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凶化吉,從九龍奪嫡開始 第258章

作者:柏拉图定式

  陸鳴淵明顯愣了一下,翻身下馬,問道:“怎麼了?有事嗎?”

  雲清禾終於還是醞釀了一會兒,似乎是思索了很久很久,都沒有走出來。

  她緩緩向前,將一塊劍形玉佩遞給了陸鳴淵:

  “這個給你。”

  陸鳴淵目光呆滯住了,當場懵住了,疑惑道:“我記得,這個東西是你小時候的護身符吧。”

  “你給我這個護身符,你難道不會想念你師尊了嗎?”

  雲清禾溼潤的紅色脣角一抿,淡淡的一笑,顯得無比清冷玉潔。

  “不會。”

  “因爲從今以後,殿下便是我的牽掛。”

  離京不算副本,很快就結束

  (本章完)

第241章 四方來投,戰敗蹊蹺,戰血族國公,爲岳父報仇!

  前往邊境的路上。

  禿鷹蒼涼的叫聲迴盪在天際,於遠處的天空,一圈圈的盤旋着。

  馳出百里之外的陸鳴淵,手中緊緊攥着劍形玉佩,始終沒有緩過神來。

  軍隊之中,老卒們聳拉着腦袋,士氣低迷,百無聊賴,罵罵咧咧,聲音細細碎碎:“這次馳援北關,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去。”

  看不過眼的武安侯,氣不打一處來,罵道:“看看你們現在的樣子像個媳婦被野男人睡了的廢物,拿出你們的氣勢來。別讓太子殿下看扁了你們。”

  然而這番話,並沒有讓情況好起來。

  陸鳴淵收起玉佩,位列中軍,目光遠眺,發現大部分士卒,皆是這個樣子。

  身側一位長髮披散,身姿略微懶散的儒袍男子,朝着陸鳴淵傳音道:

  “殿下,我們如今帶領的這數萬人,表面看着光鮮亮麗,實際上卻是老弱病殘,此戰想要有所作爲,難如登天吶。”

  語氣之中,帶有幾分憂慮。

  這些都是心氣消耗殆盡的老卒,能指望他們能做什麼大事?

  別提要擊敗聖冥大軍,想要自保都夠嗆。

  陸鳴淵一世爲將,自然能看出其中端倪。

  父皇表面答應的爽快,實際上卻是清點了不少老弱,就是不希望他有所作爲。

  聲勢浩大的出門,土灰土臉的回來。

  他搖搖頭道:“我們這次,主要是目的是爲齊老先生回收棺槨,而非開戰。”

  本來他就沒想太過仰仗軍隊的力量。

  求人不如求己。

  “這一戰只要打贏了,你們知道意味着什麼嗎?名垂青史!這可是青史留名的好機會!”

  武安侯儘可能的鼓舞士氣,讓大部分軍官鼓舞鬥志,不說讓所有士卒振作,那些校尉百夫起碼要有提刀的勇氣。

  “可是,就連齊行硯都戰死了,我們能去幹什麼?”身邊的一位千夫長,小聲的說道。

  這位千夫長的話剛說完,纔有點起色的士氣,瞬間垮了,很長時間都沒有說話。

  是啊,他們能贏嗎?

  在這些隨軍出征的士卒眼裏,齊行硯這樣的人物,往往是可聞不可及的,有的人甚至沒聽過。

  但不妨礙他們知道,近來朝廷有一位大人物隕落在了邊關。

  這樣的大人物都死在了前線,他們這樣的小角色,又如何能夠取勝。

  難不成要仰仗太子殿下?

  在他們的認知裏,太子殿下從來沒有帶過兵,這次只是名義上的主帥而已,他們實際上,都將武安侯視爲主帥。

  武安侯雖然深陷三皇子兵變之事的影響,可好歹是對大炎王朝有過赫赫功勳的武侯。

  可齊行硯的死,對大炎士卒來說,是一個沉重的打擊。

  直接打垮士子的那種。

  “嗖!”

  突然,天穹上方劃過一道虹光,穩穩停在半空之中,一柄飛劍落下。

  袑⑹拷匀缗R大敵。

  可待到身影露出,一位緋袍女子的利落身影浮現而出,緊接着,他們便聽到那位女子高聲道:

  “我乃太昊劍宗真傳弟子,李娥曦。”

  “來爲太子殿下效力。”

  周圍將士緩緩鬆了口氣,如釋重負。

  “是太昊劍宗的練氣士。”

  “娥曦仙子是誰?”

  “連她你都不知道?還是蠻出名的,大炎山河榜位列八十一的劍修。”

  “能御劍飛行,似乎很厲害。”

  士卒們交頭接耳,底層對修爲品級的概念不深,甚至一無所知,在他們眼裏,中五品修士看起來都差不多,都是神通廣大的神仙。

  上天入地,踏雷御火,無所不能。

  李娥曦降落飛劍,來到了陸鳴淵的面前

  她看向陸鳴淵的目光裏,帶着些許詫異。

  這位大炎太子,五官神俊且精緻,不給人陰柔或俊美的感覺,而是一種宛若神祇般尊貴的氣質,自帶的丰神如玉。

  他眉宇漠然,眉宇間攜帶無法消弭的悲傷。

  李娥曦行了一禮,恭敬道:

  “素聞,齊老先生大義之名,能爲一城百姓,捨生取義,抵禦聖冥大軍。如今,殿下能主動請纓,親自前往天玄爲先生送終,娥曦作爲諸多參戰修士之一,自當效一份力。”

  陸鳴淵點點頭,對她的來意大體知曉。

  齊行硯死後,天玄洲的防線幾乎崩潰,各地修士各自爲戰。

  純靠本地的修士殊死抵抗。

  現在,他代表大炎朝廷,前往天玄,自然會有諸多修士前來投靠。

  李娥曦不易察覺的神識掃過陸鳴淵,卻無法感知到陸鳴淵的實力深湣�

  這位太子殿下是沒有修爲嗎?

  還是說,實力在她之上,所以感知不到一絲氣息。

  不管如何,李娥曦心底裏,還是鄭重了起來。

  陸鳴淵定了定神,輕聲說道:“你說,你是參戰修士之一,既然如此,那把事情經過跟我說一遍,從你們出征開始,以及先生他,經歷了什麼,死在誰的手上。”

  李娥曦點了點頭,道:“其實很多事情,我現在才回過神來,不是大炎不敵聖冥,而是人族之中,出了奸細。如果血族大軍沒有繞過漁陽關,或許齊老先生,就不會被背刺,更不會被諸多血族修士威脅。”

  陸鳴淵問道:“殺死先生的人馬,不是大冥女帝的那隻?”

  李娥曦搖頭:“不是,大冥女帝一直位於正面,其他城關,是由朝廷的其他長城守官鎮守,血族突破的漁陽關,乃是一處很不起眼的小關,實力有些薄弱,側面戰場正是地府的血族部族掌控。”

  “殿下,也許不知道,聖冥天下表面上是以大冥朝廷爲主,實際上,卻是以地府十族的修士爲主,十族各自爲戰,各有自己分配體系。”

  這一點,陸鳴淵倒是清楚。

  他在第二世,曾經參與過兩座天下的大戰。

  大冥朝廷只是領頭人,具體戰況如何,全看十族的王公,願不願意出力。

  哪怕是大冥國主,要直接命令十族軍隊,全力配合,都是做不到的。

  魔國有自己的軍隊,想要操縱十族之下的軍隊,只能通過十族的王公,而不是直接可以號令所有種族。

  這就造成軍機很容易耽誤,大冥內部一直都是這個樣子,是有諸多類似諸侯王的存在,手握不俗的兵力,卻有自己的想法,可以爲自己的種族撈好處。

  接下來。

  李娥曦娓娓道來,出征後,齊行硯如何分兵,構築起一道紮實的防線,儘可能抵擋出足夠的時間,試探出魔國主力的真正路線。

  十族各自爲戰,每一段長城的情況都不相同,大炎對應的兵力分佈也不一樣。

  雖然過程有些波折,但目的已然達到,找到了大冥女帝主力的位置,提前等候,坐鎮易守難攻的天玄府城,拖夠了足夠的時間。

  一直講到道盟來援。

  本源女君和五雷上仙,兩位十四境大能出手。

  與魔國的神尊戰平。

  抽出足夠的兵力回防其他戰場,就在撤退中途,遭到了西邊戰場血族的伏擊,困守一城,齊行硯拼死保護一城百姓撤退,直至戰死,最後死在了血族葬字部族國公之手.

  血族,又是血族.

  陸鳴淵面色陰晴不定。

  對方是血族國公,說明至少也是一位十二境。

  中五品,分別對應公、侯、伯、子、男。

  十二境,正是國公頭銜。

  當仇恨的情緒漸漸平復,陸鳴淵重新審視這場戰役,確實如李娥曦所說,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血族既然能知道齊行硯撤軍的路線,實在是古怪。

  人族之中難不成真的出了奸細?

  岳父在簪子中提到的後手,到底是什麼?

  思緒起伏中,陸鳴淵深吸一口氣:“先生的棺槨,爲何遲遲未到京城?”

  李娥曦目光出神,看了一眼士氣低迷的大軍,緩緩道:“血族揚言,聖賢屍首,價值連城,於是中途截胡了齊先生的棺槨,如今正在天水城。”

  “欺人太甚!”

  陸鳴淵頓時怒火中燒,一拳砸在轎子扶手之上,發出砰的一道響聲。

  血債必須血償,無論這個血族國公有着多大的來頭,或者又帶了多少修士前來,這次都必須要死。

  “既然如此,直接前往天水城!”

  陸鳴淵一聲令下,大軍浩浩蕩蕩,朝着天水城的方向馳去。

  沿途。

  又有不少修士前來,武夫,練氣士,儒士,僧侶皆有。

  大部分都是跟李娥曦一樣,聽聞陸鳴淵要前往天水城,爲齊行硯奪回屍首,於是紛紛前來效力。

  實力方面,卻是差了不少,鮮有高於十一境的修士。

  從沿途的軍鎮再出發,以大軍的速度,沒用多久,便是抵達天水城附近。

  天水城靠近一方水域,此地有着大炎最大的湖泊,天水湖。

  水域遼闊無比,宛如一片遠古大洋,湖水彷彿來自天上,廣袤無邊,一如既往的神祕,其中空間結構複雜無比,就連星辰漂浮在其中,都顯得十分渺小。

  水面白霧飄蕩,一層疊着一層,阻擋視線,即便目力再強,也很難看清水域深處的景象。

  大軍蒞臨此地,很快又有兩位修士前來投奔。

  “玲瓏福地宗主,玉玲瓏。”

  “扶搖劍宮持劍弟子,姚廣。”

  陸鳴淵的目光放在前一位面戴白色斗笠面紗的素衣女子身上,總感覺有些熟悉。

  他搖搖頭,問道:“伱們在此等候多時,可有血族的情報?”

  手握碧綠劍鞘的冷臉男子,微微頷首:“我們也想取回齊先生的棺槨,只不過一直破不了血族佈下的十方血獄大陣,只能在城外等待朝廷大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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