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北极猎手
“算了,不知道就不知道吧,反正無論如何咱總歸要繼續找下去,走,別歇了,趕緊啓程動身!”彭虎不愧是彭虎,心態果然了得,對話剛一結束,男人便在撂下句催促後背着空靈轉身就走,彭虎火急火燎意志堅定,經過一番休息,體能有所恢復的陳逍遙亦同樣在點過頭後抬腳就走,然……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兩人正欲離動身之際,忽然間,變故突發!
恍!
耳旁傳來怪異聲響,周圍映射刺眼亮光。
伴隨着怪聲驟顯飄舞迴盪,林中泛起光芒,果然,察覺異響入耳又見光亮湧現,下一刻,彭虎猛然回頭,陳逍遙徑直側身,以幾乎相差無幾的速度雙雙看向光芒所在,結果……
結果不看還好,一看之下,不管是彭虎還是陳逍遙,二人瞬間愣住,愣神期間兩眼圓睜,發展到最後更是雙雙在光芒映照中面露震驚,難以言喻的極致震驚!
因爲,他倆看到了紅光,似曾相似璀璨紅光。
尋聲回頭,首先映入眼簾的赫然是奪目紅光,一團宛如巨型圓柱的赤色紅光從森林西北方拔地而起直衝天際!
………
威爾農場,客廳。
掃了眼牆壁時鐘,又看了眼那依舊置身窗前背朝客廳的程櫻,抖動着臉暇肥肉,陳水宏收回目光轉向對面。
入目所及,對面依舊是無聊抽菸的陳光鈺,提到陳光鈺,不知爲何,胖子是越發難受,越看此人越不順眼,之所以不順眼,主要原因是此人臉皮極厚,明明煙癮挺大,但自己卻不帶煙,反而時刻找自己要煙抽,從昨天開始伸手要煙到此時此刻夜幕降臨,自己帶的兩盒煙就這樣被對方硬生生消滅一盒,不過話又說來,陳水宏何許人也?明明內心不爽,然胖子卻從始至終笑臉迎人,對陳光鈺的幾次要煙來者不拒,沒有人知道陳水宏目前正想些什麼,但有一點不可否人,那就是……
隨着時間步入黑夜,胖子愈發謹慎,愈發小心!
沒有原因的謹慎,沒有理由的小心,如非要強行解釋原因理由,或許來自於何飛,來自於白天何飛說過的一句話,一句特意告知自己和陳光鈺兩人的好心提醒:
“任務時限越靠近最後一天,執行者所面臨的危險係數就越高,如今即將進入任務第六天,如果可以,我希望你倆儘可能小心謹慎點。”
作爲一名極擅常察言觀色之人,陳水宏清楚何飛是在爲新人着想,所以他牢記了青年忠告,亦是自那時起,陳水宏就一直耳聽六路眼觀八方,哪怕農場從始至終安全如斯,可他還是將警惕提升到最高,甚至已達到精神緊繃地步,常言道塞翁失馬焉知非福,也正是由於精神過度集中,觀察太過仔細,他倒着實發現了什麼,發現了某個連錢學玲乃至何飛都未曾發現的細微疑點……
程櫻。
這名身手極好的女性資深者似乎近一天沒說話了,除白天回答了何飛一句問題外,剩餘時間就一直維持沉默,乃至晚飯期間都沒說一句話,飯後又繼續站在窗前形同雕塑,這,這人倒底是怎麼了?
琢磨至此,沙發前,陳水宏在度抬頭瞥向對方。
女生背影久無動靜,背朝客廳毫無反應,寂靜,無聲,靜的隱隱讓人感到可怕。
“咕嘟。”
看罷,輕輕嚥了口唾沫,胖子繼續轉頭看向隔壁兩側,右側廚房迴盪着水流輕響,錢學玲正清洗着飯後餐具,而左側則是何飛目前所在書房,是的,自打晚飯結束,何飛便如往常那樣趕往書房凝神靜思。
(要不要把這事告訴隊長?)
如上所言,作爲最先察覺程櫻異狀之人,目睹此景,陳水宏開始猶豫,莫名糾結,繼而思襯起是否將此事告知何飛,至於爲何猶豫糾結?理由同樣簡單,他雖是腥搜Y最早發現程櫻異狀者,但他並不確定,不確定女生的良久死寂是否爲性格影響,畢竟他也不是第一天認識對方,印象中這名叫程櫻的資深者確實是個沉默寡言之人,且性格冷漠不擅玩笑,很多時候喜歡安靜,道理是這樣沒錯,可,可近期程櫻也太過安靜了,甚至安靜到讓人隱隱害怕的地步……
她到底是怎麼了?爲何感覺有點不對勁呢?
(實在不行,要不,要不就直接說了吧,不用猶豫,直接把這事告訴隊長好了。)
猶豫良久,最終,根本不敢試探程櫻的陳水宏打定主意,打算將此事告知何飛。
於是……
“呼。”
在最後瞟了眼窗前久無動靜的程櫻後,長呼過氣息,陳水宏手扶沙發打算起身……
“咦,陳老哥你這是要去哪?”
忽然,沉寂的客廳被陳光鈺當先打破,對面,原本低頭抽菸的陳光鈺在看到胖子動作後面露好奇隨口詢問,他倒是單純好奇隨口問問,不料也恰恰是這聲詢問卻引來了意想不到的後果。
前方,一直面朝窗戶被朝客廳的程櫻突兀動作尋聲回頭,繼而用面無表情的臉孔目光看向身後,看向已起身一半的陳水宏。
目睹着女生那滿是冰冷眼神目光,不知爲何,陳水宏懼意頓生,內心則狂罵陳光鈺嘴欠說話,好在他爲官多年頗有城府,見女生回頭盯向自己,僅僅愣了不到一秒,下一刻,胖子面露笑意,然後用任誰都難以看出的玩笑語氣朝陳光鈺聳肩回答道:“幹嘛?當然是把剩下的這盒煙拿給隊長,你這貨抽菸太猛,我擔心在這麼繼續下去,隊長一根都抽不到,於其早晚被你一人抽光,還不如提前把煙送給隊長呢。”
陳水宏邊神情自然開着玩笑邊起身離座趕往書房,只是……
纔剛剛走了幾步,就在陳水宏拿着煙盒走向書房之際,對面,程櫻突兀開口,直接朝胖子撂下兩個簡單字符:“回去!”
結果可想而知,聽到女生那滿是冰冷言詞話語,陳水宏當場凝固,瞬間被驚了個背脊冒汗肥肉亂抖,當然,內心恐懼歸內心恐懼,表面上陳水宏卻未曾顯露分毫,而是以不太甘心的隨意口吻手指香菸尷尬辯解道:“額,那個,程小姐別誤會,我去書房沒別的意思,我僅僅只是想把煙送給隊長而已,更何況你也知道隊長會抽,所以……”
“回去,我不說第二遍!”
當程櫻再次用冰冷口吻重複出一句滿含警告的話後,陳水宏徹底老實了,徹底不說話了,不單把沒有說完的辯解硬生生嚥了回去,本人更是二話不說直接原路回返坐回沙發。
直到胖子回返沙發顫抖坐下,程櫻才維持冷漠轉過腦袋。
先不談重返沙發的陳水宏如何緊張如何恐懼,同樣也不談其他人正做些什麼,同一時間,書房內……
燈光映照下,狹小的房間雅雀無聲,簡潔的環境僅有一人,此刻,何飛正靠坐書桌低頭不語,沉寂期間,眉宇不斷變換,神情滿是複雜。
毫無疑問,目前大學生正思考着什麼,分析着什麼,正以極致認真的方式思考分析着問題,分析着因近期過於專注從而即將破解的生路關鍵!
第1089章 第一千八十八章 :農場驚變
如上所言,作爲最先察覺程櫻異狀之人,目睹此景,陳水宏開始猶豫,莫名糾結,繼而思襯起是否將此事告知何飛,至於爲何猶豫糾結?理由同樣簡單,他雖是腥搜Y最早發現程櫻異狀者,但他並不確定,不確定女生的良久死寂是否爲性格影響,畢竟他也不是第一天認識對方,印象中這名叫程櫻的資深者確實是個沉默寡言之人,且性格冷漠不擅玩笑,很多時候喜歡安靜,道理是這樣沒錯,可,可近期程櫻也太過安靜了,甚至安靜到讓人隱隱害怕的地步。
她到底是怎麼了?爲何感覺有點不對勁呢?
(實在不行,要不,要不就直接說了吧,不用猶豫,直接把這事告訴隊長好了。)
猶豫良久,最終,根本不敢試探程櫻的陳水宏打定主意,打算將此事告知何飛。
於是……
“呼。”
在最後瞟了眼窗前久無動靜的程櫻後,長呼過氣息,陳水宏手扶沙發打算起身……
“咦,陳老哥你這是要去哪?”
忽然,沉寂的客廳被陳光鈺當先打破,對面,原本低頭抽菸的陳光鈺在看到胖子動作後面露好奇隨口詢問,他倒是單純好奇隨口問問,不料也恰恰是這聲詢問卻引來了意想不到的後果。
前方,一直面朝窗戶被朝客廳的程櫻突兀動作尋聲回頭,繼而用面無表情的臉孔目光看向身後,看向已起身一半的陳水宏。
目睹着女生那滿是冰冷眼神目光,不知爲何,陳水宏懼意頓生,內心則狂罵陳光鈺嘴欠說話,好在他爲官多年頗有城府,見女生回頭盯向自己,僅僅愣了不到一秒,下一刻,胖子面露笑意,然後用任誰都難以看出的玩笑語氣朝陳光鈺聳肩回答道:“幹嘛?當然是把剩下的這盒煙拿給隊長,你這貨抽菸太猛,我擔心在這麼繼續下去,隊長一根都抽不到,於其早晚被你一人抽光,還不如提前把煙送給隊長呢。”
陳水宏邊神情自然開着玩笑邊起身離座趕往書房,只是……
纔剛剛走了幾步,就在陳水宏拿着煙盒走向書房之際,對面,程櫻突兀開口,直接朝胖子撂下兩個簡單字符:“回去!”
結果可想而知,聽到女生那滿是冰冷言詞話語,陳水宏當場凝固,瞬間被驚了個背脊冒汗肥肉亂抖,當然,內心恐懼歸內心恐懼,表面上陳水宏卻未曾顯露分毫,而是以不太甘心的隨意口吻手指香菸尷尬辯解道:“額,那個,程小姐別誤會,我去書房沒別的意思,我僅僅只是想把煙送給隊長而已,更何況你也知道隊長會抽,所以……”
“回去,我不說第二遍!”
當程櫻再次用冰冷口吻重複出一句滿含警告的話後,陳水宏徹底老實了,徹底不說話了,不單把沒有說完的辯解硬生生嚥了回去,本人更是二話不說直接原路回返坐回沙發。
直到胖子回返沙發顫抖坐下,程櫻才維持冷漠轉過腦袋。
先不談重返沙發的陳水宏如何緊張如何恐懼,同樣也不談其他人正做些什麼,同一時間,書房內……
燈光映照下,狹小的房間雅雀無聲,簡潔的環境僅有一人,此刻,何飛正靠坐書桌低頭不語,沉寂期間,眉宇不斷變換,神情滿是複雜。
毫無疑問,目前大學生正思考着什麼,分析着什麼,正以極致認真的方式思考分析着問題,分析着因近期過於專注從而即將破解的生路關鍵!
………
這場名爲‘黑森螝影’的特殊級任務有兩大可選任務目標,第一,在任務世界生存7天,第二,前往南面森林收集8張卡牌,爲防掉進詛咒陷阱,思前想後,我將團隊一分爲二,最後以半數人滯留農場半數人前往森林的穩妥方式進行應對,兵分兩路,同時執行兩大目標。
處境不同決定了關注重點的不同,拋開森林不提,我目前所面對乃至急需解決的是生存問題,即,如何在平原農場生存到任務結束。
簡單的生存目標,單純的只爲存活,只可惜那看似簡單的生存7天如今卻成爲了難以逾越極致高峯,成了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原因歸咎於信號,那股由無男臉釋放且覆蓋平原的死亡信號既難以探知又無法防禦,信號已知功能有兩種,一是影響大腦神志,將人轉變成殺人狂魔,最終導致執行者之間互相殘殺,二是影響死者靈魂,將靈魂強行提升,強行進階,進階到足以威脅活人的螝物等級,且更爲可怕的是,第一功能與第二功能之間還存有因果連接性,簡單來講可理解爲死亡人數越多,螝物數量就越多,屬於無法破解的惡性循環。
綜合以上內容,我的初始分析結果是無解,執行者不可能在信號覆蓋下生存7天。
除非……
除非能解決源頭,解決罪魁禍首,也就是把那張將信號引至平原的詭異圖畫毀滅抹除。
然而遺憾的是,圖畫無法毀滅,不管火燒水浸還是撕成碎片吞入腹中,自行復原的機制徹底讓圖畫成爲了一種永恆存在,也正是由於這樣,所以我纔會在初始分析中得出無解論證,得出執行者不可能在平原農場生存7天的絕望結果。
但是,那所謂的無解結果僅僅只是初始分析結果!
因爲我堅信詛咒不會發布無解必死任務,或者說我堅信不管是置身平原生存7天還是踏足森林尋找卡牌,兩大任務目標皆有生機可言,區別在於森林生路屬顯性生路,即生路擺在執行者眼前,難點只在於如何將卡牌集齊,而平原生路則屬隱性生路,即生路隱藏,需執行者主動尋找方可發現。
有了以上分析論調,度過最初無奈悲觀,從昨天開始,我重打精神,梳理思緒,再次尋找起那條隱藏極深破局生路,重點則依舊放在圖畫之上。
爲何從始至終緊咬圖畫?理由並不複雜,正如以上所分析的那樣,威脅執行者的是死亡信號,而死亡信號則恰恰由圖畫所引來,由森林內部引導至外界平原,只要解決了圖畫,信號便自然而然隨之消失,沒有了信號威脅,屆時置身於平原農場的執行者便再無危險,一旦沒有了危險,生存7天即可辦到。
所以,在繞了一個大圈後,我再次將破局重點鎖定在解決圖畫之上。
至於如何解決?解決那張永遠能自行復原的詭異圖畫?
等等,不對勁,很不對勁。
我感覺我好像陷入了某種思維誤區。
………
呼啦。
噠噠噠,噠噠噠。
書房維持良久的沉寂被何飛的起身動作徑直打破,繼而在離開書桌後背着雙手輕盈踱步,在不算寬敞的狹小空間中來回踱步往返不休,期間眉頭緊鎖思緒不寧,大腦時刻維持高速咿D。
(將破局重點鎖定在解決圖畫上既合理又正確,但問題是圖畫無法解決啊,爲了毀掉圖畫,我前後使用了多種辦法,可惜沒有一種能真正將其破壞,那難以理解的復原機制就這樣讓圖畫成爲了永恆存在,圖畫永恆意味着信號亦不可避免永遠存在,只要信號還覆蓋着平原,包括我在內的農場組成員就時刻面臨着死亡威脅,死亡威脅下,想要生存7天純屬做夢,目前時間已步入任務第5天夜晚,距離任務結束還剩一天半左右,時間已然無多,而近期則什麼事都沒有發生……)
(可,爲什麼?明明近期身什麼事都沒發生,然我的內心湧卻現出一股不詳預感?感覺很難形容,就好像,就好暴風雨即將來臨前的短暫寧靜般壓抑如斯!)
(我好慌,慌的我坐立不寧寢食難安,好吧,暫時先不管這些,還是繼續關注眼前問題吧,提到圖畫,我,我總感覺自己好像忽略了什麼,不,不是忽略,而是我貌似陷入了某種思維誤區……)
(所謂思維誤區是一種不同於思維漏洞的方向型決策失誤,是指一開始便選擇錯誤的前進方式,我錯了?我居然錯了?錯在哪?是錯在不該將破局重點鎖定圖畫嗎?不,不可能,我沒錯,長達數天的邏輯推敲讓我肯定生路和圖畫掛鉤,而圖畫也必然是解決問題的最大關鍵,既然鎖定圖畫的大方向沒錯,那麼,我到底錯在哪呢?我的思維誤區又存在於哪個細節位置呢?)
(細節位置?細節,細節……)
咯噔!
書房內,之前還背手踱步的何飛突然戛然而止,莫名停止走動,就這樣在心臟毫無理由的猛然狂跳中身體凝固雅雀無聲,不僅如此,伴隨着移動終止身體凝固,燈光映照下,青年那維持良久複雜表情亦頃刻間轉爲驚疑,前所未有震撼驚疑,原因在於……
剛剛他想到了什麼,在意識到自己陷入思維誤區後所由然頓生的理解感悟!
細節位置在哪?唯一答案當然在解決圖畫的手法上,或者說我一開始就搞錯了方向,我不應該將關注重點全放在摧毀層面!
對,沒錯,就是摧毀,我的最初錯誤正是不該專注於摧毀圖畫,摧毀雖可歸納在解決範疇內,但摧毀卻並不等同於解決,實際上摧毀僅僅只是解決問題的方式之一,換而言之可理解爲圖畫沒必要摧毀,完全沒必要人爲破壞,畢竟圖畫那自行復原的機制足以將摧毀途徑徹底堵死,既然如此,那麼,在排除摧毀手段後,能真正將圖畫,將這幅可以把森林信號引至平原的圖畫徹底解決的辦法是什麼呢?
解決辦法簡單至極,那就是……
(我懂了,我明白了,我找到消除螝物信號的辦法了,找到能讓大夥兒生存7天的真正生路了!!!)
(我破除了死局,破除了這盤看似無解的必殺死局!)
想通關鍵的這一刻,何飛笑了,首次顯露出喜悅笑容,他的內心萬般激動,以至於久久無法平靜,發展到最後竟像一名瘋子般在房間裏重新走動盲目穿梭,直到……
“我,我在幹什麼?立即執行,必須儘快將生路付諸實施!”
直到激動心情略有平復,直到喃喃自語提醒自己,恍然回神,何飛隨之而動,當然,行動前他還是要做些什麼,其中最先要做的便是掏出圖畫瀏覽內容,在解決問題前最後看一眼圖畫內容。
可,誰曾想……
懷揣激動探手入兜,當拿出圖畫定睛看去,首先映入眼簾的卻赫然是一幕可怕場景,一幕足以讓何飛連同任何執行看到皆肝膽俱裂駭人畫面:
圖畫中,就見那緊挨農場的6名火材人不知何時已盡數平躺集體倒地,同樣的,位於左側緊挨森林的6名火材人亦同樣躺平集體倒地!!!
此時此刻,不論是平原農場還是黑色森林,代表執行者的12名火材人竟清一色躺至地面!
團滅!
這是目睹圖畫時何飛腦海本能冒出的膽寒詞彙,是的,剛一目睹畫中內容,何飛就當場被嚇了個魂飛魄散險些昏厥,不怪他如此恐懼,而是他深知圖畫能力,清楚圖畫除可引來死亡信號外還額外具備預知未來的能力,那12名火材人無疑代表着12名執行者,每躺倒一名火材人便預示着不久後便有一名執行者死亡,如今竟集體倒地,那豈不是說……
但,事情並未結束,意外遠未終止。
正當何飛手持圖畫滿頭冒汗之際,那臺擺放於身側書桌的小型鐘錶亦顯示出時間,時間剛好來到夜晚20點15分,接下來……
光亮湧現。
正前方,窗外,原本漆黑無物的夜幕被光芒撕裂,距離農場僅有1裏的對面森林中迸發光亮,迸射出一團赤紅光柱,光柱就這樣從森林中心凌空而起直衝天際!
由於光柱亮度實在太高,紅光除瞬間照亮大半森林外,殘餘光線繼續延伸,直至破開夜幕傳遞平原,繼而被窗前何飛目睹眼簾,被所有置身農場的執行者盡收眼底。
此刻,凝視着窗外夜幕,注視着遠方紅光,看着那條直衝天際紅色光柱,身在書房的何飛呆住了,置身廚房的錢學玲呆住了,端坐客廳的陳水宏和陳光鈺同樣呆住了。
那熟悉的赤紅光芒,那耀眼的巨型光柱……
璀璨珠!
有人動用了璀璨珠,竟有人動用了璀璨珠!?
毋庸置疑,目前除了因身在地下室而無法目睹的威爾和身爲新人瞭解湵〉年愃陜扇送猓pN執行者統統知道那是什麼,清楚紅光源於何處,不錯,璀璨珠,正是那件號稱最強防禦的特殊型靈異道具,稱號如此,實際同樣如此,璀璨珠防禦之強前所未有,乃至今爲止腥怂顝姺蓝R道具,一旦使用即可閃爍光芒提供保護,繼而釋放出一條範圍10米巨型光柱,光柱則可有效抵禦任何靈體攻擊,具體維持時間更是誇張到半小時之久!
不過……
有得必有失,璀璨珠雖防禦無敵時限極長,但璀璨珠卻同樣存在缺點,存在一個足以讓持有者幾乎不願使用的巨大缺點,那就是無法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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