兇靈祕聞錄 第685章

作者:北极猎手

  何飛中途卡殼,在剛剛讀出婆羅多三字的那一刻瞬間不語,原因可謂簡單,非是他不願分析詳加解釋,而是他一時想不起婆羅多的具體意思,或者說以大學生目前知識儲量還無法快速理解詞彙含義,當然這不怪他,畢竟破羅多一詞太過生僻,別說何飛暫時弄不清具體意義,換成其他人亦勢必會現場抓瞎。

  然而……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何飛突然卡殼不語短暫茫然之際,對面,原本一直在沉默傾聽的趙平卻在扶了扶鼻樑金絲眼鏡後適時張口,張口說出兩個字,說出了一個在現代人看來皆言耳熟能詳國家名稱:

  “印度。”

  “雖然早在古代就已出現了印度詞彙,但起初的印度並非國家名稱,而是地緣名詞,屬南亞次大陸文明區域,另外在最早的文獻記載中亦並無印度一詞,具體叫什麼不得而知,不過距離其最近的古代Z國和古代東南亞倒是習慣將其稱之爲婆羅多洲,寓意多種多樣,有的將其釋義爲梵天降臨之地,有的則將其解釋爲象羣縱橫之國。”

  此刻,在聽完眼鏡男有關於婆羅多的文明解釋後,何飛臉色微紅,就這樣在趙平那雖面無表情可又始終緊盯自己的眼神注視中陷入尷尬,被眼鏡男那看似無言的沉默攻擊的體無完膚,恨不得找個地縫直接鑽進去,不過從這點上也確實證明了何飛的先見之明,證明他特意把對方拉到現場負責參值恼_性,不愧是趙眼鏡啊,那超越自己的學識水平果然在此刻派上用場。

  “啊,哈,哈哈哈,我就說嘛,我剛剛還納悶白象代表着什麼,正想說出猜測,不料你卻搶在我之前把答案說出來了,所以這事並不怪我無知,而是你不講武德選擇搶答了,嗯,對,你說的和我想的完全一樣,就是印度,所謂的婆羅多文明正是指印度文明,用印度最爲常見的大象來作爲第六執行團隊標識具象也就合情合理了。”

  什麼叫死鴨子嘴硬肉爛嘴不爛?這就叫死鴨子嘴硬肉爛嘴不爛,趙平剛一言罷,何飛便咧嘴大笑頻頻點頭,同時用對方搶答爲理由替自己的無知作爲掩飾辯解,此舉似曾相識,無論是舉止做派還是所言所語統統像極了團隊某人,至於趙平,許是發現了青年近期臉皮越來越厚的現狀,何飛大笑間,眼鏡男雙目微微睜大,竟極其罕見的流露出一絲震驚表情!

  (莫非臉皮厚也會傳染嗎?)

  話歸正題,先不談目前眼鏡男腦海正想些什麼,同樣不談對面何飛那毫無意義的尷尬大笑,隨着時間流逝,接下來,一個問題,一個真正令何飛趙平徹底茫然無解的問題擺在眼前,那就是……

  抬頭看向屏幕,盯着那第一團隊的信息介紹,何飛傻眼了,趙平傻眼了。

  因爲詛咒對第一執行團隊的介紹完全爲零,什麼都沒有,僅僅只有四個字:

  信息未知。

  用極其簡短的四個字知就這樣把第一執行團隊唤y概括了?說是概括,實際啥都沒說,任何信息都沒透露,怎麼回事?詛咒到底在搞什麼?之前明明表示過會提供各大隊伍詳細信息啊,杖磺懊婢胖ш犖榈男畔⒂辛耍蓡栴}是第一執行團隊呢?這個單看數字應該最爲重要的1號隊伍居然用信息未知作爲概括?

  詛咒對第一執行團隊的介紹是信息未知,那麼這是否可以解釋爲詛咒並不瞭解1號隊伍?

  不,絕對不是這樣!

  開玩笑,你說世上還有詛咒不瞭解不知道的東西?別人暫且不提,至少何飛是打死都不信的,畢竟他在詛咒空間待了也有大半年了,期間執行過各種各樣靈異任務,被詛咒坑的次數更多到連他自己都記不清了,加之身陷囚粫r日漸久,何飛雖始終解不開詛咒真實身份這一終極真相,可他依然收穫頗豐,至少對詛咒的瞭解已達所之甚多程度,詛咒,這是個無形物質的古怪存在,屬於掌控者,一個能完美掌控整個詛咒空間,能將所有執行者掌控其中甚至連製造空間乃至時空穿梭都能輕易辦到的強悍存在,可以想象,就這麼一個形如上帝的強悍存在,你說它不瞭解其掌控下的某支隊伍,這可能嗎?科學嗎?

  答案是不可能,既然如此,那麼詛咒所謂的信息未知就蘊含蹊蹺了。

  “詛咒貌似在有意隱瞞什麼。”

  這是在結束過思考後趙平本能冒出的話,一句與何飛思緒完全相同的個人猜測,聽罷此言,何飛點了點頭,繼而認可了對方言論後轉身回應道:“嗯,你的猜測和我一模一樣,我也認爲詛咒是故意隱瞞,試圖用自己都不知道來搪塞我們,只可惜它忽略了一件事,忘記了但凡能走到現在的執行者沒有笨蛋,傻子才相信詛咒那信息未知的螝話。”

  “既然詛咒有意隱瞞,那麼我們便無論如何都不肯得知1號隊伍具體信息了。”搖了搖頭,趙平做出判定,用不容質疑的語氣繼續道:“算了,反正也只是一支隊伍而已,至少其他八支隊伍的詳細信息被我方獲取,單憑這點就已經算得上不小收穫了。”

  趙平所指的收穫或許在別人眼裏有些莫名其妙,但在何飛看來卻着實符合實際,原因很簡單,而原因則無疑是團隊安危。

  記得很久以前腥嗽谌~微主持下進行過一場會議,會議末尾有人談及過除螝以外的其他外來威脅,也就是來自其他執行團隊的威脅,如果,注視是如果,如果有一天己方團隊和其他執行團隊在某場任務裏相遇,屆時雙方該如何相處?如何交流?

  很多時候陌生人和陌生人之間的交流接觸是謹慎的,而促使雙方謹慎的主要原因在於互相陌生,互相成謎,你不知道我的能力手段,我不瞭解你的實力水平,每當這種時候,人們往往會本能採取保守策略,也就是利用時間來逐漸接觸逐步試探,從而最終完成互相瞭解。

  單人與單人之間如此,團隊與團隊之間同樣如此,邏輯杖粺o錯,可若是在一場時間有限的任務世界裏呢?難以靠時間來完成了解的雙方隊伍又該如何相處呢?

  表面答案既直接又簡單,那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你若犯我,我必反擊,腥说恼w基調亦是圍繞着和平相處展開討論,道理是這樣沒錯,可問題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是啊,你倒是心懷善意打算和平,但這並不代表對方團隊也會這麼想啊,畢竟人心隔肚皮,天知道對方有無惡意?萬一對方團隊心懷惡意主動開戰呢?到了那個時候,雙方爲求最終勝利,試問什麼最重要?

  真實答案只有一個,那就是情報!

  情報,是指有較高或極高價值的報告信息,指通過各種手段而收集得到的線索,情報很重要,無論是否發生意外,聰明人總會展開收集,儘可能獲取細緻入微的情報,正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害人之心不可有,然防人之心也同樣不可無,只要有了充足情報,屆時情報詳細的一方必然能在戰爭中獲得優勢。

  (看來我把你找來充當參诌�真是選對人了,你在大局觀方面也果然和我想象中近乎相同。)

  所以……

  在聽完趙平那所有所指的言語提示後,何飛調轉目光,不在糾結於1號團隊,轉而看向身側,同面前淡定如斯的趙平四目相對互相注視。

  注視片刻,何飛率先開口,邊抬手指向屏幕邊朝眼鏡男問了個問題:“告訴我,這些由不同文明不同區域所組成的執行團隊裏,你認爲哪些是善意的,哪些又是惡意的?”

  極其唤y的問題,或者說這本就是一個不存在肯定答案的問題,既無肯定答案,除非是神仙,否則眼鏡男便不可能回答出來,結果,猜測只答對了一半。

  面對何飛的古怪問題,趙平沒有預想中那樣閉口不言,而是做出回應,但唯獨回應方式比較特殊,他沒有直接回答青年問題,反倒嘴角微揚兩眼一眯,其後就這麼用某種似笑非笑的表情盯着何飛張口道:“你的問題着實把我難住了,另外我也很好奇你爲何會問這種問題,所以在我回答之前,我想知道你是怎麼看的?你個人又是如何看待其他團隊的呢?”

第1150章 第一千一百四十九章 :你的建議策略

  很多時候陌生人和陌生人之間的交流接觸是謹慎的,而促使雙方謹慎的主要原因在於互相陌生,互相成謎,你不知道我的能力手段,我不瞭解你的實力水平,每當這種時候,人們往往會本能採取保守策略,也就是利用時間來逐漸接觸逐步試探,從而最終完成互相瞭解。

  單人與單人之間如此,團隊與團隊之間同樣如此,邏輯杖粺o錯,可若是在一場時間有限的任務世界裏呢?難以靠時間來完成了解的雙方隊伍又該如何相處呢?

  表面答案既直接又簡單,那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你若犯我,我必反擊,腥说恼w基調亦是圍繞着和平相處展開討論,道理是這樣沒錯,可問題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是啊,你倒是心懷善意打算和平,但這並不代表對方團隊也會這麼想啊,畢竟人心隔肚皮,天知道對方有無惡意?萬一對方團隊心懷惡意主動開戰呢?到了那個時候,雙方爲求最終勝利,試問什麼最重要?

  真實答案只有一個,那就是情報!

  情報,是指有較高或極高價值的報告信息,指通過各種手段而收集得到的線索,情報很重要,無論是否發生意外,聰明人總會展開收集,儘可能獲取細緻入微的情報,正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害人之心不可有,然防人之心也同樣不可無,只要有了充足情報,屆時情報詳細的一方必然能在戰爭中獲得優勢。

  (看來我把你找來充當參诌�真是選對人了,你在大局觀方面也果然和我想象中近乎相同。)

  所以……

  在聽完趙平那所有所指的言語提示後,何飛調轉目光,不在糾結於1號團隊,轉而看向身側,同面前淡定如斯的趙平四目相對互相注視。

  注視片刻,何飛率先開口,邊抬手指向屏幕邊朝眼鏡男問了個問題:“告訴我,這些由不同文明不同區域所組成的執行團隊裏,你認爲哪些是善意的,哪些又是惡意的?”

  極其唤y的問題,或者說這本就是一個不存在肯定答案的問題,既無肯定答案,除非是神仙,否則眼鏡男便不可能回答出來,結果,猜測只答對了一半。

  面對何飛的古怪問題,趙平沒有預想中那樣閉口不言,而是做出回應,但唯獨回應方式比較特殊,他沒有直接回答青年問題,反倒嘴角微揚兩眼一眯,其後就這麼用某種似笑非笑的表情盯着何飛張口道:“你的問題着實把我難住了,另外我也很好奇你爲何會問這種問題,所以在我回答之前,我想知道你是怎麼看的?你個人又是如何看待其他團隊的呢?”

  

  面對何飛那冷不丁突兀冒出的善惡問題,趙平沒有感到多少意外,只是用較巧妙方式尋聲反問,反問何飛對其他執行團隊是何看法。

  當然何飛也不簡單人物,就好像早就預料到對方會反問自己那樣,見趙平似笑非笑盯着自己,大學生選擇沉默,沉默中調轉腦袋看向屏幕,目光在各大團隊信息中上下掃動,觀察片刻,何飛才重新轉頭看向趙平,繼而緩緩張口,用比眼鏡男還要淡然的語氣說了句話:“我清楚你目前在想些什麼,同樣知道你正在試探我,不過沒關係,既然你試圖瞭解我的看法,那麼我就優先說說好了。”

  不愧爲統領一隊的團隊隊長,更不愧爲隊伍裏屈指可數的智者,只要何飛情緒平穩,那麼他的揣摩能力足以讓任何人望車莫及,說是如此,實際亦是如此,言罷,見趙平很配合的保持沉默,大學生沒有墨跡,抬腳漫步走向一側,以背朝對方的方式踱步沉吟道:“我對其他團隊的看法既不果斷也不單一,而是大體劃分爲兩點,一個是以我個人爲參考視角,另一個則是以團隊爲參考視角。”

  說到這裏,何飛再度轉身,見趙平雙目微眯,何飛繼續道:“先說代表我個人視角的第一點吧,事實上如果單以我個人來看的話,我會優先把代表日本的第九隊伍和代表東南亞的第八隊伍列爲惡意團隊,畢竟那兩個隊伍我都曾接觸過,雖然只是接觸了其中單個成員而非團隊整體,但窺一眼可看全貌,正所謂什麼樣的環境出什麼樣的人,青木佐美的行徑堪稱無恥卑鄙,儼然將人性貪婪釋義的淋淋盡至,而瓦希德則乾脆就是個極其純粹的變態瘋子,屬於無任何道理可講的危險份子,他們一個是團隊隊長,一個是團隊資深者,可以想象,連隊長和資深者都這副德行,那麼其所在團隊的其他成員又如何能歸納爲良善之輩?至少大多數不算好人,其團隊內部的整體氛圍也極有可能較爲黑暗。”

  語言的藝術在於說服,有理有據的說服,用他人無法辯駁的方式將個人觀點輸送給對方並順勢讓對方接受認可,在這點上如何飛自稱第二,那麼就沒人敢稱第一,果然,聽完大學生那極其合理的推理分析後,趙平仍未吱聲,依舊面無表情豎耳聆聽,至於何飛,見眼鏡男默不作聲,呼了口氣,何飛邊踱步邊繼續道:“依舊延續我的第一個人觀點,基於青木佐美和瓦希德給我的感官印象實在太差,我個人將他倆所在隊伍列爲惡意隊伍,如果將來在任務世界遇到,我們勢必要抱着最壞打算來面對他們。”

  說到這裏,再次側頭瞥了眼趙平,頓了頓,何飛話鋒一轉:“至於其他隊伍,我的看法是和平相處,畢竟執行者在詛咒空間的目的就是生存,在各種靈體螝怪的追殺下掙扎求生,雖說沒有人能保證自己將來一定能活着脫離詛咒空間,但至少沒人願意主動涉險,或者說稍微有些經驗的資深者都清楚生命珍貴,明白不到萬不得已絕不輕易冒險的道理,是的,除非沒螝,否則只要在任務世界,不管哪支隊伍,執行者的最大威脅與最大敵人永遠是螝!”

  “所以我認爲,在如何面對其他執行團隊的問題上,我方應儘可能表達善意,最好能爭取雙方合作,互相幫助,只有這樣才能將利益最大化,而那最大的利益便恰恰是生存。”

  “常言道很多事情往往都有其相似性,我能想到這些,其他團隊也一樣能想到,爲了應對螝物這個共同威脅,爲了保證己方生存,我想其他團隊也必然會在任務世界優先選擇合作,而非是所謂的惡意滿滿相互攻擊,這麼幹對雙方都沒好處,甚至可以用百害而無一利來形容。”

  “對,善意,排除像第八團隊那樣的少數團隊外,我個人認爲其他大多數隊伍的本質應該是善意的,理由是不管哪支團隊皆由人類組成,而人類的最大敵人則毫無疑問是螝,面對螝物威脅,人類難道不應該團結一致互相幫助嗎?”

  言至此處,何飛將代表個人的第一觀點闡述完成,許是時間太晚睏意浮現並導致青年急需某樣東西用來提神,言罷,大學生伸手入兜掏出香菸,點燃一根吐出煙霧,何飛不緊不慢再次說道:“當然,凡事無絕對,正如一開始我所刻意劃分的那樣,以上這些僅僅只是我的個人觀點,可……”

  不知怎麼的,說着說說着,就見剛剛還神色淡定的何飛表情微凝,旋即話鋒一轉皺眉繼續道:“可是,如果以我們整支隊伍來作爲觀察視角的話,那麼我上面說的那些釋放善意和平相處的話估計就要大打折扣了。”

  前方,何飛在那話鋒急轉,對面,趙平則在聽到此言後抬手扶了扶鼻樑金絲眼鏡,表面上看男人動作輕微,神情始終如常,但這在全程目睹男人動作的何飛眼裏卻儼然不是那麼回事,他清楚趙平的這個舉動遠沒想象中那樣簡單,絕非下意識動作。

  所以,在察覺到對方思緒隱隱有異後,何飛微微一笑,自顧自繼續道:“若是以團隊視角來考慮的話,釋放善意是應該的,但我們卻要永遠保持警惕,永遠不要輕易相信其他執行隊伍,如條件允許,我甚至會帶領大家躲避隱藏,儘可能不與其他團隊進行接觸!”

  截然相反的答案,完全矛盾的見解,何飛就這樣用一人之口說出了兩個大不相同的邏輯看法,是的,起初以個人視角闡述問題時青年認爲應該優先釋放善意主動智蠛献鳎涣袭斠詧F隊視角來分析問題時,何飛的答案卻赫然是謹慎提防儘量躲避,既不主動接觸也不智蠛献鳎瑑叭痪褪莻�標準膽小作風。

  爲什麼?爲何兩種視角會截然相反?

  原因並不複雜,而導致兩種視角不盡相同的理由則恰恰是何飛參透了人心險惡!

  人類這種生物確實是高級動物,早在人類獲得智慧的那一刻起,這個種羣就註定統治地球掌控世界,但是,智慧這個東西卻同樣是把雙刃劍,在利用這把劍得到某些東西的同時其實也會傷害自己,沒有錯,人類是世間萬物中唯一會自相殘殺的種族,唯一會在溫飽不缺前提下仍會惡意攻擊同類的種族,更是唯一將利益擺在首位的種族。

  也正因如此,所以哪怕何飛早已將人類合作利大於弊分析的極其透徹,可那又怎樣?你能保證所有人都像你這樣想?你又能確定其他團隊不會爲了某些利益而不管不顧鋌而走險?所謂不怕一萬就怕萬一,一旦對方包藏禍心,那麼己方或許就會爲自己的理所當然付出慘重代價。

  說到這裏的何飛就此打住,就此閉口不言,他沒有把原因解釋給對方聽,但就算他不解釋,以趙平那不遜自己的智慧水平仍舊能瞬間參透其中韻味。

  至於對面,至於對面那一直不語傾聽良久的趙平……

  啪,啪啪啪。

  見何飛將兩大觀點分析完成,趙平有了動作,在嘴角揚起露出微笑的同時雙手輕拍開始鼓掌。

  鼓掌數下,接下來,男人動了,徑直走到何飛面前出言讚歎道:“不錯,很不錯,你的分析很棒,且合情合理毫無漏洞,我從未見過你對某件事分析的如此透徹,很好,非常好。”

  先是笑着在何飛注視下微微點頭表示贊同,何飛則丟掉菸頭沉默不語,青年的反應有些奇怪,就好像沒聽到眼鏡男誇讚般依舊用最初的默然表情盯着對方,直到……

  直到趙平在誇讚結束的剎那間眉頭一擰,繼而話鋒一轉搖頭駁斥道:“可惜你說的這些僅僅只涉及到問題表面。”

  “表面?什麼意思?”

  果然,趙平話音方落,一直沉默注視的何飛表情變了,變得愕然,變得好奇,懷揣着心中那份好奇,大學生本能詢問,趙平則乾脆直接予以回應,用略顯凝重的口吻解釋道:“我還是那句話,首先我以肯定你剛剛說的那兩點確實毫無漏洞,不論是你的個人視角觀點還是你的團隊視角觀點,兩種觀點統統符合邏輯,在考慮到現實因素的前提下又額外想到了人性層面,如果真按照你的方案來,我們在面對其他執行團隊時就不太可能喫虧,就算喫虧估計也喫不了大虧,對團隊整體而言損失較小,但在我個人看來,你的這種策略卻是所有策略中最不可取的策略!”

  什麼!

  一石激起千層浪,趙平此言一出,身前正靜等答案的何飛頓時不淡定了,當場被眼鏡男那不予贊同的話驚的雙目圓睜滿臉莫名,很明顯,大學生非常意外,意外於眼鏡男竟以先誇讚後否認的方式變相否決了自身觀點,於是,他不說話了,只是用滿含愕然的目光緊緊盯着對方,看着男人。

  雙方對視沒有維持太久,過了大概七八秒,趙平再次移動,轉身走向前方屏幕,先是站定於屏幕前,然後以背朝何飛面朝屏幕的方式邊凝視信息邊出言解釋道:“兵法有云,未戰而怯者不足以成大事,未觸而逃者不足以論成敗,意思滐@易懂,杖荒闼鶚嫼B的應對策略看似完美,看似安全,實則卻犯了兵家大忌,是的,我承認不同團隊與不同團隊之間接觸後並不一定會互相攻擊,相反很大幾率還會如你預料的那樣協同合作解決危機,可是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我方連接觸的膽量都沒有甚至還有意躲避的話,那麼,對方會怎麼看我們?”

  說到這裏,身後,彷彿腦海某根弦被觸動般,何飛聞之愣住,整個人陷入沉思,趙平則不疑有他繼續陳敘道:“對方會認爲我們很弱,弱到連和其他隊伍接觸的勇氣都沒有,最不濟也會把我們當成一羣膽小螝,而人就是這樣一種善於思考的動物,如果,我只指如果,如果我們當真有意躲避的話,事態發展或許會改變,或許會讓對方萌生出某些不好念頭,哪怕對方本身不存惡意,可一旦發現我們有意躲避,屆時對方也總會冒出些想法啊。”

  “你的意思是……”聽到這裏,何飛若有所思,故而順勢抬頭試探詢問道。

  “很簡單,靜觀其變,保持沉穩,假如有一天我們隊伍和其他隊伍被詛咒共同傳送至同一任務世界,我們最應該做的就是沉穩,既無需主動和對方接觸亦無需有意躲避對方,就好像以往執行靈異任務時那樣優先解決靈異事件,期間如對方願意接觸就讓他們主動來找我們,如果對方不願接觸那就互不干擾各忙各的好了,總而言之一句話,不要膽怯,無需多想,你害怕,或許對方比你更害怕,畢竟未知是個好東西,屏蔽對方的同時又何嘗沒有將我方一同遮掩呢?”

  以上便是趙平的分析見解,是他對如何看待其他團隊考慮方式,至此,趙平回答何飛早前問題,用不摻雜任何感情因素的方式淡然發表了個人意見。

  只不過,分析雖已結束,言語仍未終止。

  同一時間,就在何飛頓覺恍然本能點頭之際,前方,原本注視屏幕背朝何飛的趙平動了,以極其緩慢的動作微微轉頭,轉頭期間手扶眼鏡,隨着身體逐漸轉向,入目所及,就見男人早先還面無表情的臉不知何時堆滿笑容,斯文的臉龐掛滿陰笑,其後就這麼一邊維持陰笑一邊朝何飛說了句話,一句包括何飛在內任誰都沒有想過的末尾補充:

  “當然利益同樣也是個好東西,如發現有柿子比較軟的話,該出手時總是要出手的啊。”

  ………

  任務休息期第7天,夜晚19點55分,地獄列車3號車廂某個人房間內。

  “來來來!爲我兄弟成功晉升B級隊長而乾了這杯!”

  此刻,何飛房間萬分熱鬧,歡聲笑語充斥其中,往日的冷清被喧鬧驅散,正中餐桌被酒菜填滿,而餐桌前則圍坐着諸多執行者,除必然在此的房主何飛外,彭虎、程櫻、趙平、陳逍遙、李天恆連同陳水宏統統置身現場,人羣正各自聊天,互相交流,其中又以彭虎嗓門最大,在掃了眼現場還算活躍的氣氛後,光頭男咧嘴一笑,旋即起身帶頭高舉酒杯。

  “乾杯!”

  數枚裝滿酒水的杯子在集體碰撞後發出輕響,其後二話不說一飲而盡。

  毫無疑問,這是場聚餐,慶祝對象則自然是居於正中的何飛,說實話,這事的確值得慶祝,理由是何飛救了腥耍W×怂腥诵悦堑模髮W生猜對了,從不久前詛咒那略帶催促韻味的信息通知裏嗅到危機,故而力排凶h參加考覈,若不是他拼命完成晉級任務,屆時等待腥说某烁矞鐩]有他路,另外何飛也早在迴歸列車的第二天就將真相告訴了腥耍ㄟ^敘述,腥顺@知了任務期間何飛的險死經歷外,同時還額外得知了那條僅有B級隊長方能查詢瀏覽的團隊概況。

  果然,得知詛咒空間竟同時存在着十支執行隊伍,腥朔磻鳟悾械恼痼@,有的害怕,有的平靜,有的則乾脆滿不在乎,至少對身爲世界頂級殺手的程櫻毫無影響,這還真是應了那句老話,本領越大膽氣越足,能耐越強鎮定越足,如果說程櫻屬於反應平靜的一類,那麼彭虎的反應則更爲驚人,不,不是驚人,而是怪異,不知是光頭男非常愛國又或是天生看某些國家民族不順眼,剛一得知詛咒空間確實存在很多代表其他國家文明的隊伍,男人就如同本能反應般下意識目露兇光咧嘴獰笑,獰笑期間喃喃自語:“馬勒戈壁的小本子,還有老毛子,嘿,嘿嘿嘿。”

  沒有人知道光頭男爲何目露兇光咧嘴獰笑,但彭虎那兇相畢露的臉卻着實把腥藝樀搅耍瓦B向來膽大的何飛都被驚的臉色一白,李天恆和陳水宏更是被嚇的雙雙顫抖哆嗦不休,不怪幾人害怕,畢竟彭虎的樣貌實在是過於‘霸氣’,設想下,一個本就容貌兇惡不像好人的傢伙冷不丁目露兇光表情猙獰,但凡看到的人能淡定纔怪,也多虧在場都是熟人,清楚彭虎爲人如何,若換成陌生人想必早就被嚇的主動把手機錢包拱手奉上了。

  當然以上這些皆以過去,目前腥苏诰鄄停鄄推陂g大夥兒亦紛紛如說好了般有意避開傷心話題,從始至終不談任何追憶之人,而是專挑高興話題聊,就比如此刻,隨着腥朔畔戮票l着滿身酒氣,彭虎開始胡侃,在程櫻滿是鄙夷的目光中拿出誰都不服的勁頭自吹自擂,不斷吹噓自己當年擊斃過多少毒販,趁腥丝聪蚺砘⒅H,某猥瑣道士也同樣不出意外轉動眼珠,瞥向身側,看向那枚剛剛被程櫻嘴脣沾過的誘人酒杯……

  先不談陳道士腦海目前正醞釀着何種猥瑣意圖,此刻,如以第三視角掃視房間,觀察現場,那麼則一定會發現餐桌前少了個人,少了一名活潑可愛靚麗少女。

第1151章 第一千一百五十章 :麻煩了

  此刻,何飛房間萬分熱鬧,歡聲笑語充斥其中,往日的冷清被喧鬧驅散,正中餐桌被酒菜填滿,而餐桌前則圍坐着諸多執行者,除必然在此的房主何飛外,彭虎、程櫻、趙平、陳逍遙、李天恆連同陳水宏統統置身現場,人羣正各自聊天,互相交流,其中又以彭虎嗓門最大,在掃了眼現場還算活躍的氣氛後,光頭男咧嘴一笑,旋即起身帶頭高舉酒杯。

  “乾杯!”

  數枚裝滿酒水的杯子在集體碰撞後發出輕響,其後二話不說一飲而盡。

  毫無疑問,這是場聚餐,慶祝對象則自然是居於正中的何飛,說實話,這事的確值得慶祝,理由是何飛救了腥耍W×怂腥诵悦堑模髮W生猜對了,從不久前詛咒那略帶催促韻味的信息通知裏嗅到危機,故而力排凶h參加考覈,若不是他拼命完成晉級任務,屆時等待腥说某烁矞鐩]有他路,另外何飛也早在迴歸列車的第二天就將真相告訴了腥耍ㄟ^敘述,腥顺@知了任務期間何飛的險死經歷外,同時還額外得知了那條僅有B級隊長方能查詢瀏覽的團隊概況。

  果然,得知詛咒空間竟同時存在着十支執行隊伍,腥朔磻鳟悾械恼痼@,有的害怕,有的平靜,有的則乾脆滿不在乎,至少對身爲世界頂級殺手的程櫻毫無影響,這還真是應了那句老話,本領越大膽氣越足,能耐越強鎮定越足,如果說程櫻屬於反應平靜的一類,那麼彭虎的反應則更爲驚人,不,不是驚人,而是怪異,不知是光頭男非常愛國又或是天生看某些國家民族不順眼,剛一得知詛咒空間確實存在很多代表其他國家文明的隊伍,男人就如同本能反應般下意識目露兇光咧嘴獰笑,獰笑期間喃喃自語:“馬勒戈壁的小本子,還有老毛子,嘿,嘿嘿嘿。”

  沒有人知道光頭男爲何目露兇光咧嘴獰笑,但彭虎那兇相畢露的臉卻着實把腥藝樀搅耍瓦B向來膽大的何飛都被驚的臉色一白,李天恆和陳水宏更是被嚇的雙雙顫抖哆嗦不休,不怪幾人害怕,畢竟彭虎的樣貌實在是過於‘霸氣’,設想下,一個本就容貌兇惡不像好人的傢伙冷不丁目露兇光表情猙獰,但凡看到的人能淡定纔怪,也多虧在場都是熟人,清楚彭虎爲人如何,若換成陌生人想必早就被嚇的主動把手機錢包拱手奉上了。

  當然以上這些皆以過去,目前腥苏诰鄄停鄄推陂g大夥兒亦紛紛如說好了般有意避開傷心話題,從始至終不談任何追憶之人,而是專挑高興話題聊,就比如此刻,隨着腥朔畔戮票l着滿身酒氣,彭虎開始胡侃,在程櫻滿是鄙夷的目光中拿出誰都不服的勁頭自吹自擂,不斷吹噓自己當年擊斃過多少毒販,趁腥丝聪蚺砘⒅H,某猥瑣道士也同樣不出意外轉動眼珠,瞥向身側,看向那枚剛剛被程櫻嘴脣沾過的誘人酒杯……

  先不談陳道士腦海目前正醞釀着何種猥瑣意圖,此刻,如以第三視角掃視房間,觀察現場,那麼則一定會發現餐桌前少了個人,少了一名活潑可愛靚麗少女。

  

  活躍的氣氛需要大家共同維持,這個道理沒人不懂,所以何飛並不想破壞聚餐氣氛,說是這麼說,可他也確確實實替一直不醒的少女擔憂,哪怕白天程櫻就曾告訴過他原因理由,但由於白天忙着討論問題,那時的程櫻也只簡單說了句依舊昏迷。

  直到事情商議完畢,直到夜晚降臨聚餐開始,望着那唯獨少了一人的聚餐現場,何飛忍不住了,趁彭虎胡侃告一段落,大學生瞅準機會看向程櫻,嘴裏詢問道:“對了程櫻,空靈近期狀態怎麼樣了?”

  程櫻聽到了何飛詢問,可她卻沒有回答,因爲就在何飛詢問的同一時間,女生無意間看到一幕畫面,一幕足以讓她怒火飆升的憤怒場景:

  視野中,身側,某猥瑣道士正拿着自己那剛剛用過的酒杯探舌狂舔!

  這一幕似曾相似,嚴格來講並非第一次發生,對,已經不是第一次了,應該說每逢聚餐,陳逍遙總是習慣性這麼幹!

  由於餐桌就這麼大,現場就這麼些人,程櫻只能算發現較晚的一個,事實上除滿身酒氣的彭虎和心事重重的何飛外,早在陳逍遙做出猥瑣舉動之初多數人便已看到,可惜沒人說話,趙平依舊如他的斯文相貌般慢斯條理淡定就餐,全然無視周圍一切,眼鏡男倒是從容淡定了,陳水宏卻在目睹此景後當場被嚇了個半死,娘啊!這姓陳的膽子也太大了吧?竟敢當着程櫻的面做這種猥瑣事,難道他不知道對方是個殺人如麻的職業殺手嗎?這,這是活膩了啊!

  如上所言,曾用肚皮親身體驗過程櫻恐怖的陳水宏目前正冷汗直流,一張肥臉頻繁抖動,若非現場人多,想必他早就一聲慘嚎轉身逃跑了,陳水宏如是想着,有類似想法的又豈止他一人?李天恆同樣膽寒,同樣被眼前畫面嚇了個魂不附體,好在毛刺青年還算講義氣,雖冷汗直冒魂不附體,可他還是偷偷給陳逍遙狂使眼色,試圖阻止對方作死行爲,試圖規勸對方能搶在程櫻發現前收回舌頭,然而遺憾的是,沒用,全然沒用,非是他勸不動對方,而是正沉浸在某種意淫之中的陳逍遙自始至終沒有看到他的眼色,結果,預料的畫面最終出現了……

  此刻,看着身側陳逍遙那掛滿婬笑的舔杯動作,程櫻表情突然變冷,臉孔就這樣以肉眼可見速度頃刻間轉爲鐵青,然後,女生有了動作,右手在陳水宏和李天恆那越睜越大的瞳孔注視下摸往後腰,由於女生動作輕微,正沉浸其中的陳逍遙沒有發現,不過這卻被何飛與彭虎隨後目睹,親眼看到陳逍遙那等同找死的猥瑣動作,果不其然,眼見女生手伸後腰,又見陳道士命將不保,不單何飛被嚇了三魂離體七魄昇天,就連一直醉意濃烈的彭虎都瞬間醒酒!

  然後……

  呼啦,呼啦!

  電光石火間,何飛動了,彭虎動了,是的,爲了保住陳逍遙那條爛命,二人紛紛如說好了般同時起身同時動作,當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衝至陳逍遙身前,繼而搶在程櫻動作前一個閃電出拳一個抬腳便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