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柏拉图定式
陸鳴淵表現的十分輕鬆的模樣,他笑了一下,反問了一句:
“你想拿白蓮古教試探太子殿下的底細,但你是否真的願意跟太子殿下合作,還是個未知數。”
“若是不拿出一點找猓瑔渭兊目帐痔装桌牵峙乱彩遣煌装伞!�
“你想如何?”
駱影試探道。
她提了要求,對方顯然也打算提要求。
不想讓她佔便宜。
陸鳴淵平淡道:“要對付白蓮古教沒有問題,但是你得證明自己的價值。”
“在帝京白蓮古教的勢力覆滅之前,你必須留在太子殿下的身邊,你麾下的其他修士,也必須全部聽候東宮差遣。”
他怎麼可能讓駱影真的空手套白狼,若是不付出一些什麼,也想撈到好處?
無間閣裏面的修士,正是一大羣上好的勞動力。
僅憑影士,他的人手難免會不夠。
加上駱影這個班底,那就不同了,是一個很客觀的數字。
大大充實了東宮人手。
“留在太子殿下的身邊,什麼意思?”
駱影顯然沒有理解這句話裏面的意思。
陸鳴淵點了一番她道:“你必須化身侍女,留在太子殿下身邊。”
“什麼?你要我給太子當侍女?”
駱影眼睛驚異,顯然沒有想到對方會提出這樣的要求。
她堂堂十一境練氣士,去給人當個下人,去服侍別人?
即使這個人是身份尊貴的當朝太子。
她也很難接受。
自己在晉王府效力的時候,都是地位崇高的甲字供奉,什麼時候給人當過地位低下的婢女?
看到駱影臉上的表情,化身楊二郎的陸鳴淵小聲提醒道:
“你可要想清楚,合作是雙向的,若是隻想着自己撈好處,這可不行,太子殿下可不會答應。”
駱影聽完,咬着牙沒有說話,素淨臉蛋上神情變幻。
似乎在做出什麼艱難的抉擇。
她看着周圍神情冷漠,眼神呆滯的無間閣修士。
至今,她都不知道對方用了什麼手段,操縱了自己的手下。
東宮的勢力到底有多強,對她而言,還是個謎。
但是她能拖嗎?
不能。
能不賭嗎?
也不能。
存亡迫在眉睫,自己若是想活命,只能仰仗東宮府的鼻息。
駱影握拳,抉擇了許久,還是點了點頭:“我答應你,只希望東宮府不要食言,不要讓我失望。”
陸鳴淵玩味一笑:“你若是不讓太子殿下失望,太子殿下又豈會讓你失望?”
“哼。”
駱影冷哼一聲,問道:“我該怎麼做?”
陸鳴淵一副輕描淡寫的樣子:“東宮初立,正是用人之際,你帶人暗中投入東宮便是。”
“放心,沒人能查到你們的蹤跡。”
“至於白蓮古教,跳樑小醜罷了,現在整個帝京城,都在太子殿下的掌控之中,只需三院修士讓以及大內高手去清剿,何須勞煩太子殿下一兵一卒。”
陸鳴淵覺得,自己已經將東宮府描述的足夠強大。
駱影點點頭,暫且信了楊二郎的畫。
“還有,在東宮府行事,忘記你原來的身份,記住你自己的代號。”陸鳴淵提醒道。
“什麼代號?”
駱影疑惑道。
“東宮府四侍女之一,青影。”
(本章完)
第222章 東宮府四大侍女,青影入列,女帝御駕親征!
東宮府。
府邸雕甍繡檻,石獅威武。
一座轎子緩緩馳入大門口,一位變幻了面容的普通女子,掀開珠簾,探出頭來,粗略掃過東宮府的宮牆陳設。
她心中暗道。
倒是比當初的晉王府,要大上許多。
“如何,這東宮府,應該沒有讓大人失望吧?”
駱影看向身側開口的楊二郎。
沒有給什麼好臉色,可礙於太子府的臉面,只是淡淡道:
“還行吧。”
踏入東宮大門的一刻。
駱影怎麼也想不到,自己某一天,居然會投入太子麾下。
嚴格意義上來講,自己這個不算投奔。
她這是在與東宮合作。
爲了統一帝京無間閣,坐上魁首的位置,向她那個金烏國的姐姐復仇!
無論是誰,也不能阻撓自己的路。
她向來不是一個喜歡寄人籬下的人,除非萬不得已。
如今正是後一種情況。
駱影心中清楚。
東宮想利用她解決大炎無間黨的隱患,好讓太子一黨掌握足夠的話語權。
她又何嘗不是在利用東宮?
既然東宮能幫她除去白蓮古教,那水到渠成的,其他勢力也不足爲懼。
利用完東宮,自己也該提防,不能讓東宮抓了把柄。
在此之前,還需要見見這位大炎太子纔行。
駱影自認隱忍,可對這位大炎太子心中還是有些好奇的。
諸皇子之中,除了九皇子,沒有一個善茬,六皇子陸鳴淵如何從這麼多皇子中,奪得太子之位的?
單憑這一點,就不容小覷。
這位新太子的事蹟,她也打聽過不少。
剛出宮,就爲國立言,引來滔天龍呒由恚託庀篌@人,如果說之前還有質疑的話,那太子氣象,則表明了陸鳴淵就是天道公認的大炎儲君。
上位之後,沒有唯唯諾諾,也表現出了驚人的手腕和脾氣。
第一天朝會,就解散了內閣,罷免一大批朝臣。
朝野地震,民間議論紛紛。
駱影覺得,這位新太子,倒是跟年少的永安帝有些像。
在冷宮蟄伏許久,最後成了贏家,一般像這樣的存在,都不可能輕視。
走在東宮的鵝卵石路上,路上的東宮將士皆是行注目禮。
蘇有淮在內堂院前等候已久。
“在下蘇有淮,乃是東宮內務總管。”
他微笑的看了一眼緊隨而來的駱影,抬手示意:
“看來閣下就是殿下提到的駱影姑娘了,請進吧,楊供奉的任務已然完成,他還有其他事情要做。接下來的路,由我來領便是。”
“駱影大人,再會了。”
楊二郎朝着駱影點頭,隨後便消失在了兩人的視野之中。
駱影看向楊二郎背影的眼神頗爲冷酷。
這一幕手持羽扇的蘇有淮被留意到了,他輕笑道:“駱影姑娘似乎對楊供奉頗有怨氣?”
駱影淡淡道:“此人之前乃是我的大護法,如今卻投入了東宮,換做是你,會不會生氣?”
蘇有淮意味深長道:“太子殿下德賢過人,短短數日,便有多方勢力來投,不少供奉,皆是仰慕殿下的大名而來,不足爲奇。”
“總管大人,堂堂十境大賢,居然在東宮府處理內務,實在是屈才。”
駱影看了一眼蘇有淮的境界,頗爲意外道。
於是打算試探一番東宮的底細。
蘇有淮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淡笑道:“姑娘既然能修煉到十一境,之前在晉王府下效力,自然明白‘良禽擇木而棲’的道理纔對。”
“太子殿下雖剛剛出宮,卻已經展現出了不俗的氣象,絕對不會讓姑娘失望。”
蘇有淮帶駱影穿過重重拱門長廊,小橋流水的時候。
正好迎面有一位和尚盤坐在別院假山的一塊花崗岩之上。
這和尚露出的右臂肌肉盤虯,氣血如驕如陽,身披紅色袈裟,雙手合十,脖子上帶着一串大佛珠。
“介紹一下,這位也是東宮府中的供奉,尊號法海,近來也投靠了太子殿下。”
駱影看到這位高大和尚,眼眸裏露出驚異。
“法海高僧?他怎麼也在這裏?”
她記得,法海高僧的大名在無間閣曾經也是響徹一時,肉身力量,可怕無比,萬般金光咒,乃是標誌象徵。
連他都放棄晉王府,投入東宮府麾下了嗎?
看到昔日認識的供奉,也出現在東宮府。
這讓駱影生出一股錯覺。
好像加入東宮,是一件很明智的事情。
能夠得到朝廷的保護傘,是多少在野修士夢寐以求的事情。
只是朝廷收納的修士實力要求都不低,一般人沒有這個資格。
看來楊戩投靠東宮這件事,說不定也不是巧合。
這讓她想起了晉王府流傳的一個說法。
晉王之死,即使三個月過去,死因至今還是一個謎。
沒人知道晉王是怎麼死的。
這麼大的一個人,就這樣憑空消失在了莽荒洞天。
道門練氣士用極大的代價,施展招魂之法,也招不到三魂六魄。
可謂是屍骨無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