散發出淡淡的威壓,將陸鳴淵的意識驅趕出了楊映嬋的識海。

  這副場景,可謂是讓他詫異不已。

  該不能是什麼大能轉世吧。

  “陛下.”

  就這麼一會兒的功夫,楊映嬋就小臉煞白了,捂着頭,似乎也是折騰的不輕。

  “此事急不得,等見到鎮北王之後再說。”

  陸鳴淵安撫了一番對方,輕聲道。

  “在此之前,先出宮透透氣吧。”

  內城百坊,商鋪林立,商品琳琅滿目。

  人頭攢動,熱鬧不已。

  似乎京城的百姓並沒有因爲皇位更迭,戰爭的喪鐘,變得有多抑鬱消極,日子還是得過的,生活也得繼續。

  一對掩蓋了容貌的男女,行走在街道之上。

  女子不停的看着各式各樣的簪子寶玉,看什麼都帶着興奮喜意。

  陸鳴淵看了一眼自己手上佩戴的手鐲,不由嘆了口氣。

  這是遮容玉鐲,可以讓其他人看到佩戴之人,是一張平平無奇的臉。

  是楊映嬋自己要求的,說若是真要出行,暴露了行蹤反而不好,就這樣僞裝成普通人,就可以了。

  說實話,也沒問題。

  畢竟以楊映嬋的容貌,若是出街,必然是回頭率巨高的。

  說她是大炎第一美人,能有什麼爭議呢?

  可誰能想到,堂堂趙王妃,卻跟個小女孩一樣,逛街逛的津津有味。

  也不怪她,畢竟太久沒有出街,見什麼都新奇,倒不是這些東西都沒見過,而是這股感覺纔是最值得留戀的。

  “啓稟聖上,陳恪求見。”

  就在陸鳴淵停靠在一座豪奢的樓閣下方休憩的時候,耳旁傳來了一位女子的消息。

  天子出行,必然是八方巡視。

  東西南北,都是明燈司和大內高手的人,潛伏在人羣中。

  陸鳴淵發現,彙報消息的女子,正巧是那位被他冊封了大內第一高手的女俠。

  他輕輕一笑道:“傳吧。”

  陳恪找自己,肯定是有什麼大事。

  今天的早朝,他初步將內閣成員定了下來,裏面包括了蘇有淮,沈元溪,王和甫,陳恪等人。

  他們大部分無需掛什麼大學士頭銜,講什麼資歷,單論能力和學識,已然是天下最賢良的一批人才。

  陸鳴淵看了一眼正在試穿衣物的楊映嬋,叮囑了一番後,來到了約定的酒樓。

  一位身着白色儒衫的士子,倒好茶,等候已久,正是陳恪。

  他本就生的丰神俊朗,如今在文淵閣中悟道,系統性修撰心學的著作,加之長期以往書卷的薰陶,更顯儀表堂堂,或許距離一朝執宰,還有些距離,可說他這扮相,是一個江南大才子,是一點問題都沒有。

  陳恪見到陸鳴淵,先是拱手施禮,認真彙報道:“見過聖上,陛下託付給我的事情,已然有了頭緒。”

  縱使他已經是半個心學的創始人,可以立院稱大儒,可對待陸鳴淵,一樣謙卑如臣子。

  聞言,陸鳴淵眼前一亮,語氣有些激動道:“復活齊先生的辦法,找到了?”

  他自回到京城,就一直在尋找復活齊行硯的辦法,只是得到的消息,都不算好。

  要麼要以修爲高強的修士,以自身性命爲引,行招魂之法,要麼只能用於境界低的修士。

  總結來說。

  以道門的辦法,想要復活一位聖賢,難如登天!

  齊行硯的修爲太高了。

  想要復活他,需要極高的代價。

  至少需要犧牲一位上三品的大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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