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凶化吉,從九龍奪嫡開始 第272章

作者:柏拉图定式

  “不知道,這個架勢,是要返京面見聖上了嗎?”

  陸鳴淵穿過街道的時候,目不斜視,很快就來到了內城。

  這裏是不少官宦弟子纔有資格住的地段,擠不進皇親貴族,名家將相住的皇城,只能在此地講究。

  “我爹是戶部侍郎,你們不能抓我!”

  大街之上,一位面容驚怒的華貴服飾的公子被一隊明燈司逡聨ё摺�

  陸鳴淵見狀,不由上前問道:“此人犯了什麼事?”

  爲首的明燈司逡拢戳艘谎坳戻Q淵的蟒服扮相,知道來人尊貴不凡,恭敬抱拳道:“此人身邊的侍女,乃是血族僞裝的,實在是罪大惡極,跟魔國必然有牽連,於是下官前來此地將他拿下。”

  說完,對旁邊的明燈司下屬命令道:

  “帶走。”

  陸鳴淵沒有多言,一路向前,來到了皇城神武門的門口。

  皇城的城牆上。

  鎮守此門的禁軍,遙遙看見寬敞的主幹道,人潮洶湧而來,俯瞰之下,全是人頭,立馬蹙眉質問道:

  “來者何人?!”

  下方那位四爪蟒袍男子,按刀而立,身姿卓爾不凡,眉宇間頗爲凌厲,平淡開口:

  “大炎太子,陸鳴淵。”

  “太子殿下.”皇城守將低喃一聲,之前確實有聽過太子殿下班師回朝的消息,但是爲何內閣朝廷沒有提及此事呢?

  甚至沒有籌備舉行一場盛大的儀式來迎接。

  皇城守將高喊一聲,帶着元氣的渾厚嗓音,嗡嗡道:“太子殿下難道沒有上交帥印嗎?”

  “如此架勢,可是要見聖上?欲入皇城者,必須解甲歸印,這是規矩。”

  按照大炎律例正常的流程,如果有返京的將領,應該入京的第一件事,是上交帥印,然後解兵散於南北軍營。

  這樣一來,就不會影響到京城的秩序。

  除非是聖上親自出城迎接,從來還沒有哪個將領能帶兵前往皇城門口的。

  哪怕是太子都不行。

  聖明宮。

  永安帝高坐龍椅,雙鬢雪白,表情嚴肅,俯瞰殿內諸公,不怒自威。

  他目光掃過某一個空位,沉聲道:“袁玄罡爲何沒到?”

  袁玄罡並沒有請假,朝會竟然缺席,按照大炎律例,朝會遲到、缺席,罰俸三月,笞十五。

  封住修爲,哪怕是武夫,十五大板下去,也得躺七天。

  永安帝倒不是因爲袁玄罡缺席而生氣,只是接下來,他還需要袁玄罡去做一些事情。

  “啓稟陛下,袁玄罡好像去處理城門的事宜了,他乃是新任的九門提督,鎮守京城所有的城門。”

  一位大臣出列道。

  “陛下,對於魔國戰事,應該要有一個交代了,拖延至今,不能一拖再拖,陣亡將士的家屬,還等着撫卹呢。”

  “太子殿下算算時日,也差不多返京了。”

  永安帝緩緩點頭,問道:“諸位愛卿怎麼看?”

  一位羊鬍子內閣大臣痛心疾首:“齊行硯捨生取義,顧全大局,爲了保護一城百姓,散道於城池大門前,固然偉大。可此戰,卻害我大炎損失了十萬精銳。如此巨大的缺口,又由誰來補全?

  天水城之役後,大炎和魔國兩國大軍尚在邊關對峙,雖最後退去,離開了中土腹地,但其威勢依在,隨時都會捲土重來。

  “太子殿下迎回了齊行硯棺槨後即刻回京,後方隨時可能被魔國軍隊攻陷,此外微臣還聽說,鎮北王擅離職守,沒有朝廷的允許,離開西北之地,前去馳援天水城。

  此舉無疑是大爲禍患之舉,讓西北一帶的守衛空虛,鎮北王視國法於無物,其罪當革職解軍,冠軍侯更是縱容包庇,身爲西北督軍,眼下卻與鎮北王同流合污,實在是過於讓朝廷寒心了。”

  “盧愛卿所言,頗有道理。”

  永安帝緩緩點頭,眼底神色沒有變化,看不出態度。

  “至於齊行硯之死,需要賜下一個諡號,臣認爲,第一等的文正、文忠、文恭之類,還是需要斟酌的,能配上如此諡號的,皆是千古流芳之人,請陛下再考慮考慮。”

  文正、文忠、文恭。

  屬於文諡之中最高的一類評價。

  原本朝廷打算給齊行硯定一個一等文諡,可沒想到,在這裏,卻出現了分歧。

  永安帝掃過諸公,悠然道:“諸位愛卿意下如何?”

  “臣以爲不妥。”

  一位年輕的讀書人,站了出來,看衣服顏色,是緋色禮部官袍,顯然是五品的禮部官員。

  身爲禮部官員,對文諡還是有發言權的。

  “其一,齊老先生勞苦功高,治學嚴謹,盛京書院風評極佳,如此人物,爲何得不了第一等諡號?”

  “其二,鎮北王和冠軍侯,皆是爲國出力,事急從權,如果不是他們,太子殿下很可能無法從天水城離開,更別提大勝,這是他們二人眼光獨到,何爲翫忽職守,革職解軍?”

  在諸公看來,這位年輕官員,是想跟內閣對着幹。

  既然首輔都不再管此事,其實他們也不必爲齊行硯和聖上死磕。

  能站在這裏的,都是聰明人,這些天來的局勢變化,哪裏會看不出永安帝的謩潯�

  聖上這是不想看到太子殿下坐大。

  所以這些天,一直在打壓太子的威望,儘量淡化太子做的事情,同時將民間奉爲聖人的齊行硯從神壇之上拉下來,不再過於妖魔化。

  他們都能看得出來,但沒必要與聖上對着幹。

  畢竟,這天下還不是聖上的。

  當務之急,是如何應對魔國的入侵。

  太子殿下贏了,很好。

  但沒必要吹的太過,蓋過了聖上的風頭。

  這就是大臣們此時的想法。

  想給齊行硯第一等諡號也沒問題,關鍵是,龍椅上這位好似並不是很樂意。

  羊鬍子內閣大臣,淡笑着,對年輕官員道:“齊行硯的治學,老夫確實沒有話說,他老人家執政十載,也是功勞頗高,可是治學是治學,事實是事實,你不能用臆想去否定事實。”

  “齊行硯爲百姓犧牲偉大不假,但讓大炎損失慘重,這就是事實。”

  “此外,冠軍侯和鎮北王,沒有朝廷命令,離開西北之地,馳援天水,也是事實,只是結果是好的,功過相抵。”

  年輕官員聞言,卻是徹底對如今的內閣失望,這還是當初那個內閣嗎?

  昔日,王和甫在的時候,尚能聽進去不少意見,如今的內閣,說到底,不過是聖上的一言堂。

  什麼內閣大臣,皆是聖上的嘴替罷了。

  永安帝嘴角一挑,語氣卻很低沉:“好,就按盧愛卿所言。”

  話沒說完,忽然聽見殿外傳來譁然聲。

  聲浪層疊起伏,連綿不絕。

  一片大亂。

  “何事喧譁?”

  永安帝凝眉質問道。

  一位禁軍急匆匆的跑進大殿,彙報道:

  “啓稟陛下!太子殿下班師回朝,可是卻沒有稟明蹤跡和時辰,先是打殺了外城大統領,後又進入內城,面對皇城守軍,不肯解甲,執意帶兵回東宮。”

  “現在已經進到皇城裏面來了!”

  聞言,永安帝大發雷霆,眉宇怒火中燒,拍桌大聲道:

  “逆子!他這是想幹什麼!”

  剎那間,諸公的腦海閃過一個荒唐的念頭。

  太子不會是要址戳税桑�

  不過很快,許多人都是搖搖頭。

  僅憑太子一人,如何能與聖上相抗。

  鬧不起來的。

  “我等沒有出城迎接,太子以爲是朝廷冷落了他,所以生氣了?”

  有大臣如此猜測道。

  永安帝冷哼道:“他有什麼資格這樣做?當真是無法無天,以爲勝了一場,多了不起,尾巴就翹起來了?”

  既然陸鳴淵如此行事,正合他意。

  “如此不守規矩,即使是太子也不行。”

  “來人,給我拿下這個逆子,下昭獄!”

  此時此刻。

  皇城之上。

  密密麻麻的百姓和讀書人,以及武夫、練氣士,街道人羣洶湧,皆是看戲的人們,他們不知道今天太子殿下要做什麼。

  但是很看出來,陣仗很大。

  遙遙看見筆直寬敞的官道,人潮洶湧,摩肩接踵。

  陸鳴淵在城頭上,拔出腰間寶刀,高高舉起,大喝傳音道:

  “就在半月之前,齊行硯率軍出征天玄北關,與魔國決戰天玄府,堅守十日,順利抵擋魔國大軍。此戰若無齊老先生,便無大炎邊關安寧。”

  “然,孤爲迎回先生棺槨,功高震主,爲聖上所不容,東宮被封,女眷軟禁於太子府,被迫深夜入城,不被奪去兵權,於是來到此地。”

  身後的道盟修士,一臉不忿,爲齊行硯和太子殿下鳴不平。

  “今日,孤狀列十罪,皆是聖上所犯。其一,當今聖上,與魔女勾結,延續長生之法,竊取國�.”

  “其二,與奸臣袁玄罡合郑瑯嬒蔟R老先生,污其名,毀其譽,踐踏天水城戰役戰果.”

  “其三,趾τ泄χ迹偙蓖酰谲姾睿瑺憞鵂懨瘢允且粐殴牵瑢覡懗⑺�.”

  聲音高亢響亮,一聲聲的傳入百姓耳中。

  聽的他們譁然,騷動,震驚。

  這些都是最近發生的事情,這是近來滿城哄傳的談資,就連販夫走卒們,歇下來湊在一起喝茶時,都會怒斥幾聲奸臣誤國。

  但同樣一件事,從陸鳴淵口中說出來,卻完全是兩回事。

  “放箭!”

  “太子欲圖址矗f人退讓!”

  皇城禁軍統領厲喝。

  弓弦震顫聲,響成一片。

  白光的弩箭,一股腦兒殺向陸鳴淵,不顧普通百姓死活,只爲封口。

  百姓們驚叫起來,四散而逃。

  (本章完)

第253章 連敗三院大內高手,震懾三大神祇,帝橙命格武聖

  皇城之上。

  大炎禁軍龍臂弩激發的漫天箭雨,在陸鳴淵的大手一揮之下,化作泡沫,粉碎不見。

  嚴實厚重的黑色盾牌整整齊齊地列在皇宮之前,抵擋陸鳴淵的進犯。

  大炎士卒全副武裝,密不透風的頭盔縫隙裏,冷冷盯着這位發動兵變的太子殿下。

  他們只聽朝廷的命令,並不會被陸鳴淵的言語帶了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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