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北极猎手
見狀,何飛忙在叫了聲對方姓名後不加遲疑走向對方。
聽到聲音的趙成兵先是一個激靈,回頭看向對面,就見何飛正大步走來。
“啊……何飛!是你,是你!原來你也在這!”
噠噠噠噠噠。
孤身一人身處陌生村莊似乎讓微胖青年很是害怕,可想而知,當看到消失許久的同學出現在眼前後,趙成兵當場真情流露,根本不用何飛靠近,對方就已經在確認完來人身份後迎面跑來。
宛如看到久未置娴挠H人般,二人剛一碰頭,惶恐許久的趙成兵就一把抓住何飛手臂,整個人激動到無以復加,至於何飛,感受着自己那隱隱作痛左右手臂,又盯着對方那微微顫抖的手,毫無疑問,趙成兵目前正深陷恐懼之中,除可以斷定對方和自己一樣莫名進入這個世界外,對方還十有八九孤身一人有段時間,唯一不同的是趙成兵出現地點是村莊,而自己則出現在村外荒地。
“你怎麼在這?”
“你怎麼在這?”
許是雙方第一念頭實在太過類似,剛一見面,何飛與緊張兮兮的趙海兵便異口同聲問了個一模一樣的問題。
5分鐘後,村北大街。
之前說過,靜桃村佔地面積不算小,全村共分爲東南西北四塊區域,和靠近村口又民宅密集的村東不同,村北雖民宅較少,然這片區域的桃樹卻是不少,放眼望去,周遭除分佈着幾棟院門緊閉的民宅外,剩餘區域統統被桃樹佔據,且更爲巧合的是,由於這個世界正逢秋季,不論哪棵桃樹皆長滿了一顆顆鮮紅桃子。
這還真是村如其名,村裏果然種植了大量桃樹,若再加上村莊那寂靜如斯的氣氛,靜桃村倒着實算得上名副其實了。
鏡頭轉移,轉移至村北一棵靠近水井的桃樹旁,此刻,有兩名青年正靠坐樹下,貌似正交談着什麼。
“咕嘟。”
樹蔭下,嚥下最後一口飽含甘甜水分的美味桃肉,又將桃核隨手丟到一邊,雖說終於解渴,但何飛卻沒有顯露出絲毫開心表情,整個人神情凝重憂心忡忡,而坐在對面的趙海兵則更加不堪,不說別的,單從那比較清晰的額頭冷汗便足以證明微胖青年在恐懼,在擔憂,正處於一種難以言喻恐懼之中。
是的,早在幾分鐘前二人就已把清醒後的一切遭遇互相告訴了對方,如果說何飛的早前遭遇足以用驚險來概括,那麼趙成兵卻幸卟簧伲瑩w成兵所說,他剛一醒來就置身在靜桃村村口,而那時的他也曾與何飛一樣迷茫疑惑過,疑惑於自己爲何會在經歷過車禍後憑空出現在一座陌生村莊,且沒過多久腦海便收到了一段想忘都忘不掉的任務信息,但與何飛有所不同的是,趙成兵沒有把太多注意力用在琢磨思考上,而是在發現村中家家院門緊閉的詭異現實後萌生好奇開始嘗試,嘗試敲打起周遭民宅院門。
很明顯,當一個人自認身處無法理解的險境時,找人求助無疑是最好選擇,道理是這樣沒錯,然遺憾的是趙成兵失敗了,原因在於無人回應,不管他如何敲打呼喊,也不管他去哪棟民宅,所有民宅皆清一色無人回應。
其實說到這裏不單是趙成兵懷疑,就連默默傾聽的何飛都懷疑這村子是不是座沒有人煙的空村?只是,還不等他提出猜測,趙成兵便搶在他之前繼續陳敘,繼而說了段打消何飛疑慮的話:
“雖說接連敲門無人回應,可我還是從部分民宅院子裏聽到過些許響動,除栓在院裏的看家狗汪汪亂叫外,我還聽到了腳步聲,透過門縫甚至曾看到院中有人影走動。”
趙成兵話音方落,剛剛還懷疑靜桃村是座空村的何飛登時愣住了。
(咦?怎麼回事?既然部分民宅裏有人居住,可爲何趙成兵敲門時卻無人回應呢?)
先不談何飛目前正如何低頭沉思琢磨猜想,對面,不知是何飛的個人遭遇太過匪夷所思,趙成兵果然如預想中那樣開始膽怯,尤其在得知對方還曾在村外被一大羣疑似殭屍的血人襲擊追趕後,雖是半信半疑,可也着實把他嚇得夠嗆。
基於內心恐懼,沒有在意對方正沉寂于思考狀態,越想越怕的趙成兵當即在嚥了口唾沫後語氣謹慎好奇詢問道:“喂,何飛,你之前說的那些村外血人到底是不真的?你,你該不會在騙我吧?”
許是因線索太少實在想不出什麼,最終,何飛放棄思考,旋即用半開玩笑的口吻朝趙成兵回應道:“都這時候了我還有必要騙你嗎?至於血人是不是真的……”
“你出村親自試一試不就知道了?”
聽罷此言,趙成兵頓時語塞,開玩笑,別說親自去村外試試了,僅從‘血人’那極不正常的名稱就足夠把他嚇成半死了,果然,被何飛用話這麼一堵,趙成兵尷尬一笑,忙轉移話題再次詢問道:“對了,之前曾浮現在你我腦海的那段冰冷聲音又是什麼?聲音要求咱們必須在靜桃村待滿三天,還有那詛咒空間又是個什麼東西啊?”
“你問我,我又去問誰?”毋庸置疑,面對同學的狐疑詢問,同樣茫然費解的何飛自是輕搖腦袋實話實說,當然,雖實話實說表示不解,但何飛還是在搖過腦袋後神情一凝嚴肅提醒道:“雖然你我都搞不懂那所謂任務到底意味着什麼,可我個人仍建議咱倆最好還是按照冰冷聲音的要求行事,在村裏老老實實待滿三天,否則,咱們或許會死!”
何飛此言一出,趙成兵愣住了,早先還遍佈臉孔的狐疑亦剎那間轉爲驚訝,很明顯,他被何飛嚇到了,被青年那極其罕見的警告語氣嚇了個呆滯茫然一時不語,內心泛起驚濤駭浪。
見趙成兵閉嘴不語短暫呆滯,何飛動了,趁此機會偷偷做了個動作,宛如回想起某件事情般下意識手伸後腰試探摸索,接下來,他摸到了匕首,再次摸到把不久前曾救過自己的鋒利匕首。
(看來我身上確實多了把匕首啊,匕首極其鋒利,可問題是這把匕首又是如何出現的呢?畢竟我之前從沒買過這種東西,怎麼……)
想到這裏,何飛繼續動作,在某股由然頓生的思緒下開始翻找,翻找衣兜乃至起全身上下每處地方,結果除錢包鑰匙以及那把莫名冒出的匕首外,其餘什麼都沒有。
吱嘎。
常說意外往往突然發生這話一點不假,正當兩名大學生靠坐樹下久久不語之際,同樣也正當何飛翻找全身毫無發現之際,忽然間,響動發出,一道房門開啓聲傳入耳膜,與此同時,前方,距離兩人不遠的一座民宅院門亦徑直開啓。
第1111章 第一千一百一十章 :楊村長
想到這裏,何飛繼續動作,在某股由然頓生的思緒下開始翻找,翻找衣兜乃至起全身上下每處地方,結果除錢包鑰匙以及那把莫名冒出的匕首外,其餘什麼都沒有。
吱嘎。
常說意外往往突然發生這話一點不假,正當兩名大學生靠坐樹下久久不語之際,同樣也正當何飛翻找全身毫無發現之際,忽然間,響動發出,一道房門開啓聲傳入耳膜,與此同時,前方,距離兩人不遠的一座民宅院門亦徑直開啓。
………
通過早先經歷,目前困擾我的問題大概有以下兩點。
第一,我在回家途中遭遇車禍,按理說遭遇車禍的我其下場要麼當場死亡要麼就重傷住院,這是標準結果,同樣也是任誰都能想到的結果,可,誰曾想,伴隨着車禍結束,我竟迎來了第三種結果,我既沒死亡也沒重傷,而是莫名其妙來打一個陌生區域,一處不知還是不是現實世界的未知地點。
這裏環境蕭瑟盡是荒野,附近也僅有一座和現代氣息毫不搭邊的老式村莊,當然,村莊或環境什麼的只是一方面,事實上真正導致我疑心大起的還是進村前那段遭遇。
血人,近百個衣着破舊全身是血的怪人在村莊外圍隱藏徘徊,他們既像人又不像人,說不是人,可他們的確存有人類應有的外貌肢體,被攻擊也同樣會受傷流血,說是人,但這些東西又個個行動遲緩外貌恐怖,甚至都不具備人類乃至世間大多數生物所應有痛覺,且更爲可怕的是,他們見人就攻擊,見人就追趕。
既然如此,這些似人非人的東西又是什麼呢?到底從何而來又或是如何誕生?
至於第二點,冰冷聲音!
聲音憑空浮現腦海,就這樣爲我下達了任務,一場和靈異有關的考覈任務。
考覈什麼?
不知道,不清楚,繼而導致所有問題成爲謎團。
話雖如此,但我的直覺卻告訴我最好選擇相信,無論如何都按照要求執行任務,否則我會死,會死的極慘。
於是,我選擇相信直覺,決定在村莊滯留三天,當然,滯留期間我不可能什麼都不做,至少我要搞清楚村莊到底發生了什麼。
………
突如其來的院門開啓聲頓時引起兩人注意,顧不得在想其他,何飛與趙成兵一起將目光看向前方,看向發出響動民宅院門。
院門被人從裏推開,很快,一名挑着扁擔的少女走了出來。
由於距離本就不遠,少女剛一出現,何飛就看清了對方,定睛凝視,就見少女容貌秀麗,扎着兩條早已不流行的麻花辮,看年齡比自己略小一些,應該在十七八歲左右,身穿一件較爲土氣花布衣,肩上扛着條扁擔,扁擔兩端則分別懸掛着兩個水桶。
很明顯,對方這是要出來打水,畢竟是人都需要喝水,而他和趙成兵附近還恰好有口水井,唯一讓何飛在意的是,少女雖是出門打水,然出來時其秀麗的臉孔卻攜帶着些許不安,就好像離開家門對她而言是件危險事情般?
任何事都是相對的,隨着院門開啓,何飛與趙成兵看到了少女,少女又何嘗沒有看到他倆?可奇怪的是,纔剛一發現井口附近多出兩名陌生人,原本朝水井走來的少女竟在露出絲驚愕表情後徑直轉身折返。
“喂!請等一等!”
噠噠噠噠!
眼見對方即將重返大院,何飛登時急了,或者說好不容易在村裏看到一個村民的他又哪肯放任少女離開?別看形容頗多,事實上從發現少女迴轉身體的那一刻,何飛就已經動了,他刷的一聲疾步衝向對方,同時嘴裏大聲呼喊。
啪!
終於,何飛這番快速動作獲得了回報,他不僅成功搶在對方回返前將其攔住,甚至還非常無恥的搶先一步跨入院門。
何飛如此,趙成兵臉皮也薄不到哪去,見好友不要臉的衝進人家院子,微胖青年亦緊隨其後跟了進去。
“你,你們是誰?我……我不認識你們!”
不出所料,見對方居然搶在自己前跑進自家院子,又見兩個陌生人雙雙攔住自己,似乎很是怕生的少女不由打了個哆嗦,忙放下扁擔定睛打量,一臉驚恐看向二人,打量片刻,見兩人絲毫沒有離開的意思,無奈之下,少女也只能壯着膽子試探詢問,用怯生生語氣詢問起二人。
面對詢問,趙成兵一臉尷尬不知該如何回答,然早已將自身融入‘考覈者’身份並抱着完成任務心態的何飛卻顯然沒在意那麼多,回憶着這座不管怎麼看都和現代社會脫軌的偏僻村莊,又注視着面前這一身土氣裝扮的少女,大學生狐疑頗深,略一思索,旋即眼珠一轉回答道:“額,那個,這位妹妹請不要誤會,我倆不是歹人,而是城裏過路的商人,途徑此地乾糧耗光,再加上天色現已不早,所以……能否借宿一晚?”
說罷,唯恐對方不信,腦中靈光一閃的他又急忙伸手指向身邊,指着趙成兵身後揹着的厚重行李繼續道:“你看,我這朋友包裏裝的就是貨物。”
何飛選擇了說謊,他沒有將二人真實身份告知少女,而是在某種思緒促使下謊稱自己和趙成兵是城裏商人,至於少女,待聽完面前這名容貌帥氣且衣着另類的青年解釋後,少女沒有立即說話,只是用狐疑中略帶戒備的眼神掃視打量起何飛二人,觀察許久,直到確認另一名微胖青年所背行囊的確夠大夠重後,少女才堪堪回應,用半信半疑的口吻詢問道:“你們……你們真是城裏來的?”
“嗯,是的。”
見對方略有相信,不等少女繼續說話,何飛除趁熱打鐵使勁點頭外,胳膊肘亦悄悄碰了碰身邊趙海兵。
果然,被何飛這麼一碰,剛剛還被何飛瞎話給搞的一時呆滯的趙成兵終於反應過來,忙一邊面露笑容一邊拍着身後行李附和道:“對對對,我們的確是附近城裏來的商人,如果你不信我大可把貨物拿出來給你看,沒別的要求,只想借宿一晚。”
說話的同時,爲了增加對方好感,微胖青年又馬不停蹄摸索衣兜,不多久便掏出包印有‘桐鄉酸梅’幾個大字的零食遞到少女手中。
“嘿嘿,這是點小意思,妹子喫喫看,味道不錯哦!”.
由於從未見過這等包裝精美的零食,接過零食,少女沒有立即開喫,而是好奇觀察起來,不料,正當少女打量手中零食以及趙海兵亦正欲提醒如何撕開包裝袋時,院內,一道蒼老聲音徑直傳入幾人耳中:
“小霞,怎麼了?門口怎麼吵吵鬧鬧的?”
“咦?你身邊這兩位是……”
聽到聲音,何飛兩人本能轉頭,就見正前方堂屋出走兩條身影,分別爲一名手拄柺棍老頭和一名中年婦女,老人頭髮鬍子皆白,滿臉皺紋證明着其少說也有70歲,而站在老頭身邊的中年婦女看模樣約在50歲左右,類似於門前少女,二人穿着同樣土氣,同樣爲粗布衣衫村民打扮,當然這不是重點,重點是老頭和中年婦女在看到門口的何飛二人後,兩者皆微微一愣。
與此同時,或許是得到禮物讓少女頗爲開心,見老人面露好奇出言詢問,不待何飛回答,被老人稱之爲小霞的少女就已經主動替二人回答道:“爺爺,他倆是城裏來的商人,想來咱家借住一夜,你看,他們還送了我一包好喫的。”
經小霞這麼一解釋,老頭眉頭一緊,他沒有說話,而是如起初的小霞那樣上下打量起何飛兩人,渾濁的眼睛不時閃過光芒,一邊盯着兩名衣着另類青年一邊自言自語唸叨道:“城裏來的?”
老頭在那暗自狐疑,但他身邊那名中年婦女卻似乎不想摻和進來,先是轉身朝老人點了點頭,然後用嚴肅語氣說道:“楊村長,您吩咐的事我會儘可能再試試,如果還是不行,咱們這個村……咱們這些人……可就……”
後面的話中年婦女沒說,而被少女稱爲爺爺和被中年婦女稱爲楊村長的白鬚老頭則在嘆了口氣後點頭道:“哎,我明白你的意思,不過能再試試還是要儘可能試一下,這件事就麻煩陳婆你了。”
“那我先走了。”
楊村長此言一出,被稱爲陳婆的中年婦女也隨之嘆了口氣,雖說嘆氣,然陳婆卻沒有繼續多說,只是在同楊村長打過招呼後告辭離開,轉身走向院門。
只不過……
當這位名叫陳婆的中年婦女途徑院門即將離開之際,同時也正當途徑何飛與趙成兵兩人身邊時,一副心事重重摸樣的陳婆卻微微側頭看向兩人,用某種難以形容的古怪目光看了二人一眼,由於眼神古怪,趙成兵不明所以,但何飛卻有所察感。
剛剛,陳婆看向他和趙成兵的目光中充滿憐憫,就好像……
就好像在看兩名將死之人般!
第1112章 第一千一百一十一章 :外鄉女人
陳婆離開後,還算寬敞的大院就只剩楊村長爺孫以及冒充城裏商人的何飛與趙成兵四人。
“兩位客人,進來吧。”
似乎是相信了孫女的話,從而真把何飛二人當成了城裏人,始終維持一副愁眉不展模樣的楊村長率先朝二人發出邀請,這倒讓心裏正繼續構思說辭的何飛頗爲意外。
堂屋。
傢俱齊全但又不存半分現代氣息的正廳對何飛與趙成兵來說比較新奇,說是如此,打小在現代都市長大的二人說實話也確實沒接觸過農村,尤其像這種連電都不通,喫水也只能靠井水的落後村莊更是從未接觸過。
注視着眼前很有年代感的古樸客廳,掃視着周遭陳舊傢俱,木桌前,何飛有些出神,趙成兵同樣滿臉好奇到處打量,直到坐於木桌對面的老人咳嗽一聲,這才把二人拉回現實。
見兩名城裏人雙雙看向自己,楊村長則在看了眼桌前正端茶倒水的小霞後朝二人道:“二位城裏來的先生,老漢就是靜桃村村長楊存山,這是我孫女小霞,小霞父母半年前去城裏打工了,這段時間家裏就只剩我們爺孫倆相依度日。”
楊村長看起來爲人爽快,剛一見面就直接將家中情況向二人簡短介紹一通,見狀,很懂禮儀的何飛亦不敢怠慢,旋即也一邊指着自己和趙成兵一邊向楊村長爺孫自我介紹道:“楊村長您好,我叫何飛,這位是我朋友趙成兵,我倆是城裏來的商人,途徑此處天色已晚,望能借住在您……”
“哎!”
何飛依舊在老者面前重複着不久前曾在院門口對小霞說過的話,可話未說完,對面楊村長卻用一聲嘆息將其打斷,不僅如此,未等何飛二人詫異於老者莫名嘆息,下一刻,老者微微抬頭,待用複雜目光看了眼兩人後,楊村長竟直接說出一句讓何飛二人大喫一驚的話來:
“老漢不管你們是不是前來借住的商人也不管二位來村子有何目的,二位先生既然進了咱靜桃村,想在出去那可就難了。”
什麼!
“出不去?楊村長,您爲何這麼說?”
此言一出,何飛心臟一顫,趙成兵更是將疑問當場提出,很明顯,微胖青年被嚇了一跳,驚愕之餘趕忙追問,但,許是從老人話語中隱隱明白了什麼,何飛抬手製止,制止了同學追問,然後用滿是狐疑的目光盯向老者,嘴裏試探性問道:“楊村長,莫不是村裏發生了什麼可怕之事?”
還別說,何飛那強大的悟性加理解能力令楊村長微微一怔,他是真沒想到對方會如此快速明白他話中意思,這還不算,要是單單猜出村裏有事發生也就罷了,可爲何對面那名叫何飛的青年還能進一步猜出是‘可怕之事’呢?
“咦?你們又不是村裏人,怎麼會知道?”見其中一名青年如此言論,剛爲幾人倒滿茶水的小霞不免表情好奇面露意外,下意識詢問起來。
心思單純的少女雖是隨口之言,但這句話聽在何飛耳裏卻更加肯定了他的剛剛猜測,非常明顯,何飛之所以能對楊村長的不安了解頗深,理由正是源自於不久前他個人的那番親身經歷。
血人!
很多七孔流血宛如殭屍一樣的血人在村外徘徊。
“你們兩個……”楊村長的反應和他孫女差不多,原本渾濁的眼睛也在何飛說出猜測後猛然瞪大看向二人,尤其是何飛,更是被老者直直盯着。
“您不要誤會,我可不是什麼未卜先知,而是曾在村外親身經歷過,事情是這樣的……”
如上所言,爲了消除誤會,接下來,何飛開始講述,一五一十的把自己如何在村外荒地遭遇血人襲擊,如何逃脫,以及最終逃進村裏等等前後經過完整敘述給了對面這對爺孫倆。
或許是當真被何飛言中,當他把自身遭遇敘述完,楊村長和小霞雙雙大喫一驚,尤其是楊村長,蒼老的臉孔盡是驚愕,足足過了許久,貌似琢磨出什麼的他纔在神情稍緩和後一邊嘆息一邊盯着何飛道:“真沒想到還能有人在碰到那羣活屍後存活下來,小夥子,你真命大啊。”
何飛何許人也?非常在意細節的他自行忽略了老者感慨,轉而第一時間從對方話中發現了一個關鍵詞:
活屍。
“活屍?這是什麼東西?”何飛微微一滯,趙成兵則乾脆詢問起來。
可惜這一次楊村長沒有回答,不僅沒有回答,本就表情灰暗的蒼老臉孔更進一步難看起來,老頭似乎在猶豫着什麼,糾結着什麼,直到何飛將一段話送進老人耳中:
“楊村長,咱們明人不說暗話,我倆雖是外人,但既已置身此地,那麼這件事我倆也算牽扯進來了,就如同您剛剛說的那樣,大夥兒誰都出不去了。”
見二人如此好奇,又見對方也算是明白人,最終,猶豫片刻,楊村長做出決定。
“好吧,事已至此,這事瞞着你倆也沒有意義,更何況事實擺在面前也由不得你倆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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