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凶化吉,從九龍奪嫡開始 第20章

作者:柏拉图定式

  此拳悟自沙場,山谷觀雨,拳勢滾走之勢如大山傾軋,修煉出拳罡,化他山之石,可攻峯巒巖壁。

  分爲四式,一式一重天。

  立如山,站如松,出拳架勢,讓人難以找到破綻。

  一遍一遍打着撼山拳,陸鳴淵漸漸的感覺身上有了其他變化,勁氣隨着血液流動,在經脈發出嘩嘩流淌聲,這意味着勁氣已經可以深入骨髓,他的實力又有了極大的提升。

  一拳下去,可將後院的百年花巖打的崩碎。

  有了特質「赤心」的進度加持,進步飛快!

  之後坐下吐納,吸收丹田殘餘不多的焰骨陽花精華。

  “嘩啦”一聲,紅色勁氣徹底衝入骨髓,意味着境界再次突破。

  他不僅可以通過喫東西增長《血饕天隕經》的進度,也可以通過壯大武道勁氣,自我餵養這門功法的進度。

  所表現的結果是一樣的。

  「命主:陸鳴淵」

  「修爲:武道第三境(洗髓)」

  「功法:血饕天隕經·異食篇(第四層:0/5000)、撼山拳(大成)、烈火刀法(圓滿)」

  「命格:困龍於淵(煉化度12%)、察言觀色(煉化度20%)、武夫(80%)命犯桃花(煉化度10%)」

  「命格特質:龍抬頭(初級)、潛龍(中級)、識人(中級)、桃花撸ǔ跫墸�

  「機緣:藍色機緣觸發中」

  洗髓境,洗髓如霜,血如汞漿,代表他能內窺己身,用勁氣沖洗骨髓,與骨髓融合。

  外勁武者,皮肉堅實無比,內煉武者,筋骨如鐵,經脈勁氣咝凶匀纾此栉湔撸艘坏婪炙畮X,是能控制心跳,血液,呼吸的微妙境界,實力可翻數倍,堪比一位麒麟衛。

  大炎麒麟衛,人人皆是百人敵,放在禁軍絕對是校尉小將。

  而《血饕天隕經》卻讓他的骨髓變得更加濃稠,如同水銀,重量卻更加輕盈,氣血凝聚合一,讓他比一般洗髓武者更爲強大。

  但點數也來到了五千點,是原來的兩倍不止。

  「凡白命格-武夫,煉化度達到80%」

  眼前浮現一行文字,象徵着自己對於「武夫」命格的煉化再次提升。

  幾乎是同時,步入第三層的時候,他的腦海裏出現一副血色火焰渲染的饕餮本相圖,驟然顯靈。

  觀想圖讓波瀾不驚的血液沸騰起來,多了一股靈性,彷彿會動一般。

  大量熱血凝聚起來,慢慢的在丹田形成了一個血色小人!

  陸鳴淵神情詫異,想不到還會出現如此變數。

  血色小人的模樣跟他差不多,卻跟個泥塑小人一樣粗糙,只有個架子。

  他連忙找到了《血饕天隕經》,查看起來,這才知道這玩意叫血饕分身。

  血饕分身,顧名思義,饕餮之血凝聚的分身,據說,饕餮憑藉此神通,分則萬千,七日內就吞噬了一頭上古仙鯤。

  北冥有魚,其名爲鯤,鯤之大,不知其幾千裏也。

  上古仙鯤的體型,是鯤的萬倍,據說有一顆星辰的大小。

  主要的作用,還是喫,只不過分裂出了很多個自己去喫。

  陸鳴淵心念一動。

  血色小人就出現在了手中,只有半指大小。

  他可以代替自己,去一些去不了的地方,喫一些喫不到的東西。

  他還可以餵養,跟自己一樣,喫的越多,體型越大。

  但能感知範圍的很短,只有一里左右。

  脫離了距離,就會變成一團死血,再無活力。

  但陸鳴淵明顯想的更遠。

  他能不能代替自己修煉?

  或者說,能不能走出冷宮,去替自己做一些事情?

  (本章完)

第23章 監聽後宮,鯉魚越龍門(求追讀!)

  陸鳴淵搗鼓了半天的血色小人,過了好一陣才弄懂了它的使用辦法。

  首先,肯定暫時是沒有辦法幫他修煉了,畢竟小人體內沒有孕育出經脈和丹田,但是卻可以吞噬東西,控制它行走,喫到的東西最後都可以反哺到本體的身上。

  第二個作用,就是他可以把未成熟的血饕分身當作一顆移動眼睛,就跟一個攝像頭一樣,可以觀察到小人的視角,能聽到聲音。

  不過範圍有限,只能在一里內有效果,一里大概是五百米。

  他已經控制着一個血饕分身來到了冷宮之外的一棟雕樓玉閣裏。

  院子裏能聽見妃子的嬉笑聲,還有宮女來來往往的小聲議論,其中不乏一切後宮八卦。

  “廣隆宮門前的禁軍侍衛身子骨好壯,昨夜三更真是好一陣快活。”

  “真噠?可我今天早上路過,咋沒見到人。”

  “好像是有事,跑軍營裏去了。”

  陸鳴淵在遠處聽的眉頭直皺,沒想到這些宮女私下生活如此不檢點。

  但是仔細想想,也怪不得她們,關在後宮數十載,總有控制不住自己春心蠢蠢欲動的人,解決生理需求。

  控制着血饕分身,朝其他地方摸去,不走大路,怕被人發現,無人還好,遇到人,就只能貼着牆角一點一點的挪。

  很快來到一棟奢華的大殿,窗戶旁邊傳來一陣哀怨聲。

  “聖上已經大半年沒來過我這了,真是急死我了!”

  “姐姐不知道嘛,這一個月,除了去皇后娘娘那,聖上幾乎沒去過其他嬪妃那。”

  “莫非聖上要立大皇子爲太子了?”

  “噓,不敢亂說.”

  硃紅色宮牆內的兩名貴人和才人的對話,遠在清燭殿的陸鳴淵聽的一清二楚。

  他眼珠一轉,微微思忖。

  近一個月,國事繁忙,父皇沒有時間到後宮浪費時間,可唯獨去了皇后娘娘寢宮。

  莫非真要立大皇子爲太子了?

  很快,路過兩名值守的禁軍路過小道,邊聊邊走道:

  “最近又生戰事,劉兄可是有了參軍的想法?”

  “據說是一個什麼東邊島國,說不定可以去撿撿功勞。”

  “我大炎親軍,未嘗敗績,這次陛下御駕親征,必能克敵而還!”

  又要出兵,難道是因爲長樂宮發生的事情?

  陸鳴淵心中暗道,很是不解。

  父皇這是發了什麼瘋,滅一個東邊島國,還要親自出馬,大炎永安十六將,個個至少的大宗師境界的第七境武夫,中間不乏中五品的頂尖戰力,可當帥纔來用。

  大炎皇帝南征北戰六十年,永安年間,大炎的武將集團空前膨脹,單是封侯的就有七個之多,破天荒的出現了一個鎮北王,要知道就連自己的九個兒子,都只有郡王的頭銜,由此可見,這個王位出現的有多麼重要,多麼必然。

  陸鳴淵記得,這個鎮北王只有一位女兒,還嫁給了大皇子,皇家與其聯姻,自然是爲了政權穩固,兩家聯姻,互結連理。

  或許也是因爲無男丁子嗣,所以父皇才願意給一個王爵的位置。

  這樣一想,搞不好還真的有可能是大皇子繼承皇位。

  陸鳴淵也不知道永安帝在搞什麼飛機。

  自從昨晚之後,皇宮就沒了追查的聲音,陸鳴空這傢伙被刺殺,難道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

  陸鳴淵打聽了一下午,卻也沒再聽到什麼有用的消息。

  不過這監聽的本事,倒是一大助力,可以隔段時間知道外界發生的事情。

  上午練武,下午監聽後宮,陸鳴淵身心俱疲的回到大殿,躺在牀榻上,精神放鬆下來,就昏天黑地,不知晝夜了。

  再醒來時,外面已是暮薄西山。

  傍晚的京城充斥着人間煙火味兒,御膳房的上空升起了炊煙,準備開火做飯。

  陸鳴淵從牀上起來,一睜眼就看到有佳人在側。

  雲清禾坐在椅子上,手肘撐着桌案,手託着下頜,對着一本《大炎圖志》認真的翻閱,目光新奇,睫毛不時眨眨。

  “醒了?”

  忽地,雲清禾將書合上,扭頭挑眉道。

  “紫芸呢?”

  陸鳴淵捏了捏眉心,一副沒睡醒的模樣。

  “去御膳房排隊去了,據說你特別能喫,十頓頂一頓?”雲清禾託着軟玉般的下頜,好奇的問道。

  陸鳴淵沒有回答她這個問題,而是平靜道:

  “雲姑娘,你的傷恢復的如何?大概什麼時候走?”

  雲清禾聞言凝眉,一臉黑線。

  “我纔剛來一天,你就要趕我走?”

  陸鳴淵嘆口氣道:“留恐生變,伱的行蹤讓我很不放心。”

  他覺得這個女人,頭髮雖然長,見識卻比較短,少了一些應對人心險惡的最壞打算。

  如果不是六爻龜甲沒有動靜,他真的懷疑有一天忽然有一堆人進冷宮砍死自己,雲清禾身爲道門弟子,自然不會有事,可他確實沒什麼安全感。

  至今他都沒有看明白,卦象所說的道門之便在哪裏。

  雲清禾語氣頗爲戲謔道:“你就這麼怕死嗎?”

  “不是怕死,是謹慎。”陸鳴淵一本正經道。

  而云清禾顯然是知道一些什麼內幕的,淡淡一笑道:

  “別擔心,即使我暴露了,你父皇也不會把你怎麼樣,就像你不恨永安帝一樣,難道你就不好奇,你父皇爲何沒有對道門做出任何舉措?”

  陸鳴淵聽到這,眉頭蹙起,問道:“爲何?”

  雲清禾退後一步,語氣悠然:“這是祕密,不能告訴你。”

  陸鳴淵有些無語,他感覺這個道姑有時候像是沒長大的孩子,沒事就喜歡捉弄他玩,有些時候又愛顯擺。

  話說,修道之人,不是都應該性子清淨,無悲無喜的嗎。

  雲清禾見他鬱悶樣,脣角掛上一抹笑容,隨後又咳了一聲,認真道:

  “你我立場有相同之處不假,但你畢竟是大炎皇帝的兒子,有些事情的立場卻不相同,我自然不可能跟你說,你現在能知道這麼些,是因爲我有恃無恐,希望你清楚這一點。”

  陸鳴淵心中暗自搖頭,覺得對方把自己的位置擺的太高了,他思考片刻,回應道:“本來我還想不通父皇爲何不對道門下手,經過你這麼一點,我反而想通了。”

  “真假?”

  雲清禾一臉不信。

  陸鳴淵淡淡一笑:“無非是父皇與三教的利益起了衝突,尤其是你們道門,他老人家還不敢招惹你們而已。”

  結合之前的卦象信息,三教爭端,道門猜忌。

  他好似隱隱猜到了。

  應該是迫於道門的壓力,讓永安帝一時間不敢輕舉妄動了。

  結合白天監聽到的內容,所以這才把怒火撒在了小國身上。

  雲清禾聽到他的解釋,暗暗心驚。

  沒想到這位六皇子比想象中心思活絡的多。

  經過一天的皇宮轉悠,她才知道,這位六皇子是一位沉溺美色的紈絝子弟,在皇宮的名聲並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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