兇靈祕聞錄 第717章

作者:北极猎手

  愣了片刻,彭虎率先回神,宛如從惡夢中突兀驚醒般身體一抖看向程櫻,旋即兩眼圓睜,一邊手指懷中空靈一邊用難以置信的語氣愕然詢問道:“你,你剛剛說啥?你說你和陳逍遙他們之所以能活下來全靠空靈?靠這丫頭的靈魂擊碎了幻象空間?”

  不錯,正如光頭男上面所言,自打10分鐘前也就是當他和趙平、李天恆以及蔣麗晴先後從昏睡中甦醒,映入眼簾的便赫然是一幕讓幾人既暗呼慶幸又心驚膽寒的場景,慶幸當然是指早先被拉進幻象空間的程櫻幾人活了下來,雖說個個傷勢嚴重,大多半死不活,但好在沒有人真正死亡,程櫻的斷臂纏滿繃帶,傷勢較重的陳逍遙和陳水宏亦雙雙在湯萌的隨後救治下勉強穩定,至於震驚,震驚則包括兩個方面,第一無疑是車廂乘客盡數死光,第二則是程櫻那毫不廢話的早先敘訴,是的,幾人剛一甦醒,根本無需刻意詢問,程櫻便主動將早前經歷如實告知。

  聽罷敘訴,除蔣麗晴仍抖如糠塞懵懵懂懂外,其餘人紛紛愕然,集體如木偶般呆滯當場失去動靜,很明顯,和當初曾親眼目睹過少女變化的程櫻類似,他們同樣被空靈在幻象空間的種種舉動驚到了,由其在得知少女最後竟強行擊碎了幻象空間後,不論是誰,所有人目瞪口呆,誰都沒想到眼前這看似可愛的女孩會厲害到這種程度,就算他們早已知曉少女靈魂特殊,特殊到強度驚人,可他們還是沒料到其靈魂竟可以在幻象空間裏壓制人頭螝,臨了更是一嗓子將幻象空間強行震碎!

  這,這他嗎,空靈這丫頭太厲害了吧?雖說身體確實是個誰都打不過的弱小少女,不料其靈魂竟如此強悍,強悍到幾乎媲美巔峯級厲螝了,如若不是,那少女又如何能壓制住人頭螝這隻標準厲螝呢?

  “呼,是的,其實我一開始也沒有搞懂空靈爲何會模樣大變漂浮半空,是陳逍遙告訴我的,同樣也是陳逍遙告訴我空靈正處於靈魂狀態,不過靈魂狀的空靈貌似沒有理智意識,屬於無差別攻擊,她除了攻擊人頭螝外,同時還攻擊隊友,我這條手臂就是被這丫頭斬斷的,要不是人頭螝能無限復活從而代替我們吸引火力,想必不用人頭螝動手,我和陳逍遙他們就提前死在這丫頭手裏了。”

  面對彭虎那滿含震驚的詢問,強忍着右肩疼痛,喘了口氣,程櫻微微點頭肯定回答,然……

  不知爲何,待從程櫻那獲得肯定答案後,對面,剛剛還一臉驚駭的彭虎竟冷不丁面露喜色!由於笑容太過突兀,對面,不單程櫻一時愣住,就連早先因輸血過多一直氣喘的李天恆都登時愣住,忙強撐身體喘息詢問道:“呼,呼,彭哥你,你咋了?咋突然滿臉笑意?難不成,難不成你被嚇傻了?”

  “靠!我老彭何許人也?老子可是連地縛靈都敢拿刀硬砍的存在,怎麼可能會被區區一隻人頭螝嚇傻?你小子不會說話就給我滾一邊去,老子之所以面露喜色那是因我剛剛想到辦法!”和以往一樣,作爲一名向來膽大包天的鐵血硬漢,彭虎自是沒有認可天恆的所謂猜測,而是在呵斥了青年一句後話歸正題,直接在程櫻的狐疑注視中正式公佈答案,公佈了他剛剛冒出的應對辦法,某個對執行者極其有利的邏輯猜想:“既然你說這丫頭只要進幻象空間靈魂就會出來,而她的靈魂又能力壓制人頭螝,甚至還能打破幻象空間,那豈不是說只要有空靈這丫頭在,咱們就沒必要害怕那人頭螝了啊!”

  咦?

  還別說,被光頭男這麼一提,除程櫻仍面無表情外,其餘人紛紛一怔,李天恆更是在愣了幾秒後同樣面色一喜,旋即拍着腦袋點頭附和道:“我懂了,我明白彭哥的意思了,既然空靈的靈魂能壓制人頭螝,就算隨後時間裏人頭螝把我們集體拉進幻象空間也沒關係,只要有空靈在,咱們就能憑藉她的靈魂對付人頭螝,無論如何都能撐過10分鐘幻象時間!”

  沒有錯,正如李天恆剛剛所敘訴的那樣,彭虎話音剛落,李天恆便瞬間明白了對方意思,意思很滐@,無非是利用空靈那絕對強大的靈魂來制約人頭螝,也就是說只要人頭螝敢繼續發動幻象,那麼腥司湍軕{藉空靈來對付人頭螝,直至撐過10分鐘幻象時間乃至強撐至巴士抵達終點!

  嚴格來講這是個極其合理的辦法,同樣也是個符合邏輯的手段,如果沒有邏輯,那麼程櫻幾人當初就絕不可能存活下來,只是……

  沒有原因,沒有理由,就在彭虎和李天恆雙雙爲得出這一結論而難掩喜色之際,對面,程櫻卻沒有反應,沒有說話,更加沒有點頭附和,反而在聽完兩人那好似正確的辦法後眉頭微擰本能回頭,回頭看向對面,看向某人,看向正站立車廂中央瞭望窗外夜景的趙平。

  是的,自打從昏睡中睜眼甦醒的那一刻起,眼鏡男就一直反應古怪,在目睹完車廂乘客集體死亡且執行者亦大多身負重傷的殘酷現狀後,男人便無聲無息離開座位,其後就這麼站在車門前維持凝固,期間既不參與腥擞懻撘啻罾砣魏我蝗耍皇遣t望着窗外夜景,凝視着無盡黑夜,沒有任知道男人在想些什麼,同樣無人知曉他目前心中打算,不過……

  許是察覺到程櫻目光又或是聽到了剛剛彭虎等人的所謂辦法,就在程櫻看向男人的那一刻,趙平有了動作,他,轉動腦袋微微搖頭,接着說了句話,一句雖聲音不大但仍清晰傳遞至腥硕さ墓麛喾駴Q:

  “沒用的,就算空靈的靈魂確實能壓制人頭螝,實則也僅僅只有這一次了。”

第1196章 第一千一百九十五章 :冷靜的趙平

  不知爲何,待從程櫻那獲得肯定答案後,對面,剛剛還一臉驚駭的彭虎竟冷不丁面露喜色!由於笑容太過突兀,對面,不單程櫻一時愣住,就連早先因輸血過多一直氣喘的李天恆都登時愣住,忙強撐身體喘息詢問道:“呼,呼,彭哥你,你咋了?咋突然滿臉笑意?難不成,難不成你被嚇傻了?”

  “靠!我老彭何許人也?老子可是連地縛靈都敢拿刀硬砍的存在,怎麼可能會被區區一隻人頭螝嚇傻?你小子不會說話就給我滾一邊去,老子之所以面露喜色那是因我剛剛想到辦法!”和以往一樣,作爲一名向來膽大包天的鐵血硬漢,彭虎自是沒有認可天恆的所謂猜測,而是在呵斥了青年一句後話歸正題,直接在程櫻的狐疑注視中正式公佈答案,公佈了他剛剛冒出的應對辦法,某個對執行者極其有利的邏輯猜想:“既然你說這丫頭只要進幻象空間靈魂就會出來,而她的靈魂又能力壓制人頭螝,甚至還能打破幻象空間,那豈不是說只要有空靈這丫頭在,咱們就沒必要害怕那人頭螝了啊!”

  咦?

  還別說,被光頭男這麼一提,除程櫻仍面無表情外,其餘人紛紛一怔,李天恆更是在愣了幾秒後同樣面色一喜,旋即拍着腦袋點頭附和道:“我懂了,我明白彭哥的意思了,既然空靈的靈魂能壓制人頭螝,就算隨後時間裏人頭螝把我們集體拉進幻象空間也沒關係,只要有空靈在,咱們就能憑藉她的靈魂對付人頭螝,無論如何都能撐過10分鐘幻象時間!”

  沒有錯,正如李天恆剛剛所敘訴的那樣,彭虎話音剛落,李天恆便瞬間明白了對方意思,意思很滐@,無非是利用空靈那絕對強大的靈魂來制約人頭螝,也就是說只要人頭螝敢繼續發動幻象,那麼腥司湍軕{藉空靈來對付人頭螝,直至撐過10分鐘幻象時間乃至強撐至巴士抵達終點!

  嚴格來講這是個極其合理的辦法,同樣也是個符合邏輯的手段,如果沒有邏輯,那麼程櫻幾人當初就絕不可能存活下來,只是……

  沒有原因,沒有理由,就在彭虎和李天恆雙雙爲得出這一結論而難掩喜色之際,對面,程櫻卻沒有反應,沒有說話,更加沒有點頭附和,反而在聽完兩人那好似正確的辦法後眉頭微擰本能回頭,回頭看向對面,看向某人,看向正站立車廂中央瞭望窗外夜景的趙平。

  是的,自打從昏睡中睜眼甦醒的那一刻起,眼鏡男就一直反應古怪,在目睹完車廂乘客集體死亡且執行者亦大多身負重傷的殘酷現狀後,男人便無聲無息離開座位,其後就這麼站在車門前維持凝固,期間既不參與腥擞懻撘啻罾砣魏我蝗耍皇遣t望着窗外夜景,凝視着無盡黑夜,沒有任知道男人在想些什麼,同樣無人知曉他目前心中打算,不過……

  許是察覺到程櫻目光又或是聽到了剛剛彭虎等人的所謂辦法,就在程櫻看向男人的那一刻,趙平有了動作,他,轉動腦袋微微搖頭,接着說了句話,一句雖聲音不大但仍清晰傳遞至腥硕さ墓麛喾駴Q:

  “沒用的,就算空靈的靈魂確實能壓制人頭螝,實則也僅僅只有這一次了。”

  

  從出現在巴士的那一刻開始,我就意識到這場任務不簡單,當初程櫻亦刻意問過我,問我有何想法,我的回答是這或許是一場漫長旅途。

  我猜對了,這場任務,不,應該是這趟表面僅有24小時的車程確實成爲了漫長之旅,時間雖未改變,但期間的頻繁死人卻給我帶來了高度恐慌,那種隨時有可能斃命死亡的壓迫感導致我坐立不寧寢食難安,從而變相讓我感覺到時間漫長,路程漫長,有句話說得好,人越焦急思緒就越不冷靜,在那始終維持乃至愈演愈烈的死亡壓迫下,我犯了些不算錯誤的錯誤。

  所謂不算錯誤的錯誤,是指我所走的每一步棋統統正確,但每一步都未曾深入,往往渿L即止,幾乎沒有一次能詳細深挖過,具體可理解爲我慌了,我被那隻隱藏在巴士裏的人頭螝真正嚇到了,由於一直心慌意亂思緒不寧,我從最初的注重質量演變爲關注數量,我幾乎從未對腦海冒出的想法深入分析,大多是稍加琢磨便直接放棄,然後去尋找下一種應對辦法,唯一一次深入分析還只是個失敗率明顯偏高的計劃,一開始我沒有發現這個問題,直到10分鐘前也就是當我親眼目睹到近乎鋪滿車廂的乘客屍體,或者說當我察覺到團隊覆滅近在咫尺時,我才猛然意識到這個問題,繼而最終發現詛咒所暗耍的某種手段。

  我不知道何飛有沒有發現這點,但據我猜測,他應該同樣發現了,發現時間甚至還在我之前,只不過現實卻完全沒給他通知腥说臋C會他就已經被螝攻擊陷入昏迷,至於詛咒所暗耍的手段是什麼?我所得出的答案是擾亂視聽,瘋誑干擾執行者分析思緒!

  不錯,由於團隊裏資深者數量較多且佔據主導,資深者在應對靈異事件的手法上往往會下意識參考過往任務經驗,排除極少數特別情況,多數情況下,靈異任務的生路不外乎兩種,一種和環境事物有關,另一種則乾脆和螝有關,也正因以上兩點一直被資深者牢記,所以在這場任務裏腥艘嗔晳T性鎖定了以上兩點,從而不由自主關注起巴士和螝物,因巴士空間有限,加之內中事物一目瞭然,在確認巴士並無問題後,大夥兒便自然而然關注起螝物,試圖從螝身上找到能鏈接生路的線索,另外眼前這隻螝也確實算得上詭異神祕,於是乎,螝便至此吸引了包括我在內的所有資深者關注。

  邏輯固然如此,可事實上呢?事實上螝和生路沒有關係,沒有哪怕一星半點的聯繫,其所存在的意義就是擾亂視聽干擾思緒,或許這纔是詛咒把這隻明顯行蹤詭異的螝安排進本場任務的主要原因,人頭螝本身並不算強,放在厲螝檔次裏也就是中等偏下水平,其實力甚至還不如陰陽之路里的螝阿婆強大,實力雖是不行,可壞就壞在人頭螝能力詭異,完全可以給執行者造成極大心理壓力乃至讓所有人惶惶不可終日,而一旦執行者感受到了恐懼,那麼就等於落入了詛咒圈套,也是直到此時,我纔剛剛跳出圈套並順勢發現了那隱藏於圈套之外的祕密,即,這場任務的生路和巴士無關,和人頭螝更加無關。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我悟出詛咒花招的時間雖晚,可我鎖定生路的時間卻比較早,而令我較早鎖定生路的關鍵則赫然來源於何飛!

  對,是你,是你依靠強大毅力從昏迷中掙扎甦醒,然後利用那極其短暫的清醒爲我指明方向,鎖定重點,雖然你最終來不及告訴我答案,可我還是從你的眼神和那句只說一半的話語中有所感悟,原來這場任務的生路既不和巴士有關亦不和螝物有關,而是和那堆看似毫無用處的人偶有關,所以我確信,只要我能找出人偶的真正用途,那麼這場給大夥兒帶來無盡恐慌的任務便會瞬間破解!

  還真是應了你曾說過的那句話,一旦你在普通級任務裏萌生了無解感,那麼這場任務的生路便往往簡單,簡單到極點,只不過你暫時還沒發現而已。

  至於那條理論上極其簡單生路在哪?或者說人偶的真正用途又是什麼?

  很遺憾,我不知道,實打實不知道,不過……

  我卻從這點上發現了一個問題,一個和破局生路沒有關聯的其他問題,同樣也是一個以往我從未想過甚至連在意都沒有在意過的問題,那就是,我的智商明明不輸於你,可爲何以往任務中往往都是你最後找到了生路呢?

  何飛,我和你的區別到底在哪裏了?

  在哪裏?雙方之間隱藏最深的區別是什麼呢?

  關於這點,我倒是隱隱冒出絲極其微弱的滐@感悟。

  可也正因滐@微弱,我無法用語言表達出來,所以我決定把我萌生的幾條生路猜想逐一實行,逐一驗證,實行起來需要時間,只希望在這期間螝不要發動攻擊,否則……

  我們必死!

  可以毫不誇張的說,在接連硬抗了幾波螝物攻擊後,腥怂赖乃纻膫糠秩藙t乾脆昏迷失去意識,以目前團隊狀態,只要螝在發動哪怕一次幻象攻擊,屆時就能輕易把我們屠光殺絕。

  時間緊迫,我必須中斷思考立即行動了。

  ………

  “沒用的,就算空靈的靈魂確實能壓制人頭螝,實則也僅僅只有這一次了。”

  不知是眼鏡男那喜好潑人冷水的習慣再度發作又或是實際本就如此,就在彭虎和李天恆雙雙沉寂在找到辦法的喜悅時,對面,沉默已久的趙平突然搖頭,突然駁斥,直接斬釘截鐵予以否認,否認那借助空靈制約螝物的所謂辦法。

  “咦?你,你這話啥意思?”聽罷此言,又見眼鏡男搖頭否認他的辦法,彭虎不由一愣,旋即朝轉身走來的趙平提出質疑,彭虎如此,李天恆同樣如此,和提前投來目光的程櫻一起紛紛看向眼鏡男,就連剛剛替陳水宏縫完肚皮的湯萌都下意識起身回頭好奇凝視,好奇於眼鏡男到底打算說些什麼。

  都說聰明人之間交流向來簡單,這話確實沒啥毛病,可以這麼說,伴隨着趙平突兀參與談話,現場除蔣麗晴懵懵懂懂以及何飛等幾個昏迷者外,但凡清醒的皆無一例外選擇沉默,目光則集體凝視着男人那萬年不變的冷漠嘴臉。

  “意思很簡單,簡單到白癡都輕易領悟的地步。”

  邁着不緊不慢的步伐,趙平用一句嘲諷優先打開了話匣,除登時引來光頭男的怒火中燒外還順勢引起了腥诵闹泻闷妫姞睿w平沒有廢話,扶了扶眼鏡解釋道:“彭哥你和李天恆還有蔣麗晴你們幾個沒有被螝攻擊過,所以你們並不清楚人頭螝真正特點,那隻螝除了能催眠人類和製造幻象外,它還是個心理專家,能夠用某種手段探知到人類最爲恐懼的東西,若非如此,它便沒必要刻意用近乎精神污染的畫面來打擊人類精神,不說其他,單從這點就能看出人頭螝具備理智,可以像人那樣在面對問題時思考,既然它懂得思考,那麼……”

  “換位思考下,如果你是人頭螝,當發現車裏多了個你死活殺不掉且對方還能反過來吊打你的存在時,你會怎麼做?”

  聽罷此言,彭虎不加遲疑隨口回答道:“怎麼做?這還用問嗎?當然是避開那個比自己強悍的傢伙了,然後去殺其他人不就行了?畢竟誰都知道柿子專挑軟的……額,等,等等,莫非你是指……”

  果然,前半段彭虎倒是回答挺溜,可說着說着光頭男不說話了,剛剛還迅捷無比的回答戛然而止,其後就這麼和李天恆等未曾被螝物攻擊的執行者一起紛紛面露恍然。

  (懂了,徹底懂了,原來趙平是這麼個意思,難怪當初我提出利用空靈來反制螝物的辦法時程櫻沒顯露出半分喜色,原來她也早就察覺到事情不可能如此簡單,只是,若真如趙平所說那樣,那豈不意味着當螝再次發動攻擊時,空靈會被螝有意放過?而一旦空靈不在幻象空間,屆時我和其他人……)

  想到這裏,彭虎不敢想下去了,非是他不願細想,而是他已經從趙平那平淡如斯的表情中猜出了結果,結果是什麼?是死!也就是說當親身嘗過空靈那壓制自己的實力後,人頭螝不可能會自討沒趣繼續攻擊空靈,反而會像自己剛剛說的那樣,柿子專挑軟的捏,由於幻象空間裏沒有空靈,一旦人頭螝再次發動攻擊,屆時他那利用空靈反制螝物的計劃便徹底泡湯,等待自己和大夥兒的結果可不就是死嗎?

  “啊,完,完了,空靈這丫頭派不上用場了,而目前車裏也就只剩下我們幾個了,下次攻擊肯定有我,鐵定有我啊!”

  如果說彭虎屬於那種死到臨頭仍強撐不倒的死硬份子,那麼李天恆可就儼然不具備彭虎那樣的膽量魄力了,說是如此,實際同樣如此,剛一領悟其中玄機,李天恆瞬間慌了,直接在過於強烈的恐懼壓迫下抱着腦袋喃喃自語,模樣簡直是要多慫包有多慫包。

  “我草!瞧你小子這幅德行,不就是死嗎?有啥可害怕的?大不了十八年後又是條好漢!”面對毛刺青年那極其不堪的反應表現,彭虎頓時大怒,忙兩眼一蹬呵斥開來,光頭男倒是擺出副革銘烈士的無畏模樣,可那鋪滿光滑腦門的絲絲汗珠卻出賣了他,從而清晰反襯出光頭男實際同樣恐懼,同樣被無法改變的殘酷事實折磨到瀕臨崩潰,畢竟這不怕死和願意死本就是兩個天差地遠的概念,能活着誰他嗎又想死呢?

  話歸正題,暫且不談彭虎二人目前反應,隨着趙平解釋完前因後果,或者說在得知空靈以不可能作爲執行者對付螝物的手段後,程櫻也不談定了,當即在掃了眼手錶時間後眉頭微擰談及正題:“好吧,既然你斷定螝不可能繼續攻擊空靈,那這便意味着我們現已失去所有抵抗螝物的防禦手段,還有,記的上次螝發動攻擊是在時隔兩小時後,而目前時間爲凌晨兩點53分,如不出意外的話,我想再有一小時螝就會捲土重來發動幻象,屆時包括你我在內的現場所有人一個都跑不了。”

  程櫻這段話既屬於闡述事實又屬於言語暗示,闡述事實不必多說,而暗示則明顯來自於她對眼鏡男的瞭解,不錯,程櫻太瞭解趙平了,太瞭解眼前這戴眼鏡的傢伙了,別看他戴着眼鏡文質彬彬,可誰又能想到眼前這文質彬彬的男人卻赫然是個既卑鄙陰險又膽小怕死的傢伙,由於極度怕死,所以每當自身生命受到威脅時,眼鏡男總會不折手段且無所不用其極,所以很自然的,當看到眼鏡男明顯淡定的模樣後,女殺手認爲是時候提醒提醒了,在提醒他時間不多的同時順便告訴他大家都是一條線上的螞蚱,跑不了我也跑不了你,要死大家一起死。

  “你不用刻意提醒我,我知道該怎麼辦?但畢竟有句話說的話好,飯要一口口吃,路要一步步走,磨刀不誤砍柴功,不把我的早先猜想盡數排除,我無法執行下一步計劃。”

  許是察覺了程櫻言外之意,扶了扶鼻樑眼鏡,同樣猜測腥艘詢H剩一小時可活的趙平沒有耽擱,直接朝對面正抱頭痛哭某毛刺青年吩咐道:“李天恆,你現在出門去車頂看看。”

  “咦?”

  突然冒出的吩咐,毫無徵兆的命令,在聽完趙平那不容置疑的吩咐命令後,除李天恆登時愣住外,位於現場的程櫻等人亦大多面露愕然微微一怔,反應杖蝗绱耍@種愣神沒有維持太久,片刻間,腥司鸵呀浫缦氲绞颤N般紛紛迴轉腦袋看向後排,入目所及,映入眼簾的自然是早已昏迷的何飛、空靈、陳逍遙以及陳水宏四人,不過……

  若仔細尋找,實際還是少了一個,少了個本應身在車尾但卻不知何時失去蹤跡的傢伙,放眼整個車廂,無論是昏迷的活人還是死掉的屍體,統統沒有此人身影。

  “明白,我這就上車頂。”

  呲啦。

  環視完車廂屍體,下一刻,李天恆便瞬間如想通了某些事情般立即點頭轉身就走,接着按下開關走出巴士,說句題外話,不要小看李天恆,作爲一名曾從事過非法開鎖職業的特殊工作者,他的武力固然不行,可他那翻牆上房的本事卻儼然當得上優秀非凡,果然,剛一離開巴士,李天恆便手腳並用向上攀爬,很快竄至車頂。

  1分鐘後。

  伴隨着身形落地重返車廂,腥藢ぢ曂ィ紫扔橙胙酆煹氖抢钐鞇a那極其難看的蒼白表情。

  “他死了,死法和其他人一樣,身體血液被盡數抽乾。”

  其實看到這裏,想必細心之人都已明白,不僅明白李天恆說的是誰同樣還清楚趙平命令其攀爬車頂的目的是什麼了,而導致他有此命令的關鍵則無疑是那名叫加布裏的黑人毒販!

  不錯,由於早就萌生過某一生路念頭,爲了實驗真假,趙平曾故意當着加布裏面和腥艘黄鹕逃懹媱潱瑥亩尯谌嗽诘弥褪坑形毜耐瑫r進一步得知生路,待做完這件事後,趙平又私下令李天恆替其打開手銬,隨着手銬打開恢復自由,後面的事就簡單了,或者說黑人的隨後舉動統統在他預料之中,隨着時間流逝,眼見巴士乘客越死越多,不知何時,本該待在車尾的加布裏不見了,至此消失在巴士車廂,由於當時執行者和約翰等人早就被連續不斷的死亡壓迫的焦頭爛額,所以沒人注意黑人消失,同樣也無人在意車廂少了一人,至於加布裏到底去了哪裏?想必除一手策劃此事的趙平外,世間便無人知曉了。

  毫無疑問,加布裏被趙平坑了,就這麼輕易成爲眼鏡男的試驗品,探路石,成爲眼鏡男手裏一件試探生路的利用工具,而加布裏之所以會偷偷溜到車頂的原因亦恰恰來自於趙平,來自他當初曾故意透露的生路猜測,那個螝貌似只能在車廂殺人的分析猜想。

  爲了保住性命,幾小時前,趁着車廂人羣陷入混亂,加布裏瞅準機會逃出車廂,接着偷偷一人爬至車頂,只可惜……

  就在剛剛,當李天恆按照吩咐爬至車頂,映入眼簾的屍體,赫然是加布裏那死不瞑目的悽慘屍體!

  趙平猜錯了,不料替眼鏡男這一錯誤進行買單的卻是加布裏,就這樣用自身性命替其買單。

  此刻,車廂內,待聽完李天恆如實回答後,趙平眉頭不由微擰。

  (看來我最早構思的第一生路猜想確實錯了啊,既然如此,那就開始第二步生路驗證吧。)

第1197章 第一千一百九十六章 :極度冷血

  突然冒出的吩咐,毫無徵兆的命令,在聽完趙平那不容置疑的吩咐命令後,除李天恆登時愣住外,位於現場的程櫻等人亦大多面露愕然微微一怔,反應杖蝗绱耍@種愣神沒有維持太久,片刻間,腥司鸵呀浫缦氲绞颤N般紛紛迴轉腦袋看向後排,入目所及,映入眼簾的自然是早已昏迷的何飛、空靈、陳逍遙以及陳水宏四人,不過……

  若仔細尋找,實際還是少了一個,少了個本應身在車尾但卻不知何時失去蹤跡的傢伙,放眼整個車廂,無論是昏迷的活人還是死掉的屍體,統統沒有此人身影。

  “明白,我這就上車頂。”

  呲啦。

  環視完車廂屍體,下一刻,李天恆便瞬間如想通了某些事情般立即點頭轉身就走,接着按下開關走出巴士,說句題外話,不要小看李天恆,作爲一名曾從事過非法開鎖職業的特殊工作者,他的武力固然不行,可他那翻牆上房的本事卻儼然當得上優秀非凡,果然,剛一離開巴士,李天恆便手腳並用向上攀爬,很快竄至車頂。

  1分鐘後。

  伴隨着身形落地重返車廂,腥藢ぢ曂ィ紫扔橙胙酆煹氖抢钐鞇a那極其難看的蒼白表情。

  “他死了,死法和其他人一樣,身體血液被盡數抽乾。”

  其實看到這裏,想必細心之人都已明白,不僅明白李天恆說的是誰同樣還清楚趙平命令其攀爬車頂的目的是什麼了,而導致他有此命令的關鍵則無疑是那名叫加布裏的黑人毒販!

  不錯,由於早就萌生過某一生路念頭,爲了實驗真假,趙平曾故意當着加布裏面和腥艘黄鹕逃懹媱潱瑥亩尯谌嗽诘弥褪坑形毜耐瑫r進一步得知生路,待做完這件事後,趙平又私下令李天恆替其打開手銬,隨着手銬打開恢復自由,後面的事就簡單了,或者說黑人的隨後舉動統統在他預料之中,隨着時間流逝,眼見巴士乘客越死越多,不知何時,本該待在車尾的加布裏不見了,至此消失在巴士車廂,由於當時執行者和約翰等人早就被連續不斷的死亡壓迫的焦頭爛額,所以沒人注意黑人消失,同樣也無人在意車廂少了一人,至於加布裏到底去了哪裏?想必除一手策劃此事的趙平外,世間便無人知曉了。

  毫無疑問,加布裏被趙平坑了,就這麼輕易成爲眼鏡男的試驗品,探路石,成爲眼鏡男手裏一件試探生路的利用工具,而加布裏之所以會偷偷溜到車頂的原因亦恰恰來自於趙平,來自他當初曾故意透露的生路猜測,那個螝貌似只能在車廂殺人的分析猜想。

  爲了保住性命,幾小時前,趁着車廂人羣陷入混亂,加布裏瞅準機會逃出車廂,接着偷偷一人爬至車頂,只可惜……

  就在剛剛,當李天恆按照吩咐爬至車頂,映入眼簾的屍體,赫然是加布裏那死不瞑目的悽慘屍體!

  趙平猜錯了,不料替眼鏡男這一錯誤進行買單的卻是加布裏,就這樣用自身性命替其買單。

  此刻,車廂內,待聽完李天恆如實回答後,趙平眉頭不由微擰。

  (看來我最早構思的第一生路猜想確實錯了啊,既然如此,那就開始第二步生路驗證吧。)

  

  呼啦,呼啦啦。

  凌晨半夜,涼風席捲,巴士在漆黑死寂的荒野公路中良久停靠着,內中則成爲了屍體世界,這裏腥氣撲鼻,赤血滿地,濃烈的血腥將巴士填充,僅有少數活人仍在現場,按理說面對眼前那堪比修羅地獄的恐怖場面,尋常人早就尖叫下車驚慌逃跑了,但是,這些人沒跑,不僅沒跑,反而依舊待在車裏,哪怕周遭全是死狀悽慘的乘客屍體。

  側頭瞥了眼窗外夜景,又抬手扶了扶鼻樑金絲眼鏡,待度過了那不足十秒的短暫沉寂後,趙平毫無徵兆再次開口:“彭哥,你和李天恆一起動手,把現場所有屍體弄出車外,完事後立即開車重啓巴士。”

  “記住,是所有屍體,一具都不能落下!”

  這是在得知加布裏死在車頂後趙平發佈的第二道命令,很直接,很突兀,不同於剛剛檢查車頂時腥撕么踹�有跡可循瞭解其意,這次是完全沒有原因的直接吩咐,不單要求彭李二人立即執行,末尾還刻意提醒必須丟光,一具不能殘留。

  果然,面對眼鏡男的古怪命令,彭虎懵了,李天恆懵了,連同程櫻在內的所有人紛紛在聽完這莫名其妙的要求後面露好奇,目光中滿是意外,個別人更人萌生出多此一舉的想法,是啊,就目前這個態勢,車裏有屍體和沒屍體之間完全沒區別,反正這些人已經死了,留在車裏和丟出車外本質上區別不大,哪怕你抱着減少血腥的意圖,但問題是車裏屍體太多,若盡數丟光則需一定工作量,再則你就算把屍體全部丟出巴士又能怎樣?這依舊無法改變腥说奈<艾F狀,同樣和尋找生路沒有任何關係啊?

  不過……

  “行,我倆這就動手,來來來,李天恆快過來幫忙!”

  好奇歸好奇,疑惑歸疑惑,事實上趙平話音剛落,彭虎就已經二話不說執行開來,當即招呼青年一同忙碌,不錯,這就是資深者,或者說這就是唯有雙方互相瞭解方能培養出來的默契信任,杖慌砘⒁恢辈恍检囤w平的性格爲人,可他畢竟瞭解趙平,深知眼鏡男擁有不輸何飛的智慧能耐,加之他自己也是個少有明白人,他看得清事態,能從趙平剛剛那不容置疑的語氣中察覺到緊迫韻味,也正因察覺到那絲緊迫,這次他沒有問爲什麼,而是直接點頭,拉着仍在發呆的李天恆一起拖拽屍體。

  首先可以肯定將死人屍體弄出車外絕無問題,無非是動動手而已,短短數分鐘,一具具死狀悽慘的乘客屍體就這麼被彭虎兩人先後拖出車廂逐一丟出車門,可,隨着屍體被不斷拋出車外乃至連存放於後備箱的傑克屍體和躺於車頂加布裏屍體都被拋離巴士後,當輪到最後一具屍體,也就是女警格麗斯的屍體時,二人卻遇到了阻礙。

  “啊!你們,你們要做什麼?不,你們不能將格麗斯丟出去,你們不能這麼做,不能這麼做!”

  不知是基於同事情誼又或是兩人本就存在一定男女感情,見格麗斯屍體被拖,一直蹲在身旁茫然發呆的約翰登時回神,忙驚慌失措試圖阻止,結果可想而知……

  呼啦。

  還不等彭虎動用暴力壓制約翰,下一秒,程櫻就已經出現在男人背後,旋即一記手刀劈下,徑直命中男人後頸。

  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