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柏拉图定式
大炎玉璽如此重要的東西,父皇沒有選擇放在宮中,而是放在自己的身上,在隨身玉佩之中。
以陸鳴淵如今的修爲,隨手一握,就將肉泥裏挖出的玉佩握碎。
“譁!”
裏面的東西散落一地,陸鳴淵恰好看到了一塊白玉龍璽,底部刻字“既壽永昌”。
看到太子拿到了大炎玉璽,部分大內高手,質問那名馬尾女子,吼道:
“楚幼梨,你想背叛聖上!”
馬尾女子一臉茫然,心虛道:“可是聖上已經死了啊!難道我們也要去送死嗎!”
陸鳴淵沒有理會他們的對話。
而是用玉璽來到了聖明宮門口,在一道溫和光華的光幕徽窒拢箨嚱獬�
陸鳴淵化作一道流光,遁入皇宮深處。
“殿下這是做什麼?”
白衣天師,許長卿手握八卦羅盤,疑惑問道。
在他的望氣術和占卜之下。
發現了不可名狀的東西,沒有兇卦,看前途卻是未卜,好似有什麼強大的東西,即將出世。
隋玉清見此一幕,輕聲道:“想必,肯定有他的用意在。”
“仙子,你能看到此戰的結局嗎?”許長卿凝聲道。
隋玉清搖頭:“如今太子的天機,已經被玉清祖師封鎖,如果不是十四境之上的大能,是沒有辦法探查的。”
“可是聖上的卦象走勢,卻很奇怪,不像是身死的樣子,居然還有卦象,想必殿下這是清理殘局去了。”
“我們要不要去看看,以免不測發生。”
面對許長卿的詢問,隋玉清想了一會兒,看向已經漸漸停止活動的金甲巨人,白玉京也是停止操縱飛劍。
她很快做出了決定。
“走!”
“好。”
兩人也化作流光,遁入皇宮深處。
“該死!該死該死!”
深宮密室之中,永安帝的神魂受到神珠的保護,已然懸浮在天地之間,無比虛弱,眼中的惡意宛若實質。
“陸鳴淵,朕做的最後悔的事情,就是讓伱活到了現在,朕早就應該在你待在冷宮之前,就不惜一切代價,殺了你。”
這位被毀滅了肉身的鐵血帝王,此刻也是忍不住氣急敗壞起來,失去了情緒管理能力,在文武百官面前尚能保持絕對的冷靜。
當初誅殺權臣,掃平七王的時候,也是泰山崩於前而不行於色。
他從來沒有如此失敗過,被人逼到過這個份上過!
剛剛如果不是有神珠的保護,他恐怕真的要被陸鳴淵鎮魂滅殺。
好在觸發了神珠的保護機制。
只要有人想誅魂,就能喚醒神珠,將自己的魂魄收過去。
咆哮片刻,永安帝也是恢復了些許平靜,知道如今的自己,想要翻盤,只有殺死陸鳴淵一條路。
此子,大勢已成。
在冷宮隱忍的這些年,呋I布畫,表面是一個貪圖美色的廢物,實際上,卻是在提防自己?
他已經猜到,陸鳴淵的本事不可能僅僅只有冷宮展示的這些,從爲國立言開始,此子已經開始展露出不俗的地方。
可自己還是低估了他。
還是低估了。
最終脫離了自己的掌控。
此子故意讓展現出自己脆弱的一面,爲齊行硯之死,痛哭流涕,另一邊,這個老腐儒,竟敢算計自己,違背儒廟的立廟之本,與君王作對。
深宮之中,一道流光迅速掠過上空。
陸鳴淵手握玉清桃符,臉色平靜,這塊桃符,是他的底牌之一,也是弒君大計的一部分。
當務之急,自然是去將永安帝這尊大敵除去。
好在方圓天地,都被魏老九封鎖。
今天,父皇不死也得死。
當初他就在想,如果實力不夠怎麼辦。
三教信物,不僅僅是身份的證明,也是氣叩淖C明。
若是發生變數,那他就破入武聖境!
手握大炎玉璽,他從寢宮的方向,感受了一縷熟悉的氣機。
身軀飛快掠過去,落在屋檐之上,鎖定了大殿中的魂影。
此刻此刻。
永安帝似乎早有所料,陸鳴淵能追過來。
他看到陸鳴淵手中的玉璽,冷哼道:“護龍閣的這羣傢伙,倒戈的還真快。”
“沒有了肉身,沒有了萬般手段,你拿什麼跟我鬥。”
陸鳴淵淡淡道。
“父皇,你的時代,該結束了。”
“只是,你爲何執意要與三教爲敵?”
眼下這種時候,陸鳴淵還是想多知道一些內幕。
永安帝冷靜下來,保持神魂不散,怨念滿滿的盯着陸鳴淵:
“憑藉氣哕Q身十二境之後,朕與巫宮語一樣,都在尋求破入上三品的辦法。她想憑藉中土王朝的氣撸桉{於十族,成爲神明,朕想利用聖冥氣撸瞄L生之法。”
“三年前,朕的想法跟她一樣,可是三教欺人太甚,百般針對大炎,暗中下絆子,動手腳。朕只能另闢蹊徑,武夫也好,道門也罷,儒廟佛家,不過是聖人祖師的棋子而已。
事已至此,朕必須拿他們作爲長生之法的養分,三教之氣撸瑓R聚於九子身上,最終只有一人,才能得到三教的器重。
本來一切,進行的極爲順利,朕只差最後一步,就能成功!”
“逆子,你爲什麼不能去死,作爲朕的嫁衣!”
“武夫的修行,幾乎沒有短板,朕的肉身,本來捨不得與神珠融合,只能以氣咛钛a。今天你毀去朕的肉身,無疑是替朕做出了決定!”
聽完永安帝的咆哮,陸鳴淵大體清楚了真相。
當初的真相。
父皇擊敗了魔國,本以爲是大勝,結果是大冥國主故意操縱的大勝,巫宮語不過棄子而已,自己卻即將面臨大限,爲了求得長生之法,他無奈之下,與巫宮語達成了協議。
不知道得到了什麼長生之法,只要吞噬氣撸湍艿玫接郎�
這長生之法聽起來頗爲詭異,需要海量的氣咦鳡懱钛a。
於是父皇就打上了三教的主意。
走上了現在的這條不歸路。
永安帝看向一旁的黑耀神光,陰惻惻道:“跟你閒聊的時間差不多了,你以爲就到此爲止了?”
“不,一切纔剛剛開始!”
“今日,你要替齊行硯討公道,爲自己正名,要當整個大炎的真龍天子,就由朕,來斬去你的這份念想!”
他之所以願意跟陸鳴淵講這麼多,正是在拖延時間。
眼下神珠的封印被解除,來自古神的力量,化作一道道烏黑純淨的能量,繚繞在他神魂的體表。
氣息逐漸開始暴漲。
整個大殿開始震動起來。
大炎皇宮,文武百官,勳貴皇室,三院修士,大內高手所有人,聽見了地底龍脈的悽慘的龍吟,從皇宮深處傳來。
不少人紛紛覺得,彷彿有什麼大恐怖出世了一般。
像是世界末日來了。
震耳欲聾的龍吟中,一道金色猙獰巨龍衝破皇宮的穹頂,所有人清晰可見。
“大炎國撸俊�
一時間,呼聲四起。
龍脈匯聚的大炎國呔攥F化,蟄伏在大炎京城之上。
這條國呓瘕垼鹤判苄軣牖穑筢缱糯笱讓倩稹�
永安帝的新軀體,泛着無比邪惡的黑色紋路,整個說不出的詭異,像極了魔國的那些魔修,騰空而起,屹立虛空,居高臨下,俯瞰着陸鳴淵。
如今的他,身負所有大炎國撸袣膺加持,加上至偉神珠力量的加持,只感覺前所未有的自信。
哪怕有一尊儒家聖人在他面前,他也不怕。
“大炎一日不亡,朕就是一國之君,氣呒由恚孀樱隳檬颤N跟我鬥。你有三教信物,朕身上的這顆神珠,乃是最爲古老神明的神源。”
人們仰望遠處天空這尊宛若神明的金龍帝王,看不清上面的人影,卻能感受到熟悉的氣機。
“此人難不成是聖上,他還沒有死?”
“不可能啊,聖上不是死了嗎?現在爲何在與太子對峙?”
“這股力量,好邪惡,不似是來自中土,難不成,聖上真的與魔國妖女勾結了?”
不少人已經紛紛猜測起事情的經過結果。
親眼目睹,永安帝與太子的對峙。
只見陸鳴淵目光平靜,輕描淡寫道:“有些事情,不得不告訴你,你想得到的東西,現在於我而言,近在咫尺。”
“不僅是三教氣撸嬲拈L生之法,亦或者是聖冥神明的真相。”
“中土人族,若想破入上三品,何須仰仗聖冥之法,老祖宗耗費了萬年才放棄的仰仗神明之法,又被你撿了回來。”
“爲何中土無神,而聖冥有神,正是無數先賢偉人前仆後繼努力爭取的結果,如今你,無疑是放棄了整個大炎的百姓,放棄了在這片土地生存的中土修士。”
大千滄瀾圖的經歷,讓陸鳴淵明白了。
若想真正立足這片天地的巔峯,只有認識自己,提高自己,靠自己。
“多說無益,打了才知道!”
永安帝卻不願意跟他再廢話下去,一掌攜帶巍峨法相的龍影。
“要來,儘管來便是。”
陸鳴淵平淡回應之下,迅速吸收玉清桃符中的氣撸袂遄鎺熈粝碌尼崾帧�
正式集合三教之力,衝擊武聖境!
「帝橙命格-武聖,煉化度增長爲20%」
「吸收禮聖一脈氣撸|發特質「真武」,修爲暫時晉升爲武聖境。」
「赤金命格(真龍天子):天道中興,真龍方生,一氣直壯,五星曜靈。威加四海,統御八荒,天上帝王,是爲人主,大世爭鋒,我得天命!」
「赤金命格-真龍天子,煉化度增長爲15%」
「煉化度爲15%,解鎖命格特質-大帝(初級)」
「大帝(初級):紫微,大帝室,太一之精也。修爲、氣咴礁撸屯䦃簹鈭鲈礁撸瑹o視修行法的諸多負面效果,說的話容易讓人信服。」
武聖境!
突破武聖,讓陸鳴淵汲取夠了足夠的氣撸尅刚纨執熳印姑竦玫搅俗銐虻臒捇玫搅恕复蟮邸固刭|。
一股駭然的氣場和威壓,一瞬間從陸鳴淵的身上鋪天蓋地的席捲。
“陽宿。”
陸鳴淵伸手一握,陽宿化作一道流光回到他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