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凶化吉,從九龍奪嫡開始 第22章

作者:柏拉图定式

  不止是她,就連陸鳴淵也是被這一下對視,搞的有些不知所措,視線挪開,輕咳一聲。

  氣氛十分的尷尬,尬的他五根腳趾頭無助摳地。

  老夫的少女心啊,怎麼就開始悸動了呢。

  前世萬年鋼鐵直男一枚,只是社畜加沒有感情的工作機器而已,從來不知什麼是心動。

  也沒有時間談什麼戀愛。

  “初中不許早戀”,“高中不許早戀”,“大學不要讓戀愛影響了學習”,“所以畢業工作了你怎麼還沒結婚?”

  大體就是這樣一個情況。

  雖然相親過幾個,但也是明碼標價的彩禮女而已。

  所以,真的有一見鍾情這種東西存在嗎?

  如果有,那誰承受住的啊。

  陸鳴淵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這「桃花摺沟男Ч疵庖蔡^強大了一些,自己差點就信以爲真了。

  色字頭上一把刀,這可是後宮的妃子,還是少接觸爲妙。

  “內個.花燈給你。”

  陸鳴淵主動打破沉寂,將花燈遞給了眼前女子。

  齊暮雪用手捋了下被寒風吹的凌亂的髮絲,雙手接過玉兔剪紙,目光瑩瑩道:“謝謝公子。”

  “公子叫什麼,可否方便透露?”

  陸鳴淵微笑着搖搖頭,沒有說話,交還了花燈後,緩緩將門關上了。

  齊暮雪愣了愣,嘴角動了動,卻什麼也沒說出來,而是拿着花燈回到殿闕樓閣之上。

  身邊繁複華美宮裙的公主郡主們,玩的好不開心,鶯鶯燕燕,歡聲笑語不絕於耳。

  但她的心思已經完全不在燈會上面了,而是一直想着剛剛深宮裏的奇怪公子。

  “怎麼了,暮雪?花燈撿回來了沒。”

  “都說了不要往這個方向放,你就是不信我。”

  一旁一位穿着鵝黃百褶裙,長相甜美的寧樂公主鼓着嘴道。

  齊暮雪回過神來,偏過頭,問道:“公主殿下,我問伱一件事。”

  “問吧,什麼事。”

  齊暮雪目光好奇道:“那邊深宮的位置,住的人是誰?”

  “他呀”

  寧樂公主臉上生出嫌惡的神情,似乎並不待見這位。

  “你肯定認識,京城第一紈絝,六皇子陸鳴淵,只不過之前你沒有見過他罷了。”

  “怎麼了,你遇到他了?”寧樂公主問道。

  齊暮雪輕點螓首:“嗯。”

  寧樂公主輕哼一聲道:“這傢伙可壞了,他的事蹟你也不是不知道,被關在冷宮也是活該,別管他。你身爲帝京第一才女,是聖人之後,這傢伙給你提鞋都不配。”

  “知道了。”

  齊暮雪面上重新恢復了笑容。

  可實際上,望着清燭殿的方向,眼底卻帶着幾分沉思。

  另一邊。

  陸鳴淵重新關上了大門,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不沾因果恩怨,萬萬不能覬覦父皇的女人,不然給有心人抓到了把柄,那他就死定了。

  自己再好色,也不能打父皇妃子的主意吧。

  勾搭後宮妃子,必死無疑。

  剛坐下沒多久,抬眼便看見道姑雲清禾從樹上下來了。

  正仰起頭,看着天幕之中成百上千的花燈,目光出神。

  花燈無數,煙花如星雨。

  這副場景,在山上可看不到。

  “東風夜放花千樹,更吹落,星如雨。”

  這時,陸鳴淵走上前來,緩緩念道。

  雲清禾扭頭看向他:“這詞挺順口,是你寫的?”

  “不是,一個武夫詞人寫的。我只是覺得此詩比較應景,念一念而已。”

  陸鳴淵搖搖腦袋。

  雲清禾思忖了一會兒:“武夫詞人,既修武道,又修儒道,難不成是天縱奇才。”

  陸鳴淵聞言,不禁莞爾,笑問道:“你不是對凡人之事不感興趣嗎?”

  雲清禾的掌心不知什麼時候出現了一隻千紙鶴,“我只是覺得這些花燈的做法,有些像我們道門之法。”

  伴隨法力注入,千紙鶴就跟活了一樣,居然飛了起來!

  舞動翅膀,向天穹飛去。

  陸鳴淵嘴巴微張,顯然沒想到她還有這樣的本事。

  雲清禾見他反應,輕輕一笑:“再給你看個把戲。”

  言畢,她大袖一揮,指尖出現一疊黃紙。

  二指並立,以劍指在紙上作畫,這一團晶瑩剔透的青色道炁,乃是道修的純正法力。

  很快一個模樣粗糙的小人便躍然紙上。

  “炁結而成精,精化而爲萬神。”

  雲清禾一邊念着道訣,一邊甩動黃紙。

  很快一個個似真似假的紙人便從紙上跳了下來,排成了一圈,圍繞着陸鳴淵跑來跑去。

  有個別還在他的頭上亂跳,還有扯他耳朵的。

  陸鳴淵把耳朵上的黃色紙人彈走,臉色從驚訝到好奇,問道:

  “這是什麼戲法?”

  雲清禾顯然有些小得意,淡笑道:“這可不是戲法,乃是我道門神通,剪紙成人,這不過是最簡單的用法。”

  “原來是道法。”

  陸鳴淵緩緩點頭,覺得道門之法——剪紙成人,跟他的血饕小人有異曲同工之妙。

  只不過剪紙成人不止是變人,也可以變成各種各樣的東西,化龍化蛟,都是什麼問題,甚至可以他用來佈置陣法,煉製丹藥,拱衛大門。

  若是兩門技法能結合一下,說不定迸發出什麼新的火花?

  “我能學嗎?”

  陸鳴淵抬頭問道。

  雲清禾看了他一眼,思忖道:“可以是可以,不過你沒有法力,要打算如何驅動紙人呢?”

  “我想試試。”

  陸鳴淵難得固執一回,深思熟慮道。

  “行吧,這算是我在你這裏,呆這麼天的報酬。”

  雲清禾也算痛快,沒有拒絕,玉指輕輕一點,點在陸鳴淵的眉心。

  有淡淡白色光芒氤氳。

  僅僅是一瞬間,陸鳴淵就發現腦海裏多了許多關於剪紙成人神通的來歷,製作訣竅,使用辦法的記憶。

  如同刀刻斧鑿一般立在腦子裏。

  但他一眼就看出來了。

  這是閹割版的,對方並沒有傳授她特別高深的神通,而是把基礎的紙人版本給了他。

  可能涉及到高深的版本是道門的祕密,不能傳人。

  不過對他而言,也算夠用了。

  (本章完)

第26章 得機緣,福祿朱雀筆(求追讀!)

  陸鳴淵收下了這門小法術,沒有着急查看,而是看向眼前這位雪發如瀑的道姑,似乎是剛得了別人的好處,總要恭維別人一兩句,於是乎,忍不住關切的問道:

  “你的傷怎麼樣了?”

  雲清禾沒有那麼領情,還是生人勿進的平淡模樣,回答道:“無妨,不過是儒家真言侵蝕了心神,念上幾天太上無妄經,嗑幾枚藥就好了。”

  她那對柳葉眉察覺到了不對勁,微微皺了一下:“話說,你不是盼着我走嗎,這個語氣怎麼不太像,而我現在明確的告訴你,最多三天,我就離開。”

  “伱還要殺五皇子嗎?”陸鳴淵沒有忘記對方來的目的,又問一句。

  “要的。”

  雲清禾淡淡回應:“於公,於私,他都得死。”

  她小小年紀便背井離鄉,遊歷各大仙家勢力、山川大河,拜入龍虎山,潛心學道,斬妖除魔,頗爲粗糙隨意的活着,在天師府的朋友也沒幾個,如果不是陸鳴空犯賤,敢動道門的人,她也不會到京城來,陸鳴空也不會被道門當做靶子,殺之,以儆效尤。

  “這段時間,住的還算舒服?”

  “還行,就是晚上太吵了,你能折騰這麼久,我也是挺佩服你。”

  雲清禾向來就是隻管修行,打坐,練劍三件事,所以對於陸鳴淵的冷宮小院,沒有什麼不適的感覺。

  陸鳴淵聽到這話,老臉一紅。

  人家修爲高,自然能聽見屋裏的一舉一動,差點忘了這茬。

  “別介意,我這個人說話就是比較直。”雲清禾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坐在牀上,端正坐姿,一本正經道:

  “但是,滴水之恩,也會湧泉相報,這便是我的爲人處世,既然你救了我,我可以保證,在這一段風波的時間裏,你可以保持安然無恙,別看現在外面如此歌舞昇平,歡聲笑語,明天一早你睡醒,指不定得發生點什麼。”

  陸鳴淵見道姑說的如此玄乎,不禁多了一句:“那這一段風波之後呢?”

  雲清禾瞥了他一眼:“之後當然是靠你自己,你得明白,哪怕是聖人,也不敢說可以保護一個人數十年百載,你要知足。”

  “哦。”

  雲清禾發現對方只是輕輕點頭,傾訴欲驟然下降,沒好氣道:“你救我一命,我最多隻能保證你不會受到道門牽連,外加一段機緣給你,因爲咱倆萍水相逢,還沒那麼深的情分。”

  “什麼機緣?”

  陸鳴淵眼前微亮,連忙問道。

  雲清禾微微揚起光玉下巴,從大袖裏拿出一隻手指粗細的毛筆,筆管烏黑,筆鋒青光湧現,點綴了一縷硃紅色。

  “這隻福祿朱雀筆是一件道門法寶,只要在遇到危險時,畫地爲牢,就能形成一面連九境龍門武夫都無法摧毀的罡氣護盾,但只有三次效果,謹慎使用。”

  “這足以保護你一段時間。”

  陸鳴淵接過朱雀筆,眼前出現文字。

  【得機緣,福祿朱雀筆,已觸發】

  才知道自己一直沒有觸發的機緣,一直在雲清禾身上。

  “感謝雲姑娘。”

  陸鳴淵道着謝,想說一些祝願的話。

  話到嘴邊,卻什麼也說不出來,他發現,自己其實一點也不瞭解對方。

  兩人不過是天地之間的過客而已。

  完全是兩個世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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