兇靈祕聞錄 第487章

作者:北极猎手

  而隨着皮膚被吸收進黑色手掌,接下來是肌肉,執行者裸露在外的肌肉亦緊隨其後開始融化,消融,在堪比火葬場的炙熱焦烤下萎縮變形乃至顯露出了更爲深層的條條血管與脂肪組織,痛苦折磨下,執行者臉孔甚是駭人,除臉暇快速消融外不斷上翻的圓睜眼球也已近三分之二突出了眼眶,且更加令人毛骨悚然的是……

  哪怕全身形似乾屍,哪怕通體鮮血淋淋,他,仍然沒死,直到現在這名執行者依舊活着!

  他就這樣在意識清醒的情況眼睜睜看着自己被高溫炙烤,看着自己肌體剝落,繼而清一色被黑色手掌盡數吸收。

  太慘了,實在太慘了!

  但,更慘還在後面,痛苦遠未結束。

  融化仍在繼續,吸收仍在繼續。

  肌肉組織的融化雖比皮膚消融較慢一些,但整體仍以極快速度消融剝離着,隨着剝離持續消融加深,不久後,部分雪白骨骼與五顏六色內臟開始暴露於空氣中,其後這些東西亦統統無一例外沿黑色手掌被吸收進黑色怪物身體,很快,這名執行者便成爲一具雪白人類骷髏,然可怕的是就算如此融化還在繼續,直到連骷髏骨架都消失殆盡,吸收才正式宣告停止!

  而隨着吸收結束,這名執行者消失了。

  就這樣無聲無息乃至徹徹底底消失了,僅餘地面一堆衣服似乎還證明着此人曾經存在過。

  寂靜,無與倫比的寂靜。.

  一個大活人就這樣以悽慘至極的方式消失了,在經歷過遠超凌遲的詭異折磨下人間蒸發了。

  人雖消失,不過事情卻並未到此結束,那是因爲,接下來,駭人的一幕再度發生:

  軀體開始蠕動,體表隨之改變。

  廁所內,自打黑色怪物將那名執行者吸收後,這個類似人形的怪物外表便以極快速度大幅度蠕動起來,蠕動中,整幅身軀不斷進行着整合匯聚,直至外形逐漸朝正常人類方向靠攏……

  最終,過了大約兩分鐘後,一名人類出現了,一名和剛剛被吸收執行者一模一樣的人現身於廁所之中!

  一模一樣,百分之百一模一樣,不論是身高、身材、面孔亦或是身體任何部位皆與不久前被溶解吸收的執行者完全相同。

  待轉化完成後,‘執行者’先是面無表情穿上了地面衣物,其後嘴角一揚露出笑意,在顯露出一抹冷笑後大步走出廁所。

  ………

  “趙平不見了!”

  涼亭內,作爲整個團隊觀察力最爲敏銳的一個,略一掃視,程櫻發現了什麼,旋即用一句話引起了現場腥俗⒁狻�

  先拋開幾名新人的愕然反應不談,定睛環顧,待確認完眼鏡男當真不見後,資深者則紛紛感到一股莫名不安,何飛則更是在掃視完一圈現場人數情不自禁離坐起身。

  (怎麼會?那傢伙,那傢伙是何時離開的?爲何要獨自一人偷偷脫離大部隊?還有他這麼做目的又是什麼?好吧,換一個角度想,如果不是離開,還是說他已經……)

  就在何飛表情複雜陷入沉思之際,彭虎也同樣在發現趙平不見後神色驚疑,旋即從嘴裏冒出這麼一句話:“咦,程櫻,聽你這麼一說趙平還真是不見了,瞅了半天不見人影,難,難不成那貨在不知不覺間被螝給殺了!?”

  “這不可能!”

  光頭男此言一出,現場人羣頓時炸鍋,錢學玲則更是猛然起身進行反駁,理由無他,那就是……眼鏡男會那麼容易死嗎?

  又或者說以眼鏡男那堪稱登峯造極的狡猾程度,對方會如此輕易被悄無聲已幹掉嗎?

  道理貌似正確,不過還有一句話說的好,叫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不錯,縱使眼鏡男機警過人,可他終究是人不是神,而但凡人類就絕無可能對抗螝怪,杖慌砘⒌膭倓傃哉撚泻艽笠徊糠蛛S口說說成分,可,萬一呢?萬一趙平真被螝給無聲無息的殺了……

  “不,不會吧?就憑趙眼鏡那死道友不死貧道的無恥性格,那貨會如此輕易被幹掉嗎?”

  這句話是陳逍遙說的,如單從話語內容看他似乎和錢學玲一樣同樣不相信趙平會被螝殺死,只是其語氣中卻又能明顯感覺到一絲不自信,其實這點不單陳逍遙清楚,彭虎也清楚、程櫻也清楚,何飛則更加清楚,是啊,如果趙平不是死了,那麼對方又去了哪裏?.

  畢竟對於螝這種東西執行者可謂瞭解深刻,螝,近乎無敵的存在,至少對人類而言確實如此,不管你是否聰明絕頂也不管你是否武功高強,一旦被螝抓住就基本和死字劃上了等號,人類無法對抗螝,而螝物殺人也向來不管你是新人還是資深者,只要邭獠粔蚝靡嗷蚴且粫r疏忽被螝抓住,屆時死亡將成必然!

  於是乎,基於以上猜想,結合着種種坎坷、懷疑乃至膽寒悲觀,現場失去聲息,整座涼亭就此陷入一陣詭異寂靜中,旁人個個沉默,錢學玲則更是在時間流逝下逐漸面露痛苦,身軀微微抖動,抖動間,右手不自覺抓向身側抓向程櫻,其後就這麼和對方左手握在一起久久不曾鬆開。

  很明顯,從女人目前種種表現來看,她似乎正陷入一種名彷徨不安的絕望狀態。

  “不,趙平應該沒死。”

  正當一袌绦姓呒娂姴恢胫H,何飛冷不丁冒出一句話,繼而瞬間引起腥俗⒁猓粫r間,所有人統統將目光投向青年,其中又以空靈尤甚,許是對何飛此言好奇滿滿,除雙手拖腮擺出一副好奇寶寶模樣外,本人亦當先用饒有興致的表情語氣追問道:“哦?你說眼鏡叔叔沒死?那麼何飛哥哥你能不能給大夥兒解釋下呢?對此我有些好奇呢。”

  事實上無需空靈特意詢問,何飛原本就打算將分析結果告知大家,此刻,聆聽聽着少女問題,又看了看周圍腥耍物w沒有賣關子,旋即若有所思出言解釋道:“我之所以斷定趙平死亡幾率很低,關鍵在於本場任務不同以往,在於螝物特殊性。”.

  特殊性?

  聽罷此言,腥思娂娨粶吹扰匀朔磻物w亦馬不停蹄點頭繼續道:“是的,特殊性,想必大家都知道早先任務信息裏詛咒曾特意標註過這場任務裏的螝並無特殊能力,按照我個人理解,我認爲這場任務裏的螝應該不具太多超自然能力,諸如尋常螝物大多擁有的飛天遁地又或是隱身漂浮等能力應該不具備,其中能百分之百確定的是對方沒有感知能力,證據便是視頻,單從當初的視頻預覽即可輕易看出。”

  咦?

  受上方言論提醒,摸了摸光滑腦袋,彭虎緊隨其後插話道:“你的意思是……這場任務裏的螝能耐不算太大,就算那東西想殺人也沒辦法快速找到我們,僅能通過眼睛來逐步尋找,是這個意思嗎?”

  何飛輕點腦袋錶示認可,見狀,不料彭虎卻不依不饒再度追問:“你說的這些最初觀看視頻時我也是這麼想的,可我想知道的是這和趙平被殺幾率很低又有何關係?”

  “當然有關係,關鍵點恰恰在於螝並無特殊能力!”

  撂下肯定答覆,何飛面容一凝隨之展開分析:“我是這麼看的,既然詛咒肯特意提及無特殊能力,那麼這隻螝就算與詛咒介紹不盡相符實則也不可能差距過大,最基本‘他’不可能具備尋常螝物所大都擁有的靈異感知力亦或是幻覺封禁等較強超自然手段,也就是說,雖然我們從未見過那隻螝,也不清楚對方是何模樣,然結合以上論點,我們依舊能猜測出那會是一隻有很大可能僅可憑藉物理作爲攻擊手段的螝,對方既無法感知也不能隱形或釋放幻覺,當然了,就算對方能力稀少且僅能物理攻擊,可螝物終究是螝物,依舊非人類可以抗衡,在弱小的人類面前依舊無敵,不過話又說回來,如以上推論完全正確,縱使對方不可抗拒,但以螝物特性來看,對方想要悄無聲息殺掉一名執行者卻也基本不可能。”.

  “鑑於此,所以我纔會得出趙平應該沒死的結論,簡單來講可理解爲趙平並未被螝殺死,而是極有可能主動脫離了隊伍!”

  不錯,何飛這段話現已表達的非常透徹,同時這也是對那隻自腥诉M入任務以來就始終未曾露面的螝物狀態分析,由於分析合情合理,腥寺牭眉娂婞c頭,早先還神情慌張的錢學玲亦在聽罷分析後心情稍緩,雖說心情稍緩緊張稍褪,然,遲疑間,宛如忽然想到了什麼,繼空靈之後,錢學玲則也再次朝何飛提了個新問題,一個既對她個人而言無比重要的同樣也是對現場所有人來講統統關注的問題:

  “那麼,趙平爲什麼要選擇獨自一人脫離隊伍呢?”

  錢學玲此言一出,袌绦姓邿o不面露迷茫神情費解,甚至就連何飛都因一時語塞而不知作何回答,這是可以理解的,何飛又不是神仙,他又如何在沒有線索的情況下獲知眼鏡男因何脫離隊伍?

  大學生一時語塞沉默無聲,誰曾想,就在腥硕家誀懞物w不會回答錢學玲問題之際,片刻後,何飛卻在環顧了一圈周遭人羣后突兀開口,用一副略帶糾結的口吻回答道:

  “額,我想,我想趙平應該是認爲同大部隊待一起不安全,所以才一個人單獨躲避吧。”

  (嗯?同大部隊待一起不安全?這,難道,難道是……)

  這一刻,尤其當何飛吐露出那段不確定語句後,多數人開始驚疑,少數執行者則更是在沉思片刻後隱隱流露出些許複雜表情,至於何飛,他一直在觀察,一直在思考,直至某一念頭逐漸在腦海匯聚成型。.

  可,察覺到腥诵乃迹敽物w打算開口在度說些什麼的時候……

  噠噠噠。

  “啊,真不好意思,我剛剛拉肚子了,不免在廁所蹲坑時間稍微長了點。”

  聆聽着亭外所傳腳步,腥嘶仡^一看,就見那10分鐘前曾入廁方便的執行者現已重返涼亭迴歸部隊,見狀,多數人不以爲意,只是在看了那人一眼重新回頭,何飛也僅僅只比旁人多打量幾眼便隨即轉移目光,眼見腥撕敛辉谝猓敲麍绦姓咭埠苁亲杂X,剛進涼亭便找了個角落位置安靜坐下,就此再不發聲。

  當然,凡事無絕對,多數人不在意並不代表絕對無人關注,事實上自打那名執行者回返涼亭起,空靈就一直關注着,一雙眼睛就始終目不轉睛盯着此人,只不過,待認真觀察片刻後,少女還是如其他人那樣放棄觀察轉移目光。

  原因很簡單,通過少女那長達半分鐘的注視觀察,視野中,對方全身上下無絲毫異常。

  ………

  兩分鐘後。

  “難不成你所想到的趙平也全都想到了?”

  正如上面程櫻所猜測的那樣,自打何飛吐露出對趙平離開的個人見解起,職業殺手便在腦海裏得出結論,得出一個極有可能貼近真相的結論,那就是風險程度!

  對,風險程度,在她想來除何飛以外,趙平也絕對在看過視頻預覽以及任務信息後冒出了與大學生相差無幾的理解猜想,對方分析出了螝物特性,猜測出了螝物能力,或許也正因如此眼鏡男才本能認爲跟隨大部隊安全係數並不高,於是便無聲無息單獨離隊。

  除此以外,可能還有一層意思隱藏在裏面,就不知有沒有人能悟出來了……

  悟不出來嗎?.

  好吧,既然如此,直接了當給予解釋好了。

  打個比方,假如這場任務裏的螝和以往螝物一樣具備靈異感知能力,那麼首先可以肯定趙平絕對不會脫離隊伍,畢竟之前無數次任務經歷已經證實多數情況下落單者被螝襲擊的幾率高於多數人彙集一起的團體,但是,這次卻截然相反,由於早早知曉這場任務裏的螝僅能用眼睛來尋找獵物,那麼所帶來的影響結果亦決然不同於以往任務,正所謂人多目標大,以何飛爲首的大部隊匯聚一處無疑目標顯眼,既是如此,那麼單獨脫離隊伍的趙平便可以反過來利用大部隊吸引螝物注意力,如此一來,趙平被螝發現找到的幾率則必然大幅降低,甚至足以支撐他安全度過兩天任務時限!

  好一個禍水東引,好一個狡猾眼鏡男,居然拿整個團隊當利用工具!

  對於大多數皆爲人精的資深者而言,程櫻話中意思腥瞬豢赡茏聊ゲ怀觯唬S着凝神靜聽細心琢磨,不消片刻,資深者一個個回過味來,其中又以陳逍遙反應最快,不出所料,剛一想通內中韻味,青年笑了,擺出誇張表情,接着用一副用語帶雙關口吻調侃道:“我擦嘞,這趙眼鏡行啊,嘖嘖,夠腹黑的,一個人神不知螝不覺偷偷跑了不說居然還打算利用咱們這些人替其吸引火力!”.

  沒想到青年道士竟是在場腥搜Y第一個明白程櫻話中意思之人,當然以上這些現已不是重點,重點是……

  隨着陳逍遙此言一出,現場炸了,尤其再獲知眼鏡男真實意圖後,此舉立即引起了在場絕大多數人不滿,隨之而來的自然是破口大罵,一時間,各類鄙夷與咒罵聲開始在涼亭內頻頻響起,彭虎則也在咒罵了幾聲後面露不爽憤憤嘀咕道:“狗曰的,跑的倒挺快,可惜這場任務除道具禁用外所有通訊設備也無法使用,要不然老子絕對要打電話問候他全家!”

  (哎,看來你終究是啊!)

  聆聽着彭虎與陳逍遙對趙平的不間斷破口大罵,又看了眼另一側錢學玲尷尬表情,何飛也笑了,不過卻屬於苦笑,在本能回憶起眼鏡男性格特點後情不自禁露出無奈苦笑,先是苦笑一聲,而後擺手示意,示意腥税察o,待現場重歸寂靜後,理了理思緒,大學生纔在度開口重新發言道:“大家先別忙罵趙平,其實我也不敢百分之百斷定趙平目的一定就如程櫻所說那樣,不過……”

  說到這裏,青年略微一頓,旋即話鋒一轉繼續道:“不過彭哥你剛剛談及的無法聯繫卻也並非完全做不到。”

  嗯?

  後面的話何飛雖未說完,然有了青年這句提示,接下來,腥擞兴鶆幼鳎瑹o論是資深者還是新人皆在微微一愣後旋即恍然大悟開始翻找,紛紛翻找起各自衣兜。

第863章 第八百六十二章 :死夜索命

  好吧,既然如此,直接了當給予解釋好了。

  打個比方,假如這場任務裏的螝和以往螝物一樣具備靈異感知能力,那麼首先可以肯定趙平絕對不會脫離隊伍,畢竟之前無數次任務經歷已經證實多數情況下落單者被螝襲擊的幾率高於多數人彙集一起的團體,但是,這次卻截然相反,由於早早知曉這場任務裏的螝僅能用眼睛來尋找獵物,那麼所帶來的影響結果亦決然不同於以往任務,正所謂人多目標大,以何飛爲首的大部隊匯聚一處無疑目標顯眼,既是如此,那麼單獨脫離隊伍的趙平便可以反過來利用大部隊吸引螝物注意力,如此一來,趙平被螝發現找到的幾率則必然大幅降低,甚至足以支撐他安全度過兩天任務時限!

  好一個禍水東引,好一個狡猾眼鏡男,居然拿整個團隊當利用工具!

  對於大多數皆爲人精的資深者而言,程櫻話中意思腥瞬豢赡茏聊ゲ怀觯唬S着凝神靜聽細心琢磨,不消片刻,資深者一個個回過味來,其中又以陳逍遙反應最快,不出所料,剛一想通內中韻味,青年笑了,擺出誇張表情,接着用一副用語帶雙關口吻調侃道:“我擦嘞,這趙眼鏡行啊,嘖嘖,夠腹黑的,一個人神不知螝不覺偷偷跑了不說居然還打算利用咱們這些人替其吸引火力!”.

  沒想到青年道士竟是在場腥搜Y第一個明白程櫻話中意思之人,當然以上這些現已不是重點,重點是……

  隨着陳逍遙此言一出,現場炸了,尤其再獲知眼鏡男真實意圖後,此舉立即引起了在場絕大多數人不滿,隨之而來的自然是破口大罵,一時間,各類鄙夷與咒罵聲開始在涼亭內頻頻響起,彭虎則也在咒罵了幾聲後面露不爽憤憤嘀咕道:“狗曰的,跑的倒挺快,可惜這場任務除道具禁用外所有通訊設備也無法使用,要不然老子絕對要打電話問候他全家!”

  (哎,看來你終究是啊!)

  聆聽着彭虎與陳逍遙對趙平的不間斷破口大罵,又看了眼另一側錢學玲尷尬表情,何飛也笑了,不過卻屬於苦笑,在本能回憶起眼鏡男性格特點後情不自禁露出無奈苦笑,先是苦笑一聲,而後擺手示意,示意腥税察o,待現場重歸寂靜後,理了理思緒,大學生纔在度開口重新發言道:“大家先別忙罵趙平,其實我也不敢百分之百斷定趙平目的一定就如程櫻所說那樣,不過……”

  說到這裏,青年略微一頓,旋即話鋒一轉繼續道:“不過彭哥你剛剛談及的無法聯繫卻也並非完全做不到。”

  嗯?

  後面的話何飛雖未說完,然有了青年這句提示,接下來,腥擞兴鶆幼鳎瑹o論是資深者還是新人皆在微微一愣後旋即恍然大悟開始翻找,紛紛翻找起各自衣兜。

  ………

  “啊,找到了,我褲兜裏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部手機!”

  “咦?我的兜裏也有一個,且每個按鈕上都顯示着一串咱們隊伍的成員姓名。”

  “我也是,看外形和你們的一樣都是紅色。”

  “我想起來了,任務信息曾提及過,當執行團隊進入任務世界後每人將獲得一部免疫信號干擾的手機,應該就是這個了!”

  掃了眼腥耸种心且徊坎客w紅色的古怪手機,何飛亦徑直掏出屬於自己的那部,不錯,事實上何飛一直都沒有忘記任務末尾所留信息,確認現實如此,又注視着手機體表那一個個標有姓名的按鍵,大學生先是一陣沉默,過了大概十幾秒,方纔若有所思按下其中某一按鍵,按下那標有‘趙平’兩字的手機按鈕。

  何飛的撥打電話動作其他人統統看在眼裏,同時大夥兒也清楚青年隊長打算聯繫何人,見狀,人們開始等待,等待着聯繫結果,然……

  現場,正當多數人紛紛將目光投向何飛等待結果之際,位於涼亭角落的某名執行者卻在不經意間目光閃爍,眼裏閃過一抹詭異精光。

  ………

  時間,14點05分。

  同一時間,畫面轉移,轉移至明澤市市區某座商場,一處距離公園約十幾裏外大型購物商場。

  下午的商場無疑爲一天中客流量最多時間段,數層之高的商場內其每一層皆有卸囝櫩痛┬匈徫铮w可謂熱鬧,此時此刻,2樓服裝專區,一名身着黑西褲白襯衫又帶着副金絲眼鏡的男子正漫無目閒逛亂走着,整體感覺雖與周圍顧客一樣看似閒逛,不過如定睛觀察的話,從男子那略帶隱憂的表情中還是看得出此人似乎心事重重。

  男子非是旁人,儼然是兩小時前因私自離隊從而莫名失蹤的眼鏡男趙平。

  頻繁亂走,漫無目的,如不久前穿梭1樓時那樣,逛完2層後男人目標轉移,試圖前往3樓,只是,腳步移動間,就在他剛一踏足電梯臺階的那一刻,聲音湧現,一串刺耳響鈴映入耳膜,毫無疑問,聲音源正那部不久前莫名出現於衣兜的紅色手機,一部可免疫靈異干擾的特殊手機。

  叮鈴鈴,叮鈴鈴!

  順着電梯繼續上升,趙平伸手入兜掏出一看,伴隨着刺耳響鈴,只見手機屏幕果然顯示出來電人姓名,一個對他乃至對所有執行者而言統統熟悉的人稱姓名:何飛。

  見狀,趙平眉頭微微一凝。

  原因不難解釋,其實在之前一個小時裏他始終研究着這部紅色手機,說是研究,然遺憾的是不論他如何觀察如何鼓弄,手機平平無奇,除知曉每顆按鍵皆代表一名執行者外其餘便再也找不出其他倪端,眼見如此,男人放棄探究轉移思緒,繼而在商場內一邊閒逛一邊思考起任務本身,原以爲事態將繼續以平靜方式向前發展,不料才僅僅逛了片刻,預料的結果終究發生……

  何飛給他打電話了。

  接聽手機自然簡單無比,但,不知怎麼的,望着手裏這部不管怎麼看都平平無奇的紅色手機,眼鏡男思緒不寧糾結更深,眉頭皺的愈發厲害,說實話,按照其個人本意他並不願接聽,可要是不接聽的話則勢必會引起不必要麻煩。

  是的,在趙平個人眼裏他倒不在乎旁人,同樣也猜得出自己的私自離隊必然會引起團隊不滿,可那又怎麼樣?種種一切他不在乎,至少他確定何飛一定能猜出其個人用意,不過話又說回來,就算何飛能猜出自身用意,可對方終究不是全知全能的神,私自離隊也就罷了,假如連對方電話也不接聽,屆時他可就要擔心了,擔心此舉是否會導致對方心生間隙,如此一來對雙方皆無好處。

  猶豫片刻,最終,十分不願接聽但卻又不得不接的趙平終於在電梯抵達3樓時按下接聽鍵。

  “喂,我是趙平。”

  ………

  靈異任務第一天,深夜23點47分,市區中央公園。

  今日天氣非常好,白天時豔陽高照,夜晚同樣繁星點點,加之目前屬於夏季,縱使步入深夜其露天氣溫仍舊談不上寒冷,結果可以預料,隨着天色漸黑深夜降臨,腥碎_始休息,紛紛在何飛的早先決議下露天睡覺,打算在這座因黑夜降臨而空蕩無物的公園草坪中度過任務第一晚。

  受限於涼亭內空間有限,白天時腥穗m能在此聚集,可一旦躺下休息的話那麼涼亭便決然無法容納如此人數,於是,喫過晚飯,待經過一番商議後,腥藳Q定將隊伍分作兩組,一組睡在和露天基本相差不大的涼亭內,另一組睡在緊挨涼亭一側的草坪旁,其中何飛、程櫻、陳豔、空靈4人睡於涼亭,而彭虎、陳逍遙、蔣繼河、黃天祥以及李天恆5人則置身於一側草坪,當然了,因身處任務世界,守夜人自是要有,且守夜順序亦早早安排完畢。

  話歸正題,由於時間現已非常之晚,此刻,多數執行者皆蜷縮身體進入夢鄉,唯有兩人保持清醒,自始至終保持清醒,二人沒有像其他人那樣和衣而臥,而是一個端坐草地一個靜坐涼亭並各自用警惕目光不時掃視漆黑四周,定睛細看,會發現兩者非是他人,正是草地組守負責第一班夜的李天恆與涼亭組負責守第一班夜的程櫻。

  別看李天恆只是名首次執行靈異任務的新人,但不得不說這名疑似小偷的青年對待工作卻萬分認真,至少在程櫻眼裏對方有很多可圈可點之處,說是如此,實際同樣如此,近兩小時的守夜過程中李天恆不單沒有打過瞌睡,一雙眼睛亦始終維持着警惕,頻頻觀察着周圍動靜,專業程度甚至不亞於隔壁職業殺手出身的程櫻!

  不過……

  也正因青年姿態實在專業,專業到像極了某類非法職業之故,作爲一名見多識廣職業殺手,程櫻亦愈發懷疑起對方,懷疑對方當初曾說過的所謂‘自由職業’到底爲何種職業。