兇靈祕聞錄 第509章

作者:北极猎手

  一副精緻人偶繪圖完整展現於紙面。

  定睛看去,就見畫紙出現了一隻容貌奇特人型娃娃,娃娃留着頭烏黑後梳髮型,眉毛偏濃,眼睛較大,周圍存有眼影,臉暇微紅,嘴巴上揚,紅紅嘴脣給人第一印象較有喜感,下方穿着套黑色西服,勃頸還額外繫着條鮮紅蝴蝶結。

  很明顯,這是隻紳士玩偶。

  仔細端詳片刻,女人動了,離座起身,走至牆角木櫃拿出些許工具,而後轉至右側,來到某臺機牀器械前展開新一輪工作。

  啪嗒,呲拉,碰咚。

  她從許多半成品人偶部件裏挑出了符合標準的腦袋、軀幹以及四肢,滿意的地方予以保留,不滿的地方着手修改,開始用機牀、刻刀、木錘等工具認真整改細緻打磨,一時間,聲音乍起,各種不同響動充斥房間,終於,寂靜環境被徹底打破,女人就這樣獨自一人制作組裝着,創造着其心中最爲完美一件作品,時間悄然流逝,太陽逐漸偏西,無論怎樣都改變不了現場,阻止不了工作,女人認真至極,始終沉默不語,整個人陶醉其中。

  結果可以預料,隨着工作持續時間消逝,原本僅存於構圖之中的紳士人偶開始在女人手中逐漸展現,逐步成型……

  她從玻璃瓶裏拿出兩顆木質眼球安裝於木偶頭顱空侗眼眶中,她利用五彩嬪紛顏料開始塗抹,她找來一件孩童所穿紳士服裝,她找來相等型號黑色童鞋,她,依舊在專心致志工作着。.

  直到夕陽西下陽光消失,直到黑暗夜色漸漸淡去,直至白色蠟燭燃燒殆盡。

  窗外露出些許朦朧,黎明第一縷陽光刺破黑夜降臨世間。

  而同樣的,忙碌整整一夜的女人亦至此完成工作,徹底停下手中工具。

  隨着黎明降臨,目前女人正站在一具人偶面前,一具剛剛完成並放置在椅登上方的傀儡人偶旁,她默默注視着對面人偶,這一刻,女人表情轉變,那長久面無表情的蒼白臉孔中本能露出笑容,她笑了,看向人偶的目光中不單含有滿意欣喜,更多的卻是一種近乎於母親看向自己孩子時的關心慈愛,微笑之際,視野隨之轉移,從女人目光轉移至對面木凳,此時此刻,只見木凳上方赫然坐着具製作精美傀儡玩偶!一具精美至極傀儡玩偶,這具玩偶無論外形面孔亦或是衣裝皆與當初女人畫構圖一模一樣,對,一模一樣,沒有半絲差別,而此刻,傀儡那雙雖由木頭製造但卻和真正人眼極爲相近的眼睛也同樣在看着對面女人,四目相對,感慨欣喜,女人認爲那是她這麼些年製作最完美一件作品。

  面對完美,她必須說些什麼,無論如何都要爲對方賦予些什麼。

  “你是有生命的,你是活着的,從現在起,你是我兒子,我是你媽媽。”

  相視許久,終於,女人說話了,對一具沒有生命的傀儡人偶吐露情感表達身份,看似言語清晰發音正規,但,如仔細觀察,會發現女人雖是發聲,然其嘴巴卻從始至終未曾動過,未曾動過分毫。

  如果說以上場景堪稱詭異,那麼接下來更加詭異乃至堪稱神奇的一幕發生了:

  女人走至近前,將傀儡娃娃抱起,抱起之餘右手伸向娃娃背後,不多久,這具既容貌怪異又略帶喜感的傀儡娃娃脖子動了,懷中娃娃頭顱轉向,轉向女人,眼珠則也在眼眶內隨之晃動盯向女人,最後嘴巴張開,用一道男性聲音做出回答:

  “好的媽媽!”

  女人嘴巴從頭到尾一直閉着,既如此,人偶回答怎麼回事?男性聲音怎麼回事?還有女人又是如何在不張口情況下釋放聲音吐露語句?

  答案不知道,不清楚,種種一切成爲謎團,不過……

  當玩偶用和活人無異的聲音回答過女人後,女人目光轉動,瞥向右側,在次不經意間看向那放置於木桌上方黑色書籍,書籍封面漆黑,唯獨多了串英文字體:

  製作完美人偶。

  ………

  瑞文埃爾鎮對於尋常美國人來說僅僅只是座普通小鎮,然對於那些喜歡看人偶表演愛好者來說這裏卻擁有整個美國最爲精彩人偶表演,根源來自於地點,在距離瑞文埃爾鎮不遠的失落之湖中坐落着一處以人偶表演爲主題戲劇院,由於靠近小鎮,戲劇院則也直接採用了‘瑞文埃爾’四字。

  瑞文埃爾人偶戲劇院。

  這裏地處偏僻,瀕臨湖水,但卻無法阻止其名氣被許多美國人知曉,偏僻的地段亦同樣無法阻擋觀衼泶擞^看錶演,畢竟這裏有著名人偶表演大師瑪麗肖爲座戲院王牌支柱,而今日,瑪麗肖便會在此爲大家送上一場精彩人偶表演。

  身影湧動,腳步穿梭,人們紛紛沿木質橋樑穿過湖面,最後抵達正中,進入那坐落於湖中小島戲劇院。

  此刻,戲院內部,寬闊大廳中,臺下一排排座位上幾乎坐無虛席充斥觀校人裝扮也皆爲美國上世紀四五十年代時尚造型,有衣着華貴時髦女性,有西裝革履的紳士先生,有身穿洋裝靚麗少女,有裝扮整潔小孩兒童,各色人等匯聚於此,且總的來說觀邢鸥鱾�不同年齡段觀校澞繒何撮_始,臺下比較喧鬧,人羣紛紛聊天,直到一名身着紅色禮服禿男手持話筒走至臺前,至此人們才終止喧囂恢復安靜。

  “各位親愛的女士們先生們,驚奇時刻即將到來,精彩時刻馬上來臨,下面,有請看瑪麗肖賜予木頭孩子以生命!”

  主持人話語非常簡短,乾脆果決直奔主題,話語說完後他便禮貌彎腰,伸手朝戲臺右側一伸,旋即後退行走脫離前臺。

  嘩啦啦。

  與此同時,當主持人宣佈節目開始的那一刻,臺下觀虚_始鼓掌,氣氛很是活躍,然後,伴隨着一連串的掌聲,一名白髮女人走至前臺,定睛看去,只見其年近50,頭髮花白,身着黑色緊身長裙,整體感覺稍顯另類。

  來者非是旁人,正是那名當初曾熬夜製作人偶的黑裙女人。

  聆聽掌聲抬頭凝視,女人抵達臺前,除個人外,手裏還拽着一根繩,繩子另一頭則連接着臺約半人高黑色木箱,毫無疑問,她既名傀儡表演師,同樣又是名傀儡製作師……瑪麗肖。

  掌聲平息,按照慣例表演即將開始,而臺下很多人也皆知被女人拖於身後木箱中絕對裝有傀儡人偶,畢竟沒有傀儡人偶這一重要道具,那所謂的傀儡表演便無法進行,想法如此,不料讓觀蓄D感意外的是,臺上女人在打開木箱後,內中卻空空如也。

  “比利,比利你在哪?”

  “比利?”

  一時間,在臺下觀心且浑p雙略感意外目光注視下,女人開始呼喚,一邊立於戲臺不斷張望一邊環顧四周呼喊不休,呼喊着那似乎爲人偶名字的‘比利’倆字,可,就在這時,就在其呼喊數聲貌似無果時,一道男性聲音突兀響起,從臺下安靜如斯觀邢袕街眰鞒觯骸昂伲瑡寢專阏也坏轿业模 �

  觀袀冊尞惡闷嫠奶帍埻@時臺上女人則伸手直接指下方,指向觀邢诙拍趁∧泻ⅲ骸氨壤抑滥愣阍谀模憔驮谀牵悖@位親愛的小朋友,能否將你座位下方的比利拿來交給我呢?”

  腥藢ぢ暱慈ィ鸵姳滑旣愋に改泻⒖雌饋砑s10歲左右,被其一指,小男孩先是嚇了一跳,稚嫩臉孔有些畏懼,杖宦燥@害怕,但還是在人羣注視下心懷好奇本能低頭,低頭看向座位下方,果然,正如黑裙女人早先所言,座位下竟當真躺着具傀儡人偶。

  看到人偶,小男孩手指地面口吻喫驚道:“在這,它在這!”

  瑪麗肖則伸出雙手繼續道:“能將我可愛的比利交還給我嗎?”

  如上所言,對於黑裙女人,小男孩雖顯害怕,不過在心款ヮハ拢�是按照要求伸手將娃娃掏出,然後在一杏^泄恼浦袑⒛蔷呙麪憽壤澥客媾歼f送至女人手中。

  恍惚間,不知錯覺還是其他什麼,遞送過人偶,正當小男孩轉身回返即將走回個人座位時,現已被黑裙女人拿在手中的傀儡娃娃卻忽然動嘴開始說話,說出一句標準謝詞:“謝謝,亨利!”

  咯噔!

  聲音入耳,小男孩心臟高懸,神情悚然一驚。

  非是他被傀儡娃娃能說話嚇到,畢竟傀儡演員代替傀儡說話本就腥私灾嬲龑е滤@愕不解的是……

  傀儡娃娃,不,應該是那黑裙女人是怎麼知道自己名字的?

  亨利,他的名字的確叫亨利。

  待小男孩狐疑不安回返座位後,表演正式開始,接下來在臺下卸嘤^心且浑p雙難以置信目光注視下,坐於戲臺高凳子的瑪麗肖就這樣以母親身份與人偶比利之間展開一連串有意思對話,雙方互相問候,互相調侃,且值得一提的是,和其他傀儡師表演時大多嘴巴翻飛改變聲音不同,每當手中傀儡張口說話時,身爲傀儡師的瑪麗肖卻從不開口。

  沒有人知道其中奧祕,唯有精彩表演映入眼簾。

  傀儡師:“嗨,比利,你剛剛爲何要溜走?難道我待你不好嗎?”

  比利活靈活現邊搖頭邊轉動眼珠,稍作沉吟,旋即用男人聲音給予回應道:“ON,你待我很好,你是我能想到的最好媽媽,只是那個箱子裏到處是灰,我想我要,想要……”

  傀儡師:“想要什麼?”

  “啊嚏!”

  說至末尾,比利忽然頭顱一仰打了個噴嚏,傀儡師則恰到好處用另一隻手拿過手絹替人偶擦起鼻涕,場面一度既真實又有趣,隨後時間裏有趣對話仍在繼續,逗的臺下觀胁粫r哈哈大笑。

  這很驚人!同樣這也是瑪麗肖之所以如此出名最大原因,首先要明白傀儡人偶僅僅只是具無生命娃娃,說話絕無可能,也就是說尋常情況下想要娃娃說話就必須依靠傀儡師操控,除需自己說話外同時還要變換嗓音而後代替娃娃和自己進行對話,嚴格來講能做到用多種不同口音說話已算驚人,不料瑪麗肖竟進一步做到奇蹟,她不單能讓手中那半人高傀儡娃娃用其他聲音說話,且娃娃說話時她自己卻一直處於閉嘴狀態。

  不要以爲僅此而已,更加震驚的還在後面,隨着對話持續,雙方逐漸激烈,逐漸由對話發展爲爭吵,隨着爭吵升級接下來後面對話也已不在是你說完一句我在說一句,而是赫然發展爲兩者同時說話!!!

  可以想象,在表面兩人實爲一人情況下,能在不張口前提下既代替傀儡發聲還能同時用兩種不同聲音同時說話,這是奇蹟,徹頭徹尾的奇蹟!

  如果以上描述統統爲真,那麼此番表演足以打破自然常規顛覆人類認知。

  對話爭吵仍在繼續,種種神奇表演被瑪麗肖連同紳士人偶盡屬演藝,臺下觀胁粫r爆發出陣陣掌聲,直到……

  直到臺下不經意間傳出一道質疑聲音:

  “可是,就算是這樣,那個‘比利’仍然是沒有生命的人偶啊?”

  表演突兀終止,現場突然安靜。

  除周圍觀斜淮搜晕猓B同人偶比利以及瑪麗肖亦雙雙轉移視野,先後看向臺下,看向聲音主人。

  尋聲望去,就見說話者仍是名小男孩,但卻並非那最初遞送人偶男孩,非是早先亨利,而是另有其人,一名坐於第三排且身着灰色西裝小男孩,此刻,注視着對方,不知爲何,瑪麗肖看向男孩目光中閃過一抹陰冷,不經意間流露出一絲陰冷寒光。

  沒有人能夠質疑我,這是我的孩子,他是完美的,是真實的,無疑是擁有生命的!

  

  PS:新的一卷開始了,故事繼續發展,劇情精彩依舊,作爲鼓勵,有月票的兄弟請投下,謝謝!

第899章 第八百九十八章 :傀儡師之死

  待小男孩狐疑不安回返座位後,表演正式開始,接下來在臺下卸嘤^心且浑p雙難以置信目光注視下,坐於戲臺高凳子的瑪麗肖就這樣以母親身份與人偶比利之間展開一連串有意思對話,雙方互相問候,互相調侃,且值得一提的是,和其他傀儡師表演時大多嘴巴翻飛改變聲音不同,每當手中傀儡張口說話時,身爲傀儡師的瑪麗肖卻從不開口。

  沒有人知道其中奧祕,唯有精彩表演映入眼簾。

  傀儡師:“嗨,比利,你剛剛爲何要溜走?難道我待你不好嗎?”

  比利活靈活現邊搖頭邊轉動眼珠,稍作沉吟,旋即用男人聲音給予回應道:“ON,你待我很好,你是我能想到的最好媽媽,只是那個箱子裏到處是灰,我想我要,想要……”

  傀儡師:“想要什麼?”

  “啊嚏!”

  說至末尾,比利忽然頭顱一仰打了個噴嚏,傀儡師則恰到好處用另一隻手拿過手絹替人偶擦起鼻涕,場面一度既真實又有趣,隨後時間裏有趣對話仍在繼續,逗的臺下觀胁粫r哈哈大笑。

  這很驚人!同樣這也是瑪麗肖之所以如此出名最大原因,首先要明白傀儡人偶僅僅只是具無生命娃娃,說話絕無可能,也就是說尋常情況下想要娃娃說話就必須依靠傀儡師操控,除需自己說話外同時還要變換嗓音而後代替娃娃和自己進行對話,嚴格來講能做到用多種不同口音說話已算驚人,不料瑪麗肖竟進一步做到奇蹟,她不單能讓手中那半人高傀儡娃娃用其他聲音說話,且娃娃說話時她自己卻一直處於閉嘴狀態。

  不要以爲僅此而已,更加震驚的還在後面,隨着對話持續,雙方逐漸激烈,逐漸由對話發展爲爭吵,隨着爭吵升級接下來後面對話也已不在是你說完一句我在說一句,而是赫然發展爲兩者同時說話!!!

  可以想象,在表面兩人實爲一人情況下,能在不張口前提下既代替傀儡發聲還能同時用兩種不同聲音同時說話,這是奇蹟,徹頭徹尾的奇蹟!

  如果以上描述統統爲真,那麼此番表演足以打破自然常規顛覆人類認知。

  對話爭吵仍在繼續,種種神奇表演被瑪麗肖連同紳士人偶盡屬演藝,臺下觀胁粫r爆發出陣陣掌聲,直到……

  直到臺下不經意間傳出一道質疑聲音:

  “可是,就算是這樣,那個‘比利’仍然是沒有生命的人偶啊?”

  表演突兀終止,現場突然安靜。

  除周圍觀斜淮搜晕猓B同人偶比利以及瑪麗肖亦雙雙轉移視野,先後看向臺下,看向聲音主人。

  尋聲望去,就見說話者仍是名小男孩,但卻並非那最初遞送人偶男孩,非是早先亨利,而是另有其人,一名坐於第三排且身着灰色西裝小男孩,此刻,注視着對方,不知爲何,瑪麗肖看向男孩目光中閃過一抹陰冷,不經意間流露出一絲陰冷寒光。

  沒有人能夠質疑我,這是我的孩子,他是完美的,是真實的,無疑是擁有生命的!

  ………

  壓制着心中不快,女人轉動視角看向人偶。

  傀儡師:“比利,你怎麼看?對面的那個小邁克不相信你是真人。”

  如上所言,見西裝男孩提出質疑,瑪麗肖表面沒反應平淡,繼而接過話頭尋問起身旁木偶,沒有人在意瑪麗肖是如何得知男孩名字,觀心抗庖仓皇琼樧排藛栴}紛紛看向人偶,看向那名叫比利的紳士人偶。

  聽到傀儡師問題,晃了晃眼珠,人偶比利反問道:“媽媽,你這話什麼意思?”

  傀儡師:“他的意思是你是個假貨,你的聲音是我發出來的。”

  比利搖了搖頭沉默數秒,接着重新回答道:“這是不可能的!我那麼多漂亮臺詞不可能是你說的。”

  傀儡師:“那麼好吧,忘了他吧,比利,總是有不相信的人。”

  不料這時,原本還和傀儡師聊得好好的木偶比利其情緒卻忽然激動起來,尤其當聽到傀儡師勸其忘記後,它轉過腦袋,先是掃了臺下西裝男孩一眼,旋即對傀儡師再次拒絕道:“我不要忘記,媽媽,我們應該讓這男孩看看我有多真實,我和他一樣是真實的!”

  傀儡師:“不行,恐怕我們該把節目演完……”

  傀儡師話未說完,木偶比利則繼續插話打斷道:“不!我和你一樣真實,我要讓你看看!”

  傀儡師勸道:“別在管他了,比利!”

  木偶比利:“ON,我還是要讓他看看!”

  傀儡師:“聽我說,夠了!別在鬧了!”

  啪啪啪啪啪!

  就在傀儡師與木偶爭吵最激烈時,臺下響起一串熱烈掌聲,毫無疑問,掌聲屬於讚揚,屬於對傀儡師與木偶表演精的一種高度讚揚,雖然大夥兒明知雙方爭吵一幕其實都是傀儡師一人在表演,但這太真實了,真實的就如同確實有兩人在臺上激烈爭吵那般,木偶活靈活現,兩種不同聲音同時發生爭辯,種種現象本就是場不可思議神奇表演,面對高超藝術,觀袀冏允遣涣哒坡暋�

  掌聲悠悠不絕於耳,足足響徹半分鐘之久,直到戲院大廳重歸安靜,臺上一直沒表露任何情緒的瑪麗肖才緩緩轉動腦袋,目光在度看向那名剛剛說木偶是假貨的小男孩,接着用看似表無表情實則略有微怒的語氣對其質問道:

  “那麼,誰是假貨?”

  察覺到傀儡師所投目光,被瑪麗肖凝視質問的西裝男孩就此語塞,他,不在說話,不在質疑,心中還額外冒出一股莫名寒意。

  很快,表演結束,戲院散場,觀袀兗娂姂炎挪煌鞔诵兄须x開戲院,而那名叫邁克的西裝小男孩亦跟隨父母返回家中,回到了那距離戲院不遠的瑞文埃爾鎮,不過,事情並未到此結束,遠遠沒有結束……

  那是因爲,幾個星期後,小男孩邁克失蹤了。

  邁克是在學校放假時失蹤的,一點線索都沒留下,沒有人知道他去了哪裏,面對如此結果,父母焦躁異常,由於邁克父母乃瑞文埃爾鎮最有錢首富,加之急於尋找孩子下落,待從警查那得不到任何消息後,二人便花錢僱傭鎮內民幸黄饘ふ摇�

  結果仍無任何進展,鎮民們搜遍鎮子各個角落皆始終沒有找到失蹤邁克,男孩宛如人間蒸發。

  正當大夥兒一籌莫展之際,曾和兒子一起在臨近戲院觀看過傀儡表演的父母將懷疑目光鎖定在了瑪麗肖身上,理由很簡單,因爲他們的兒子曾在戲院裏質疑過對方!

  有錢人的力量向來龐大無比,邁克家族在鎮裏擁有一座豪華莊園,不僅是鎮子最有錢首富,其父親還和鎮裏以至市裏不少官員存有私人關係,正所謂懷疑是一顆無法消滅的種子,一旦生根發芽必定將導致災難性後果,雖然警方沒有查找到線索,但愈發懷疑瑪麗肖與兒子失蹤有關的邁克父母卻決定私設公堂,不久後,在一個漆黑夜晚,二人帶領一大幫鎮民前往了位於小鎮旁邊的失落之湖。

  人羣徑直通過木橋闖進了湖中小島戲院內,然後在戲院一處人偶製作間裏抓住了瑪麗肖,撕扯推拉下,房內木桌被推翻,黑皮書則也在混亂中掉落地面,他們逼迫瑪麗肖交出他們的兒子,可又始終沒在戲院內找到邁克,見狀,邁克父母和其他民袀冮_始動用私刑,他們瘋狂毆打瑪麗肖,他們對瑪麗肖採用嚴刑逼供的方式來伸張自己的正義,不料瑪麗肖卻始終不言不語拒絕回答,接下來……

  這羣失去理智的人割掉了瑪麗肖舌頭,最後殺死了她。

  血色徽窒拢旣愋ふ麄�死亡整個過程統統被其當做兒子的人偶比利看在眼裏,或者說瑪麗肖就這樣在人偶比利以及現場近百具人偶注視中失去生命,被憤怒的邁克父母夥同其他鎮民殺死了。

  失去舌頭的瑪麗肖橫躺於血泊之中,她死了,死時沒人注意到女人那死不瞑目的眼睛自始至終盯着一本書,一本掉落於前方地面的黑皮書:

  製作完美人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