兇靈祕聞錄 第510章

作者:北极猎手

  失蹤的邁克最終沒有找到,但瑪麗肖之死卻被篡改了,在邁克父母大把金錢打理下,瑪麗肖被收了好處的警方定義爲自殺,可,就算如此,始終認爲兒子失蹤與瑪麗肖有關的邁克父親仍惡毒的替瑪麗肖僞造了一份遺囑,遺囑裏稱自己在死後要和她製作的所有人偶葬在一起,並希望自己的屍體也能被製造成傀儡人偶,毫無疑問,這是報復,一種哪怕對方死了都不願讓對方屍體獲得安寧的泄憤報復。

  世間竟有人要求自己死後屍體被製作成人偶?

  這人肯定是瘋了!

  瑪麗肖一直是一個人,她沒有家人,沒有丈夫,更沒有孩子,於是瑪麗肖就這樣在世人皆認爲她是名瘋子的看法中其屍體被送入殯儀館,送進了瑞文埃爾鎮唯一一家殯儀館,然後被殯儀館老闆按照其遺囑要求將屍體製成了傀儡。

  說來也巧,殯儀館老闆的兒子曾見過瑪麗肖,非是他人,正是當初曾在戲院將人偶遞還給瑪麗肖的小男孩亨利。

  ………

  轟隆,轟隆隆!

  數天後某一夜晚,電閃雷鳴,涼風陣陣,窗外閃電劃過天際,不時將慘白世界映照房中,混合着滾滾轟鳴將無數豆大雨點撒向大地。

  此刻,殯儀館某停屍間內,老闆正忙碌不休,正手持各類工具站在座盛放瑪麗肖屍體棺材旁頻頻鼓弄着,不多久,工作結束,中年人面容難看推門而出,就此離開停屍間。

  沒有人知道他剛剛對屍體做了什麼,更無人知曉男人離開時爲何神情難看頗顯畏懼,這不合常理,畢竟對於他這種需終日面對各類屍體的喪葬職業者來說不應該有此反應纔對,道理杖蝗绱耍聦嵣夏兀渴聦嵣现心耆舜_實心懷坎坷稍顯不安,就好像早就不願面對棺中屍體般幾欲逃走。

  如上所言,注視着窗外大雨瓢潑,加之天色已晚,男人匆匆結束掉工作,撂下手套工具推門離開。

  碰咚。

  伴隨着一聲房門關閉響動,因思緒不寧之故,走時他忘記了鎖門,沒有如往常那樣鎖住停屍間房門,僅僅只是隨手將房門一帶便徑直穿過客廳趕往2樓,回樓上臥室睡覺休息。

  男人忘記了鎖門,而這一幕則恰好被剛從對面廁所出來的亨利所目睹。

  於是,自打幾天前棺材被送至殯儀館起就一直時刻關注的亨利就此獲得機會……

  小男孩亨利很好奇,他知道棺材所躺之人是誰,知道對方是那名曾讓其感到害怕的女性傀儡師,不否認清楚屍體身份,可問題他仍舊想再次看一眼,在孩童獨有的強烈好奇心下長久醞釀着,如果說起初礙於父親命令,那麼此刻,當發現父親離開時忘記鎖門後,身穿睡衣的亨利認爲機會來了,旋即在好奇驅使下躡手躡腳途徑客廳走向對面,走向停屍間。

  吱嘎。

  悄悄推開房門,片刻後,亨利成功進入房間,正如瑪麗肖遺囑所說那樣,停屍間除中央放着幅棺材外,四周地面還額外擺放着大量人偶,而那具曾在瑪麗肖手中仿若活人的比利人偶亦赫然在列,只可惜,隨着傀儡師死亡,比利人偶失去動作,終止聲響,無法在像當初被瑪麗肖操控時那樣活靈活現,如今的它僅僅只是具人偶,一具因沒有生命的傀儡人偶,和其他人偶一起被隨意擺放,隨意放置於牆角各處,的確,一旦離開傀儡師,人偶便徹底失去意義。

  當然了,人偶雖多,但這些卻並非亨利目前所真正關注的,真正令他好奇在意的是棺材,是那副被放置於中央鐵牀的黑色棺材,介於聽說過瑪麗肖古怪遺囑,所以,他想看看,想看看棺內場景。

  顧慮於環境漆黑,外加不願被父親發現,亨利沒有開燈,好在房間存有蠟燭,既然如此,那麼事態發展可以預料。

  待用火柴點燃了桌面蠟燭後,亨利動了,藉助昏暗燭光緩緩走向中央棺材。

  轟隆,轟隆隆!

  噠,噠,噠。

  雷鳴突顯,又一道明亮閃電透過窗戶照亮房間,許是受環境影響,亨利有些害怕,男孩心驚膽顫,亦步亦趨,杖粦忠鉁ガF逐漸增幅,不過好奇心最終還是戰勝了畏懼心,好奇促使下,男孩抵達終點,來到了那放置棺材鐵牀前。

  唯一遺憾的是,因小男孩個頭較矮,雖已走至棺旁,可他終究因看不到其內中情形,縱使墊起腳尖其視野也只能勉強持平棺口,無奈之下,亨利大幅動作,伸出雙手抓住棺材邊緣,雙腳亦徑直踩在鐵牀一根橫槓之上,很明顯,男孩是想通過攀爬增加高度,以便觀察棺內。

  辦法無疑效果顯著,通過攀爬,高度快速增加,隨着高度增加,目光則也即將看到棺內情形,只不過亨利卻忽略了一件事,那就是鐵牀體積不大,位於上方的棺材本身就處於某種平衡狀態,此刻,由於一側突然增加了一個人重量之故,平衡就此打破,鐵牀開始晃動,棺材愈發傾斜,緩緩朝亨利攀爬方向微微傾斜,傾斜一旦發生便代表着距離失衡側翻現已不遠,果不其然,就在亨利好不容易爬至頂端,正當他剛要將低頭看向棺內之際……

  譁,嘩嘩譁。

  忽然間,響動發出,摩擦驟起,隨着棺材失衡靠右傾斜,連帶着亨利身體亦以極快速度向後仰去,說是如此,事實同樣如此,然後,在周圍一具具人偶注視下,黑色棺材轟然側翻!

  碰咚!嘩啦啦!!!

  聆聽着撞擊巨響,搭配夜空閃電,位於鐵牀上方的棺材就這樣從滑落地面當場側翻,因棺材本就未曾上蓋,棺中屍體徑直從滾出,同亨利一起雙雙倒地。

  轟隆隆!

  驚雷恰好再次響起,閃電透過窗口完整照亮整個停屍間,倉惶回過神,亨利急忙睜開眼睛,豈料剛一睜眼,藉助閃電亮光,首先映入眼簾的卻赫然是一張人臉,人臉就這樣在閃電映照下展現於亨利那剛剛睜開的視野中!

  這是一張全無血色慘白女人臉,是瑪麗肖的臉,如果說人死後皮膚慘白或許還不奇怪,但真正令人毛骨茸然的卻是此刻瑪麗肖竟早已被製成人偶,先不提那隱藏於衣裙之下各處身體關節,單單眼前那完全充斥亨利視野的臉就足以證明女人死後發生變化,形象和生前截然不同,屍體眼珠被拿掉了,下巴被拿掉了,經過一番加工處理後重新被安裝縫合,且最爲駭人的還是屍體嘴巴……

  屍體嘴巴大張,黑洞洞的嘴巴里沒有舌頭,搭配其本就慘白臉孔可謂比修羅厲螝還要恐怖萬倍。

  而此刻,這張恐怖至極的死人臉孔就這樣近在咫尺,與同樣倒地的亨利剛好臉貼臉面對面!

  目睹如此恐怖一幕,亨利心臟驟提,旋即張開嘴巴想要放聲尖叫,這不怪他,畢竟他只是個未成年小孩,突遭駭人場景的他又怎麼可能保持鎮定?然,不知爲何,許是心有所感又許是腦海冒出某一念頭,他,終究沒有發生,終究沒有尖叫,原本在恐懼刺激下即將放聲大喊的他居然閃電抬手捂住嘴巴,一邊緊捂嘴巴一邊連滾帶爬縮至牆角。

  現在的他雖恐懼異常,可他仍強行不讓自己發出聲音,捂着嘴巴,死死捂着嘴巴!

  接下來,難以置信的一幕發生了:

  窗外閃電轉瞬即逝,房間隨之歸於昏暗,可惜寂靜昏暗極爲短暫,僅僅過去兩秒,數道閃電便再次透窗而過照亮房間,不過,隨着亮光再臨視野清新,怪事出現,剛剛還側躺地面的瑪麗肖屍體竟莫名其妙消失無蹤,已然不在早先位置。

  見狀,亨利很是疑惑,目光本能轉移,本能掃視,直到無意中掃向右側窗弦,藉助閃電,他猛然兩目圓睜!

  原因在於……

  瑪麗肖轉移了位置,不知何時離地起身,如今就這樣直挺挺站立於對面窗前!

  瑪麗肖活了,此刻的她就這樣背對窗口站在那裏,如以往那樣,仍然是那條黑色束裙,依舊那幅詭異模樣,死而復活的女人如今這樣滿臉詭笑凝視前方,注視着牆角亨利!

  亨利心臟跳到了嗓子眼,他,恐懼到極致,他,顫慄到頂點,他的身體正劇烈顫抖着,他被這駭人場景嚇的主動閉上眼睛,他不知道接下來自己命邔绾危ㄓ须p手至始至終緊捂嘴巴。

  時間分秒流逝,驚雷不絕於耳。

  直到……

  咔,啪嗒。

  門外腳步由遠及近,神色匆匆推門進入,打開電燈開關,至此,光亮徽址块g。

  被樓下響動驚醒睡眠的父親火速抵達現場,推門開燈,定睛眼去,就見瑪麗肖屍體正橫躺於側翻棺材旁,兒子亨利則蜷縮牆角瑟瑟發抖,眼見於此,作爲殯儀館老闆,父親瞬間明白了,明白了前後過往,猜出了事情經過,但他卻沒有訓斥兒子,轉而走至亨利身前輕聲安慰起來。

  ………

  第二天,同時也是瑪麗肖死後第五天,遵照遺囑,這名傀儡師的屍體連同所有人偶被送往小鎮公墓下葬,當然,這其中自是包括其生前最後一件作品:

  人偶比利。

  事情表面上就這樣結束了,小鎮居民們亦仍如往常那樣繼續生活着。

  可惜真實情況並非如此。

  事情沒有結束,遠遠沒有結束……

  一個月後,瑞文埃爾鎮發生鉅變,鎮內居民頻頻喪生,頻頻莫名其妙身死斃命,期間死了不少人,很多戶人家甚至一夜間全家死光,且無一例外死法詭異,死前皆曾被拔掉舌頭,除此以外死後屍體還故意被擺放成全家福模樣。

  不知過了多久,小鎮內逐漸流傳出一首詩詞,沒有人清楚詩詞由誰創作,沒有人知曉詩詞由誰傳出,但是,很多人卻將詩詞內容牢記腦海:

  雙目瞪人瑪麗肖,傀儡爲子常懷抱。

  汝兒小輩需切記,夢中見她莫尖叫。

第900章 第八百九十九章 :面子問題

  仍是那熟悉的大腦恍惚,仍是那詭異的感知全無,恍惚包裹下,時間不存,空間不存,所有感知統統遮蔽,杖灰陨戏N種難以描述,但對資深者而言卻又經常體驗,幾乎每次迴歸都將親身經歷過一次。

  隨着恍惚感悄然消失,當視野恢復清晰之際,映入眼簾的是車廂,正是地獄列車5號車廂。

  任務結束,存活迴歸!

  不過……

  由於任務期間實在艱難,加之每一人皆消耗了過多體能精力,以至於當這次迴歸時車廂氣氛很是安靜,並不像以往那樣喧鬧,除鴉雀無聲外,絕大多數人甚至都不願動彈,久久未曾起身,原因?原因可謂簡單,原因恰恰是累的!

  沒有錯,累,很累,實打實疲憊不堪,如果說以往每一場任務往往都有其獨特之處的話,那麼這場名爲‘亡靈追擊’的靈異任務則恰恰可用‘累’字概括,乃團隊至今爲止所經任務中最爲消耗體能的一次,內中危機着實兇險,且逼迫大夥兒全程逃亡的則也恰恰來自於那份兇險。

  不過話又說回來,疲憊雖佔一方面,實則對部分人而言終究不算全部,非並不想離地起身,而是傷勢不允許,比如之前在任務世界身受重傷的程櫻彭虎便是典型例子,雖說任務末尾兩人曾進入醫院獲得救治,可惜在怎麼救治時間終究太短,區區半天時間也不可能徹底治癒重傷,兩人自打回歸列車起其精神狀態就一直不算太好,程櫻精神萎靡靠坐於牆角久無反應,很明顯,疲勞正覆蓋着她,導致其不願動彈不願說話,所幸現場爲5號車廂,兴苤�5號車廂雖無法彌補精神疲勞,但對傷勢的修復卻向來爲奇蹟級別,果然,隨着治癒功完全揮發,定睛看去,就見程櫻那原本斷掉左臂如今就這樣以肉眼可見速度修復再生着。

  女生如此,彭虎同樣如此,幸虧回返前陳逍遙曾將其送往醫院予以搶救,否則腥爽F在都不一定還能在車廂見到他,當然以上種種皆爲後話,重點爲壯漢沒死,性命得以保住,唯一遺憾的是,由於是內臟受損傷勢嚴重,光頭男仍橫躺地面雙目緊閉,見狀,大夥兒並不擔憂,此地畢竟是5號車廂,如所料不錯,目前車廂正爲其修復着內臟器官,相信不需太久即可醒來。

  以上兩人屬於重傷,傷勢較輕的趙平則早在半分鐘前就已徹底復原腿部傷口,嚴格來說迴歸後幾乎每人都攜帶着不同程度傷勢,但最爲嚴重的還是體能消耗與精力消磨,不否認任務時限僅有短短兩天,表面看似短暫,可也恰恰是這區區48小時給大夥兒帶來了難以磨滅心理陰影,任務期間全程高能,每時每分都在逃跑,時刻心驚膽顫,時刻惶恐不安,不安導致無法睡覺,無法睡覺導致疲憊增加,而那不間斷東躲西藏則更是徹底耗盡了腥梭w能,將執行者耐力消磨殆盡。

  好在結果還算不錯,除陳豔與蔣繼河因邭獠患阉漓段毷滞猓漯N人最終熬過危機度過危險,性命終究保住,唯有一人比較特殊……

  黃天祥。

  香港人並未死於螝物之手,結果還是在任務中丟掉性命。

  至於因何而死?

  現場很多人心知肚明,但又從頭到尾無一人提及此事,就好像所有人都將其全然忘記般個個默不作聲個個選擇忽視,僅有某青年道士在觀察過人員數量後悄然自語,低聲嘟囔出一段話:

  “嘖嘖,果然啊,雖不清楚內中隱情,可想必那香港佬一定對得罪了某人,我就知道,得罪了那貨還想活?嘿嘿,不存在的。”

  陳逍遙自認爲聲音較低無人察覺,不料卻仍是被某人聽到,聽罷此言,加之傷口剛好痊癒,那人有所動作,先是手撐地面緩緩起身,而後轉動腦袋目視前方,鏡片所覆蓋下,男人雙目微眯,一邊看向青年一邊用平淡口吻追問道:“剛剛,你好像說了什麼?”

  語氣和善,模樣斯文,不管怎麼看都像隨口一問,外加那本就斯文無比的臉,相信任誰都不會對其產生反感,面對詢問亦十有八九如實回答。

  可惜以上觀點僅僅只適用於旁人,適用於從未和眼鏡男有過接觸者,無論如何都不適用執行者,尤其是對男人瞭解頗深的資深者!

  聆聽着對方淡然詢問,注視着對方默然表情,陳逍遙頓時大驚,趕忙裝傻充楞茫然撓頭道:“啊?說什麼?我剛剛說什麼了嗎?咦?我怎麼不知道?我剛剛什麼都沒說啊,一定是趙前輩你聽錯了。”.

  介於體能精力消耗過大,見陳道士裝傻充楞,趙平沒有理會,同樣也懶得和對方廢話墨跡,只是不言不語觀察起現場周遭,待掃視完一圈車廂腥酸幔腥舜蛩阏f話,試圖說些什麼,然,計劃沒有變化快,不待張口,同樣剛剛起身的錢學玲卻搶先動作率先開口,在女人那存在已久的感情促使走至身前面露擔憂本能詢問:“你,你沒事吧?”

  感情這東西說不清道不明,一旦生根發芽便至此難以抹除,旁人如何不得而知,至少對錢學玲而言她此刻所做舉動無一不證明着現實,證明着心中所想,就這樣促使她在發現對方後本能靠近本能關心,關心起眼前這名兩天未曾見面的冷漠眼鏡男。

  口中所言純屬廢話,如果有事趙平如今也不可能身處列車立於眼簾,但問題是說廢話不可以嗎?或者說對錢學玲個人而言她不認爲自己在廢話,畢竟任務期間她幾乎全程沒見過眼鏡男,每每想到螝物可怕,每每參考自身經歷,這位漂亮御姐就總是不自覺聯想起對方乃至擔憂起對方,好在擔憂終究是擔憂,隨着任務結束成功迴歸,男人依舊如以往那樣置身眼簾,板着一副她所熟悉的死人臉站在面前。

  目睹錢學玲關心詢問眼鏡男,陳逍遙可謂既羨慕又不甘,是啊,憑什麼?憑什麼那卑鄙無恥趙眼鏡有女孩喜歡?而自己這玉樹臨風大帥哥卻無人問津?可惡啊!不公平,太不公了啊!

  當然,羨慕歸羨慕,不甘歸不甘,由於太過了解眼鏡男冷漠性格,陳道士本以爲趙平會無視對方,可,出乎意料的是……

  “嗯,我沒事。”

  趙平回答了對方,竟奇蹟般回應了錢學玲那等同廢話的問題!

  雖說語氣依舊如往日般冷漠冰冷全無感情,但終究回答了,終究理會了,見狀,陳逍遙大喫一驚,注視着得到回答後錢學玲那頗爲開心表情,不知爲何,猥瑣道士莫名湧現出一股酸意,酸意促使下,視野本能打量,本能環顧,環顧起四周,最終鎖定某名執行者。

  下一刻,青年動了,當即滿臉諂笑踱步靠近,走到雖治療完畢可仍靠坐牆角程櫻面前,接着朝女生伸出右手,一邊上杆子伸手攙扶一邊深情流露出言關心道:“啊!櫻妹,你沒事吧?來來來,貧道扶你起來!”

  “滾!不然立刻宰了你!”

  “噗嗤。”

  “哈哈哈哈哈!”

  果然,結局永久固定,陳逍遙自認感人肺腑的關懷舉動沒有獲得預期結果,換來的卻是職業殺手一句冷言警告,面對意料之中結果,錢學玲噗嗤一笑趕忙捂嘴,如果說漂亮御姐好歹還能顧忌到青年面子及時憋住,那麼旁人可就全然毫不在意了,剛剛掙脫思緒突兀回神的何飛就這樣肆無忌憚笑出聲來,笑聲讓陳逍遙尷尬無比,其實他應該慶幸,慶幸彭虎因傷仍未醒來,慶幸空靈因累仍在酣睡,不然笑的人必將更多,尤其是那古靈精怪的少女空靈,假如看到這一幕,相信除大笑外還一定會毫不留情言語嘲諷。

  可就算如此,單單何飛一人的肆意大笑響動仍足以令陳逍遙倍感尷尬,正所謂怒從心中起,惡向膽邊生,柿子專挑軟的捏,沒膽攻擊程櫻還沒膽攻擊別人麼?不出所料,在那油然頓生的不爽思緒下,猥瑣道士展開攻擊,不等何飛笑完,陳逍遙就立馬將不爽目光投向何飛,一遍目視對方一邊出言反擊道:“我擦勒,老何你笑的挺開心啊?”

  許是平安度過任務令大學生此刻心情大好,聽着陳逍遙不滿話語,心何飛竟也少見顯露出不正經一面,當即順着對方話頭以玩笑語氣回應道:“哈,我說逍遙同志,不是我想笑,而是本身你就做錯了,你明知程櫻不搭理你可你卻非要熱臉貼冷屁股,你這不是自取其辱嘛?”

  此言一出,陳逍遙哪肯接受?畢竟關乎個人面子問題,所以在周圍一雙雙目光注視下,對方話音剛落,滿心不服的他便眼珠一轉,登時想了個絕妙好主意。

  “呦呵,說的這麼好聽,就好像人家程櫻不搭理我反倒肯搭理你似的,有能耐你也去人家面前拉她起來啊?看看人家願不願意抓你的手。

  “我……”

  一時語塞,突兀不語,明白了,原來如此,對方不愧爲人機智,而陳逍遙這句話明擺着是在將何飛的軍,正如前邊所描述那樣,被陳道士此言一說,何飛頓時不語,後面本欲脫口而出的話就這樣硬生生嚥了回去,沉默之餘,目光亦下意識看向牆角,看向那仍然坐於地面的程櫻。

  至於短髮女生……

  種個過程看在眼裏,剛剛陳逍遙與何飛二人對話程櫻可謂盡收入耳,然後,她有所察覺,察覺到何飛投來那充滿暗示與乞求的目光。

  毋庸置疑,大學生正朝向程櫻暗示着什麼,雖然這只是他和陳逍遙之間所開玩笑,但不管怎麼說終究涉及到了面子問題,而男人的面子還是很重要的,事關面子問題,估計是個男人都會在意,當然,某名眼鏡男子除外。

  爲了最終勝利,何飛投來眼神,發出暗示,不料令其大失所望的是,面對眼神暗示,程櫻沒有反應,就如同沒看到般不僅沒有做出回應反而還故意將目光轉向別處!

  面對如此結果,這一刻,青年心裏開始打鼓,是啊,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萬一對方根本不鳥自己,屆時自己豈不是會和陳逍遙一樣當谐鲠h?

  考慮再三,猶豫片刻,心裏沒底的何飛最終不敢嘗試,聳了聳肩朝陳逍遙回答道:“額,我看還是算了吧,玩笑到此爲止,接下來我建議咱們還是回去休息……”

  “等等!”

  不料話纔剛說一半就已陳逍遙徑直打斷隨之插話道:“打住,打住!別轉移話題,難道你不敢和我打這個賭?”

  注視着身前面容尷尬的何飛,陳逍遙先是一頓,旋即面露得意繼續道:“看來你是不敢嘗試了,也對,畢竟以你那點魅力值又怎麼可能會讓程櫻這種超高檔次美女假以顏色呢?好吧,既然如此,那我也不逼你,你只需當谐姓J你是個沒有魅力的男人就可以了,如何?承認了此事就此揭過。”

  (我草!)

  何飛萬萬沒有想到陳逍遙竟會對自己窮追猛打,這,這,這擺明了是想讓自己當衼G臉啊,邏輯簡單至極,如果嘗試被拒那絕對丟面子,可如果不嘗試就要自我承認自己沒有魅力,試問這世間又會有哪個男人肯當姓f自己沒有魅力?

  於是,何飛被陳逍遙逼到了絕路,就這樣被對方逼到了進退兩難境地,他‘怒’了!

  “靠!實驗就實驗,我還就不信了,我何飛怎麼可能沒魅力!?”

  終於,騎虎難下的何飛惱羞成怒釋放出一段豪言壯語,其後二話不說展開移動,在陳逍遙連同在場所有人目光注視下徑直走向車廂牆角,走向仍靠牆休息不曾起身的程櫻!

  (求求你,我伸手時你可一定抓住我手讓我把你拉起來啊,不然我這面子可就丟大了啊。)

  如果說靠近期間何飛內心還有一絲期望,那麼,數秒後,一件讓大學生剎那間心沉谷底的一幕出現了:

  即,隨着距離越來接近,何飛看到……

  他看到程櫻嘴角微揚,露出嘲諷笑容。

  咯噔!

  察覺至此,一股不祥預感湧現於何飛腦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