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柏拉图定式
“本座今天,就爲了這座玉祿關,再拔刀一次,陪你玩一玩!”
趙宣武二指垂立,口中喊道;
“武道龍化!”
伴隨一道刀意沖天而起,一座巨大的武道法相,出現在虛空之中,細細觀之,乃是一隻三頭六臂的金嶽甲人,十二柄天刀環繞天穹。
趙宣武已然大變模樣,變成了一位英俊瀟灑的美男子,手握一柄金刀,上半身肌肉飽滿完美,八塊腹肌,塊塊分明,下半身是裙狀的金色麟甲。
兩鬢斑白的雜發,變成了一頭烏黑的長髮,在空中飄動。
可面相之上,依舊能看出對方的往日輪廓。
只不過比之前年輕了太多。
氣勢更加明顯,拔高了十倍不止!
雄厚的罡氣濺射而出,宛若一顆大日,身上刀意無可匹敵,宛若人間武神!
單憑沖天刀氣,直接將對方震飛十丈!
“沒想到,你居然能爲了這座關隘的百姓,再入十三境。”
高大年輕男子皺眉道。
“但你的氣血壽元,又能支撐多久?”
“只有你一人,又如何能夠?”
他大吼一聲,一尊萬丈羅剎法身從身後浮現,宛若山嶽傾軋而下,朝着趙宣武殺去。
身後的成千上萬的羅剎大軍,開始攻城,天空中的羅剎,開始邁過長城,入侵玉祿關。
此時此刻。
青萍鎮的一間瓦房之中。
呂奉聽着窗戶外面的陰風呼嘯,邪祟低語,蒙在被子裏,哭喊道:
“娘,我害怕。”
一位中年婦女,穿着編織的草鞋來到了屋子裏,勞累的農村生活,讓她的皮膚變得黝黑開裂。
“別怕,娘在,男子漢就該勇敢一些。”
中年婦女不斷安撫着。
同時眼角不停的看向窗外天空中的動靜,劇烈碰撞聲,傳響大地。
目光裏浮現出擔憂之色。
看向呂奉之後,眼底又閃過糾結。
過了好一陣,她心中安定下來。
好似是終於下定了決心,她看向呂奉,囑託道:
“奉兒,你收好符石,那是我們家的祖傳之物。”
“如果有妖物破門,你就拿石像照它們。”
中年婦女拿出家中供奉的石像,放在呂奉身前。
“娘!你去做什麼?”
呂奉在被褥裏,聽到了打開聲,連忙打開被子問道。
“娘很快就回來!”
中年婦女很快緊閉大門,口中輕念:
“冥月道化。”
只聞一道破空聲,呂奉連忙看向窗戶之外。
出現了一道極爲陌生的女子身影。
有一輪巨大無比的天月法器映照天幕,法器上面是一位飄飄若仙,黑髮如瀑的長裙仙子從天落下,脖頸雪白,羊脂般的玉腿,不着一物,踏空而去。
與此同時。
數十道相同的虹光從青萍鎮的上空飛起,許多氣息強大的身影,悄然浮現。
斬殺天空的羅剎大軍。
羅剎主帥,那位高大男子見此一幕,恍然大悟道:“原來如此,早就聽聞,人族大能在中古時代的大戰中,留下了諸多修行種子,散播在中土天下。”
“這些小鎮就是你們的障眼法,中古時代三教聖人、那些仙人的後裔,早就住在了長城腳下,繁衍後代,千年之後,還能替你們鎮守邊關,真是好算盤。”
(本章完)
第209章 侍女白禾,魔國來人,和親入贅,滿朝譁然
另一邊,經過一下午的相思纏綿之後,晚上又喫了紫芸、紅婉姐妹兩人親手準備的海鮮鮑魚夜宵。
第三天的上午,陸鳴淵還在大牀之上,沒有起來,忙裏偷閒,睡個懶覺。
嚴公公已然帶着一隊宦官,再次踏入冷宮的大門。
“聖旨到!”
聽到門口的動靜,紫芸迷糊睜眼,揉揉眼睛,用玉臂推了推陸鳴淵。
“殿下.是聖旨來了.快起來。”
陸鳴淵安然若素,閉眼休憩道:“不慌,再睡會兒。”
“殿下.殿下?”
門外的嚴公公見久久沒有人答應,於是再次呼喚了幾聲。
然而,依舊是寂靜無比。
這個淮安王.不會沒有起牀吧?
他的神情逐漸變得難看起來,心中惱火。
“真是豈有此理!!”
他堂堂御前大內總管,十二境天人武夫,走到哪裏不是受人尊敬,饒是六部尚書,也得恭恭敬敬,何時受過如此屈辱?
今日一早,居然被堵在冷宮大門之外!
這個淮安王,真是欺人太甚!
但是很快,他就平復了自己的情緒。
陸鳴淵是聖上親口指定的太子人選。
現在還不能得罪遷怒。
到時候時機一到,聖上發難,落井下石,有他好看的!
“公公,現在我們該怎麼辦?”
隨從的太監面面相覷,顯然沒有料到會發生此等事情。
這個淮安王待人處事的方式未免太過奇葩了。
這可是立儲聖旨啊!
接旨之後,就能成爲一國太子,這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東西!
他居然如此不重視?
前兩次不接受也就罷了,這第三次機會還不好好把握?
古語有言,事不過三。
難道他是真的打算達成三讓三拒的成就嗎?
“等吧。”
嚴公公神情淡漠道。
“是。”
總管發話,這些御前小太監,也不好說什麼,只能靜靜的等。
一行人就在大門前,苦苦等候。
直到兩個時辰過去,時間臨近中午。
冷宮大門才緩緩敞開。
迎面而來的,是陸鳴淵那張俊逸笑臉,他還伸了個懶腰,道:“呦,這不是嚴公公嗎!一大早就來冷宮做客了?也不招呼一聲。”
“咱家是來送聖旨的,淮安王殿下,接旨吧。”嚴公公擺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無比僵硬,硬擠出來的笑意滲人無比。
陸鳴淵一拍腦袋,連忙道歉道:“起晚了,不好意思啊,失敬失敬!”
隨即,他看了一眼金色聖旨,想了想道:“公公請回吧,感覺我還沒有想好。”
“太子之位,太過重要,乃是一國儲君,不可不慎吶。”
面對陸鳴淵的禮貌拱手,嚴公公視而不見,淡淡道:“殿下,不是灑家提醒你,這可是聖上的第三次聖旨,若是再次拒絕接旨,陛下怕是會生氣。”
這句話言外之意就是,你難道不害怕下一次,聖上忽然回心轉意,改變主意,收回立儲旨意?
“這個淮安王,仗着聖上恩寵,視聖旨於無物,當真搞不懂,爲何三教都會支持此人?”
一句滿是怨氣的內心迴音,傳入陸鳴淵的耳中。
讓他暗自一笑。
果然。
父皇火急火燎的立太子,的確跟三教脫不開干係,跟自己的猜想大致差不多。
魏老九的話也得到了驗證。
父皇的目的,確實是想凝聚三教氣撸瑩Q取自己和大炎王朝的無上基業。
面對嚴公公的提醒,陸鳴淵不以爲意道:“父皇若是生氣了,不正說明,我確實不適合這太子之位,是我讓他老人家失望了,公公請回吧。”
嚴公公聞言,轉身拂袖而去,心中怒火已然到了一個頂點。
換作是誰。
被堵在冷宮門口一早上,而且還被拒絕了,心情都不會好受。
他再一次被勸退了。
回去的路上,一旁的小太監碎碎念道:“這果然是淮安王的風格。”
另一位太監點頭:“是啊,他還是當年的那個紈絝子弟,沒有一點點改變。”
清燭殿之中。
紫芸紅婉,皆是洗漱更衣,換上了一身整潔的衣裙,看起來靚麗可人。
“殿下這次又是以什麼理由拒絕的?”紅婉好奇問道。
“沒睡夠。”
陸鳴淵半開玩笑道。
紫芸無比擔憂道:“古語都說事不過三,聖上會不會還派人來第四次呢?如果沒有來,那太子之位,不就沒了嗎?”
“是啊。”紅婉臉上也閃過同樣的擔憂。
“他啊,就是喫飽了撐的,喜歡搞虛的實的這一套禮節。”
就在這時,一道戲謔熟悉的語氣從冷宮後院響起。
“雲姑娘?”
紫芸看到不知何時出現在冷宮裏的一襲青衣道袍的白髮倩影,嘴巴張大,顯然沒想到對方會出現這裏。
“這是.”
紅婉來的晚一些,顯然對這位白髮道姑知之甚少。
“叫我白禾就好,我跟你們殿下,可是老相識了。”雲清禾先是瞥了一眼陸鳴淵,抱胸自我介紹道。
“白禾.好熟悉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