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北极猎手
隨着約翰倒地昏迷,趙平隨後走來,彎腰將那把原本插在約翰後腰的警用手槍順勢抽出,不單約翰槍械被奪,就連成爲屍體的格麗斯都未能倖免,很快,兩把警用手槍就這麼雙雙落在眼鏡男手裏。
目睹此景,現場無人在意,畢竟大夥兒都知道眼鏡男那把五四手槍現已子彈耗盡,順手從劇情人物那搞些槍支彈藥亦算得上無可厚非,旁人不在意,即將完成工作的彭虎和李天恆同樣不在意,趙平剛一拿走槍支,二人便繼續彎腰用力拖拽,徑直將格麗斯拋出車門。
然而……
誰又能想到,也恰恰是這個時候,或者說就在彭虎兩人剛把最後一具屍體丟出巴士且剛剛回頭的那一刻,一件始料未及的意外變故發生了,一幕足以讓現場所有人瑕疵欲裂的畫面出現了:
把玩了幾下手中槍械,趙平面無表情隨手上膛,然後在任何人都來不及做出反應的情況下猛然調轉槍口徑直瞄準下方,瞄準正昏迷倒地的約翰腦袋,接着毫不猶豫扣下扳機!
碰!!!
伴隨着手指扣動,搭配着轟鳴巨響,驟然射出的金屬子彈就這樣在線膛推動下衝出槍口,命中目標,當場將約翰腦袋打爆!
噗呲,嘩啦啦。
一時間,火光映照,血花噴湧,夾雜着大量顱骨破碎的腦漿在半空中起伏飛濺,而約翰亦至此死亡,徹底斃命,就這樣被眼鏡男一槍貫穿頭顱,瞬間命喪黃泉。
由於距離太近,部分血花濺到趙平臉上,但男人卻並不在意,甚至連眼皮都沒有眨上一下,他只是面無表情扣動扳機,感覺就好像殺的不是人,而是一隻羊一條狗那樣愜意輕鬆,說殺就殺。
約翰死了。
死在趙平手裏,被眼鏡男當着所有人面開槍殺死了。
也正因當着所有人面將其殺死,所以,這一幕被程櫻看在眼裏,被湯萌看在眼裏,被蔣麗晴看在眼裏,同樣被恰好回頭的彭虎和李天恆看在眼裏。
盯着約翰那腦漿迸裂的屍體,車廂陷入寂靜,現場雅雀無聲,每個人都停止了動作,繼而陷入凝固紛紛不語,紛紛用出神目光看着地面約翰,看着血液腦漿,看着那剛剛收回手槍的趙姓男子。
注視期間,每個表情不盡相同,除程櫻只是稍微皺了皺眉頭外,湯萌臉色煞白,蔣麗晴面露恐慌,彭虎則和李天恆一起目瞪口呆,雙雙用震驚表情凝視着對面,凝視着那面無表情的眼鏡男。
至於眼鏡男……
“嗯,這下差不多了,現在把這具屍體也丟出車外就可以了。”
這是在殺死約翰後趙平最先冒出的一句話,就這樣在抬手扶了扶鼻樑眼鏡後調轉目光,一邊看向彭虎兩人一邊開口繼續吩咐。
噗通。
“啊啊啊啊啊!”
趙平話音方落,現場傳來尖叫,剛一回神,蔣麗晴便當場癱倒,旋即發出串滿含淒厲的驚恐尖叫,女人被嚇壞了,被眼鏡男那毫無徵兆的開槍殺人嚇了個身體癱軟驚了個大腦空白,不單蔣麗晴反應激烈,就連膽量較大的湯萌都下意識身體一抖連退數步,很明顯,作爲新人,兩女被趙平那毫無緣由的殺人舉動嚇到了,爲什麼?爲何要莫名其妙突然殺人?要知道約翰可不是屍體啊,那可是和大夥兒一樣有呼吸有心跳的活人啊,既是活人,那你又爲何將其殺死?且還是無緣無故說殺就殺?
以上是便是顫慄間浮現於湯萌腦海的費解念頭,至於對面,至於被眼鏡男要求繼續拖屍的彭虎和李天恆……
“草擬嗎!”
噠噠噠!
光滑的腦門瞬間鼓起青筋,兇悍的嘴臉當場面露猙獰,說時遲那時快,就在親眼目睹眼鏡男看向自己且再次吩咐他拖拽屍體的那一刻,彭虎瞬間大怒,當場在罵了句髒話後縱身前衝,拋下仍目瞪口呆的李天恆抬腳衝向趙平,早已緊握的右拳更是直奔對方面門!
毫無疑問,彭虎被激怒了,被趙平的莫名殺人和剛剛那極其淡定的語氣激了怒火中燒,這他嗎也太不把人命當回事了,雖說這世上確實有很多惡貫滿盈的人該死,他自己當年也殺過不少毒販,可問題是約翰是壞人嗎?他該死嗎?或者說約翰做過對執行團隊不利的舉動嗎?沒有,沒做過,對方不僅沒威脅過團隊,相反還輸血救助過何飛,既然對方威脅不到團隊且本身也不該死,那你姓趙的又憑什麼殺他!?
可……
電光石火間,就在彭虎即將衝至男人面前乃至拳頭也即將打在男人面門之際,程櫻動了,忙身型一閃擋在了趙平身前,就這麼毅然決然當了男人的護身盾牌。
“草!”
果不其然,見程櫻將眼鏡男護在身後,縱使內心在不情願,彭虎也只能被迫終止,停滯攻擊,搶在拳頭還差幾釐米就打在程櫻面門前及時發力收回手臂,然後……
“喂!程櫻你幹什麼?閃開,我要狠狠揍這混蛋一頓!”.
“夠了!光頭你給我冷靜點,現在並非做這些事的時候,我今天就把話放這了,除非你把我殺了,否則沒有人能對趙平出手!”
說罷,程櫻抽出匕首,直接把刀塞進了彭虎手裏,自己則閉上眼睛毫不反抗,唯獨身體依舊將趙平牢牢護在身後。
“你,你,你……好吧,算我怕了你了。”
結果是肯定的,見程櫻鐵了心護着對方,深知女生脾氣的彭虎頓時啞火,無奈只好放棄,畢竟他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傷害程櫻。
(真他娘奇了怪了,自打認識眼前這姓趙的傢伙開始,但凡隊伍裏的女生不管是誰皆清一色護着他,無論是葉薇還是錢學玲又或是此刻的程櫻,每當趙眼鏡即將捱揍時,關鍵時刻便總會有女生及時出來將其護住,得,這次又被護住了!我草啊!)
當然了,雖說在程櫻的保護下彭虎最終放棄打人,但放棄打人並不代表他不會詢問因果,說是如此,實際同樣如此,待把匕首還給程櫻後,光頭男猛然回頭,一邊手指約翰屍體一邊朝對面仍面無表情的趙平厲聲詢問道:“說!爲什麼殺他?我需要一個理由!”
“理由嗎?理由並不複雜,不過在我解釋之前屍體必須丟出車外,巴士也必須立即恢復啓動。”面對彭虎火冒三丈的目光,趙平不爲所動,仍然維持那副萬年不變冷漠表情,就好像根本沒看到光頭男滿面怒容般平靜如斯繼續催促,催促趕緊開車。
一分鐘後。
嗡嗡嗡,嗡嗡嗡。
隨着約翰屍體被丟出車門,巴士重新啓動,在李天恆滿是冷汗的駕駛下沿公路高速行駛,也同樣是至此刻起,巴士變得空蕩,原本躺滿車廂的乘客屍體被集體丟棄,最後只剩下一袝何此劳龅膱绦姓摺�
時間,凌晨3點30分,距離螝物發動攻擊還剩半小時!
“關於我爲何殺死約翰以及爲何要把所有屍體拋出汽車,原因來自於我的另一番猜測……”
嗅着仍殘存車廂的血腥氣味,在包括彭虎在內的所有人目光注視下,扶了扶鼻樑眼鏡,趙平神色淡定侃侃而談:“我想彭哥你和程櫻都知道有些時候螝會存有載體的,也就是所謂的載體型螝物,而載體則往往代表着本體,排除此類螝物能力不談,但此類螝物卻往往存在着致命弱點,只要遠離螝物載體或乾脆摧毀載體,屆時螝就一定會煙消雲散,最不濟也無法再對我們造成威脅,同時彭哥你最初也懷疑過車裏有螝隱藏,既然嚴重懷疑有螝隱藏,那麼螝最好的隱藏方式又是什麼呢?想必除了僞裝成乘客外不可能有其他選擇了。”
聽完趙平那合情合理的解釋,除湯萌和蔣麗晴因經驗湵《媛睹H煌猓虣盐⑽Ⅻc頭若有所思,就連一直心懷惱怒的彭虎都登時愣住本能啞火,不錯,作爲一名經驗豐富的元老資深者,光頭男明白了,別看趙平剛剛只談及載體,可單單談及載體就足夠讓他瞬間明白對方的意圖和打算了,趙平的意圖是什麼?很簡單,那就是把除執行者以外的所有乘客拋離巴士,雖然這些人看起來已經死亡,可誰敢保證裏面不會出現一具看似死亡實則卻是由螝所僞裝變化的屍體呢?
所以很自然的,由於實在找不到螝物本體,加之懷疑螝有載體,爲了預防不測,趙平乾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所有屍體拋出巴士,巴士則立即開車,這樣一來,如果螝當真僞裝成了乘客,隨着屍體脫離巴士,加之巴士開車,到那時螝不就等同被弄出汽車了嗎?一旦螝脫離汽車,屆時腥诉�會有危險嗎?
基本合情合理的猜測,大體符合邏輯的分析,但……
“等等!”皺了皺眉頭,彭虎當即提出質疑,繼而以滿是複雜的語氣插話道:“好,就算你說的有道理,那你爲何要殺約翰?約翰明顯不是螝變的啊,畢竟他不久前還曾爲何飛輸過血,如果他真是由螝僞裝,那你認爲螝會給何飛輸血嗎?或者說螝可能存在和人類一樣的鮮紅血液嗎?”
如上所言,由於一直糾結於約翰被殺一事,縱使眼鏡男分析合理猜測合理,可彭虎還是不認可,不甘心,繼而順勢找出眼鏡男話中漏洞,的確,也正如彭虎剛剛所辯駁的那樣,就算你嚴重懷疑螝僞裝成了乘客,但約翰卻百分之百不是螝啊,證據則恰恰來自於不久前對方曾爲何飛輸血!
“說話啊?你怎麼不說話?”.
見趙平在聽完自己的駁斥後陷入沉默,維持着眉頭緊鎖,彭虎馬不停蹄繼續追問,無論如何都要從對方嘴裏得到個合理回答。
回答?
有!彭虎話音剛落,趙平便張口給予了回答,一個和預想中完全不同甚至根本就是答非所問的古怪回答:
“回憶下當初的蘭朵兒吧。”
寂靜,沉默,鴉雀無聲。
當趙平突然說出蘭朵兒這個似曾相似的人名時,彭虎先是一愣,接着便不說話了,徹底成爲了啞巴,至於爲何不說話?不辯駁?原因很簡單,或者說導致彭虎啞口無言的原因依舊是他那經歷太多的資深者身份。
毫無疑問,提到蘭朵兒,除新人和少數登車稍晚者外,其餘人都曾經歷過一場名爲‘惡靈酒店’的任務,那是場難度很高的中上級任務,同樣也是場差點導致團隊覆滅的危險任務,而導致團隊差點覆滅的關鍵則在於螝隱藏太深,竟赫然隱藏在了任務規定必須保護的蘭朵兒身上!
若不是最後時刻何飛指認了螝物所在,那麼他們便不可能活到現在,堅持至今,而是早就團滅在那場不管怎麼找都找不到螝物真身的靈異任務裏了。
於是……
“哎!”
在聽完趙平那看似簡短但提示明顯的回答後,彭虎不說話了,其後更是如一枚泄了氣的皮球般搖頭嘆氣沉默無聲。
是的,已經沒有解釋的必要了,而趙平之所以把約翰也拋出客車的理由便恰恰在此,雖然約翰並非螝物僞裝,可誰又敢保證約翰不會像當初蘭朵兒那樣被螝依附?以毫無察覺的方式悄悄隱藏在男人身體裏?至於爲何要在拋出汽車前將其殺死?理由更加簡單,任務規定乘客不得脫離巴士百米,一旦超出距離,不論是誰,統統會被地面吞噬活埋!
爲了避免約翰慘遭活埋痛苦,趙平‘大發善心’,直接用痛苦短暫的槍擊方式提前將約翰送進天堂。
第1198章 第一千一百九十七章 :湯萌的心理分析
所以很自然的,由於實在找不到螝物本體,加之懷疑螝有載體,爲了預防不測,趙平乾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所有屍體拋出巴士,巴士則立即開車,這樣一來,如果螝當真僞裝成了乘客,隨着屍體脫離巴士,加之巴士開車,到那時螝不就等同被弄出汽車了嗎?一旦螝脫離汽車,屆時腥诉�會有危險嗎?
基本合情合理的猜測,大體符合邏輯的分析,但……
“等等!”皺了皺眉頭,彭虎當即提出質疑,繼而以滿是複雜的語氣插話道:“好,就算你說的有道理,那你爲何要殺約翰?約翰明顯不是螝變的啊,畢竟他不久前還曾爲何飛輸過血,如果他真是由螝僞裝,那你認爲螝會給何飛輸血嗎?或者說螝可能存在和人類一樣的鮮紅血液嗎?”
如上所言,由於一直糾結於約翰被殺一事,縱使眼鏡男分析合理猜測合理,可彭虎還是不認可,不甘心,繼而順勢找出眼鏡男話中漏洞,的確,也正如彭虎剛剛所辯駁的那樣,就算你嚴重懷疑螝僞裝成了乘客,但約翰卻百分之百不是螝啊,證據則恰恰來自於不久前對方曾爲何飛輸血!
“說話啊?你怎麼不說話?”.
見趙平在聽完自己的駁斥後陷入沉默,維持着眉頭緊鎖,彭虎馬不停蹄繼續追問,無論如何都要從對方嘴裏得到個合理回答。
回答?
有!彭虎話音剛落,趙平便張口給予了回答,一個和預想中完全不同甚至根本就是答非所問的古怪回答:
“回憶下當初的蘭朵兒吧。”
寂靜,沉默,鴉雀無聲。
當趙平突然說出蘭朵兒這個似曾相似的人名時,彭虎先是一愣,接着便不說話了,徹底成爲了啞巴,至於爲何不說話?不辯駁?原因很簡單,或者說導致彭虎啞口無言的原因依舊是他那經歷太多的資深者身份。
毫無疑問,提到蘭朵兒,除新人和少數登車稍晚者外,其餘人都曾經歷過一場名爲‘惡靈酒店’的任務,那是場難度很高的中上級任務,同樣也是場差點導致團隊覆滅的危險任務,而導致團隊差點覆滅的關鍵則在於螝隱藏太深,竟赫然隱藏在了任務規定必須保護的蘭朵兒身上!
若不是最後時刻何飛指認了螝物所在,那麼他們便不可能活到現在,堅持至今,而是早就團滅在那場不管怎麼找都找不到螝物真身的靈異任務裏了。
於是……
“哎!”
在聽完趙平那看似簡短但提示明顯的回答後,彭虎不說話了,其後更是如一枚泄了氣的皮球般搖頭嘆氣沉默無聲。
是的,已經沒有解釋的必要了,而趙平之所以把約翰也拋出客車的理由便恰恰在此,雖然約翰並非螝物僞裝,可誰又敢保證約翰不會像當初蘭朵兒那樣被螝依附?以毫無察覺的方式悄悄隱藏在男人身體裏?至於爲何要在拋出汽車前將其殺死?理由更加簡單,任務規定乘客不得脫離巴士百米,一旦超出距離,不論是誰,統統會被地面吞噬活埋!
爲了避免約翰慘遭活埋痛苦,趙平‘大發善心’,直接用痛苦短暫的槍擊方式提前將約翰送進天堂。
當一個人爲了活着而拋棄很多人類應有的情感後,那麼這個人便可以和絕對理智劃上等號,而人一旦理智到極點,冷靜到極點,屆時其處理問題的手段就絕不可能摻雜乃至含有一分一毫善惡因素,所做一切統統爲了完成目標,也就是爲達目的不擇手段。
試問目前執行團隊最應該做的是什麼?又或者說如何才能避免團隊全軍覆滅?
答案當然是尋找生路,只可惜生路不是那麼容易找出來的,可也正因生路很難尋找,所以趁死亡到來前將早先想到的所有生路猜測通過試驗來具體實施便成爲了必然,用推理中最爲常見的排除法來逐一測試逐一驗證,優先將所有錯誤猜測排除,而一旦把所有錯誤猜測排除,屆時留在最後的那個猜想就一定是最爲貼近生路真像的猜想。
先不提到底是哪個方法最終會被留下,在執行排除法的過程中,犧牲在所難免,哪怕這種犧牲沒有多少價值,哪怕僅僅只能排除掉一絲不知存在與否的威脅,但……
那又如何?
在我眼裏,我的個人生命是無比珍貴的,而我又必須依靠團隊才能存活,所以,爲了團隊利益,爲了儘可能減小團隊損失,一些不算重要的人是可以犧牲的,就算這種犧牲只是爲了驗證我的一個不確定猜測,但,依舊值得,只要能驗證猜測排除威脅,過程中死多少人都沒關係,反正死的又不是我,而我唯一能做的也只是替犧牲者減少些不必要的死亡痛苦。
至於善惡?至於對錯?還有那所謂的人性?
沒意義,完全沒有任何意義,善惡當然可以談,對錯同樣可以談,但談論這些事情的同時卻往往具備一個前提,那就是活着!
是啊,如果連命都沒了,在談那所謂的人性善惡還有何意義?人一旦死了,世間任何對錯也都和你沒關係了。
通過接連驗證,目前我已經把所有錯誤猜測和可以避免的不確定威脅統統排除了,所以,接下來,我所要做的就是執行第三步驟,同時也是我個人對生路解析的最後一個步驟。
成敗在此一舉,生死在此一搏。
時間不多了,距離螝發動幻象攻擊還剩不到半小時時間,期間我必須找到一個和生路沒有關係的答案,也只有找到那個答案,我才能執行那條對我乃至對所有人而言瘋狂至極的生路。
………
時間,凌晨3點41分,距離螝發動幻象攻擊還剩19分鐘!
滴答,滴答,滴答。
時間的流失無可阻擋,而代表時間的秒針亦同樣在錶盤中不緊不慢勻速轉動着,雖看似緩慢勻速咿D,但在死寂無聲的車廂裏卻是那麼的駭人心魄,秒針每走一下,腥说男呐K便緊繃一分,紛紛隨清晰悅耳的滴答聲頻繁起伏,接連狂跳,壓力開始激增,就這樣在空蕩無物的車廂中充斥徽郑瑝旱男人喘不過氣來。
“呼!好吧,我承認你說的有道理,可那畢竟僅僅只是你的個人猜測而已,是個沒有任何證據作爲支撐的理論觀點啊,沒想到你居然爲了區區一個觀點,爲了排除一個不知存在與否的威脅就把約翰殺了!這,這也太過狠毒了!”
由於趙平的解釋合情合理,最終,彭虎啞火了,一直熊熊燃燒的怒火也在趙平那毫不廢話的提醒下被硬生生堵了回去,怒火雖已受限,可光頭男卻依舊不認可趙平的所作所爲,理由也正如他剛剛說的那樣,實在太狠毒了,太缺乏人性了,你就算是爲了團隊,你就算有再多合情合理的理由,你也不應該二話不說直接把約翰給崩了吧?動手前難道不能先和其他隊友商量商量?那畢竟不是殺雞,而是殺人,且殺的還是名警查,一個好人,一個對執行團隊沒有威脅的無辜之人!
“彭哥你說的這些我都懂,然遺憾的是現實卻沒有給我們留太多猶豫思考的時間,螝更加不可能允許我們多活一分一秒,時間太緊迫了,緊迫到已容不得我們浪費時間替約翰考慮了,所以爲我只能快刀斬亂麻,儘可能用最短時間將所有威脅統統排除。”
聆聽着彭虎那極不甘心的指責,趙平不緊不慢闡述理由,再次用無法駁斥的理論依據把光頭男硬生生堵了回去,毫無疑問,若單比辯論口才,整個團隊沒人能辯的過律師出身的趙平,就連同樣口才優秀的何飛不敢和其正面硬鋼,可想而知,面對這麼一個連何飛都沒把握戰勝的金牌律師,彭虎要是能說過他那才真是活見螝了,果不其然,趙平僅僅只用一段話,彭虎徹底敗了,一時間,光頭男除了嘴角抽搐就是嘴角抽搐,至此再也說出哪怕一句話。
當然,彭虎無話可說並不代表所有人都無話可說,同樣更不代表其他人也會像彭虎那樣一直在意約翰之死,作爲一名殺人更多的職業殺手,和眼鏡男一樣,程櫻根本不在乎約翰這名劇情人物是死是活,她所在乎的只有隊友,或者說她只在乎被她所認可的同伴隊友,所以很自然的,當再次掃了眼手錶時間,當確認時間已越發靠近凌晨4點後,女生慌了,忙話歸正題,徑直朝眼前那自打甦醒就一直出奇冷靜的眼鏡男張口詢問道:“既然你已經把所有錯誤猜測和威脅隱患統統排除,那麼接下來我們該做些什麼?或者說你到底有沒有找到生路?”
不愧是觀察敏銳的職業殺手,趙平雖未明說,然程櫻還是察覺到男人目前的整體變化,是的,自打眼鏡男從剛剛那次昏睡中醒來,她發現趙平變了,變得不在如最初那樣慌張,反而極其鎮定,鎮定到好似變了個人那樣無論舉止言談統統和別人不一樣,哪怕目前時間已然所剩無多,可趙平依舊維持着絕對鎮定,絲毫沒有被即將到來的螝物攻擊嚇倒。
爲何他如此鎮定,莫非……
同一時間,聽着程櫻那直指重點的試探詢問,趙平給予了回答,一個讓程櫻連同現場所有人集體大感意外的非常規回答:
“關於生路我暫時還不想談,因爲在這之前我必須解決一個問題,找到一個答案。”
“答案?什麼答案?”由於實在沒料到對方會談及其他,見狀,程櫻頓感好奇順勢追問,但這次趙平卻沒有回答,反而側身回頭,其後就這麼在周圍所有人的狐疑目光中看向某人,看向正圍觀聆聽的湯萌!
接着……
“湯小姐,我記得你在現實所從事的職業是心理醫生對吧?若真是這樣,我想你應該對人類心理有一定研究纔對。”
咦?
沒有原因的凝視,毫無徵兆的搭話,見眼鏡男刻意找上自己,湯萌愣住了,就這麼被對方那突然冒出的問題給搞了個一時呆滯,一時不語,確實,不怪她有此反應,畢竟她清楚自己是誰,她只是個新人,是個因經驗太少而完全沒資格參與資深者討論談話的新人,然而誰又能想到,趙平,這個明顯在團隊裏擁有舉足輕重地位的資深者如今卻刻意找上了自己,找她請教問題?請教心理學問題?
他想問什麼?
“額,若是說人類心理學,我確實有一定研究。”當然了,疑惑歸疑惑,好奇歸好奇,面對眼前這名根本不拿人命當回事的冷漠男子,湯萌的呆滯沒有維持太久,也不敢維持太久,忙掙脫回神點頭肯定。
得到肯定回答,趙平不疑有他繼續詢問道:“好,既然如此,我這裏有一個和心理學有關的問題想要請教你,望湯小姐不吝賜教。”
眼鏡男倒是文質彬彬客客氣氣,然早以打心裏恐懼此人的湯萌卻完全不敢擺出哪怕一絲坦然模樣,忙肯定點頭示意請問。
接下來,趙平用敘訴口吻提了個問題,一個讓湯萌乃至現場所有人頓覺愕然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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